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聞|#0057 無底之想(R)(流浪者、杜林)
#0314杜林生日賀文開車造謠系列之二,散旅為前提的杜旅互動,杜林單獨約了旅行者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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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寂靜中,響起了書本往前翻頁的聲音。
杜林生日前一天,我收到了他寫的信,這個時間點太過敏感,我怕看了又要心塞,索性直接把信遞給流浪者。他的目光離開書本,看向我,「看妳這個表情,難不成是有人寄了炸彈過來?」
「差不多,寫信的人是杜林。」
「他的生日還沒到,有什麼好怕的?」流浪者拆開信,讀完信後嗤笑一聲,「妳自己看吧,放心,信件內容跟我無關,非常健全。」
我很早就下定決心,不去看他的生日信,也不收他的禮物,但我沒想到他會提早寄信給我。既然這不是生日信,那我看還是不看?
既然流浪者都這麼說了,那就看吧。
--致旅行者。
『妳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大概會有點困惑吧?畢竟,我的生日快到了,但我想妳應該不會想收到我的生日信。如果我送禮物給妳,妳多半也會感到困擾,不知道怎麼處理才好。所以,我寫這封信,並不是為了送禮給妳,而是想請妳教我做巧克力。』
做巧克力?
『我先前收到過其他人送的巧克力,我聽阿貝多說過,人類很重視在這一天回禮,我也想學著怎麼回應他們的好意,我在圖書館借了巧克力食譜,但總是失敗,如果妳方便的話,是否可以在傍晚時到獵鹿人教我?我已經跟莎拉小姐講好,等她打烊後繼續讓我練習。』
我眼皮一跳。
這份邀約信件的時間點很微妙,在生日前夕,所以不是生日信,但約我在白色情人節前一晚見面,又多了幾分曖昧。他信中所寫的內容,說是想學怎麼做巧克力,希望我可以教他,他想要回禮給其他人,確實合情合理。
不過幾秒,我的腦袋已經轉過許多思緒。
不是約生日當天見面,所以我沒有拒絕他的理由;他沒有直接在信中夾帶禮物,所以也不是情人節禮物;說是想學做巧克力,做出來的成品,最後他會拿來送誰?
杜林的心思,說直白確實很善良,但若有似無的心機,卻又讓我頭皮發麻。
我確實教過他烹飪,北地蘋果悶肉,那一段記憶還歷歷在目,杜林他會有印象嗎?關於那次學習完料理之後,我看著他練劍之後發生的事情……*
「真快,他才變成人不到一年吧,已經要過一歲生日了。」
「是啊,杜林剛變成人不到一年,就知道怎麼拐彎抹角約妳見面,學得可真快。」
「畢竟他的學習對象是你跟阿貝多兩位楷模,有這樣的進步速度我不意外。說起來,你在須彌參加過料理興趣小組,去教杜林做巧克力也不難吧。」
「這種時候就不介意我跟他獨處了?要不再加碼,我跟他互餵巧克力如何?」
「……」
流浪者看我的表情,便知道成功戳到我痛處,他冷嗤,「有一就有二,人是妳自己招惹的,如果不想再有下次,就好好跟他說清楚。」
……我知道,無論再怎麼糾結流浪者跟杜林的關係,面對著那張漂亮精緻的青澀臉龐,我就是說不出一句狠話來。
「我總覺得他這次邀我過去,似乎沒這麼單純。」
「不單純?我看妳是以己度人,起承轉黃習慣了。妳的心思也不少,他哪比得過妳?」
「我就當你在誇我了。」
杜林的信先擱在一旁,我坐上流浪者的大腿,低頭啄吻頸項和喉結,舌尖掃過人偶冰涼的肌膚,身體逐漸熱了起來。我這些陰暗的心思為何而生?又會用在誰身上?他再清楚不過。如今我會繼續在提瓦特旅行,也全是為了見他。
少年的眸中,倒映出初春的水色。
是啊,起承轉黃,這可是我的專長。
我主動扯下南瓜褲,抬起臀用陰唇摩擦他的性器,淫水澆淋在前端上。流浪者掐住我的腰,緩住我的動作,輕聲斥道,「這麼急?連前戲都不做?」
「夠濕了,不用做,直接進來……唔!呀啊,插到底了……啊!唔嗯!」
「剛才哪一句話讓妳這麼敏感?剛插入就去了……該不會是互餵巧克力?」
我被頂得嗓音發顫,「回來……看到你坐在那看書就濕了……」
很快地,我就無法分神跟他抬槓了。流浪者精準地撞著我的敏感點,我的手腳開始不聽使喚,身軀隨他的動作起伏,花徑被肉刃貫穿,每個皺褶都被輾開勻上愛液。
達到高潮後,我趴在他的肩上,累得不想說話。流浪者打橫將我抱起,我推估要去洗澡,但他思考片刻,替我將裙襬拉好,笑著道,「就這樣去赴約吧。」
「……你認真?」
唇瓣紅腫,下身被他操得汁水淋漓,用這種模樣去教杜林做巧克力?
