葉熒|弦外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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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9萬葉生日快樂!

#好感度8左右,兩人都知道卻不點破的狀態

#鏡花聽世的活動文案那種隱晦含蓄的情感太香了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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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和你談談琴。

  楓原萬葉收到帶有星海氣息的信箋,出自旅行者之手,字跡飛揚,透漏出主人的心切。

  少年心中一沉,想起當初交付鏡花之琴時,對旅行者說過若哪天不要這把琴了,便還給自己吧。

  莫非熒是對琴厭倦了?

  萬葉暫緩在璃月遊山玩水的行程,通過旅行者給他的關牒來到塵歌壺,洞天內碧草如茵,阿圓在青瓷茶壺裡打盹,氣氛祥和寧靜。

  遠處傳來輕快的琴聲,演奏出一段異國音律。

  萬葉穿過林蔭,青石路的盡頭是一座春意盎然的花園,穿插在綠意間種下的紅楓迎風搖曳,盛放出別處沒有的涼爽秋意,中央擺著巨大豎琴,翡翠綠的琴身通透美麗。

  白裙少女坐在石階上,撥弄鏡花之琴的琴弦,身旁的小精靈注意到少年,揮手招呼他過來。

  「萬葉!這邊、這邊!」

  萬葉的目光落在熒手上的鏡花之琴,「妳找我過來,是那把琴怎麼了嗎?」

  「你是不懂還是裝傻呀?萬葉。」熒抱著琴,反問他,「我為什麼要找你過來?這該問你才對。今天是什麼日子?」

  萬葉一愣,坦然笑道,「我獨自在外旅行,沉浸在大自然裡,確實忘了今夕是何夕……謝謝妳,有心了。」

  「我想彈一首歌給你當生辰禮物,也當作你送我琴的回報,但璃月仙人製作的樂器不易上手,我學了好久……大概八成吧,你待會可別笑話我,璃月古人有云啊,禮輕情意重。」

  熒整了整白裙,手捧鏡花之琴撥弄前奏和弦,彈奏起異國的生日快樂歌。然而這把古樸的仙人琴,不比蒙德風花節時的風物之詩,演奏時需要同時注意左右手的壓弦和撥弦動作,即使聰慧如旅行者也手忙腳亂。

  但總歸是將所有音符都順利彈完了。

  「怎麼樣?」

  一曲奏罷,熒心虛地詢問壽星意見,少年手抵下巴,在腦海中思索合適的評語。

  「嗯……立意良善?」

  「喂!」

  「抱歉、抱歉,我開玩笑的。妳彈得很好,情感豐沛。」萬葉笑著伸出纏滿繃帶的右手,「讓我看一下琴吧。」

  萬葉從熒手中接過鏡花之琴,調了幾個音後,便流暢地撥弄起琴弦,完美重現出方才演奏的旋律,一音不漏。

  「我記得……妳有來自蒙德的豎琴,對嗎?」萬葉輕撫過鏡花之琴上的雕刻紋路,開口邀請,「既然難得有這個機會,不如,我們一起合奏吧。」

  「但我從沒和真人合奏過……」

  「無妨,順從本心演奏即可。」

  少年心思細膩又精通樂理,指尖下流瀉出珠玉般的悅耳音樂,配合熒生疏而忽快忽慢的動作,時強時弱,點綴並修飾她的琴音,將原先聞者泣涕的破碎生日快樂歌,抬升至高遏行雲的級別來。

  派蒙都要聽傻了。

  「嘩,好厲害、好厲害!熒,妳什麼時候這麼會彈琴了?」

  「……我也不知道。」熒困惑道,「萬葉彈琴的時候,好像有魔力一樣……」

  萬葉溫柔一笑,把鏡花之琴還給熒。

  「能與好友合奏,便是最好的生辰禮物了。」

  機會難得,熒又纏著萬葉彈了好幾首歌,餘音繞樑,直到太陽下山,派蒙發出肚子餓的聲音後,兩人才暫緩切磋琴藝。

  除了彈琴以外,擅長烹飪的旅行者,當然也沒有忘記準備一桌佳肴和蛋糕招待這位稀客兼壽星。

  三人在室內圍繞著桌邊爐火,一邊用餐慶祝;熒喝了幾杯落落莓果汁下肚後,情緒鬆懈下來,便開始數落萬葉。

  「你知道我給你關牒後,你來過幾次嗎?兩次,就兩次。」熒咕噥道,一邊分切蛋糕,「你有沒有真的把我當朋友啊?我還特地在二樓幫你備了間看得到楓樹的臥房……」

  萬葉是長年旅居在外的游子,早已沒什麼來往的親友,被人惦記的感受,對他來說是陌生而溫暖的。

  「往後旅途如遇氣候不佳,找不到落腳處,我會記得常來借宿的。」萬葉這回不再推拒,接受熒的好意。

  「無論什麼時候來都可以,可別和我見外喔。」熒認真道,「否則,我還真不知道下次該用什麼理由,才能把你騙過來見上一面。」

  「妳我曾患難與共、是為生死之交,若想一見,無須理由,捎信給我便是……」萬葉頓了頓,出聲呼喚她的名字,「熒。」

  旅行者停下手上的蛋糕刀叉,「嗯?」

  少年傾身向熒,挽起袖子,抹去旅行者唇角的奶油,湊到唇邊舔掉。

  「臉上,沾到鮮奶油了。」

  「……」

  派蒙在一旁趕緊遮住自己的雙眼,心中默念非禮勿視。

  熒的刀叉框啷一聲掉在餐盤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紅起。

  她的唇瓣顫動,似乎想說些什麼,最後別過視線,僅僅化為一句道謝之詞。

  入夜後,萬葉依約在塵歌壺歇一晚。

  少年站在窗前,看著觸手可及的漫天楓紅,從兜裡拿出旅行者的信箋,指腹輕輕摩擦上面的紋路。

  在稻妻待久了,旅行者也學會了這個國家的含蓄留白、點到為止。

  萬葉垂下雙眸,將信箋抵在唇上,溢出一聲淺笑。

  心中滿溢的情感如不斷飄落的楓葉層層疊加。

  「原來如此……是諧音啊。」

  

110.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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