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聞|#0059 流溢之原(R)(流浪者、杜林)
#0314杜林生日賀文開車造謠系列之四,散旅為前提的杜旅互動,乒乒乓乓開了3P車。
—
常言道,面對瘋子,只能比他更瘋。在被旁人逼瘋之前,先逼瘋自己就好了。
經歷了3.6的阿帽、3.8的復刻EP、4.8的希穆蘭卡、6.2的祈月之夜後,我早就已經習慣預先設想最壞的情況來進行調理。
流浪者可以扔下我去找杜林慶生,我自然也可以砸重金買春認識小鮮肉。
我找上鶯兒,請她幫我介紹幾個俊俏少年共度春宵,我可是手握上億摩拉的小富婆,沒有摩拉辦不到的事,如果有,那就是摩拉不夠多。
鶯兒不愧是專門人士,見過大風大浪,並沒有對我突兀的需求多做過問,準備的廂房位置隱密,層層紗簾營造氣氛,加點放鬆的薰香,桌上各種玩具一字排開。
那盒巧克力總共九顆,杜林吃了一顆,剩下八顆全被我掃光了。體內熱得難受,一進到房間,我便把門扉反鎖,直撲床鋪。
等待的期間,我忍不住抱著枕頭磨蹭。性幻想對象,終究還是選擇了流浪者。
我常說自己是饞流浪者美色,提瓦特大陸地靈人傑,專出美味可口的少年,這事人盡皆知,真要說的話,流浪者不論外觀還是個性,一開始都不在我的好球帶上。
我更偏好忠犬個性的長髮美人,而流浪者呢?靠他顏值撐起的鍋蓋頭、一開口就得罪全世界、想要聽他說句好聽話,比深淵滿星還難。
到底有什麼好?
要不是給了他名字,我早就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了。
偏偏也是這個名字,讓我難以割捨。彷彿遺落了靈魂碎片在他身上,一旦離了他,我自己就再難完整。
愛有時候是想得到卻只能放手。
我回想著他昨晚在我身上懲罰似的佔有,同時以長指伸進窄穴抽插。從塵歌壺走到璃月港的過程,愛液早已氾濫,必須夾緊雙腿,方不致於滴落。
杜林用煉金術精煉過的魅力藥水,藥效之強,僅僅是一次自慰高潮是不夠的。我從櫃子上摸了支假陽具,結合楓丹最新技術,甚至有動力開關,可以發熱震動。
我掀起裙襬咬住,打開按鈕,陽具開始嗡嗡作響,前端磨著陰蒂刺激去了一回後,染上愛液,慢慢撐開陰唇滑入窄道。
嗚、哈啊……對、就是這樣。我舒服地瞇起眼,發出哼哼聲,雙腿開成M字型,握著假陽具抽插自己,直到酥麻快意淹沒自己。
身體已經習慣跟流浪者一起高潮時,射精在體內的滿足,以及被他壓在身下強制高潮不斷的索要。如果是我自己來的話,就會因為不應期而鬆手,無法更進一步刺激。
好想被徹底玩弄到壞掉。
這樣一來,大腦就無暇去思考流浪者跟杜林了。
……人呢?怎麼這麼慢?
我又摸了顆跳蛋,固定在陰蒂上加劇刺激,內外雙管齊下,爽到幾乎失禁,愛液一股一股湧出,弄濕了掌心,跪趴在床上喘息不已,眼角都泌出了淚水。
外頭響起敲門聲,應該是鶯兒挑的人來了。
我剛要開口請他們稍等,假陽具隨機震動的節奏跳轉到最大,直直往宮口輾磨,我的聲音化為了一聲嬌喘。
「呀啊、嗚……」
剛才門扉已經被我反鎖,現在的狀態也無法下床開門。身體飽嚐高潮滋味,如今正索要得狠,被藥效控制的大腦,將滿足慾望的優先層級拉到最高。
不管外面是誰,都得先等我這一波高潮緩過去。讓他們站一下沒關係吧,如果超時了我再加錢就好。
「哈啊、好深……嗚……要到了、呀、嗯啊!」
砰一聲,門扉被撞開。
由於薰香和紗帳的關係,加上體內藥效的影響,淚水模糊視野,看出去一片朦朧,隱約有兩位身高相仿的少年逆光站在門口。
「怎麼只來兩個?你們是哪間店的頭牌嗎?我為什麼要認得你們?」
其中一名白衣少年冷笑,「頭牌?」
--沒有其他人了。但……她是不是認不出我們?
