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旅|不知春(77)捉影(R)
#月之五(6.4)蒙德補風活動之旅行者扮演魔龍特瓦林的if線+靈魂交換play,含有插入流浪者描寫,重口味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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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吐。
--我可擅長化龍了,你忘了?我在納塔可是當了一年的龍呢。
稍早我還自信滿滿地這麼說服流浪者,如今剛進入魔法泡泡,就因為體型和視野的落差而反胃不已,要是被他見到這模樣,肯定會嘲笑我。
我適應著龍身,搖搖晃晃地張開翅膀,險些從空中墜機、不,墜龍。
尼可說好的魔法呢?明明我看其他人扮演起其他角色,都這麼容易的……
這麼大的身體,操作起來並不容易。流浪者扮演為特瓦林時,原來也承受了同樣的痛苦。我想起他口中說的「習慣了」,畢竟他曾經位及神座,與正機之神相連,靈魂與不相符的身體「同步」,原來是這種感覺。
我還曾經想過,能用龍的身體對流浪者這樣那樣,現在別說侵犯他了,要想找到正確施力點、不壓死他就很萬幸了。
我強忍反胃感,翱翔於空中,蒙德城如今已經人去樓空,煙硝四起。算算時間,勇者小隊應該正準備踏入城門了……
視線模糊,尖銳刺痛紮進大腦,無數代碼輾過我的思緒。特瓦林身上的毒血侵蝕源自於雪山杜林,種種複雜情緒如黑泥,排山倒海而來,讓我忍不住悲鳴哀啼。
--好痛。媽媽……妳為什麼不要我了……
--為什麼……找不到容身之處……
--沒有人知道、我在這裡……
熟悉的蒙德城在我面前扭曲變形,噁心的肉瘤毒蟲爬滿城牆,散發著灼的屍臭味。自由的風之城蒙德,怎麼會如此骯髒?
我得淨化它,讓蒙德恢復原本的模樣。
我張嘴噴吐龍息,高溫烈焰燒遍所有建築,認知被深淵扭曲的我,全然沒有意識到,旁人眼中我並不是在淨化蒙德城,而是讓它更加面目全非。
--叮。
伴隨一聲鈴響,混亂的視野中一頂藍色斗笠,年輕的修驗者蹬腳飛起,手裡搓風球朝我砸過來。這是我首次被他的攻擊砸中,巨大衝擊力使我往後飛了一段距離。
少年沒有放過我,持續甩出風刃攻擊,嬌小體型令他得以主導戰鬥節奏,我的龍息數次落空,拖著沉重的巨大身軀,逐漸淪為下風,被動挨打。
叮!
又是一聲鈴響,我思緒一頓,尖銳痛楚從肩背上傳來,青金色的血液噴灑而出。
--醒醒,妳可不是……
我聽不清他說了什麼,劇烈疼痛讓世界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他斬斷了我第一對翅膀的左翼。
流浪者是真的想殺我。
我不能……不能死在這……
