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聞|#0047 甜釀(R)(流浪者)

#流浪者 #旅行者 #天氣冷燉點肉吃

  

  

  自從千星奇域實裝後,妳在提瓦特的穿著就豐富了起來,不再是千篇一律的旅行者露肩白裙,三番兩次借奇偶的衣服來穿,簡直玩成了原神暖暖。

  這一期是冬日主題,以保暖的衣服為主,妳努力肝了幾天的奇域紀行,終於拿到了第一套冬裝--柔和的粉色毛衣外套、黑色短褲滾白色荷葉邊,加上一雙透膚絲襪,是保暖又方便行動的風格,俐落中不失甜美。

  流浪者的目光停留在妳身上,面色微嘲,「妳打算就穿這樣解每日委託?」

  妳環顧了一下自身,「不好看嗎?」

  「看起來……格格不入。」

  「那正好,我本來就跟這個世界格格不入。」妳嘻嘻一笑,「走吧,鍾離先生跟杜林已經在挪德卡萊等我們了。」

  杜林是個萬金油後台火,有他在隊伍裡,有效提升妳消耗體力的效率,讓妳可以早點去其他世界當少東家跟光之戰士。

  因為這樣,被冷落幾天的流浪者,今天總是盯著妳的背影,欲言又止,打起怪來也特別兇狠。貪刀幾次的後果,就是來不及後撤套盾,直接被狂獵打到殘血。

  幸好這已經是最後一個任務了。

  在冒險家協會領完獎勵,跟鍾離和杜林道別後,妳把流浪者拉到巷子裡,從背包掏出甜甜花釀雞餵他,流浪者一臉冷漠地看著妳,用行動表示他不吃。

  「還挑食呢?我包裡最多的就是這道菜了,不吃拉倒。」

  「……妳穿這套衣服,沒想過別人會怎麼看妳嗎?」

  妳看了一眼這套服裝的介紹--採用觸感柔和的面料,專注於舒適與溫暖的穿著體驗,在人群中散發鬆弛自然的魅力。

  「很普通啊,這套衣服怎麼了嗎?」

  「妳總說自己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妳有細思過這句話真正的含意嗎?」

  「……唔?」

  流浪者輕笑一聲,殘血狀態的他,蒼白唇角還染著血絲,他勾勾手,「過來。」

  流浪者向來跟他人保持著一定距離感,必要時也會給予幫助和援護,但只有對妳總是透著若有似無的勾引味兒,帶著些微的調戲和挑釁意味。

  這種戰損的破碎感,讓妳忍不住心猿意馬了起來。

  妳想起了曖昧初期,他下探深淵被弄得破破爛爛,把弱點呈現給妳看,甚至在淨琉璃工坊試探妳的畫面。

  這一分神,便讓妳被他壓制在牆角。少年垂下頭,髮絲遮去他的眼睛和情緒。

  「人見人愛,不就是,每個人一見到妳,都喜歡妳,都會想對妳--」

  妳連忙摀住他的嘴,阻止他說出天打雷劈的話語,他笑得像個妖孽,順勢親吻妳的掌心,後續的話語模糊而曖昧了起來。

  --都會想對妳行不軌之事。

  --都想上妳。

  他怎麼能若無其事地說出這種話來?!

  妳嗓音微顫,「愛跟喜歡有很多種,你不要以己度人!」

  「哪個杜?」

  ……妳服了。

  「所以最近你就是這樣看我的,覺得我穿得花枝招展,在勾引人?鍾離先生跟杜林都是好朋友,他們不會因為我穿什麼衣服,就對我另眼相待……」

  「如果我會呢?」

  「你……」

  「穿得這麼可愛,很希望聽到誇獎吧?」

  流浪者用食指挑開妳的領結,解開兩顆扣子,露出蕾絲胸罩,再曲起腿插入妳的雙腿之間,膝蓋輕輕摩擦著窄褲中央的柔軟。熱度蔓延開來,無法阻止的愛液在他的挑逗下,漸漸濕了褲子。

  少年啄吻妳的唇角,清越的嗓音一笑。

  「確實,可愛得讓人想要狠狠欺負。」

  妳的心臟漏跳一拍。

  他的話語,使妳從耳朵一路麻到大腦,再順著脊椎往下,整個身體都因為他的誇獎而酥麻不已。

  這傢伙還是少說點甜言蜜語好了,不然妳遲早會死於心臟病發。

  挪德卡萊的那夏鎮有許多蜿蜒小巷,由於勢力複雜,大部分的人都不會主動介入他人事件。就算有人此刻經過巷口,也只會當作沒看到,避免惹上麻煩。

  流浪者尤其是個不好惹的大麻煩。

  黑色窄褲被褪到膝蓋,他抬起妳一條腿,將陰莖對準露出的蜜洞輕輕磨蹭,親膚的粉色外套衣襬掩去了你們的結合處。他掐著妳的大腿,指甲輕輕一劃,便扯破了妳的褲襪,發出刺激情慾又充滿性暗示的聲音。

  打從妳換上這套衣服起,他就想這麼做很久了。

  妳抱住流浪者的肩膀,仰首承受他侵入體內,妳們交往超過三年,小穴早已習慣他的拓輾,不出片刻就已經去了一次,淌出大片水液,舒服到腦袋都快融化了。

  少年的抽插越發猛烈,妳咬唇壓抑喘息聲,他偏故意要吻妳咬舌,逼妳洩出那一聲聲的失控和需索。

  妳嚐到了屬於人偶的血腥味。

  對啊,他明明受了這麼重的傷,還沒復原完畢,怎麼操起人來這麼狠……

  「說妳需要我、想要我。」

  「想要我、明明就是、你、呀啊、啊!」

  妳的回答沒有讓流浪者滿意,反而讓他操得更兇,甚至刻意揉壓陰蒂不放,延長妳的快感,妳虛軟的身體不住發顫,啜泣著效果甚微的抵抗,「不要、啊、慢點……」

  流浪者輕呵一聲,還真的慢下來,不再動作。花穴絞著他的灼燙肉刃,對突如其來的靜止很是不適應,不規律的收縮越來越快,試圖喚醒要他繼續蹂躪自己,但少年只是好整以暇地問,「我再問一次,是誰需要誰?」

  妳眼角滾落生理性淚水,無法得到滿足的空虛如同蟻蝕般難受。

  「__,我要你、嗚、操我……把我弄壞、哈啊……」

  流浪者摟住妳的腰往他的方向用力壓,陰莖狠狠撞上被操開、已經做好受孕準備的低垂宮口,精液一股股打進去,填滿了妳的子宮。

  妳潮吹了。

  眼前炸開一片片白光,快感衝破身體的閾值,地上滴滴答答是妳倆人的清透體液。流浪者像隻小貓,饜足地舔了舔妳眼角的淚光。

  迷迷糊糊間,妳發現他的血條已經回滿,傷口也已經痊癒了。

  ……看來,他是把妳當甜甜花釀雞吃了。

 

 

114.1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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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Responses

  1. 前几天把月月的书安利给群里的朋友了。应该没问题吧?还有哟,快点更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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