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熒|雪之下(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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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0愚人眾執行官大人達達利亞生日快樂!

#3500+含R,各國慶生習俗純屬私設

  熒帶著芙蘿拉拜託她的盒子,來到雪山上--每日任務成千上百,熒感到最棘手的便是雪山地區的任務。

  誰教她怕冷。

  熒盤算著要帶哪個旅伴出門,「剛好」在蒙德出差的愚人眾執行官公子推掉歌德大飯店的飯局,自告奮勇陪她跑一趟雪山。

  熒挑眉笑起來,「你又不會點火,我帶你去幹麻?」

  「哈哈,小姐,別這麼說……我有的是能讓身體熱起來的方法啊。」

  熒的腦袋閃過某天夜裡那些兒童不宜的畫面,這一怔愣,帶有達達利亞體溫的深紅色圍巾便落在她肩上。解下圍巾的達達利亞身形霎時黯淡許多,那身深灰色衣裝讓他幾乎溶入雪景之中。

  要是把面具和耳環也摘了,遠遠望去,便像極了那天看到的狐狸。

  ……

  風雪紛飛,寒風刺骨。

  上山的路雖然有冒險者探勘過,不至於寸步難行,但埋伏的丘丘人和深淵法師伺機而動,還是讓他們吃足苦頭。

  憑現在只有風岩兩種元素的熒、持有水元素神之眼的達達利亞,在沒有火元素的情況下,兩人要攻克嚴寒雪山確實有點難度,所幸彼此默契極佳,倒也順利殺出一條血路。

  熒根據芙蘿拉在地圖上的標記找到正確位置,蹲下身子,持劍刨開雪地,挖出一個凹豁,謹慎地將裝有塞西利亞花的盒子埋進去。

  埋了第二個盒子後,她的白嫩指尖已然失溫發紅,達達利亞見狀,長臂一伸,拎走了最後一個盒子。

  「交給我吧。」

  最後的埋花地點位在七天神像附近,那一帶坡度極陡,熒跟在達達利亞身後,肩上那條屬於青年的紅色圍巾隨風飄揚,鼻間滿是他的氣息。

  帶著北國和海洋的味道。

  青年屈膝跪地,黑色手套露出的長指撥開積雪,挖出小坑。平常見慣了他嗜戰如命的癲狂模樣,沒想到也有這樣安靜埋花的一面。

  熒想起他守護托克童年的誓言,這個人不論要與世界為敵幾次,他始終不曾改變對女皇的效忠、對極致戰技的追求,依然是那樣的純粹。

  熒沉浸於思緒中,倒沒留意周圍的細微動靜。

  達達利亞埋好花後,一回頭,臉色一變,飛身將熒撲倒在地。

  遺跡守衛的飛彈從兩人身邊險險擦過。

  飛彈炸向山壁引發地震,兩人身下的積雪轟然下塌,腳下一空,碎雪如海浪般淹沒他們,雙雙墜落山谷。

  意識被嚴寒和冰雪覆沒前,熒燦金色的瞳孔裡,倒映出的是達達利亞將自己護在懷裡的身姿。

  ……

  傷口意外的沒有很嚴重。

  旅行者醒來後,達達利亞不見蹤影,只餘他的外衣和圍巾披在她身上。熒畢竟是跨越星海之子,身體韌性本來就比一般人要來得強悍。

  以位置來看,應該是山腰上的隱蔽山洞,左前方一座冰湖,散發森森寒氣,而湖水冰層表面有著裂痕碎雪,看來兩人就是落在這上面。從那種高度落下卻沒有什麼傷口,熒推測是達達利亞護住她,承擔了大部分的落地傷害。