我現在扮演的是東風之龍,要守護蒙德,守護這座月之城……
--妳憑什麼守護蒙德?明明是妳自己親手毀了她。
另一道聲音浮現腦海。
我在落地前一刻振翅飛起,地面上的樹林連根拔起,岩石整顆滾落山坡,風聲在耳邊呼嘯,我飛得歪歪斜斜。我打算逃跑,去沒有人找得到我的地方,好好躲起來。
腦中認知逐漸錯亂,我不想面對蒙德城被我親手摧毀的事實。
天空黯淡下來,蒙德城消失在我背後,我沿路灑落青金色的血,飛向太陽和月亮升起的地方。我記得,那裡有一座無人小島,溫迪曾經在這裡與我合奏……
我跌跌撞撞地摔倒在沙灘上,揚起大片沙塵,染血的龍麟剝落,被細砂掩埋。毒血侵蝕帶來的痛楚,因為流浪者毫不留情的攻勢,有增無減地啃食著我的理智。
「想逃?」
我回頭看,流浪者不知何時追了上來。少年站在海邊,衣袖颯然飄動,身後天色朦朧晦暗,像是無畏前方狂風暴雨的浮浪人。
他冷笑一聲,「不是該照劇本寫的,被我們這群勇者圍剿嗎?怎麼逃跑了?」
是啊,我自己也覺得很矛盾。人類的求生本能,終究是凌駕於我對完成任務的需求。
我啞著嗓道,「……我怕痛,你沒有更俐落的方法了嗎?」
「哦,恐怕要讓妳失望了,我以前在愚人眾最擅長的就是拷問跟刑求,替人善終可不是我的專長。別忘了,就連當時在希穆蘭卡,我也是毫不猶豫往杜林嘴裡塞炸彈,即使是妳,我也不會手下留情。」
流浪者說起杜林,又勾起了我那些陰暗的念頭。
是啊,流浪者對我下手一直都是毫不留情的。在驟雨之夢中,他曾拿霧切刺進我的腹部。非黑之夢中,國崩拿我當深淵魔獸的誘餌;傾奇者更是直接毒啞我還裝不知情……
但他明明能夠對杜林那樣溫柔,在杜林墜落的時候,第一時間去確認他的安危。
他從沒有對其他人這般狠過,只有我。
往好處想,這也是一種特殊待遇吧。我苦笑。
原來我被傷害的時候,還是會疼痛難受。翅膀被斬落的傷口隱隱作痛。想到他可以對別人溫柔,對我狠心,大腦的理智線便瞬間斷了。
我知道,有個方法可以止疼。
小黃書都是這樣寫的,主動來到魔龍面前的勇者,往往都會淪為階下囚。
「給你一次機會。」我輕聲說道,「我數到十之前,離開我的視線範圍。」
「呵,笑話,逃跑者反過來要我逃跑?」
「十、九、八……」
流浪者朝我走了幾步,站在巨大的魔龍面前,他就像個陶瓷娃娃一樣精緻易碎。我只要一抬腳,就可以直接把他踏平。
七、六、五……
倒數到一的時候,流浪者抬起頭,斗笠下的清麗五官挑釁一笑。
「膽小鬼。」
轟!
流浪者被我的龍爪壓在殘破的遺跡石磚上,他悶哼一聲,腦袋有一瞬間的空白,堇紫的眸深了幾分。他沒有逃。我也沒有打算放過他,任憑胸口的惡念瘋長。
我想,如今我們終於有了共識。
膽小鬼?我要證明,我才不是什麼膽小鬼。
少年身上的衣服三兩下就被我扯成碎片,雙手被我用爪子和龍尾高舉固定,雙膝敞開在我面前,露出最脆弱的部位。