--得問你是怎麼精煉的,效果竟好到可以影響認知。
我聽不清他們說的話,八成是行業用語。算了,沒關係,兩個也行,不夠再叫。被中斷的慾望又開始叫囂,渴望被填滿。
「進來吧,我付錢不是買你們在門口閒聊的。」
兩人進入屋內後,我隔著紗帳問話,「你們叫什麼名字?不用真名,報藝名就好,我們只是一夜情而已,各取所需就好。」
兩名少年對看一眼。
「貓。」
另一人遲疑片刻後,說道,「……龍。」
一貓一龍?鶯兒難不成還會算命?如此投我所好。
「也好,你們一塊上吧。」
龍站在原地,貓嗤笑問道,「看什麼?」
「我也要?」
「對,你也要。」貓涼涼說道,「金主都這麼說了,付錢的人最大。」
貓這認命又刻薄的口吻,意外讓我想起了某人。然而他們越像,就越讓我難受。反覆提醒我,流浪者稍早去找杜林的事實。
眼前兩名少年,不過是我用來洩慾的替代品。
左方那名少年正要掀開紗帳,我心神一慌,連忙說道,「等等。」
我摸出眼罩,主動遮蔽視線,也同時藏起了將墜的眼淚。不願去看現在佔有我的人是誰。明明跟鶯兒點名了要好看的,但當人來到了面前,我卻又不想看見流浪者以外的臉。這樣矛盾的心情,我自己也覺得可笑。
床鋪一側凹陷,我的直覺告訴我,是那名叫作貓的少年。相較於龍,他更具有侵略性。貓掐住我的下巴,「為什麼要戴眼罩?」
「我……我的性癖,看不見的狀態下,會更敏感。」
「呵。」
如今的我私處塞著假陽具,衣衫不整,身體嬌軟紅嫩,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我當著他的面,抽出假陽具,清透的愛液順著前端拉出一條銀絲,裙襬落下,再度遮住了紅潤的私處。
「妳剛才就一個人,躺在這用玩具滿足自己?」
「誰叫你們來得這麼慢。」
「剛才在門外聽妳叫得這麼歡,我還以為有其他人在服務妳。」
是我的錯覺嗎?總覺得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快,這些頭牌難不成也會爭風吃醋?
「你很介意有沒有其他人?」
他沉默片刻,在我聽起來像是在迴避問題,「像妳這樣出手闊綽的金主可不多,來分這塊大餅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
貓把我的雙手高舉過頭,「妳不是第一次吧?」
我答非所問,「你的聲音,聽起來好像我認識的人。」
「……誰?」
「我男朋友。」
「妳男友同意妳來買春嗎?」
我搖頭,「怎麼可能同意?他今天去幫別人慶生了,很好笑吧,明明是情人節,他卻扔下了我。不過今天之後,他就會知道了,我本就是這樣無情無義的女子,只要長得好看,你也好,龍也好,並不是非他不可。」
貓的身體一僵,沉默片刻後,嗓音有著微妙的自嘲笑意,「妳怎麼確定,他是去幫對方過生日,而不是去捅他一劍?」
「他們倆感情很好的,亦父亦兄,怎麼可能會打架?」
不過,我還確實真的在時間軸中,看過他們為了我吵架的一幕。說實話,在高天的決策下,他們倆人都沒有錯,錯的是我。像我這種有病的人,打從一開始就不該喜歡上任何人,放任這份情感成為利刃,害人害己。
所以,這回我選擇主動把責任攬在自己身上。招惹杜林、沉淪肉慾。
「妳太低估人性了,內向溫和的人,往往是在扮豬吃老虎。」
貓啄吻我的臉頰和唇角,被假陽具擴張過的花穴,很輕易就吃進了兩根手指。貓的拇指揉著我的陰蒂,長指在窄徑內緩緩抽送,輕易找到讓我酥麻顫抖的點,不停戳弄。該誇他技術好,還是說經驗豐富,竟然在第一瞬間就能找到我的敏感點。
前戲過後,他握著性器抵在我的花穴口。我莫名有些緊張,捉住了床單。
現在喊停還來得及嗎?