  從洞口傳來腳步聲,達達利亞出去探路回來後,說向外的出路被積雪和亂石砸斷了,雪崩的關係導致附近的地形幾乎大改,結構不穩,在他探路的過程又塌了好幾處。

  「一時半刻之間,可能出不去了。」達達利亞如此做結。

  熒打量著達達利亞,他身上剩下一件單薄的酒紅襯衣,四肢多處破裂擦傷,俊俏的臉上還帶著血痕。

  真是狼狽,托克要是看了,肯定很心疼他最自傲的玩具銷售員哥哥的遭遇吧。

  「你真的不冷?」

  「至冬國的夏天,可比蒙德的冬天要寒冷多了。」達達利亞在她身邊坐下,揚起在冰天雪地裡過於明亮的微笑,「小姐會冷的話,要不要到我懷裡來?」

  「……你的圍巾和外套,夠溫暖了。」熒縮了縮身體,看起來更加嬌小單薄,最後一句話細若蚊蚋,「謝謝你。」

  達達利亞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揉亂她的金髮。

  「小姐難得這麼坦率啊。」

  熒垂眼,臉頰泛紅,「……閉嘴。」

  寒冷值不斷累積,熒想起一件事,臉上浮現驚慌,趕忙打開寸步不離的行囊。

  幸好,旅行者的背包裡,向來是最安全的地方。

  熒從背包裡掏出了一個包裝精美的水藍盒子,用白色緞帶打了蝴蝶結,盒子外緣灑上火焰花粉末保溫用,在這冰天雪地裡,倒是意外成了熱源。

  熒把火焰花粉末抖落,倒在達達利亞撿回來的枯枝上,催動風元素,颳起了溫溫亮亮的一簇火焰,在這窄小的空間裡,喚來了一絲溫暖。

  「原來還有這一招,小姐真是準備周到……不過,我很好奇,那盒子裡面放的是什麼?」

  熒也不遮掩,把盒子拋給達達利亞,發出柔軟物體碰撞聲,聽著體積不大,還帶了點香甜的味道,似乎是食物。

  「達達利亞,生日快樂。」熒小聲說道,「我本來打算回去之後,再送到北國銀行給你的。但眼下被困在這,出去都不知道幾點,就先送你了吧。」

  年輕的執行官打開盒子,裡面放著道地的至冬國餡餅,用的還是他家鄉的特製果醬,他愣了愣,嘴角勾起微笑。

  「我以為,妳會按蒙德或璃月的習俗幫我過生日呢。」

  熒想起蒙德人在生日那天喝得爛醉的習慣,和璃月人用筷子吃長壽麵的習俗,怎麼想都覺得和執行官不搭。

  熒沒去過至冬國,為了幫他慶生,偷偷去問了駐紮在蒙德大教堂的愚人眾--他還強調好幾次千萬別說是他洩漏的。

  熒的視線在達達利亞身上兜了一圈,落在眼前的冰湖上。

  提瓦特大陸上對愚人眾的刻板印象,多半是冷酷無情、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達達利亞雖然也是如此,熒卻不討厭這樣的他。

  與達達利亞初次見面那時,毫不猶豫出手救她免於千岩軍的追殺--也許那時,就在熒心底埋下了好奇的種子。

  她注定會被風吹著向他前行,然後被岩石擋住退路,這顆種子便在水的灌注下生了根發了芽。

  「……我也以為你只會打架,沒想到還會銷售玩具。」

  熒的聲音很輕,靜靜飄落在冰雪洞窟內。想起上回托克來璃月找他的事,達達利亞侷促地笑了一聲,把餡餅掰成兩半,一半給熒,一半自己咬了一口。

  「我本來期待妳會送點更值得紀念的東西……飾品或是衣服之類的。」

  「那種有形之物,你看了就會想起我來,沒必要吧?」熒淡淡道。

  剛辦完送仙典儀,不介意達達利亞的聲名狼藉,膽敢與他維持聯繫的,除了鍾離以外就是旅行者了。

  他這麼壞,為什麼還要跟他結伴同行?

  他有錢,打贏他還會提供我需要的材料,挺划算的--熒這麼跟派蒙解釋道。

  熒和達達利亞幾次約戰切磋,也不知怎地,約著約著就到床上去了。

  但熒畢竟是旅行者,為了尋找失散的哥哥踏上旅途。而達達利亞也只是奉至冬女皇的命令,在璃月駐留一陣時日。

  過兩天,前往稻妻的船就要開了。

  既然他們注定分道揚鑣,那就不要徒留什麼念想了。

  達達利亞是水,水是不會停止流動的。

  熒想起有一天經過雪山山腳,遠遠望去,在湍急河流旁,一隻雪山白狐和森林野狐依偎在一塊。生長環境差異這麼大,是怎麼走在一起的呢?

  縱然她不喜歡雪山,卻還是會特地跑來蒙德接取冒險者任務。

  有天兩人在床上糾纏到半夜,臨睡前,熒聽見達達利亞說他想看雪。

  這夏天的,哪來的雪呢?