流浪者舔了舔我的唇瓣,「這可是讓妳宣示主權的好機會。」
……到底是誰跟誰宣示主權?
……
兩個小時後,日暮時分,我來到獵鹿人赴約。
我在出門前洗過澡,卻洗不去流浪者刻意留在我肩膀上的咬痕。杜林的眸光在我身上停留片刻,轉身走到灶台邊,「謝謝妳,特地撥空過來。」
圖書館的食譜難度太高,又缺乏實作過程,我給杜林準備的食譜,是最簡單的,把現成巧克力磚融化後,倒入模具中,冷卻後再用其他口味的巧克力畫上裝飾。
就像流浪者說的,確實要畫出邊界感。杜林如今會這麼依賴我,旅行者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特質功不可沒。在提瓦特,我還真沒對誰擺過臉色。
「我就知道妳一定會來的。」
相似的場景,卻是全然相反的語境。我第一次教他做料理時,他以為我不會來。我很好奇,是什麼導致了這樣的變化?
我一邊把巧克力磚掰碎,在鋼盆中搗碎,一邊問道,「怎麼說?」
「我聽說,我生日那天也是個特殊節日,男孩子可以向喜歡的人送禮物,所以那天妳肯定會留給阿帽。出於彌補心態,再加上我的理由是為了回禮給其他人,而不是針對妳,就算赴約也不會造成心理負擔。」
我一笑,「不愧是作家的孩子,你對人心的猜測很準確。」
將巧克力徹底溶解後,我指導杜林倒進模具,然後用冰霧花加快冷卻速度。等到巧克力冷卻成形後,倒扣在盤子上脫模,最後再灑上糖粒點綴,手工製作的心型巧克力便做好了。
杜林捧著盤子,臉上的表情有些期待,「姐姐要嘗嘗看嗎?我做的巧克力。」
我一愣,抿唇微微蹙起眉頭。
「原來如此,這才是你約我出來的目的?」
少年一僵,垂下眼,「我試著……想像過,被妳視而不見的畫面,太難受了。」
杜林說的像是他親眼見過那個畫面一樣,我的胸口也掠過一絲微妙的既視感。
夜色低垂, 蒙德的街道一如既往地平靜。月光灑在巧克力上,宛如天然糖霜,確實很誘人。如果今天是其他人做的,我或許會不假思索地試吃吧。
但偏偏是杜林。
杜林的微笑有些苦澀,「我知道,妳不會收我生日當天送的禮物,那以其他的名義約妳出來,會不會比較容易呢?所以我絞盡腦汁,終於想到了這個辦法,請妳來教我製作巧克力,然後再請妳試吃,這樣一來,我也算是跟妳一起過了節日。」
「會幫我過生日的人有很多,想到當中卻沒有妳,這讓我特別難受。即使妳不吃也沒關係,能提早見到妳一面,跟妳一起做巧克力,我已經很開心了。」
即使我一直提醒自己,杜林不是那隻毫無心機的內向的小龍,但他表現出來的退讓,卻又讓我百般不忍。是因為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
只是一份巧克力而已,他卻說得像是把自己的心剖出來放在我面前一樣慎重。
吃就吃吧。
我猶豫片刻,從盤子中選了一顆灑滿紫色糖粒的巧克力,正要放入嘴裡,杜林卻突然擋住了我的手。
「姐姐,妳就不擔心我在裡面下毒?」
「我們剛剛是一起做巧克力的,你哪來的時間下毒?」
「剛才姐姐為了拿冰霧花曾經離開片刻,我就是在那時往巧克力內下藥的。」
「我可是降臨者,深淵侵蝕都奈何不了我,更何況是毒藥?」
就像流浪者說的,我是降臨者,怎麼可能被區區的巧克力毒死?
杜林的手指劃過我的手腕內側,眸光熾熱,「聽說姐姐曾經在蒙德開過煉金小舖,販售各種藥水,姐姐真的是什麼都辦得到呢。這世上是不是就沒有妳不會的事?」
我回憶當時做過的藥水,大部分都是對人類有益無害的,唯獨一種藥水,劑量如果加多了,可能真的會有點困擾。
「我加了魅力藥水,只要姐姐吃掉巧克力,就會立刻發情。」
我苦笑,「杜林,那我就更不懂了,你應該要等我吃了再說的。你現在暴露自己的意圖,有什麼好處?」
杜林嗓音低了幾分,「因為,我本來以為妳不會吃的。妳不吃,我就可以放心下毒。姐姐呢?明明來找我的時候,一臉要跟我劃清界線,現在卻……願意吃我做的巧克力,是因為同情我嗎?」
同情……也不盡然。沒有多少人能拒絕美少年對自己的示好。
只是不想讓他露出難過的表情而已。
「我喜歡妳,但也知道無法得到回應,該怎麼處理這份無處安放的心思……是不是徹底佔有妳,就會好一點呢?我也試著……想像著妳,自己取悅自己,即使身體得到了快慰,內心卻更加空虛了。」
--這樣的綺想,就像一個無底洞,不停吞噬著他的理智。以至於他偷出了我留下的魅力藥水,加上跟阿貝多和砂糖學習的知識,改良成更加強效的媚藥,然後趁我不備時,注入了巧克力內。
聽完他的自白,我啞口無言。
「……杜林,你瘋了。」
我手上的甜食頓時成了燙手山芋,扔掉也不是,吃掉也不是。
「是啊,我這樣很噁心吧,姐姐盡管罵我吧。」
我可以理解杜林現在的舉動,無非是為了引起我的注意力。但我並不想因此產生更多的情緒。流浪者說過的話,在我腦海反覆播放--我不能再去招惹杜林了。
我深呼吸,壓下內心的躁動,想把巧克力放回盤子上,但杜林握著我的手不放。
「杜林,放手。」
「沒關係,姐姐不用勉強自己吃。」
杜林靠近我,張嘴吃掉我手上的那顆巧克力,還不忘將我手上的可可粉舔乾淨。指尖傳來酥麻感,我難以置信地呆愣在原地。
!