我很清楚怎麼侵犯他,甚至想乾脆吃掉他,讓他再也無法離開我身邊,去對別人伸出援手。世界啊、邪龍啊,這些交給別的流浪者跟旅行者處理吧。
我跟他,只要這樣抵死纏綿到世界末日就好了。
「要從哪裡開始?」
「妳該不會連洞都找不到吧?」
即使有魔法的力量,流浪者依然緊得要命,開拓過程像是在將他劈成兩半。少年身形嬌小脆弱,從喉間溢出的嗚咽聲,讓我理智瞬間回籠。龍爪尖銳,一不小心就會劃傷他,我試圖想點其他讓他動情放鬆的方法,但他的眸色卻冷得像塊冰山。
「放鬆點,不然你只會有吃不完的苦頭。」
「現在還想著要取悅我、讓我舒服點?妳怎麼不乾脆把我鬆綁,躺下讓我操算了?我之前是如何侵犯妳的,妳該不會都忘了吧?」
流浪者很清楚如何挑動我的情緒,事到如今我也為自己的窩囊感到氣餒。
很久以前,少年也曾經給予我破壞他的權力,把作為一種「示愛」。
我好不容易才把他養熟,嬌軟如紫薯麵包,逐漸對這世間透出一點善意和信任,現在我又再將他往回頭路扯了。不該這樣的。
被他否定後,我又退縮了。我嗓音微顫,「是啊,我什麼都做不好,狠不下心毀掉蒙德城,明明該被你殺掉卻怕痛而逃跑,現在連侵犯你都猶豫不決……果然,還是讓杜林來扮演特瓦林吧,他肯定會做得比我好。」
流浪者眸光一瞬間閃過殺意,咬牙切齒道,「妳敢?」
「我是說讓他來代替我,毀滅蒙德……你想到哪去了?」
我後知後覺意識到,方才那段話連著聽,涵義有多麼離譜。
我急忙解釋,「我怎麼可能、讓別人來對你--」
「閉嘴,快點操。」
流浪者握住我的龍角,我身體一麻,抵在後穴的龍根往前入了幾吋,人偶柔嫩窄穴被拓開,腔壁緊緊包覆住我,少年嗚咽一聲,無法動彈。這裡本就不是用來交合的,但以人偶來說,確實只有這一處最適合容納慾望。
穴肉與陰莖上的倒刺摩擦,人偶深處慢慢淌出液體--有他的,也有我的前液。
白皙的身體因情慾染上紅暈,雙腿顫抖得猶如海上的漂泊小舟,大腿內側早已被我的鱗片刮出一道道紅痕,眼角也泛著晶瑩淚水。
我有些明白,他在佔有我時,為什麼我的啜泣會引得他更加過分的進犯。
透過施虐,感受到絕對的占有。特別是他在冷著臉抵抗快感時,身體卻不得不主動迎合我,那樣的反差,格外的讓我欲罷不能。
這下我倆誰都別想停下來了。
夾得好緊,流浪者當初扮演特瓦林時,到底怎麼忍住不插到底的?
如果插入到底,他的肚子會不會破掉?
跟我以往用草元素擬態成的幻肢不同,這回扮演特瓦林,連肉體上的歡愉都還原了。
我開始在他體內律動挺進,少年仰起頸子,身體弓起,卻被我摁住窄腰,無法動彈,只能承受我的侵略。我輕聲哄著他放鬆下來,讓我進得更深,他卻抬起一隻腳使勁蹬我,龍鱗堅硬,他的舉動無疑是小貓抓癢。
反而讓我順勢抬起他的臀部,由上而下釘著,鑿出沫來。
少年的喘息越發急促。
龍的陰莖抵到了後穴的一處軟肉,他身體如同雷擊般顫動,我笑問,「敏感點?」
我無端想起先前問過流浪者的問題。
--你現在化形成特瓦林,那麼,操我的人是你,還是特瓦林呢?
