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旅|不知春(78)瘋帽(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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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6.6內鬼消息閒聊+流浪者吃洛恩醋的angry sex+窒息play

  

  

  已經許久沒再關注內鬼消息的我,因為飄來的訊息跟流浪者有關,忍不住看了幾眼。

  心中喀噔了一下。

  吃得這麼好?真的假的?

  3.6+6.3跟3.3+6.6都是9.9,改版當天是520,而那天跟流浪者一起出遊跡的,還是跟我同一天生日的娜維婭,諸多巧合再度讓我頭皮發麻。

  先是生日約會,再來是喜帖,接著是婚戒,現在連合體技都有了。

  字字不提求婚,但每個行為都在求婚。

  我一邊因為流浪者520那天要跟旅行者合體的消息喜不自勝,冷靜之後想想這或許又是內鬼遛人也說不定別高興得太早……

  回想今年6.3版本,我也是老早就聽到風聲,說會有流浪者救旅行者的劇情,被內鬼溜了這麼多次之後,我早就降低期待,卻沒想到吃了超大一顆糖。

  就像流浪者說的,可以再對他更有信心一點。

  我越是對提瓦特感到意興闌珊,流浪者就追得越猛。好比6.4我跟流浪者嚎想見我家小龍,6.5真的就讓小龍登場了,實力寵我。

  這是什麼追妻火葬場?

  供給過多,我真要吐了。

  「吐什麼吐?」流浪者睨我一眼,「還以為妳早就改掉看內鬼的習慣了。」

  「肯定是大家一起上的合體技吧,然後打完之後你轉頭就走,一句話也不跟我說。」

  流浪者輕敲我的頭,「又開始庸人自擾。」

  「沒辦法,習慣了。沒這麼容易改過來……」我把玩著他衣袖上的金屬飾品,「沒事的,我的標準很低,只要有一幕是跟你獨處、喊你真名就算勝利。6.3那種等級的親密接觸跟掏心掏肺,我可不敢奢望再來一次。」

  「這樣真的就滿足了?我還以為妳會因為須彌總動員而吃醋內耗到那時呢。」

  「吃醋?太浪費時間了。」

  我舉起手中的那疊內鬼資料,話題直接鬼轉,「你看看,洛恩的命座是兔子耶,大招抓頭甩刀猛刺的動畫也很帶感,而且聽說兔子一年四季都可以發情,他的文案設定也很適合小黑屋強制愛男鬼play,很容易生出一窩又一窩的小兔子……」

  流浪者沉默片刻,涼涼道,「是啊,兔子跟兔子就沒有生殖隔閡了。先前妳還說不想生孩子呢,換了一個人就願意生了?」

  我結結巴巴,「誰說是我要跟他生了,你、你滑坡的速度未免也太快……」

  小人偶果然也吃醋了。

  我突然可以理解以前他聽我那些因內耗而起的滑坡理論是什麼心情了,這回力鏢打臉打得真痛。

  畢竟洛恩的瘋勁,實在太像黑月光散兵了,也難怪他會陰陽怪氣。

  「這樣不好嗎?我可以轉移注意力到別的瘋批小男孩身上。」

  「轉移注意力?呵。」

  流浪者拉長尾音,「那妳說說,妳花了兩三小時整理櫃子擺出谷子,連手機裡都設計了谷美牆、在其他遊戲把角色捏成我的模樣、養的陸行鳥還取名叫做流浪者,建置的家園叫作空居,花了一整個禮拜的下班時間畫到手酸,只為了在另一個遊戲裡擺設我的畫像,這樣叫作轉移注意力?」

  「……」

  說要轉移注意力,結果每個遊戲都有他的影子。

  證據確鑿,我嘴硬也沒用。

  拌嘴拉扯了一整晚,流浪者索性把我壓在身下,三兩下就解開我的白裙,扣住大腿,長指勾弄花瓣,我嚶嚀一聲,充滿侵略感的貓在我身上啃了幾口牙印。

  好疼。

  流浪者沒做前戲,硬挺柱身直接撐開花瓣插進來時更疼。

  少年喑啞的嗓音在我耳畔道,「說穿了,妳就只是想看我發瘋是吧?」

  我迎合著他的抽插,哼哼唧唧,「誰叫你總是冷靜得不像話,如今這段感情只有我在發瘋,太不公平了……我真懷念你以前一邊做一邊哭的時候……」

  「那傢伙可沒有我瘋。」

  流浪者強調,此時昂揚停在我體內,被嫩肉嚴絲合縫地包覆著,泡在愛液之中。他啄吻我的唇瓣並揉捏乳尖,緩下給予的快感。動作雖然溫柔了幾分,但與之形成強烈對比的,卻是他口中的寒涼話語。

  「他跟我最大的不同,是他沒有殺妳的理由。所以無論他再怎麼瘋,都不可能對妳痛下殺手,但我可以。」

  流浪者說想殺我,跟愛我沒兩樣,花徑反而將他絞得更緊,吃得更深。

  是誰教他在床上這樣說情話的?

