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熒|投降(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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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達達利亞是瘋子。

  熒貼著牆不得動彈,雙手被身後的暖褐髮青年制住,雙腿則被他以膝蓋分開,裙襬撕開到腰側,窄穴內吞納著他的粗長,甜膩的黏液滴答沿著腿側滑落一地。

  太滿……太脹了。

  她緊咬下唇,卻還是讓他貫穿身體的肉刃給逼出了不情願的嬌吟。

  稍早前--

  熒把派蒙留在黃金屋外,隻身一人赴戰。

  「小姐,每回都是打贏搶了東西就跑,太無趣了吧?」達達利亞拋轉著手上的弓藏,笑了笑,「不如,我們下個賭?超過時間的話,小姐就答應我一個請求吧。」

  愚人眾的執行官「公子」幽藍雙眸彷彿深海般,連陽光也穿不透。

  熒握住試作斬岩,手裡蘊釀一發風渦劍,她瞇起眼,欣然同意。

  「三分鐘內打贏你的話,給我雙倍獎勵。」

  「哈哈,這回還是想打贏就跑呀。」

  結果沒想到達達利亞這回全力以赴,光是魔王武裝前,就拖了熒快兩分鐘,在他喚出水流巨鯨砸向地面的同時,倒數計時的沙漏勘勘落下最後一滴沙子。

  雖然最後達達利亞還是敗陣下來,但他們的賭約在前--她拿走一般獎勵後,必須答應他的一項要求才能離開。

  技不如人,願賭服輸。

  不過就是一個請求罷了……熒反手將試作斬岩插入地面,擦了擦臉上的血痕。達達利亞這個戰鬥狂,每次比試都是傾盡全力,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意。

  對他而言,征服世間所有的強大對手,比任何報酬都要甜美。

  「食言之人,當受食岩之罰,說吧,你有什麼要求。」

  青年甩手收起長弓,身上的血氣未散,髮絲也有些零亂,走到旅行者面前時,他隔著手套托起她的下巴,在唇上一吻。

  熒的身軀一顫。

  達達利亞的要求一如之前的幾十次賭注。

  他要她的身子。

  熒起初是不樂意的,甚至想砸毀黃金屋逃跑,卻因青年一句話而停下雙腳。

  「小姐想在契約的國度,在摩拉克斯的先祖法蛻面前……『毀約』嗎?」

  見識過深淵的海藍雙眸,倒映出猶豫不決的熒。

  第一次是怎麼開始的,熒也有些沒印象了。也許是大腦的保護機制,刪去了令她羞憤的記憶。但一次次下來,身體從最初的抗拒,到熟悉他的碰觸,甚至連聲音或眼神調戲,都能讓她產生反應。

  熒不得不承認,她開始有些樂在其中。

  達達利亞的技術很好,並非生手。

  青年在爭鬥的漩渦中心,與各方好手周旋已久,早已熟悉各種戰鬥技巧;在床事上也不馬虎,他雖然好強卻不強迫,總要用盡各種方式,軟硬兼施、輕攏慢撚,撩撥到熒棄械投降,才挺腰進入她的身體。

  戰友與床伴,達達利亞兩者皆是。

  --投降不失為一種選擇,我會非常溫柔地對待妳這名手下敗將。

  恍惚間,她想起初次應戰時,達達利亞的誑語。

  尚未開打,就預言了她投降的未來。

  熒身下被猛力頂撞,眼角泛出生理性淚水,達達利亞含住她發紅的耳尖,吐息溫熱,嗓音低啞,「小姐,在分神想什麼呢?」

  「達達利亞……你……哈……啊嗯……別太過分了……嗯啊!」

  熒的抗議被青年悉數吞嚥,唇齒相依,達達利亞毫不客氣地掠奪她的甘甜。熒的身軀幾乎使不上力,只能任由他擺布,剛達到頂點的身子還來不及平緩,又被他推上另一波高峰。

  肢體交纏的水聲嘖嘖,弄濕青年的圍巾和手套,他貼伏著少女光裸的背脊,一手覆住腹部,揉捏她花叢中的蜜蕊,勾拉出她越發黏膩的喘息聲。

  不夠,遠遠還不夠……

  這一晚他索要的次數遠比之前要得多,熒幾乎哭啞了嗓子,軟弱無力地攀在他的懷裡,小穴一縮一縮地吐出稠液和他的白濁。達達利亞吻去她的淚痕,溫柔地哄著她。

  「小姐……明明知道會輸,為什麼還要答應這個賭注呢?」

  熒在失去意識前,聽見他這麼問道。

  恍惚間,熒知道自己心中已有答案,只是她不願意讓達達利亞這麼快知道。

  在見到他的第一刻,她的心早就已經投降了。

  

  110.0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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