魈熒|青夜未央(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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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媚惑妖狐魈x熒,5000+含車一發完

#看了BV1pb4y147GG,幻肢快要爆炸的產物

#OOC純屬私設,我只是想狠狠rua一下青狐魈

  

  熒從驅魔士手中救下了一隻小青狐。

  狐及狸、狼皆壽八百歲,滿三百歲變為人形。這隻小青狐能化為人形,至少也有三百歲有餘。

  青黑髮如蓊鬱森林融入夜色,長而濃密落至腰側,泛著柔順光芒,軟軟的狐狸尾巴貼著臀部,一雙金眸月光般清冷凌厲,眼尾飛揚的紅又添了些媚意,有些雌雄莫辨的氣質。

  少年身材清瘦,穿著妖族服飾,露肩青白短衫短褲,外罩及地長裙,袖口領口繡著清心花紋,一雙肌骨勻稱的長腿若隱若現,手腕和腳踝上均繫著鈴鐺銀鍊,點綴青色琥珀,叮噹作響。

  熒解開少年狐妖手腕上的符咒枷鎖,安撫道,「已經沒事了。」

  青狐少年揉了揉手腕,抬眼望她,眸光一片清澈。

  「多謝旅者救命之恩,本妖無以回報……」

  魈反過來將熒壓在身下,毛茸茸的墨青尾巴輕輕晃動,掃過熒的髮梢。五官清冷絕艷的少年,那抹淡笑卻足以傾城傾國。交錯的裙襬間露出白皙大腿,刺青一路蔓延到腿根,引人遐想。

  「以身相許,可好?」

  熒瞳孔震顫。

  「我只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已,不必這樣……」

  熒慌忙解釋,但下一瞬,軟滑的狐狸尾巴便蹭過她的手腕,纏上手臂捲住,少年埋在她的頸窩,他的吐息帶著幽香,淡淡的清苦香味,沁入心脾。

  熒的肌膚染上一片羞紅,抓緊草皮,從未與他人親近的身體止不住地戰慄。

  「我叫魈,鬼肖魈。」

  「我是熒……熒惑的熒。」旅行者嚥了口唾沫,掙扎著後退起身,聲音發顫,「魈……你聽著,我救你不是為了要求回報……」

  狐妖都用這種方式表達謝意的嗎?

  魈一愣,媚態消失,鎏金雙眸湧現笑意。

  「人類之中,竟有不受狐妖魅惑之輩,當真有趣。」魈抿唇冷笑,鬆開對她的箝制,「要是剛才就那樣隨我做了,不到半個時辰,妳便會被我吸乾精氣。」

  熒注意到魈腹側的傷口,血絲滲透布料,看來剛才那幾位驅魔士下手甚重。要是方才她真的被魈誘惑縱情野外,恐怕現在就是一具人乾了。

  狐妖慣以吸食人類精氣為生,此舉也確實能夠加速傷口癒合。

  「我……幫你包紮吧?」

  熒為了表示誠意,從包裡掏出了藥瓶和繃帶,「我長年旅行在外,學過簡單的包紮治療,你要是不放心的話……喏。」

  熒把自己的配劍試作斬岩踢到他腳邊。

  「就把我斬了?」

  魈一怔。

  這個人類,當真與眾不同。

  魈抿唇原地坐下,撩起衣袍,露出猙獰的傷口。熒拿水囊倒出清水凈了凈手,用酒精和紗布幫他清理止血,接著打開藥瓶,指尖抹上帶有麻醉鎮痛的冰涼藥膏,小心翼翼地在裂口上塗抹開來,最後拿出針線開始縫合。