如果真的繼續下去,就無法回頭了。
「妳的模樣,彷彿是來受刑,而不是來享受的。」
不等我回應,貓的性器便輕輕拍打陰唇,撐開兩瓣,一寸寸推入,先慢後快,貫穿了濕潤的幽徑。我弓起身子,承受著熟悉又陌生的佔據。藥性發作到現在,飢渴的小穴終於得到填滿,瞬間就被推上高點。
我甚至發不出任何聲音。
花徑劇烈收縮、吞沒絞緊,使貓的每一下進出都吃力無比。
「太緊了,放鬆點,別表現得像第一次似的。」
被陌生人侵犯到高潮,分不清是羞恥還是悖德所致,我忍不住哭了出來,來不及被眼罩吸收的淚水滑落臉頰,我不停搖著頭,「慢點、等等,先出去……啊!」
貓惡劣地撞了一下,「出去?別忘了,是妳主動要我們進房的。況且,依妳所言,是妳男友先背叛的不是嗎?如今妳也背叛了他,應該感到愉快才對。」
或許是因為蒙著眼,又或許是因為面對著陌生人,我忍不住啜泣著告解起來。
「他的朋友三番兩次介入我們,想要得到我的注視,說真的,我無法理解他到底在想什麼,所以面對他的試探,我忍不住……回應了他,也想知道我男友會有什麼反應。每當他吃醋的時候,我確實會有點愉快,但更多的是罪惡感。」
「原來這不是第一次背叛妳男友?」
我悲涼一笑,「背叛?或許吧,我確實是有點想報復他的,誰叫他們感情這麼好,為什麼我總是被扔下的那一個,我討厭這樣的自己,剛好藉這個機會,讓他主動對我失望,一旦他放棄了,就不會再被我多餘的情感束縛傷害。」
「自欺欺人的膽小鬼。」
我笑了笑,「你連這句話的語氣,都跟我男友好像。真神奇。不如你跟了我吧?我會給你很多摩拉的,啊,唯一的條件,就是不能跟龍成為朋友。」
我看不見的視角,貓看了一眼始終保持沉默的龍。
「妳就這麼討厭我?」龍出聲詢問。
蒙著眼的我愣了愣,總算想起了在場還有另一名默不作聲的龍少年。
「啊,龍,抱歉,我忘了,讓你一個人在旁邊太……」
「太可憐了?」貓問。
我斟酌用詞,「太偷懶了,我都花了錢,怎麼可以只有你在賣力工作?」
「……」
「……」
貓看了龍一眼,「聽到了沒有?金主喊你上工呢。」
「……真的好嗎?」
「她現在腦子不好使,先讓她舒服再說。」
我一愣,「你在罵我?」
貓輕笑,「好好珍惜吧,以前還有人花錢請我罵她呢。」
「誰這麼有病?」
剛說完,我就忍不住打了個噴嚏。貓笑得更開心了。
確實,貓的聲音很好聽,被他罵會上癮不意外。我也多多少少是有點被虐體質的,頓時有點想念被流浪者罵的時光。
貓抱著我急遽抽插,快感來得又凶又猛,瀕臨高潮時,我下意識喊出流浪者的真名,但貓卻狠狠咬住我的唇瓣。我疼的身體一縮,絞緊了體內的陽具。
貓嘶了一聲,調侃道,「妳剛才還問我的藝名呢,現在就忘了?」
花重金請來共度一夜的少年,竟然也有這樣的小脾氣,聽不得我叫別人的名字……跟他真的好像。被頂到深處,這形狀跟頻率也都跟流浪者特別相似,我哭著洩了身。
龍就在這時候上了床。
貓調整姿勢,把我抱在懷裡,性器插入體內溢出白沫,從窄穴口流出。這個姿勢恰好讓愛液氾濫的結合處對著龍。
「插進來。」貓命令道。
龍遲遲沒有動作,貓繼續挑釁,「怎麼,不敢嗎?」
--你確定……讓我一起?
