魈熒|旅行者終究還是瘋了(番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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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樂大魚大肉連發4篇番外之1,本來想開車的但最後變成了擦邊車(困惑)

#介於剛開始治療到告白前的曖昧階段,只差捅破一層窗戶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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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其中一次療程發生的事。

  這個洞天屬於魈,平時鮮少與他人往來,所有用品都是單人規格。為了熒的療程,魈施以仙術調整洞天,配合她平日的喜好,準備了一整組淺金色系的女性用品。

  夢之魔神下的毒咒狠辣至極,熒無法負荷這樣的排毒過程,苦不堪言,幾番臨陣脫逃,魈只得以己身為枷鎖抱住熒,讓她乖乖待在藥池裡吸收藥效。

  每回療程至少三小時起跳,結束時熒往往筋疲力竭,痛得陷入昏迷狀態。

  由於療程需要頻繁入池,衣物方面以寬鬆袍子和貼身裏衣居多。多虧先前那些旖旎夢境,替她更衣這事,做起來還算順手。

  女性的衣物穿脫,甚至還是熒手把手教會他的。

  魈將熒妥善安置好,正要去準備下一趟療程,熒便捉住他的衣袖。魈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熒以為他介意擅自的碰觸,觸電般立即鬆了手。

  療程摧殘熒的身心,導致她格外敏感。

  魈單膝跪下,與女孩四目相交,溫聲解釋,「藥池需要放水準備下一趟療程,我去去就回。」

  熒反應遲緩地點頭,魈為了讓她安心,將矮榻改到看得見浴池的方位,這樣一來,無論他在處理哪個環節,熒都能夠看得到。

  當魈再度回到寢室時,熒已經睡下了。

  魈坐在床畔,指尖將她半乾的髮絲勾到耳後,輕輕掃過柔嫩的臉頰。

  熒會被夢之魔神侵擾,是與他交流過於密切的緣故。

  熒會被魈為殺孽侵蝕喪失神智時所傷,也是他放縱熒接近自己所致。

  魈每一次拒絕和疏遠的背後,都是為了避免她做出未來會後悔的決定。

  「後悔嗎?」魈的額頭貼著熒,翠綠碎髮散在她的頸側,喃喃自語道,「為了我經歷這些,妳後悔了嗎?」

  回應他的,只有熒漸趨平穩的睡眠呼息聲。

  

  

  

  

  熒醒來時,隔壁床空無一人。

  她赤腳走出小屋,外面緊鄰著溫泉浴池,乳白色熱水自山岩上源源不絕地注入池中,水聲潺潺,蒸氣騰騰。

  混濁的水面映照出模糊人影,熒突然有些害怕看到自己,害怕被魈知道那些骯髒不堪的心思來自這個人,便伸手撥弄水面,攪碎池面上倒映的人影。

  昨晚的夢境支離破碎,有臉紅心跳的交頸纏綿,也有被魈以長槍釘在樹上的殘酷畫面,使她頭痛欲裂。

  魈的名字哽在喉頭,她沒把握這次喊了魈會不會過來。

  海燈節那晚的一廂情願,一次就夠了。

  熒抱膝蹲下,這幾晚的療程記憶慢慢在她腦海復甦。魈抱著她坐在浴池裡,溫柔安撫她,這個畫面勾起身體深處的邪火,下身開始滲出潮意,她不過是用手輕輕擦過裏褲,便沾上晶瑩液體。

  她想找些什麼來抵著身體摩擦那裡,紓解慾火。

  「熒?」

  魈剛從洞天另一側的藥田採藥回來,一見熒的異狀,便放下肩上的藥簍,把她打橫抱起,直接走入藥池裡。

  「魈,我好像又發作了。」

  熒磨蹭著雙腿,泡在池裡有個好處,即使弄髒魈,其實也不容易被察覺。

  魈耳尖染上不明顯的紅,低聲道,「我知道,我陪著妳。」

  仙人知覺敏銳,他在抱起熒時,便感覺到單薄衣物下的動情反應了。

  但熒很安靜,甚至乖巧得過份,讓魈很不習慣。

  動情反應漸漸被藥效帶來的痛楚取代,熒覺得自己彷彿在下油鍋,產生皮膚一寸寸龜裂剝落的幻覺。她痛苦得想要掙脫魈的懷抱、逃出這座煉獄。但魈抱得很牢,指尖從背脊一路往下,隔著溼透衣物輕輕按摩穴道讓她放鬆。

  即使會疼,也想待在他的身邊。

  「怎麼打赤腳跑出來?」

  「醒來沒看到魈,我以為你嫌我麻煩了,想出來找你。」

  「是我疏忽,下回我會用仙術留個音訊,告知妳我在何處。」

  熒靠在他的肩窩,「魈,仙人也會有生理反應嗎?我說,動情的那種。」

  魈的手僵住,環在她的腰際,眼眸低垂凝歛情緒。

  「靜心凝神。」

  「不說話乾坐著,我很難受啊。」熒笑了笑,臉色有些蒼白,「好吧,魈不想回答,那就聽我說吧。在我那個世界啊,學堂有先生專門教授這種知識,有慾望不可恥,想和喜歡的人親密再正常不過了……」