  「唔……」魈輕哼,雙手握拳。

  熒停了手,「弄疼你了?」

  少年搖頭,低語道,「不,繼續。」

  那群驅魔人下手不知輕重,連這麼稚嫩的青狐也用上殺招。

  「你為什麼會被他們抓住?做了壞事?」熒找話題讓他轉移注意力。

  「對人類不利的事,就是壞事?」魈反問。

  「倒也不能這麼說。現今璃月已是人治的時代,仙神妖魔獨自行走大地,最好具備一點自保能力。就算你不做壞事,難保不會有人想對你做壞事……」

  熒的目光落在他的尾巴上,剛剛被掃過的觸感還殘留在肌膚,引起心湖震顫。這麼漂亮的青狐少年,不管是黑白哪道路子,都容易心生邪念。

  她也差點被美色誤事。

  「妳又為何獨自上山?」

  「我聽說這裡有座狐仙廟很靈驗,便想來祈求讓我早日找回失散的哥哥。只可惜,那狐仙廟無人打理,連香爐都不見了,只剩下斷頭的狐狸雕像。」

  熒見著覺得那模樣怪可憐的,便花了點時間整理破廟,將雕像扶正,罩上風之翼,供奉上清晨剛摘的清心。

  「妳哥哥他,和妳長得像嗎?」

  「嗯,我們是雙生子,金髮金眼,他的頭髮比我還長,跟你……差不多,留到腰後,紮成一條長辮。你們妖族見多識廣,要是遇到他,能不能幫我轉告他,我接下來要去須彌了。」

  魈垂下眼眸,「我盡量。」

  熒將手上的線頭咬斷收尾,在少年的腰腹留下一條藤蔓般的縫線。

  熒叮囑他簡單的傷口護理措施,突然山腳下亮起火光,嗆人濃煙掩去月色,形成天羅地網,截斷了下山的路。

  「是剛剛那群驅魔士……他們瘋了!放火燒山?」熒驚呼。

  魈冷哼,「人類啊,慣會殘殺同族。」

  熒收拾好行囊,捉住魈的手就要帶他往上風處跑,卻被他攔下動作。

  「這座山我比妳熟,抓緊。」

  魈不給熒時間反應,逕自將她打橫抱起,足尖一點躍上樹梢,動作輕盈如風,腳踝鈴鐺叮鈴作響。

  魈用寬大袖子替熒遮擋熱浪,狐耳時而豎起,判斷驅魔士的所在位置,刻意引導他們左彎右拐,迷失方向,幾番周旋下來,那群人被困在火海中央,火勢狂烈卻不張揚,有意識地控制燃燒範圍。

  驅魔士們為圍捕他們,錯估情勢,吸入不少濃煙嗆傷肺部,即使沒有危及性命,短時間也無法再上山尋仇。

  魈抱著熒站在樹頂,青色長髮隨風飄揚,唇角微微彎起,露出清冷的笑。見驅魔士落荒而逃後,少年抱著熒跳下樹,將她放在另一條下山的步道。

  只見他揚起長袖,掌中凝聚團團青霧,化為數十來隻等身大的青狐狸,縱身躍入火海,將剩餘的火焰吞吃殆盡。

  魈沒有取人性命的念頭。

  「你就這樣放過他們了?」

  「我族先輩曾為岩王帝君所救,與之簽訂契約,除必要的自我防衛外,不得濫傷無辜。」魈瞥了她一眼,「天快亮了,妳趕緊下山去吧。」

  「魈,我還能見到你嗎?」

  面對這個問題,狐狸尾巴輕輕掃過她的腳踝,青狐少年偏著腦袋,漂亮的雙眸釀入浮沉月光,又露出剛剛壓在她身上的冷媚神情來,似戲弄又似誘惑。

  「還想見我?難不成,妳也想以身相許?」

  「我只是想和你當朋友。」熒的目光澄澈,不為所動。

  魈若有似無地淡然一笑,「換作其他人,不是要我的毛皮賣錢,就是要拘我的元神為奴,妳倒挺特別,只想跟我當朋友。」

  「我看人的眼光不會錯,你是個值得深交的朋友。」熒伸出手,魈身形一頓,沒有回握,用尾巴掃過她的掌心,表示默許。熒笑了笑,「對了,你下次把以身相許四個字改一改吧,朋友之間就別說這種話了,怪不好意思的。」

  魈眸光微瞇,有些不滿。

  「我是妖,並非人類。」不需要恪守人類之間的繁文縟節。

  「妖又如何?我也結識稻妻那邊的天狗、赤鬼,都是直腸子的熱心好人。」

  好人?

  魈可不認為自己擔得起這二字。

  但……又何妨?

