魈熒|想見你(R)

#工作壓力大寫點甜肉吃,3500+含車

#如有OOC當我私設

  

  

  魈已經有三天沒來壺裡了。

  熒在塵歌壺裡為魈佈置了專房,然而護法夜叉大人忙著掃蕩妖魔守護璃月,過夜的次數屈指可數。熒偶然在荻花洲巧遇蕩滌妖魔後被魔神殘渣侵蝕、頭痛欲裂的魈時,會強行拽著他回壺裡休息。

  成為戀人以後,仙人斬妖除魔為份內之事,旅行者也並非黏人的個性,各有各的私事要忙,連著幾天沒碰上面,再正常不過。

  畢竟俗話說,小別勝新婚。

  一週過去,新地圖淵下宮探索度已臻百分之百,熒閒逸下來,做完每日任務便回壺裡沉迷建設跟裝潢。她規劃在壺裡蓋個迷你版望舒客棧,為此還經常去叨擾凝光和刻晴,請教設計圖和建材種類等等。

  魈沒來的第三個下午,熒說服自己是為了幫魈設計新房間,需要確認目前房內擺設當作靈感,一邊踏入了魈的臥室。

  魈起初並不常在此過夜,但在熒的軟硬兼施下,久而久之,塵歌壺便成了他除望舒客棧外的第二個休憩點。

  床鋪、衣櫃和書桌都是熒親自劈下的卻砂木組裝而成,窗簾、桌巾和地毯則是她親自摘的霓裳花、琉璃百合所織染,魈的臥室,充滿了熒獨特的巧思和細節。

  魈的作息嚴謹自律,被衾摺得宛如豆腐般整齊,衣櫃裡的服裝數量款式不多,清一色白衫長褲,井然有序--甚至還備了幾件熒的睡衣和貼身衣物。

  熒嫌這裡太靜,在窗邊掛了一串玻璃銀杏風鈴,每當風拂過便清脆作響。

  也勾起她的某些記憶。

  熒想起和魈在房裡糾纏的每個夜晚,少年壓抑的喘息和少女柔媚的嬌喘,偶爾穿插夜風輕拂銀杏的叮噹脆響,每一幀畫面都令人臉紅心跳。

  熒坐在床上,閉上眼,任由讓魈的清冽氣息包圍自己。

  魈給了她喚名相見的特權,但熒卻很少使用。

  要是為了雞毛蒜皮小事,便整天黏在一起,那該扼殺多少情趣?

  例如對著空房想像魈擁著她取悅她,也不失為一種熱戀期的調劑。

  而熒也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

  魈忙碌時,大約每隔四五天回來一趟,算起來週期還沒到,熒抒發完還有時間收拾善後,便由著情慾主導理智。

  少女雙腿併攏,夾住魈的棉被,大腿內側輕輕摩蹭,手往下隔著燈籠褲揉捏陰蒂,從點挑到加快速度震顫,底褲漸漸濕透,她緊咬下唇,不讓自己在歡愉中喊出魈的名字,一邊攀上高潮。

  身體出了汗,她閉上眼感受高潮餘韻,手指在滑膩的陰道口來回磨蹭感受餘韻,一股股蜜液往外湧出,剛剛高潮完的身體還很敏感,一點點刺激都會讓她酥麻腿軟。

  「熒?」

  熟悉的清冷聲音在背後響起,熒僵住,連手上的動作也停下。

  --怎麼會這個時間回來?裝睡還來得及嗎?

