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空窗期(番外02:咖啡)

夜窗抱著枕頭在床上滾來滾去,回想著稍早收到的訊息,心情美不勝收。

雅空端著咖啡推門而入,香氣飄散開來,夜窗聞香跳下床,像是乖巧寵物般蹭到雅空身旁。

「咖啡咖啡--嗯?上面還有拉花耶,你心情很好?」

雅空笑而不答,將兩個馬克杯放在茶几上,一藍一紅,繪製著白色羽蛇圖騰,是特定廠牌的周邊商品,兩人的正好是一組對杯。

他看了眼電腦螢幕上的訊息,最後一次傳訊是半小時前。五指扣著杯緣,一邊瀏覽訊息,輕啜咖啡,「嗯?沒戲看了?」

夜窗捧著馬克杯,坐在他身旁,掌心感受著咖啡的溫暖,嘴角噙笑,「是啊,大概告一段落了,其實也沒這麼多八卦可以挖,而且除此之外,她好像過得不錯。」

「她邀請妳去參加企劃呢,不去玩玩嗎?」

「才不要呢,跟任何人結伴參加創作企劃什麼的……我早就過了這個年紀。」夜窗輕聲道,「我寧可自己自耕,會跟她聊下去,也是因為對這件事感到有興趣。」

雅空揉揉她的頭,「小心點,情緒不要被牽著跑了。」

「我知道,不會再像以前一樣了。任何人事物……都是寫作的題材。」

她心不在焉地攪拌自己的咖啡,任憑溫度逐漸下降。

「咖啡不趁熱喝的話,冷掉會更苦。」

夜窗視線落在雅空的馬克杯上,咖啡和牛奶勾勒出美麗的葉狀花紋, 「我想喝你的,你那杯的拉花看起來比較漂亮。」

雅空挑眉,「我的可是無糖拿鐵。」

「偶爾我也想喝無糖的,不行嗎?」夜窗狀似任性地要求道。

其實雅空不是沒有看出夜窗表面下的動搖,她同時為了舊識的八卦而歡欣,同時隱忍著掀出過往回憶帶來的不快與痛楚。痛並快樂著,進而反映在行為舉止上。

他讀著她臉上的表情變化,愉快、羞恥、尷尬、後悔……透過肢體碰觸就能了解她最真實的想法和需求,明白她現在的矛盾與掙扎。

雅空的眸光閃爍,「如妳所願。」

他把咖啡含在口中,輕扣夜窗的後腦勺,傾身吻上,舌尖將苦澀液體推送過去。夜窗起初僵住,雙手攀附雅空的手臂,身軀輕顫,承受著他給予的滋味。喝完這口咖啡後,又眷戀不捨地追吻,末了才靠著他閉眼平復氣息。

她低聲道,「我感覺……像是看到當初的自己,而我現在的身分就是過去那些旁觀者,以他的痛苦和掙扎為樂。如果沒有這些旁觀者的譏笑,也許當初的我不會崩毀得如此快速。」

「心疼他?」

「我只是……只是不想看到第二個像我一樣的笨蛋,如果能在墜落深淵前,有人能夠及時拉他一把,就不會步上向我一樣的後塵。」夜窗垂眼,「不過,也許這樣的毀滅對他來說不盡然是件壞事,也許他能遇到另一個你,然後重獲新生。」

「無論如何,他們和好或分手都與妳無關。這些想法妳很快就會忘記,現在妳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夜窗抱緊自己,把玩著雅空的手指,「你明明可以對我置之不管,為什麼要百般容忍我?」

「這種話講得太明,就沒意思了。」雅空戲謔道。

她往後靠在雅空的懷裡,深呼吸,將腦中繁雜的思緒摒除在外。

「雅空。」夜窗突然喚道。

「我在。」

「無糖拿鐵,真的好苦。」

雅空失笑, 「我早跟妳說過了。」

《END》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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