  青狐少年耳朵顫了顫,捉起手在她的虎口一咬,血珠滲出,他伸舌吸吮。熒呆呆看著他的舉動,他泰然自若地舔去血痕。

  「這是契約,妳若想與我見面,就喊我的名字。妳於我有恩,若遭遇棘手之事,亦不必拘泥。」

  「喊……魈?」

  「嗯。」魈望向天空,火勢削減後濃煙散去,露出一勾銀月,「時候不早,趕緊回去吧,這路上,不會再有其他妖物擾妳下山。」

  經歷了整晚的混亂,夜深如墨,仍然尚未迎來破曉。熒看著魈走入夜色,不自覺撫過手上殘留的牙印。

  朋友啊。

  要是不這麼框住身份,她怕自己真的會被小青狐勾走魂魄。

  

  

  

  

  --小青狐又被捉住了。

  熒在冒險家協會接了委託,剛剿滅一處盜寶團藏身處,地下室傳來悶響,一打開暗門,竟是那隻清冷媚惑的小狐狸。

  魈的雙手被銬在牆上,項圈拴住頸子,布料單薄的長袍浸透冰水,顯出底下結實清瘦的身軀,右腿上的刺青微光流動,他喘著氣,眸光混亂晦暗。

  一旁散亂的古籍寫道--狐口中媚珠,若能得之,當為天下所愛。

  熒推敲出盜寶團打的是什麼如意算盤。

  「魈……」

  「怎麼……是妳?」

  「我只是來做每日任務,恰好路過此地……你沒事吧?」

  「無礙。」

  熒拿刀柄施加元素力敲碎了他的手銬,項圈太過靠近要害,她只能斬斷鎖鏈,等他狀況穩定再拆下。魈身上沒有外傷,只有手銬在白皙手腕上勒出的紅痕。

  緣分當真巧妙。

  魈一落地,長時間被吊起加上體內的藥效,四肢無力站不起來,熒出借肩膀撐住他,「能走嗎?」

  「嗯。」

  這才走沒幾步路,熒便覺得有些異樣,一道灼熱感貼著腿側,讓她無法忽視。

  「魈?」

  少年沒有說話,抬起頭時,涼薄的唇瓣擦過熒的臉頰,他一雙金眸如雨後麥田般眨著細碎靜謐的光,旅行者回想起關於狐妖的話本傳奇。

  狐者,媚也。

  「熒。」魈的聲音似沸騰的水,炙熱清澈,「我們……別做朋友了。」

  他說,別做朋友了。

  熒腦袋嗡嗡作響,有預感接下來將要發生什麼,心臟如擂鼓般跳動。

  「那……要做什麼?」

  小青狐笑了,彷彿她問的是一加一等於多少,答案彼此都心知肚明。

  「做愛。」

  清冷絕艷的小青狐討起歡來,愣是仙人也抵禦不住。

  更何況,熒只是凡人。

  魈的身高和熒差不多,他親吻女孩金髮上的白花,將她推倒在花海中,揚起一片花瓣。盜寶團的藏身處往往僻靜,附近是一片人跡罕至的金色花海,情慾隨著甘甜香氣遠播四方。

  狐耳比往常更柔軟,隨著他的吻滑過熒的肌膚,酥麻感席捲而上,熒大腦一片混亂,接著被他指尖探入裙擺的動作麻痺思考能力。

  狐妖與生俱來的催情能力,輕易挑起了女孩的生理反應。

  魈身上同時具備隱忍自制的禁慾感,與狐妖從骨子散發出的媚惑感,令人在遠觀不可褻玩的同時,又忍不住好奇他染上情慾會是什麼模樣。明明主動勾引的是他,熒卻有種自己在辣手摧花的錯覺。