  但魈不遲鈍,空氣中飄散著淺淡氣味,足以讓他察覺熒是什麼狀態。

  「你你、你先出去……我在午睡呢,衣服都亂了,我等等再跟你解釋……」

  熒支支吾吾,抽手時磨蹭到陰蒂,自慰被戀人發現的羞恥心,加劇了這波快感,她差點在魈面前高潮。

  ……

  身後響起幾不可聞的嘆息聲。

  原以為魈會這樣斥責她,沒想到魈卻屈膝跪上床,將她困在自己的懷中。珠串和法器相擊,頸子上覆著黑甲,再往上,便是魈那雙幾乎可以洞悉人心的燦亮金眸。

  「癸水快來了?」

  「嗯。」熒輕聲承認,眼眸濕潤如新雨過後的梧桐葉,她咬住下唇,雙手環上魈的頸子,指尖在他頸後揉捏,「我可以不敬仙師嗎?」

  旅行者的個性向來不按牌理出牌,但魈和她兩情相悅已久,熟知她的脾性和生理習慣。在小日子前後,熒總是特別容易動情。

  魈挑眉一哼,解開自己的手甲,五指穿過她的指節,嚴絲合縫地扣住,仙人的體溫自然略低些,熒忍不住哆嗦,握得更緊些,把自己的溫度傳遞過去。

  「魈怎麼這麼冷?」

  「是妳體溫高。」

  魈意有所指地說道,他的指節在熒的手背上輕輕滑動,摩挲著突起的血管和指節,「怎麼,這就結束了?」

  「當、當然還沒。」

  熒被魈的動作撩動情慾,也顧不得害臊,直起身子,跨坐在魈的大腿上。

  「你躺著就好,我自己來。」

  窗臺上風鈴叮噹作響,兩人以繾綣親密的姿勢交頸擁吻,魈的翠綠髮絲垂在熒的光滑臉蛋上,魈的動作難得輕柔,捧住熒的後腦勺,像在品嘗美夢般,舔舐吻咬熒的唇瓣,撬開牙關,汲取她的甜美,直到彼此都無法呼吸,才分開寸許,魈一看見熒紅嫩欲滴的粉唇,又忍不住追吻上去,不時輕咬她的唇瓣。

  熒渾身發軟,以一聲聲模糊的魈渴求他的體溫。雙手攀住魈的肩膀,抬起腰以蜜蒂磨蹭他灼燙硬挺的胯部,酥麻快意刺激得大片水流,染濕他的長褲。

  熒熟門熟路地解開仙人的腰帶,卸下法器,將蜜液抹在性器頂端,挺起身子一寸寸往下坐,酥麻快感直衝腦門,她捲起腳趾,滿足地掛在魈身上,睽違數日不見戀人,一下子被填滿的充足感受,使她幾乎哭了出來。

  兩人初嘗雲雨時,起初魈的回應不多,將戰場上的殺伐凜冽之姿運用在床事,生澀的少年少女經常弄得彼此狼狽不已。是熒循循善誘,或以誘惑以眼淚以啄吻以啜泣,讓魈知道該怎麼讓熒柔美地綻放開來。

  當然,魈也會有失了控制的時候,做得熒泣不成聲,隔天聲音嘶啞下不了床。

  向來遠離俗世的仙人,就這樣一點一點被熒染上人類的七情六慾,沉淪在兩情相悅的歡愉之中。

  少年仙人深呼吸調勻氣息,壓抑衝動,依約讓熒主導床事的節奏。剛高潮過的嫩穴收縮著,還禁不起太多刺激,熒吞吃的速度很慢,黏滑的灼熱柱身在會陰處滑動進出,曖昧的水聲在風止而風鈴聲漸歇時格外清楚。

  魈突然輕頂她窄穴內部極端敏感的肉塊,快速而小幅度地擦撞。

  「唔唔……魈……哈啊……怎麼突然……」

  「太慢了。」

  魈淡然的俊俏五官染上情慾,眼角紅紋越發勾人。

  「我來吧。」

  魈不等熒反應,便翻身把她壓住,抬起右腿,性器在穴道保持著的加快抽插節奏。花瓣被蹂躪得腫脹,汁水拍打成沫,熒被操得嗚咽不止,眼角蓄著淚水,雙腿發軟,虛虛地掛在魈的手臂上,任由他將自己敞開,毫無保留地展露出弱點來,求饒的話語斷斷續續,不成字句,到最後只剩下魈的名字。

  魈太清楚要頂弄哪個位置,能夠讓熒酥麻得失神,時快時慢地抽送,愛液滴落在床上匯聚成一灘水漬,熒幾乎無法思考,被魈掐著腰,每一下撞擊都深深頂入窄穴深處,直達宮口,酸麻感帶動一股下腹部一陣緊縮,又流出透明黏稠的愛液,潤澤了魈的進出。