--讓妳高潮、失禁的是我,無論我用什麼形體,自然都是我,不會是旁人。
是啊,只要能讓他高潮,不管我扮演的角色是特瓦林還是其他人,本質都是我。
我的抽插速度越來越快,刺激他的前列腺,流浪者掙扎著喘息著,窄穴嘬吸著我的龍根,侵犯他人經驗甚少的我一時間沒忍住,射出了大量龍精在他體內。
這股液體衝力擊打著他體內的敏感點,陌生而劇烈的快意讓流浪者雙眼上翻,喉間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腸道隨著快意收縮夾緊,被我越拓越軟。
我壓制住人偶,一下又一下、深深地撞著他,連靈魂幾乎都要碎裂開來。
碎了也好,我就藏起其中一片,讓他只有與我結合時,才能完整。
瀕臨高潮時,少年挺立的分身泌出清透液體,淅淅瀝瀝,像春雪初融的聲音。
「這是射精……還是失禁?」我喃喃問道。
他咬牙,「我不想回答。」
龍跟人偶的體型差有絕對的壓制權,但缺點是無法吻他。我用鼻尖輕輕蹭了蹭他的頸窩,低下頭伸出龍舌,幫他清理下身。他以往總不滿我這麼做,會用另一種方式懲罰我。但現在流浪者只能任由我翻來覆去、將他全身舔了個遍,舔得他閉眼哽咽。
人偶的漂亮性器被我含在嘴中,龍舌刺激著馬眼和尿孔,他又射了一次。我甚至連胸前的紅果都不放過,惹得他身體哆嗦不已,像一片被烈風纏捲的羽毛般顫抖。
流浪者冷哼一聲,撇過頭去,拒絕我的示好。
龍的舌頭表面粗糙,我想起先前也被他這麼舔過私處,感受大抵是痛並快樂著。舔著舔著,他又硬了,後穴顫抖著收縮,像是呼喚我填滿他。
好色。色到我頭皮發麻。
我還曾經寫過幾段if線,想傷害他,直到好感度扣成負值為止。但提瓦特的底層代碼,偏偏沒有這個設計。好感度一旦滿了,就不可能倒扣。
無論我對流浪者做了什麼,他都只能愛我。
流浪者眼角殷紅,小嘴發出帶著潮氣的破碎喘息。前後都被我玩弄到高潮,讓我內心升起難以言喻的滿足。
「妳執著變成龍,是因為忌妒杜林,對吧?」
「……」我不想回答。
「爽了沒?」他啞聲問道。
「還不夠。」
流浪者跪在床上,握住自己的臀辦主動分開,穴口滴落濁白濃精,滿是被我佔有過的痕跡。冷澈的少年引誘我插入,「那就再來吧。」
我再次狠狠搗入他的體內。
對蒙德的破壞欲,轉移到了他的身上。深淵造成的影響,真有因此痊癒的可能?
做一次不行,那就做兩次。如果兩次不行,那就三次……
溫迪大概作夢都沒想到,地圖上沒有記載的時與風之島,會成為魔龍旅行者用來囚禁勇者流浪者的監牢。在這裡,時間跟風聲似乎都停止了,天地間只剩下我與他,一龍一人,交頸纏綿。
「囚禁?明明是我主動留下的,哪能算是妳囚禁我?」少年嘲笑我。
流浪者騎在我身上,主動挺起臀部吞吐我的性器,嗓音染著誘人的笑意。他用這姿勢讓我射了好幾次,他自己也乾性高潮了數次,結合處都是我們的液體。
食髓知味的流浪者,似乎在用這種方式幫我解毒。人偶做為曾經的神之心容器,吞吃了我許多染毒的精血,我的身體也漸漸不如一開始那樣難受。
我幾乎要忘了,我一開始取代特瓦林的目的,是為了推動任務繼續前進。
原石算什麼呢?
難得可以把流浪者灌成奶油泡芙,實踐我多年前的口嗨,這可是千金難買的美夢……
況且,我在希穆蘭卡內耗發瘋時,也曾經對流浪者說過,要是杜林入池就要再囚禁他一次,也算是實踐了我當時的諾言。
我嘬吸著流浪者的乳尖,「你說,我有沒有機會讓你懷上龍種?」
「別想了,我沒有那種構造。」
「那我把你們蒐集的龍之淚滴,塞進去你體內,再把你操上高潮,透過陣陣收縮,從穴口擠出來也可以算吧?這個我以前寫過……」
「我看妳根本是公器私用……呃啊……慢點,別突然塞進、嗚、啊--」
我熟練地用尾巴纏住流浪者的腰,強迫他雙腿大開,往後穴推入水滴狀眼淚寶石,一顆、再一顆,他難耐地仰起首,身體每吞納進一顆龍之淚滴,就會高潮一次,肉壁收縮,分泌出清透液體。
「__,你怎麼這麼容易高潮……」
他怒嗔道,「還不是妳做的好事?」
我笑著俯下身,將他的雙腿幾乎對折,龍的陽具貫穿窄穴,將所有淚滴推到深處,免得他不斷高潮,把我好不容易塞進去的淚滴給擠出來。
少年在我的強烈需索下,爽得幾乎失神,小嘴微張,罵我的力氣都沒有了。放鬆的穴口慢慢滑出一顆顆紫紅淚滴,被他的體液浸得透亮。
像是被玩壞的、只屬於我的人偶。
……
…………
溫柔的旋律在耳畔響起,穿插著清脆鈴聲,叮鈴、叮鈴。
意識隨風飄散,再重新慢慢聚攏,被鈴聲和音符織成完整的自己。
「看來妳做了個美夢呢,我還真是替妳感到開心。」熟悉的少女嗓音調笑說道。
這是……我的聲音?
