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世|締約之兔(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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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讓兔子雛月發情%%所以有了這篇

#天使帝國paro(有人還知道這個網站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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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琥魄是一名月天使兼魔法師,在月系領地琊莫島的近海地區開了一間畫室,也販售畫具顏料和帶有魔力的圖畫作品。

  那天他到山上採集製作顏料的花草,意外救出一隻受困於陷阱之中的黑色締兔,額上還有著月亮紋路。

  締兔是月系領地的特產,幾乎每名月天使都有飼養。他心想這孩子與自己有緣,便收養下來,好生照料。

  百琥魄給她起名為Hina。

  Hina雖然被陷阱傷了左腿,大量出血,但好在食欲旺盛,求生意志堅強,倒也康復得很快,原先乾燥的毛皮,在百琥魄的細心照料下光滑水亮,摸起來像是雲朵般輕柔綿密。

  Hina學會認主後格外黏百琥魄,不管去哪都要賴在他的懷裡撒嬌,抖抖毛茸茸長耳,用濕潤的鼻子去頂他的下巴,或用後腿輕蹬他的臂彎,讓自己埋得更深。

  甚至他連外出送貨,Hina都會坐在門口乖乖等他回來,那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他心生不忍,便動手做了外出籃,讓Hina可以隨他上山採藥或入城送貨。

  朋友笑他像多了一個小女友。

  百琥魄起初只當笑話。

  沒想到Hina有一天發起高燒,癱在他懷裡,小小的胸膛不停起伏,不管他試了什麼藥水魔法都沒用,最後只好帶去請教月天使長喚雨。

  埋首於層層公務堆的喚雨抬頭,冷霜般的眸子掠過百琥魄懷裡的黑色締兔Hina,簡潔扼要地做出評斷。

  「她發情了。」

  百琥魄愣住。

  喚雨補充道,「沒有生命危險。」

  「那……我該做什麼處置?」

  「你想用兔子的方式管,還是人類的方式管?」喚雨扔出打啞謎般的問句。

  「這兩者有什麼差別?」

  「你現在單身?沒有欣賞的對象?」

  「是……沒有,怎麼了?」

  喚雨起身走進隔壁的研究室,摸出一瓶藥水和一本締兔飼養注意事項給他。

  「讓她喝下去,其他的,你覺得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回到家後,百琥魄讓她躺在臥室的兔窩裡,用針管悉心餵入藥水。見她急促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陷入睡眠後,他便稍微放下心,回到工作室繼續趕製訂單。

  沒多久,他便聽見臥室傳來巨響,

  百琥魄急匆匆走進去,卻看到一名嬌小的黑髮少女,倒臥在地毯上,全身光裸,還長著一對黑色兔耳,除此之外,身體各個部位都和一般人類少女沒有兩樣--包含胸口剛剛發育的隆起小丘,和隱密在雙腿之間的幽深陰影。

  Hina不見蹤影。

  百琥魄連忙拿出毯子將她裹好,抱到自己的床上。

  少女似乎感覺到他的存在,睜開雙眼,眸色和Hina一樣都是左金右黑。

  這下百琥魄對自己的猜測越發篤定--締兔Hina化人了。

  締兔化人這事他剛在書上讀到,但通常是締兔成年後,跟隨主人修練至少二十年以上才有機會。

  Hina頂多剛成兔沒兩年,怎麼會這麼快化人?

  百琥魄想起喚雨給的藥水。

  Hina看到他,便撲進他的懷裡瑟瑟發抖,用鼻尖磨蹭他的脖子和下巴,軟肉貼在百琥魄身上,即使隔著長袍襯衫,也能感受到誘人的彈性和熱度。

  「嗚……」

  Hina眼眶紅潤,臉頰泛紅,發情期的到來讓她身上散發出淡淡幽香,體內一股慾火得不到紓解,百琥魄的體溫稍低,成了她降溫的依靠。她抱著百琥魄的手臂,雙腿合攏輕輕磨蹭。

  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

  百琥魄心中做出了決定。

  他放下床帳,讓Hina躺在床中間,底下墊著柔軟靠枕。他捧起Hina的下巴,在嬌嫩唇瓣上輕輕烙下一吻。

  「妳知道我是誰嗎?」百琥魄輕聲問。

  Hina偏了偏腦袋,黑色短髮順著臉頰的弧度下滑,甜美精緻的五官浮現笑容,以鼻尖蹭上他的下巴,兔耳也微微垂下--這是她撒嬌的招牌動作。

  發情歸發情,至少還認得出主人。

  Hina是締兔,又與百琥魄共同生活多日,聽得懂人類語言,但還無法組織語言,需要花時間好好教導。

  當務之急,是先解決她的發情狀態。

  百琥魄潛心於魔法及藝術,無意牽扯男女情事--但他曾入宮為貴族繪製過不少情慾作品,面對少女求歡,具體來說該怎麼做,腦內知識和身體本能自然地主導起步調。

  挑動敏感兔耳的輕聲哄慰呢喃、流連在稚嫩少女胴體上的手掌、掃過大腿根部引起她發顫的帶繭指尖--百琥魄的溫柔舉動,為這漫漫長夜拉開了序幕。

  少女初經人事,但體質敏感,不需要多少前戲,便濕潤得足以容納他的二指抽插,水聲嘖嘖作響。百琥魄褪去自己的衣物,伏在Hina身上,想到日後該如何和她相處,便有些分神。