  「不、太深……太滿了……」

  熒先是自慰被發現,後又被魈高強度的操幹,身體敏感得不行,腹部一股壓力來得又兇又猛,殆及她回過神,透明清液將魈的腿根處淌得一片濕滑。

  熒處在失神邊緣,有些無措地攀住他的青紋花臂。

  「沒事,不過動情而已。」魈安慰地吻著她耳垂,語氣中帶著一絲淡淡地欣然,「眼睛閉上,跟著我。」

  魈這回放緩了速度,下半場以溫存般的溫柔抽插作為開場,熒被操得哭了出來,魈便不停吻著她的敏感點,讓她放鬆些柔軟些。

  他只是在愛她而已。

  熒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幾次,又昏迷了幾次,半夢半醒間,有魈面色清冷卻動作輕柔地幫自己換上乾淨衣物的畫面。

  熒的意識沉入一片梧桐葉雨中,在溫暖如羽毛般的懷抱中入睡。

  ……

  白日宣淫,熒醒來時已經接近傍晚,魈讓她枕著臂彎,一手按摩她的腰枝。以往做得狠了,熒總是纏著他幫自己快要散架的腰按摩。

  熒剛要起身,便又被魈按回懷裡。

  「時間還早,再睡一會。」

  「不了,再睡下去要成小豬了。」熒趴在魈的胸膛上,輕輕咬了口他的鎖骨,神情還有些困倦,「說起來,我可沒喊你的名字呀。怎麼出現得如此剛好?我猜猜,魈這是終於忙完了,有空想我了?」

  那句終於忙完了,頗有璃月港內說書先生講述閨怨題材話本的語氣。

  魈解釋道,「鄰近海燈節,魔神怨念殘渣亦將躁動不寧,甚至在白天出沒,我連剿幾處妖魔橫生的秘境,以策安全……並非刻意未歸。」

  熒知道他的契約,點點頭,「既然海燈節將至,那麼,侵擾你的魔神餘恨……」

  「無礙,在妳身邊,便很少聽見了。」窗外的夕陽餘暉落在魈的眼眸中,泛起一片暖色,「妳若想見我,直呼我名便是。」

  「但我就想等你自己想起我,來見我呀。」

  魈一頓,聽懂了熒的弦外之音。

  「妳今日那般……是因為想見我?」

  「才沒有呢,我只是饞你的身子而已。」熒故意擦槍走火,甜甜的吻落在魈的喉結上,極具挑逗意味,「你都不知道我忍得多辛苦,一邊自己來,一邊想著你抱著我,又不能喊你的名字,也不知道你想不想見我……唔!等等……」

  魈咬上了她的耳垂,滲出血絲來。光裸的軀體在被衾下交纏,只是這麼一段溫存對話,魈的性器便又灼熱勃發,抵著熒留有半乾涸白痕的花穴上,往那紅腫花蕾上輕輕一磨蹭,又是一道汁液滲了出來。

  魈順著熒的背脊撫摸,往下一路到尾椎和臀縫,擦過會陰,不費吹灰之力便滑入陰道深處,扣著陰蒂攪動水液抽插起來。懷裡的女孩一陣哆嗦,發出貓咪般的嗚咽聲,顫抖地攀上高潮。

  「魈……」

  「我一直在等妳呼喚我名,哪怕是周圍妖魔環伺,我也留意著,妳是否正需要我。」

  魈的吻落在熒的眼睫上、鼻尖和唇角,他習慣了守護,習慣了聽召而來,對熒的感情讓他心底逐漸滋生一股陌生的、習慣去壓抑的慾念。

  熒讓他不得不正視自己的改變和慾望。

  千百年來,這是他第一次產生這樣的想法。

  魈捧著熒的臉頰,身下一挺、佔有她的瞬間,夕陽恰好沒入地平線之下,夜幕低垂,微弱星光照亮黑暗,在夜空中勾勒出繁複的星座來。

  微風入室,風鈴輕晃。

  魈的聲音在熒的心湖激起千道漣漪。

  「我也,很想見妳。」

  

111.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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