我睜開眼,看見了金髮白裙的旅行者,坐在我的龍尾巴上,手上還抱著豎琴。看來剛剛的樂聲就是出自旅人手中。
強烈的違和感湧上。
這個魔法泡泡世界,怎麼還有另一個我?稻妻那次二重身事件的回憶歷歷在目,我抽離尾巴,準備給對方掃上一鞭,對方卻輕盈地往後一躍,蜂蜜金眸盈著我陌生又熟悉的恣意挑釁。
?
啊?
這神色錯不了,只有流浪者會這樣看著我。
「你是__?」
少女輕嘖一聲,「沒想到妳這麼快就認出我來了,真是可惜。」
慢著、不對吧!
這是我從未設想過的結果。
這次if線我選擇扮演特瓦林,打算讓流浪者扮演勇者,但他竟直接魂穿到我身上--大概也是魔法泡泡的修正力,我頂了特瓦林的位置,流浪者便頂了我的位置。
我確實寫過流浪者借用「旅行者」的名字和身分,替她繼續行走於提瓦特大陸的if線版本,但我預期的並不是這種魂穿式的替代。
我忍不住在內心崩潰,嗚嗚又哭又鬧。
流浪者察覺我的表情變化,嗤笑,「該崩潰的難道不是我嗎?」
「這樣一來,我不就沒辦法侵犯你了嗎……」
「敢情妳這回主動說想扮演特瓦林,是為了這個目的?」
我有些心虛,大腦混沌得不小心把真心話說出來了。所以剛才那一切都是夢嗎?怪不得,流浪者會這麼配合我扭曲的性癖,還迎合我的囚禁,原來都是夢啊……
我環伺周遭,這裡跟剛才夢境的情境一樣,是時與風之島。
「我怎麼會在這?蒙德城呢?按理說劇情不是要從那邊開始嗎?」
流浪者沉默片刻,「看來妳忘了,那我便幫妳複習一下吧。我跟著妳那群朋友一起湊齊了龍之淚滴,但無論怎麼做都殺不死妳,導致整段劇情不斷重複,妳的行為也越發失控。我推測,估計是妳的『降臨者』身分代碼,跟必須死亡的『深淵特瓦林』身分代碼起了衝突,產生了bug。我嘗試阻止並打傷妳,妳墜落在這座小島,傷重陷入昏睡,直到現在才醒來。」
要說bug的話,流浪者本身的存在也是一種bug。以bug攻擊bug?確實有點意思。
「所以,你沒有被我囚禁?」
流浪者笑出聲,「妳連飛都飛不穩了,哪有可能囚禁我?」
我有些不滿,「為什麼上次你在扮演特瓦林的時候,意識能這麼清楚地跟我對話,而我卻這樣記憶破碎,被你打傷,還沉陷於昏亂的夢境之中。」
「因為妳本就不是當反派的料,以精神來說,妳比我脆弱多了。」
流浪者無情地指出事實。
我懨懨道,「我不想演特瓦林了,你一劍殺了我吧。」
「這就放棄了?機會難得,妳不是想侵犯我嗎?我衣服都還沒脫呢。」
看著自己的臉說出這種話,讓我毛骨悚然。
「我對自己那張臉怎麼可能硬得起來……」
從黃色小說一下子變成恐怖小說了,我對水仙壓根兒沒興趣。但我表現得越是抗拒,流浪者就越喜歡逗我。
「原來如此,就跟照鏡子一樣,妳會感到羞恥啊。」
流浪者挑了塊礁石坐下,「機會難得,妳不試,那我要試了。」
?