  魈雖然是妖,金眸卻明澈澄淨,嗓音低啞清冷。

  他在利用自己當解藥,熒卻不覺得反感。

  彷彿這件事上次就該做了,只是被她強行用理智阻斷。

  魈分開她的大腿,下身灼熱隔著燈籠褲撞著她的花心,磨出一股股花蜜淌出陰道,與性器前端的濕液混和在一起,熒嗚咽出聲,攀緊了他的肩膀。

  她頭一次感覺到體內的空虛是多麼蝕人心骨,渴望被另一個人填滿。

  魈半褪衣物,腿上的花紋刺青隨著情慾的增長越發灼亮。他們一族的體香或體液,足以讓人發情三天三夜,要是不加以控制,甚至能讓成年男子精盡而亡。

  他聞得出熒還是處子,不宜這般縱慾,少有的憐憫讓他放緩步調。

  尾巴示好地纏上熒的小腿,輕輕撩過她的腳背腳踝,熒不知道這裡是自己的敏感點,只覺得體內深處湧出燥熱液體,將燈籠褲浸出深色水痕。

  「熒……很溫暖。」

  魈低啞地喘道,扣住她的雙腕,性器挺進窄穴內,貫穿到底。

  初經人事的熒下體又疼又麻,覺得魂都要被撞散了。

  小青狐卻很清楚取悅人的方式,又是甜吻輕哄又是久泡慢磨,等到熒的精神鬆懈下來,他便又扣著腰揉著蜜蒂開始新一輪的需索。

  妖狐一族以人類精氣為食,但清冷寡欲如魈,向來覺得人類骯髒而不願靠近,也總是因為體弱而容易被捕,雖然不是沒有自保逃脫能力,卻總是免不了掛彩受傷。

  那天熒的介入與抗拒,難得引起他對人類的興趣。

  第一次,魈動了想要侵占誰的念頭。

  但熒卻又說只想當朋友。

  太狡猾了。

  他只好再製造一次機會,讓自己被囚被抓,將這個據點的訊息透過熟識的客棧老闆送往冒險家協會,再被她接下。

  魈咬了口甜甜花,將花液哺餵給熒。女孩下意識地張嘴,舌尖推入砂糖般的甜蜜滋味,她下意識地追吻想要更多,唾沫滑落下巴,被青狐少年舔得乾淨。

  熒被操得淚水盈眶,思緒斷斷續續,嬌喘被魈咬碎了吞下,覺得體內有什麼快要滿出來,她想緩一緩,捉住草皮往後退的同時,卻被魈趁隙翻了面後入,以更加緊密的姿勢牢牢結合,過多的水分從肉縫間擠壓出來,落在滿地的金色花瓣上。

  青狐尾巴繞過小腹,貼著她的陰蒂上勾撩撥,熒承受不了這尖銳的雙重快感刺激,幾乎哭了出來,連眼淚都被魈溫柔吻去。

  熒不知高潮幾次,白裙被兩人的體液浸染,她靠在魈的胸前喘息,體內的性器仍然勃發熱燙,他還沒滿足,但知道人類的體力有極限,也不勉強她繼續,只是輕輕撫著後腦杓和蝴蝶骨,不時戳弄深處嫩肉,換她的悶聲低吟。

  熒看到他腰側的傷口將近痊癒,留下一道淡粉色的疤痕,指尖落在上面輕輕揉捏,又往下順著刺青描繪。

  「這個刺青,有什麼含意嗎?」

  「那是我的胎記,只有對我產生慾念的人才看得到。」魈的語帶笑意,「我知道妳上回就看見了,目光是騙不了人的。」

  「……我不是……」

  「我知道,妳和他們不同。」魈撩起衣襬,骨節分明的長指嵌進她的五指縫隙,一起描繪刺青的紋路,「妳好矛盾,明明想要卻又拒絕。欲擒故縱?」

  「我說想當朋友……是認真的。」熒覺得有必要為自己解釋一番,「我不是只饞你的身子,你明明是妖,卻遵守契約不願傷人,我覺得……那份心意很珍貴。」

  魈冷哼,「我只是遵守契約,並非出於自願,沒妳所想的高貴。」

  但他的尾巴卻愉快地在熒的背上蹭著撒嬌。

  「嗯,不管怎麼說,你就是個溫柔的好狐妖。」

  「……」

  魈的耳尖紅了,很少被人這麼直白誇讚。

  然而在床事上稱讚男伴溫柔,並不是一件好事。

  接下來這隻青狐身體力行,讓熒了解到什麼是不溫柔的壞狐妖。

  她被做到失去意識,醒來時魈已經在望舒客棧為兩人訂了房,罪魁禍首還攬著她不放,一有什麼舉動,毛茸茸的尾巴便纏上來不讓她走。熒反擊抓住狐尾,伏在他身上的魈渾身一軟,發出讓人骨頭酥軟的輕哼,將臉藏在她的肩窩,隱去眼尾被眼淚濡濕的紅艷。

  --原來,魈也有弱點。

  熒食髓知味,翻過身跨坐在魈的腹肌上。

  「躺著別動,這回讓我來吧。」

  魈閉上眼,任由少女予取予求。

  熒不知道的是,連這點歡愉都是青狐算好的,那狐狸尾巴正歡快擺盪。

  青狐少年腳鍊上的鈴鐺斷斷續續響了一天。

  

  

  

  

  自那之後,望舒客棧樓頂,金髮少女會泡上一壺清心茶,等待狐耳青髮少年前來品茗。

  茶香四溢,杯盞見底之時,月上高空,兩人的身影隱沒在廂房門後。

  夜晚很長,正適合耳鬢廝磨,愛語纏綿。

  

111.0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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