  快感中斷使我難以集中注意力,我雙腿夾緊他的窄腰,主動索取快感,一邊含著破碎著泣音問道,「你……你真的想殺我嗎?」

  「妳沒感覺出來?」

  「你現在不動,我當然沒感覺……啊、嗯、__、哈啊!」

  流浪者突然大開大合操了起來。

  我揪著床單,眼角泌出淚水,結合處自然是濕溼答答,花徑歡欣地嘬吻他的龜頭,將他吃得更緊。流浪者身上的衣物還很完好,狼狽的只有我而已。

  明明掀起這波歡愛的是他,現在看起來欲求不滿的卻是我。

  「好好想想……」流浪者與我十指交扣,「妳被我捅過多少次。」

  「哪能算得清楚?你現在不也一直捅著我嗎?都幾百下了……啊、唔嗯!啊!」

  「……」

  流浪者被我起承轉黃的回答氣笑,看他的表情,似乎又覺得就這樣掐死我,太過便宜我,於是把我抱起來,以把尿的姿勢跪在床上,由下而上地抽插著。

  整張床搖晃不已,發出嘎吱聲響。

  流浪者以前殺我的理由,是因為他是散兵、是正機之神,自然要除掉與他作對的旅行者;而如今流浪者想殺我,則是因為想把我永遠留在身邊,免得遭受第四次背叛。

  他一直把這樣的心思壓抑得很好,初見端倪是驟雨之夢,那時流浪者選擇把自己鎖進夢中,切分出傾奇者、國崩、散兵來陪伴我。而後來則是在希穆蘭卡的無邊絮語中,雙手扼住我的脖子,在失去理智的前一刻懸崖勒馬,跟我約定了安全詞。

  後來沒用過幾次,因為我越來越難讓他失去理智。

  如今重現了那時的瘋勁,少了幾分脆弱易碎,多了幾分游刃有餘。

  彷彿他也在期待,我還能如何讓他更瘋一點?

  「嗯、阿帽……快、快到了……阿帽、唔、那裡……快點!」

  瀕臨高潮時,我刻意喊了阿帽而非真名,只見流浪者眸光一暗,把我翻過身,肉與肉摩擦帶出激烈快感和水液,我看不見他的表情,脖子再度被他修長的手扼住,身下同時狠狠貫穿花心,抵著深處宮口不停地又撞又磨。

  獨處的時候喊他真名,是我們心照不宣的默契。尤其是在床上,沒有人願意從伴侶口中聽見無意義的稱謂。

  「有本事再喊一次,喊著阿帽高潮。」

  「阿、帽……嗚!嗯啊!」

  空氣越來越稀薄,他這回是恐怕真的想把我掐死。在逐漸窒息的痛苦中,承受著他一次次的侵略佔有,水聲不絕於耳,高潮席捲了我,每一次呼吸,都能嗅聞到他身上的冷香,深入肺腑,就連血管也浸染著屬於流浪者愛恨分明的濃烈情感。

  高潮一波高過一波,雙腿不住發顫,眼前陷入一片黑暗,耳畔一陣嗡鳴。

  「阿、」

  「都什麼時候了,還叫我阿帽?別緊張,等妳一斷氣,我就會抱妳去七天神像,不會讓妳難受太久。」

  流浪者話語中的殺意,亦真亦假。

  「灰……」

  正當我準備喊出安全詞時,流浪者卻俯身吻住了我。一邊使勁掐我,又一邊以吻渡氣給我。從來沒有體會過這樣瀕死邊緣的快感,花徑抽搐,身體的求生本能,讓我忍不住昂首索吻,下身也討好地絞緊他,需索著他給予的生與死,極樂與極恨。

  這次我沒有喊出安全詞,他就主動鬆手了。

  我一時之間忘了怎麼呼吸,流浪者輕笑,再度垂首封住我的唇瓣,緩緩的,將新鮮空氣淬入他的風元素,送進我體內,流淌至每一根血管,每一根神經,喚醒我那瀕死邊緣的身體知覺。