什麼意思?
流浪者雙腿大開,一手探進白色裙擺,隔著抵褲撩撥私處,漸漸浸染濕痕。
「原來,妳被插入的時候,是這樣的感覺……唔,原來這就是敏感點被碰觸的感覺,酥酥麻麻的,怪不得……」
「你是勇者,怎麼可以做這種事情--」
「知己知彼,這樣我才知道,妳哪些反應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我的反應明明都是真的……等等,你不會想在這種時候進行學術研究吧?」
他竟然要現在用我的身體嘗試高潮,用來當作之後魚水之歡時的參考材料。
我確實看過靈魂交換的題材,但沒想到,流浪者真有一天,會用我的身體自慰。我頭皮發麻,想要閉上眼,但又忍不住好奇他會做到什麼程度。
金髮少女在我面前,將長指插入窄穴,以流浪者平常的速度和頻率開始抽插。
莫名其妙的,我的身體深處也泛起了一絲絲快感。
「加快速度、讓高潮堆疊,身體會忍不住停下來……原來妳所謂的不應期,是真的?」
「……」
他撤出長指,勾拉出愛液牽絲,笑著喘息道,「我到不了,妳過來幫我。」
意識到他想做什麼,我不敢貿然答應。
「你別忘了……我現在是龍,力道控制不好,會把你弄傷的……」
「我知道,上回我也用龍身佔有過妳,這個魔法泡泡遠比妳想的還要安全。」
我越發崩潰,「怎麼說,我就算要做,對象也得是你本人吧?面對著我自己……怎麼想都很奇怪。」
流浪者挑眉,「那就把眼睛閉上,想像妳在佔有我。」
……這跟夢中的流浪者,在我倒數十秒時,說的那句「膽小鬼」有異曲同工之妙。
無論他是什麼模樣,都願意被我佔有。
不只是滿足我的私欲,也是滿足他的好奇。他想知道,我是否真會如願發瘋扯碎他。
我握著性器抵上他的腿間,柔嫩花唇吐露晶瑩愛液,香氣四溢,越發誘人。
流浪者握住自己的膝蓋,雙腿大開,白裙如花般散落在一旁。
比起享受情欲,他現在的表情更多是在做研究,冷靜得讓我忍不住想要一舉貫穿他,讓他露出脆弱失控的一面。
推入的過程,果不其然受到了阻礙。
「唔、好撐……怎麼這麼緊?我記得,妳的身體可以吞下一半沒問題。」
「……也許是因為你還不熟悉我的身體吧。就像你說的,操開了就習慣了。」
流浪者用我的臉,露出他的招牌妖佞笑容。
「那還不快點進、嗚、啊!」
龍根再度擠進窄穴,被包覆的感覺,跟夢中流浪者的身軀不太一樣,畢竟這原先是屬於我的器官,然而如今卻是流浪者本人在控制這具身體。
現在到底是我在取悅他,還是他在取悅我?
