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測｜#0143 碎片

#黑雛月 #百琥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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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築大廳飄散著咖啡香，兩名男子站在壁爐前交談。

　　魄煮了一壺咖啡，將其中一杯遞給浮歌。

　　「我記得，你也透過一棵『樹』改變了過去？」

　　「改變的不過是認知，並非事實。我想拯救的人，最終還是沒能改變他們的命運。你說了『也』字，難不成你也做了一樣的事？」浮歌問道。

　　「內人因故流產，而我透過種下一棵特殊的櫻花樹，帶著內人回到我們相遇前的夏天，讓孩子有機會重新降生於世，你可以理解成玩遊戲時的讀檔功能，但只有一次機會。」

　　「付出了什麼代價？」浮歌挑眉。

　　魄一笑，「你果真敏銳。在改變過去的同時，也扼殺了原本既定的未來。所以，我們的孩子就被『曰』盯上了。『曰』是一種能量體，隨時伺機吞噬我們的命運。我想想，以你熟悉的觀念解釋，是近似『深淵』的存在。」

　　「你倒是挺了解那個世界的。」

　　魄思考片刻，斟酌用詞，「我也陪內人在那塊大陸上冒險過一段時日。」

　　「不必在意，我知道對你們來說，那只是一款遊戲。」

　　就在這時，門扉打開了。雛月朝兩人笑了笑，「抱歉，打斷你們的閒聊，旅仄的治療已經結束，二位可以進來了。」

　　雛月領著兩名男士進門，金髮少女閉著眼靠在床上，眼窩周圍浮現淡淡金色紋路。浮歌見狀，垂下眼眸，握緊了拳頭。

　　雛月解釋道，「這大概是我們共同的命運吧，我的左眼施術時會失明，恢是色盲分辨不了顏色，而她則是裂視。具體症狀是產生視覺誤區，混淆提瓦特跟現世的邊界。」

　　「該怎麼治療？」

　　「無法根治。」雛月淡淡笑道，「保持充足睡眠，維持愉快心情，該吃就吃，該睡就睡，總之，跟平常一樣生活就行，注意切忌用眼過度，症狀會逐漸好轉的。」

　　雛月勾起魄的手臂，「走吧，我看他們應該有話要談。」

　　兩人走出房間後，旅仄向浮歌招招手，「不過來嗎？又不是你的錯，為什麼要露出這種表情。」

　　「……確定不是我的錯？」

　　「雛月說了，這是我們共同的命運，早晚的事而已。」

　　昨晚她臉上出現了裂紋，幾度失明。

　　旅仄認識許多「朋友」，擅長諸多「說來話長的魔法」，她一邊安撫浮歌不用著急，一邊撥電話給「黑雛月」。

　　對方很快安排他們搭上星間列車，穿越銀河，來到了坐落在紋書之島的月築書屋。雛月以月紋為她修補肌膚和靈魂，總算將裂痕控制在眼窩範圍。

　　旅仄的視線落在窗外，陡然一頓，浮歌問，「怎麼了？」

　　「沒事，剛剛看到一隻丘丘人跳到對面的屋頂上。你有看到嗎？」

　　「我看到的是一隻貓。」

　　「原來如此，副作用大約是這樣。嘛，影響也不大，為了避免被其他人當成瘋子，我只能跟你說話了。」旅仄拿起鏡子一照，「這下我身體在現世也會發光了，如何，和你很相配吧？見你這表情，彷彿出現副作用的是你不是我呢。 」

　　「少說這種傻話，我倒寧可由我承擔副作用。」

　　旅仄笑了笑，「你已經幫我承擔太多太多了，這回輪到我來吧。畢竟不管我裂成多少片，你都會把我拼好的，不是嗎？」

　　浮歌眸光微顫，輕吻旅仄的額頭，將她的金色碎髮撥到耳後。

　　「對我就這麼有信心？不擔心我故意把妳的碎片藏起來？」

　　「藏就藏吧，不管我是一片還是好幾千片，都是你的。」

　　「都這模樣了還有心思講肉麻話？」

　　旅仄低聲道，「畢竟，我很怕自己再也見不到你。所以讓我再看一眼吧，再看一眼，我就好好休息睡覺去。」

　　浮歌和她四目相交，窗外的月色映襯得他肌膚格外皎白。不論看多久，她都會為這張絕美五官心動。她身體一軟，將自己埋在浮歌的肩窩。

　　總算，可以好好睡一頓覺了。

115.0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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