「杜林,你!」
麻了。瘋了。
「吐出來!快點吐出來!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自欺欺人也好,姐姐能不能,像看著阿帽那樣看著我呢?」
被加料的巧克力吃下肚後,杜林的殷紅眸色瞬間深了幾分。
用藥而發情的小龍,讓我想起了一個熟悉的場景,同時,那也是一切的開端。在那個夢中,杜林因發情期而燥熱,需要有人為他褪邪,主動引誘一批壯漢將他困於危巷。
不該出手的我,卻以火元素點燃了手上的劍,逼退那群壯漢。
在蒙德,他又能找誰為他褪熱?
為了避免事態更加糟糕,我拽著他走到無人的巷子。
杜林抵著牆面慢慢滑坐到地板上,身體開始出汗,他啞聲道,「很好笑對吧?我努力學習怎麼成為人類,但最後還是選擇了跟隨本能呢。」
少年雙頰潮紅,閉上眼,「姐姐,快走吧,我沒事的。不是第一次了。我一個人也能處理的。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跟妳無關。」
我咬牙轉身,走到巷口,只聽見背後傳來微弱的啜泣聲,喊著我的名字。這肯定不是他第一次想著我手淫了。
阿貝多怎麼教的?流浪者怎麼教的?他們就是這樣教他怎麼……怎麼表達喜歡的嗎?
我又有資格說他們嗎?
哭喘聲斷斷續續,彷彿一根刺扎在我的腦海。在這個時間軸中,我明明沒有喝過她的心頭血,卻莫名因為杜林的聲音而悸動。
除了流浪者以外,他是第一個哭著這樣索求我的人。
……真是造孽。
少年跪倒在地上,雙手握住腹部的硬挺,用翅膀遮住了自己。即使他努力套弄了將近十分鐘,前液將他的手套都濡濕了,卻依然沒有射精的趨勢。
見到我來到他面前,杜林眨了眨蒙著水光的紅眸,脆弱道,「我射不了。」
「我看得出來,誰叫你自己給自己下藥,活該。」
我深呼吸,在心中想著回去又要跪算盤了,接著伸手碰觸杜林的性器。龍少年的性器比我印象中還要粗大,青筋盤根錯節,甚至帶有倒刺。杜林往後瑟縮身子,「不要碰我、別……」
我瞪他一眼,他便全身僵硬地停了下來。
「事到如今,都這樣了,還說跟我無關?」
橫豎也不是第一次為他手淫了。
少年很敏感,畢竟剛成人不久,就算他說了會想著我自己來,因為跟阿貝多等人住在一起,估計也不可能多盡興……
這得壓抑多久?
杜林的身體哆嗦,我知道這是快射的前兆,因此更加賣力刺激他的馬眼。指尖掠過他前端,少年嗚咽一聲,肩膀劇烈起伏,白濁射出一道弧線,噴濺在地上。
套弄到射精後,杜林靠在我的肩上平復氣息。我聞到了杜林的味道,有些腥甜,比流浪者的味道還要更重些……我隨即止住不該有的發散思緒,召來水元素清理現場。
少年啞聲道,「姐姐覺得我噁心嗎?」
我沒有說話,用手背擦去了眼角的淚水。我說不上為什麼哭,但內心思緒確實混亂得很。杜林明明可以騙我吃掉巧克力,然後為所欲為,但他卻自己吃了。
更糟糕的是,我竟然沒去找人來幫忙,而是親自幫他解熱。
他噁心嗎?
不,噁心的是我。
我清了清喉嚨,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堅定一點。
「杜林,以後我們不要再單獨見面了。」
少年身體一顫,咬唇,臉上是難掩的失落,胸口一陣刺痛。是啊,他早該料到會有這樣的結局,但他仍然揚起一抹淺淡的笑,離開我身上,拉開了距離。
「好……我知道了。我會如姐姐所願的。」
115.03.09
*延伸閱讀:逸聞|#0027 目染(杜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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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呜,惹人怜爱的小杜灵。哭哭小杜林,旅行者要回去跟散宝跪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