  Hina見他動作停下,以為他在猶豫或反悔,便討好賣乖地握住他的手輕輕吻舔。少女示好的動作如此單純,讓百琥魄心中一片酸軟。

  經過充分潤滑和擴張後,進入的過程比他想像得還要容易。締兔的體質和人類不一樣,Hina的臉上看不出疼痛跡象,百琥魄便摒除等她適應自己的念頭,十指相貼緊緊交扣。

  百琥魄釋放自己的慾望,長驅直入,貫穿Hina的窄徑到底。

  雖然發情的是Hina,但這份灼熱也同樣燃遍他渾身,令血液為之沸騰。

  兩人的身體十分契合,Hina雖無法言語,卻會用動作表示,舒服或高潮時會吻舔他的掌心,不適或被百琥魄緩下的動作釣胃口時,便會輕咬他的指尖抗議。

  百琥魄發現自己更喜歡被她囓咬。

  所幸Hina這次發情期很短暫,高潮數次後便面露饜足,縮在他懷中感受花徑陣陣緊縮的餘韻,唇瓣不停吻著他的胸襟。

  「魄……」

  締兔Hina,學會的第一個單字,便是主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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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回到家都看到自己的寵物在發情該怎麼辦?

  百琥魄替Hina解了那次火後,便開始教導她有關人類社會的常識,也讓她習字看書。Hina乖巧懂事,學習能力也很好,很快便成為百琥魄的得力助手,為他分類藥草、調製顏料和整理訂單。

  唯一的困擾是……兔子一年四季都在發情。

  百琥魄和其他月天使交流過締兔飼養方式,果然要不是飼養一對締兔,就是和他一樣,對他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怪不得有人說締兔是系食。

  Hina的體溫偏高,喜歡短袖衣物,更喜歡在夜裡爬上百琥魄的床,把他當涼枕貼著睡,當然,睡著睡著便因某隻兔子睡相極差,而擦槍走火的次數也不少。

  那天他將Hina獨自留在家中,趕赴城裡貴族的繪畫課,回到家時,便看見Hina衣衫不整地跪坐在沙發上,咬著衣服露出前胸,一手揉著自己的胸乳,一手則伸入短褲內揉捏花核。

  Hina身體輕顫,雙頰緋紅,小嘴喘著氣,看見主人回來的喜悅心情,讓她一下子攀上高潮,兔耳跟著伸直,在魄的面前洩了滿手的清液。

  「魄……」Hina呼喚著主人的名字,眼角含著淚水,「Hina好熱……好癢……好想要……」

  百琥魄卸下深色外袍,底下穿著白色絲質襯衫和黑色緊身長褲,包裹著他精瘦而肌骨勻稱的體格,束在腦後的馬尾,隨著他前傾的動作滑落在肩膀上。

  「Hina,我說過,我不在的時候,要遵守什麼規定?」

  「Hina的手指沒進去,只是摸陰蒂而已……」Hina解釋道,手指離開陰部,花縫和肉辦溼答答的,指尖拉出一條銀絲,她軟糯地撒嬌道,「Hina很乖,有遵守主人的規定……」

  他不在的時候,不准往體內放任何東西,連手指都不行--這是百琥魄和她的約定。

  百琥魄輕捏了捏她的臉頰,露出無奈又寵溺的笑。

  百琥魄也曾掙扎過--初夜後,他思考了一個週要不要將她送走。最後,他屈服在Hina怕寂寞的哀憐眼神下。

  既然當初他將她撿回來了,便決定負起飼主的職責,陪伴她一輩子。

  「Hina剛剛高潮了幾次?」

  「兩次……而已……」

  「很好,有乖乖忍到我回來呢。」

  百琥魄獎勵似地在她的唇上輕啄。

  Hina的身體在長期調教下,甚至是聲音指令就可以讓發情期的她花液氾濫浸濕內褲,每次幫她脫下衣服時,內褲上的深色水漬總是帶著淡淡麝香,彷彿具有催情效果,輕易勾起百琥魄的情慾。

  百琥魄一抱起敏感的小兔子,花液便沿著會陰往下滴落,愛乾淨的百琥魄見狀,一彈指,靠在角落的掃帚和抹布便像被賦予了生命般,沿路清潔。

  百琥魄把Hina放在柔軟的床上,她便迫不及待地攬住他的脖子索取甜甜的吻。

  Hina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全部來自於百琥魄,對她來說,百琥魄就是她的全世界。