  熒想到的只有蒙德的龍脊雪山,雖然遠了點,但夠冷。雖然她討厭寒冷,但不介意解個每日任務順道帶一罐雪給他解解鄉愁。

  達達利亞是在夏天出生的孩子,卻嚮往著至冬故國的寒風與冰雪。達達利亞就是這樣矛盾的人,也只有這樣的他,才能夠自由操作水元素,而不被寒冷的氣候凍結吧?

  熒看過他向日葵般的爽朗笑容,見過他怒不可遏的模樣,知悉他深不見底的慾望,也感受過裸裎相對的繾綣纏綿。

  想說的話太多了,但既然無法留下來,就讓他船過水無痕吧。

  「達達利亞,我好冷。」

  熒解下圍巾,用它將自己和達達利亞拉近距離,圍在一起。

  「我們來做點會讓身體暖和的事吧?」

  ……

  情事上兩人的互動向來勢均力敵。

  熒並非弱者,她能掌風迎戰特瓦林的龍吼,也能築岩抵禦若陀龍王的撼地攻勢,有幾次她也逼得達達利亞幾乎喘不過氣,溢出讓人臉紅心跳的喘息低鳴聲,當然也有幾次,是熒在他身下癱軟承歡、哭得不能自己。

  達達利亞的單薄衣物下肌骨勻稱,熒的手心冰冷,貼在他的肌腹上逐漸暖和起來。明明是擅長遭縱水元素的男人,卻異常熾熱。

  兩人褪去衣物,在這個嚴苛環境下歡愛並非明智之舉,但熒渴望從他身上得到溫暖,便也顧不了這麼多--熒畢竟是以天地為家的旅行者,不過是冷了點、地板硬了點,難不倒她。

  達達利亞在她的手碰觸到性器時喘了一聲,透明的液體弄濕了她的指尖。

  青年淺笑道,「我可理解為,這是熒給我的生日禮物嗎?」

  熒專注在手上的挑逗動作,「隨便你怎麼認定……哼嗯!」

  達達利亞箝制住她的雙手,按在岩壁上,碩大性器陡然撞進熒體內,開始輕輕淺淺地頂弄起來。然而窄道未經足夠潤澤,疼得她幾乎眼眶泛淚。熒一口咬在青年的肩上,這一處早被她反覆留下咬痕,反而加劇情趣。

  「抱歉……我忍不住。小姐一臉無所謂、卻又想要的表情太吸引人了……」

  達達利亞在她耳畔說了些葷話,熒忍不住刨抓他的背脊,卻突然聽他痛苦低喘,熒這才注意到他的背上滿是被岩石冰渣刮傷的細碎傷痕。因為衣服是酒紅色的,那些滲出的血絲在昏暗光線下根本看不清。

  他竟能忍到現在。

  熒在他抽送的空檔握住他的肩,迫使他停下。

  「達達利亞,你明明知道我不容易死,為什麼掉下來時還要護著我?」

  「小姐,我希望妳好好珍惜生命,不要這樣輕視自己的身體。」達達利亞艱辛地撐起身子,笑著吻上她的唇瓣,「失去過才懂得擁有的可貴,戰鬥時受的傷是一回事,但這種意外之傷……能少一些是一些。」

  熒聽他這麼說,不禁揉擦那些傷口,血腥味飄散在空氣中。他的鮮紅耳墜晃蕩,一時間模糊了熒的視線。

  「你這是在心疼我?」

  「不……怎麼會?妳又不是嬌弱的溫室花朵,我怎麼敢?」

  達達利亞因傷口被刺激而濃重的呼息聲,加上灼熱性器在窄穴內不停抽送、極致快感竄上腦門所致的愉悅呻吟,兩者交織在一起。

  熒被他的頂送抽得哼哼唧唧,背脊抵在冰涼的岩壁上,雙腿環住他的勁腰,兩人相接處已是一片濕滑,隨著力道加劇,抽插聲響越發得密集而響亮,每當他觸及熒體內最脆弱敏感的軟肉,旅行者四肢便一陣顫慄,陰道分泌出更多的清液,澆灌在他的性器上。

  兩人一起達到頂點,周圍的空氣曖昧而淫靡,比起稍早要上升了幾度。

  達達利亞靠著熒溫存歇息,旅行者的指尖插入他的髮間,模仿達達利亞稍早那寵溺又無奈的安撫,一下下地撫著他汗濕的褐橙色頭髮。

  「你真的……很笨。」

  原來在雪與冰之下,也能感受到被深埋的溫暖。

  熒想,即使去了稻妻,她也不會忘記這份溫度。

  

  110.0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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