我慢慢挺動龍根,問道,「你這樣,真的舒服嗎?」
流浪者笑出聲,「舒不舒服,最清楚的人難道不是妳嗎?」
「……但是,平常只有你才能讓我高潮,我不知道怎麼做,你才能夠……舒服。」
流浪者握住我的龍角,找到我的逆鱗,直起身子吻上。我渾身發顫,血液瞬間冰冷,難以言喻的躁動蔓延至四肢百骸。
--再下去,我真的會把他扯碎再吃掉的。
「不,妳知道的。妳被我佔有了這麼多次,身體早就記住這種感覺了。」
我跟他之間情慾的哺餵、澆灌和瘋長,一直都是雙向的。
--於是,再一次,金髮少女被美麗的六翼毒龍侵占身體。
只不過,這次角色、視野都對調了。
流浪者的琥珀色雙眸染上情慾,泌出淚水。他一開始還能游刃有餘地指導我,快一點或是慢一點,後來漸漸無法說話,只能隨著我的抽插咿呀喘息。
我主導了整場歡愛的節奏,龍根沒入女體抽插,高潮射精的那一瞬間,我跟流浪者的意識交融。這是比神交更加親密深刻的接觸--我在佔有他,他也在佔有我。
射精跟潮吹的快感同時淹沒了我們。
流浪者顯然也是第一次承受這樣雙重的刺激,五官泫然欲泣,眼角泛著淚痕。一股衝動讓我將他狠狠貫穿,不管他現在到底是否處於不應期。
反正他也從來沒有因為我喊不要就停下過。
我在流浪者雙腿濺滿白濁體液的狀態下,將他翻過來背對著我,握住臀部再次貫入。他驚喘一聲,「別、慢點,啊、妳--」
「我也想知道,我的身體極限在哪裡。」
然而事實證明,精神力才是極限的關鍵,而我的精神力向來遠遠比不上流浪者。
入夜之後,流浪者跪在我背上,嘗試以體內的星海之力幫我淨化龍血毒刺。即使金髮少女身上滿是紅痕,小腹被龍的精液灌得隆起,白裙鬆鬆地披在身上,遮掩不住雙腿間溢出的白濁。
我沒眼看這個畫面了。
以我們的狀態來看,他其實才是那個佔上風的。
流浪者哼哼一笑,「才這樣就不行了?」
我當人的時候,被他折騰得下不了床。我當龍的時候,一樣被他壓榨得一滴不剩。
……我真是龍的恥辱。
「說起來,稍早那個夢挺美味的……不是現在旅行者的身體,而是原本的你。」
「好好珍惜那個夢吧,現實的妳是不可能辦到的。」
「為什麼不可能?」
「原因妳自己還不清楚嗎?」
我有些發懵,慢慢咀嚼他話中的涵義。
回憶先前幾次侵犯他,都是處在一個極度憤恨的前提下。希穆蘭卡如此,非黑之夢如此。但如今的我,靜下心來思考,已然沒有那樣的憤怒了。
原來如此,那樣的情緒,我確實很久沒有過了。
因為生氣很費力,又或者說,關於流浪者引發的種種內耗,我已經沒有必要生氣了。不知春寫了三年,我的情感化作尖刺,刺傷流浪者的同時,也被他牢牢握住,拉近距離,將我扯向他。
是流浪者淨化了我體內的忌恨,就像他(旅行者)現在對我(特瓦林)做的一樣。
我身上每一根淬了毒的刺,都被這隻小貓慢慢舔軟拔除了。
「看來,只要有你在,我就不可能成為反派破壞這個世界。」我嘆氣道。
「旅仄。」流浪者喚了聲給我的名字,「這個世界是因妳而存在的。妳先前不是才說過,這世界沒了妳會更好,所以妳要拚命活下去作為報復嗎?」
「我沒想死,但這個任務的結局,必須是『風魔龍特瓦林』之死才可以。所以如論如何,__,你都必須負責解出這個答案。」
「妳死了之後,誰來見證這個世界變得更好或更壞?」
「不是還有你在嗎?」
流浪者瞇起眼,冷冷道,「我又不是見證者。」
「你現在是了。」我嘻嘻一笑。
但果然啊,我還是捨不得留他一個人。讓他獨自留在「正確」的世界裡,真的是一件正確的事嗎?