  百琥魄順勢讓她跨坐到自己身上,Hina的小手和繁複的領結鈕扣奮戰許久,總算讓他露出精實胸膛。Hina如獲至寶般地伸出粉嫩舌頭,捲上乳尖細細舔吻。

  「魄……好甜……」

  百琥魄托住她的臀部,單手解開自己的腰帶和褲頭,沒多作前戲,沾了沾她流淌得到處都是的蜜液,便直接插進她的陰道,體內的空虛一下子得到充實,Hina夾緊雙腿,刻意刺激陰蒂,瞬間便達到高潮,窄徑內一陣緊縮,湧出的愛液擠出穴口,淌濕床單。

  百琥魄清秀的五官也染上情慾,紫眸滿是被取悅的笑意,他吻了吻Hina的兔耳,「Hina……明明都做過這麼多次,卻還是一下子就去了?」

  「魄在我體內滿滿的……Hina忍不住嘛……」

  她伸手愛撫兩人的結合處,將沾染愛液的指尖舉到百琥魄面前,五指尖纏繞著淫靡水絲。

  「你看,Hina都已經這麼濕了……」

  她環住百琥魄的頸子,雙腿跪坐在他的腹部上,輕輕滑動臀部,穴口磨蹭、吞吐著他的性器,肌膚和稠液貼合又分開,發出黏膩的咕啾水聲。

  「好想要更多……熱熱、黏黏的……魄,給我,好不好……」Hina埋在他的肩窩,對百琥魄目前的被動姿態欲求不滿,「Hina自己動,不夠……」

  「Hina剛剛自己先高潮了,這樣可不行,要接受懲罰。」

  百琥魄輕拍她的臀部,圓圓的兔尾從開了洞的內褲中輕輕搖動,一部分的毛沾上愛液而濕潤晶亮,百琥魄勾起內褲,向右邊陷入臀縫,長指延著尾巴和尾椎相連處,一路往上愛撫撩撥。

  Hina渾身輕顫不已,發出甜膩的喘息聲。

  「那邊……尾巴不行……嗯啊!」

  百琥魄埋在女體內的陰莖輕輕頂撞了一下陰道內壁,Hina驚呼一聲,兔耳垂下,雙眸盡是被欺負的委屈淚水。

  「……Hina的尾巴給魄玩,那魄要給Hina你的……」

  「我的什麼?」

  百琥魄好整以暇地引誘她說出答案,一邊揉捏她白嫩的胸乳,指尖順時針劃過她的堅挺乳尖,再用拇指輕柔撥弄。

  「想要你用陰莖……把Hina插得滿滿的……」Hina斷斷續續地說著,因他愛撫的動作而分心,「用力的……像這樣……」

  「我可不是這樣教妳的喔?把話完整說出來。」

  Hina捧住他的臉,吻上唇瓣,清甜的嗓音卻說著最下流的話語。

  「Hina想要魄……用肉棒……幹人家……在小穴裡抽插……讓白白熱熱的精液……灌滿Hina……」

  百琥魄垂眼,以吻作為獎勵,扣住她的腰開始深深淺淺地頂弄。Hina從當初的生澀,到如今的直白索求,都是他一手調教,他自然也最明白這隻小兔子喜歡什麼、討厭什麼,又有什麼是嘴巴上不想要身體卻十分誠實需要的。

  Hina的陰道比起一般人類女性還要窄跟短,卻富有彈性,男方進入的時候可以充分感受到被包覆的溫暖、和一吋吋破開肉壁的快感;而百琥魄的性器相對較長,即使貫穿到底了仍然有一截露在外面,囊袋也隨著貫穿的動作拍擊著Hina的大腿。

  Hina就這樣被百琥魄玩弄於股掌之中,在瀕臨高潮前戛然而止,尾巴被撩撥雖有快感卻又與被抽插的滿足感不同,她抬起臀部摩擦花核主動尋求快慰,愛液便滴滴答答順著腿根滑下,然後又被百琥魄的插入給捲入花穴內。

  「……好舒服……魄……好燙……嗚嗯!……」

  Hina臉上的淚水乾了又濕,濕了又乾,和汗水交融在一起,身體底子偏涼的百琥魄,也被連續高潮的她感染了熱度,頸脖滑落數滴汗水,卻被她全數舔去。

  和自己的寵物做愛,對百琥魄來說,有一種悖德感,更多的卻是調教後的成就感。

  第一次幫Hina紓解發情期時,百琥魄便發現一件飼育守則上沒有寫的事實--飼主和締兔得以性行為進行月屬性元素共鳴,可以增幅魔力,對他們來說有益無害。

  Hina能在短時間內學會人類的語言和知識,也是拜此所賜。

  於是兩人徹夜纏綿,直到天亮才歇息。

  百琥魄輕輕吻咬她的黑長兔耳,懷中因為疲倦而睡去的少女一陣哆嗦嚶嚀,往他懷裡埋得更深。

  可惜的是,百琥魄發現自己還沒滿足。百琥魄讓累壞的Hina側過身背對自己,換成她不太需要施力的動作,開始了第二回合。

  --Hina,是只屬於他的締兔。

  

110.0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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