  熒不知道的是,他僅有的經驗都是她教的。

  透過夢境,熒告訴他男女身體結構的差異,教導他如何讓女孩或融化或盛開,探尋人間至樂。

  那些旖旎夢境裡,也不乏熒和魈一起探索彼此身體,以手或口為他舒緩慾望的時刻。每當想起這些畫面,魈便覺得胸腔猶如被羽毛掠過,一陣酥癢。

  「魈,你是不是……那啥……」熒斟酌著用詞,「有反應了?」

  熒在水面下碰觸到魈的褲檔,確實鼓脹著一團熱源,但好奇的小手隨即被魈壓制住。

  「……別鬧。」魈的神色緊繃,眸底藏著一觸即發的情緒。

  原來潛心苦修的仙人,也會有欲望。

  「是因為魔神毒咒的緣故嗎?」

  魈沒有立即回答。

  他對熒抱持著同樣的渴求,要是在此刻說出來,恐怕隱忍至今的情感都會隨之潰堤。

  然而熒把魈的沉默解讀成另一種答案。

  魈說過,這種毒咒會使人對慾望上癮,倘若餵食以歡愉,毒性便會一天天深入骨髓,最後喪失心智。

  「抱歉,我怎麼沒想到,那或許和業障類似,會影響身邊親近之人。要不……魈讓我自己泡著吧?現下只有剛入池會難受一點,你放心,我不會再跳出池子了。」

  熒坐直身子,想卻被魈按回懷裡,水花濺上他的頸脖,墨翠色碎髮被打濕,貼在肌膚上。

  「與夢之魔神無關。」

  魈知道有些話不說開來,只會在熒心中纏繞成結。

  少年仙人的金眸裡倒映出熒的身影,和他昭然若揭的情感。他握住熒的手,貼在臉頰上,輕輕啄吻掌心的劍繭,就像是樹梢上的團雀靠緊彼此撒嬌取暖。

  「是因為妳。」

  熒呆了呆。

  就連在夢中,她都沒見過這樣的魈。

  「那,要幫幫你嗎?」熒小心翼翼詢問,就怕揀措詞語又將他嚇跑,「不勉強,我只是覺得忍著不太好。」

  如今熒在情慾的薰染下,那希冀為他分憂的無辜神態顯得既妖又純。

  不敬仙師。

  熒以為自己會聽到這句話,沒想到魈卻別過頭,鬆開箝制她的手。

  這是默許的意思了?

  乳白池水模糊了水面下的動靜,這也是熒第一次在現實中碰觸到魈的灼熱,她勾下褲頭,雙手握住魈的性器,在她手中似乎更加勃發昂挺,熒以拇指輕劃頂端,聽見魈發出低哼聲,掐緊了她的腰際。

  魈為她傾盡過往所學,刨挖出傷口耗費千年癒合的痕跡,只為解她的情慾之毒。

  加上現在魈將弱點交付與她的舉動,她應該可以稍稍感到自信了吧?

  關於,仙人也喜歡她這件事。

  這麼一往一來之間,熒幾乎忘卻了療程給身心帶來的痛楚,專注在為仙人紓解的動作上。他那隱忍情慾的清冷嗓音喘得太過好聽,比夢之魔神的毒咒還要撩人。熒的套弄動作生澀而仔細,魈握住她的圓肩,輕咬她鎖骨一口,牙齒在肌骨上磨蹭,釋放最原始的衝動。

  掌心感受到微弱的液體流動,加上喘息聲戛然而止,熒知道他射了。

  魈沒說話,此時無聲更勝有聲,只是抵著她的肩,慢慢平穩氣息。

  親愛的兄長啊,你妹妹總算出息了。

  敢於讓仙人露出縱情的一面。

  

  

  

  

  長達數小時的療程結束後,已經日薄西山。

  魈和熒都換上了乾淨衣物,回到房間,熒用過藥後很快就沉入夢鄉。

  魈在昏黃光線中注視著她的睡顏。

  熒的情意,魈一開始便知曉了。

  他雖無法理解人類的情感,卻並非遲鈍。

  倘若魈還是以前那個只知殺伐的降魔大聖,那麼不管多少誘惑橫在他面前,他必然視若無睹。然而他已經被熒親手拉下神壇,嘗遍紅塵滋味,日日與心悅之人朝夕相處,又豈能毫無反應?

  看著熒為情慾所苦,他自然不會好受到哪去,甚至能聽見心魔的蠱惑低語,要他直面自己的慾望。

  明明捷徑擺在面前,魈卻頂著被熒誤會是他刻意疏遠的代價在抗拒它。

  無論如何,他都不能讓熒重蹈千年前沉倫在夢之魔神誘惑下的犧牲者覆轍。

  剛才的縱情一回,已是相當危險的讓步。但對於維持熒的心理安定,倒也起到了幫助。

  鍾離先生說的果然不錯--唯有讓自己的弱點暴露在她面前,才有解開心結的可能。

  魈倚牆而立,闔上眼,在心中默念靜心訣。

  「魈……別走……」

  熒的囈語拉回魈飄遠的意識,夕陽從窗外照射進來,將仙人澄澈剔透的金眸染上胭脂薄紅。

  他低頭,將女孩微亂的髮鬢順到耳後,拇指描繪著她的唇型。魈凝視熒的睡顏許久,最後在額上落下一吻,分出一絲神智為她守著夢境,同時握住她的小手,扣在自己的掌心。

  「嗯,不走,我會一直都在。」

  

111.0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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