  下身的抽送自然是沒有停下過,潮吹液體將交合處染得濕亮,流浪者的性器仍然頂著花心深處,將所有的液體封存在窄徑內,脹得我小腹隆起。

  「你射了嗎?」我突然問。

  「妳感覺不出來?」

  「你堵得這麼深,我哪分得清哪些是我的液體,哪些是你的……」

  流浪者把我抱到鏡子前,雙腿大開,花穴含著陰莖的淫靡畫面一覽無遺,他刻意撤出些許,粗長性器被我的清透愛液淋濕,穴口滴滴答答洩了幾滴白濁出來,灑在地毯上。

  「看見了沒?像個泡芙一樣被我灌滿。」他模仿我的語氣調笑道。

  看見了。看得一清二楚。

  原來他也射了,射在差點被他掐到窒息的我體內,又多又濃。

  能因為窒息而高潮的我有病,能掐著這樣的我射精的他也有病。

  我氣若游絲道,「__,我們就不能純愛一點嗎?」

  「那得看妳對純愛的定義是什麼,什麼都不做,妳確定妳受得了?」

  「也不是,就是平凡一點甜蜜一點……和衣躺在床上,好好的前戲好好的抽插,好好的高潮好好的射精……不要整這些花的重口味的……」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妳好好反思,我們如今為何會越來越重口味。」

  ……是了。都是我帶壞他的。

  流浪者倒了杯水給我喝。

  「說起純愛,為什麼妳並不在意我以前是否有過經驗?」

  我潤了潤喉,感到莫名好笑,「為什麼要在意?你不也從沒過問我以前有沒有經驗嗎?」

  「我看就知道妳沒有了,不需要問。」他的語氣略帶輕嘲。

  我輕咳一聲,「也沒有哪條法律規定,純愛交往一定要雙方都是初戀吧?初戀就結婚,那是機率堪比金光的稀有童話故事。要不是有過之前的風風雨雨,我怎麼會知道,你比他們好上千倍萬倍……」

  「他們?」

  「我也有過某些無疾而終的暗戀,不然你以為我的迴避型人格哪來的?」

  「我可沒有。」

  「我知道,畢竟你是個工作狂,一心一意奔著成神奔著自毀而去,哪有空把別人放在眼裡。就算有過什麼狀況,那也是為了任務。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

  我說著說著環抱住流浪者,埋在他的肩窩,胸口泛起陣陣心疼。

  幸好我擁有撫平那些傷疤的機會。

  但也正是這些傷痕,讓他顯得特別耀眼。

  「在苦果甜因和非黑即白諸多夢境之後,你我的認知就已經被改變了。現在的我才是佔有你所有第一次的那個人。傾奇者、國崩、散兵和流浪者,每個時空節點,你的第一次都是我的。後來在我生日佔有我第一次的你,那些經驗也是從我身上學的,我們互為彼此的第一次,如何,這個解釋你還滿意嗎?」

  他輕哼一聲,「在這裡用上因果閉環理論?好吧,算妳有長進。」

  「……帽。」

  延續剛才的刻意做死,我有點染上喊他「帽」的習慣。他眼神冷冷地剜過來,完全沒有回應。我無辜道,「不喜歡嗎?帽跟貓的讀音很接近呀。」

  流浪者把我扔在床上,自己進浴室洗澡。

  啊,還真的生氣了。

  我忍不住想笑,覺得這樣的流浪者格外可愛。

  挨了頓狠操,經歷生死邊緣的身體太過疲倦,我暈暈糊糊地睡了過去。醒來時,流浪者已經幫我打理乾淨,抱著我躺在床上小憩。

  午後陽光落在他的眼睫上,眼前的少年乾淨剔透,全然沒有剛才那個想要將我掐死的反派模樣。像是春天的第一縷風,值得我用整個寒冬的珍貴陽光去做交換。

  我啄吻他的鎖骨,「__,我想開香檳。」

  流浪者道,「這就提前開香檳,也不怕香檳逆流?」

  「嗯,至少這個版本可以靠這個消息續命了。」

  「不怕又被遛?」

  「你都不怕了,我怕什麼?如果真被遛了,大不了我就再去找個新的美少--」

  流浪者輕掐住我的頸子,眸光狠戾,大有要這回真的要將我操到斷氣的氣勢,我慫了,連忙改口,「被遛就被遛吧,又不會少一塊肉,相反地,說不定我還能借題發揮,再找你討幾塊肉吃……」

  自從有了6.3官方蓋章認定的流浪者掏心掏肺跟真名依存症候群後,我調理得很快。

  畢竟,我旅行過這麼多世界,真沒見過有幾個人能夠接受對方為自己賦予真名,義無反顧為了對方掏出核心、只有對方能私下獨佔呼喚自己真名長達三年、甚至還為了拯救對方而放棄手刃仇敵的機會。

  要說這都不算愛,那什麼才算愛?

  我伸了個懶腰,目光穿過窗外,藍天白雲讓我想起了蒙德睽違五年的新地圖。荊夫港、大風車、漂亮花海,還有那座神秘的空之神殿。

  「現在還有一點時間,走吧,我們去蒙德踏春。」

  

  

115.0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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