好,大不了,再讓這個任務失敗一次吧。
魔法泡泡的時間,已經所剩不多了。在失敗之前,我還有些事想做。
「坐穩了,我帶你去高處看看。」
流浪者一笑,順好裙擺,趴在我的頭上。毒刺帶來的疼痛被他淨化,身體舒服許多,我拍動翅膀,載著金髮少女覽遍整個蒙德城。自從旅行者帶著特瓦林一起消失之後,蒙德城就開始建立起秩序,人們夜以繼日地修復破損的城垣,重建家鄉。
這就是人類的底蘊。
月亮映照著這座緩慢自癒的城市。
--蒙德城,意為月亮之城,Mondstadt。
「__,你喜歡蒙德嗎?」
「這什麼問題?」
「在很久很久以前,我朋友曾經以『Mond(蒙德)』這個綽號稱呼我,所以,早在踏入提瓦特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蒙德』意為月亮,對此產生了歸屬感。」
帶著果香的風拂過耳側,我的聲音帶了點懷念和釋然,「所以,我很喜歡蒙德。」
流浪者靜靜聽著,神情若有所思。
「你曾反問,我的編號是什麼,那時我並沒有回答你。」
我繼續說道,「你給我『旅仄』這個名字時,跟我解析過,仄字可以延伸到一個天文現象,仄慝。慝,惡也。那時我以為『惡』指的是『散兵』,畢竟執行官服裝簾子後面有個形似惡的字。也可以指你,畢竟你當過反派BOSS是不爭的事實。」
雖然有點違和感,但當時我想,他用這種方式把自己的人生碎片,融入在給我的名字之中,也挺浪漫的,並沒有繼續往下細思。
現在想來,當時他就在給我暗示了。
「說來你或許不信,我那位朋友,在十幾年前,就曾經為了祝福我的誕生,賦予了我『惡』這個編號。她說,我是為了愛與被愛而降生於世的。這件事情,直到這次回到蒙德,我才終於想起來。在主題是歸鄉的月之版本,我也終於歸位了。」
流浪者問,「妳為什麼會忘記那樣的自己?」
「……原來,你早就看出來了。理由跟你類似,覺得自己的存在是個錯誤,所以渴望將自己抹去,然而我失敗了,死沒有想像中容易,所以我給自己一個新的身分,旅行於星海之間,跨越不同的世界,找尋心安之處。而你給我的旅仄之名,就像拂過荒原的風,讓這顆深藏於心中的種子發芽,正是你對我的愛,使我找回了自己。」
要不是我是龍,恐怕早就已經淚流滿腮了。幸好我現在是龍。
龍的淚滴,早已經被流浪者全數收集了,所以明天不會再有眼淚。
我哽著嗓道,「原來我在這麼久以前,就已經準備好和你相遇了。」
跟他在一起後,我想起了很多被我掩埋的過往。
例如,其實我也是一條惡龍。
而我們一路走來,證明了不論人性本惡或性本善,也能有愛與被愛的權利。
他總是能精準地看穿我,在我最需要的時刻,引導我、陪著我一起找到答案。
「__,你到底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驚喜?」
「可多著,畢竟……來日方長,不是嗎?」
我笑著應聲,接著翻轉飛翔的方向,跟流浪者一起從高空墜落。鱗片剝落,化作一片片月暉,落入海水之中,型構成另一輪破碎月亮。
褪去龍鱗的我,化作一道淺色的魂體,與他十指交扣。
和我一模一樣的金髮少女一笑,帶著流浪者特有的恣意氣質,通透金眸映出了我。
是流浪者捉住月之裏側的虛影,以愛描摹、以恨雕刻,定格成為只屬於他的真實之月。
任務失敗也沒有關係,如今惡龍不再,因為我們早已將月亮擁入懷中。
幻境褪色,意識穿越冰涼水幕。
回到騎士團辦公室之後,流浪者清越的嗓音在我耳畔響起--
「我想,我現在也有點喜歡上蒙德了。」
115.0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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