--她體內的藥效還很強烈,你也不想三天三夜都耗在這吧?況且再拖下去,說不定還會留下永久傷害,盡快滿足她吧。
他們的音量又降低了,我聽得不是很清楚。
貓跟龍之間似乎有著我難以理解的恩怨,但想來也是,幹這行的通常是競爭關係。貓伸手碰觸我的私處,將花瓣撥開,讓龍將他佔有、抽插的過程看得更仔細。
窄穴光是要吞納貓的性器就很勉強了,他甚至還插入中指,水聲咕啾地擴張著。我抱著自己的腿窩,感受到龍的注視,顫著聲道,「進來吧,才兩根而已,可以的。」
龍吸了口氣,欺身握住我的腿,我感受到粗度和形狀有別於貓的性器,抵上我的穴口。貓持續撐開我的陰唇,龍的龜頭才剛擠進一點,我就疼得皺起眉。
但魅力藥水的作用下,讓身體很快就軟了下來。
一吋一吋、慢慢地,貓跟龍的性器一起侵入我的窄穴,將我拓成他們的形狀。花徑所有的皺褶都被撐開到極致,敏感點被抵著,持續刺激,高潮接連不斷,汁水在身下蜿蜒流淌,浸濕了整張床。
「感受到了嗎?全都進去了。妳還真能吃呢。」
這有什麼?以前我還一次承受過四根……我恍惚地想著。
兩人輪流抽插挺進,我的手無處可放,意外碰到了龍的角,少年輕喘一聲,入得更深,我整個人往後靠在貓身上,被操到失禁,只能任由他們繼續馳騁。
「姐姐、唔、哈嗯……」
就在這時,我感覺到腿間有另一根長物抵著,輕輕磨蹭,蓄勢待發。
這第三根是哪來的?
「……怎麼還有一根?」
龍一笑,「我都叫作龍了,有兩根很奇怪嗎?」
「吃不下了,不可能,絕對不行……」
「那就用手握著幫他吧,這不是妳最在行的嗎?」
「我是金主,怎麼是我在取悅你們、啊!等、嗯啊!」
龍的另一根性器,甚至有倒刺,握在手裡讓我感到異常熟悉。
不久前,我也曾在哪裡,碰過一樣的性器……
藥性使我的大腦渾沌,迴避思考會讓我痛苦的事物,只想要滿足身體原始的慾望。
我拋卻腦中的疑問,套弄起龍的性器,少年的喘息聲低啞悅耳,帶著收斂的壓抑,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泣音。他的經驗顯然比貓少很多,很快就射了。
掌心上全是他的濁液。
被不認識的少年們這樣奸著,身體竟然會做出被流浪者占有時一樣的反應。果然啊,只要是好看的人,不管是誰,都能誘得我發情……
認知到這個事實的我,哭得越發慘烈了。
「哭什麼?爽成這樣還哭?不是妳指名要找男人的嗎?」貓問。
我啜泣著哭訴,「你凶什麼,我花錢是要來爽的,你還敢凶我?……你們這些人都一樣,你我本無緣,全靠我花錢。」
貓見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難得地緩了下來,溫柔地哄著吻著我的耳垂。他和龍富有默契地變換姿勢,有時候是一起插入,有時候則是讓我用嘴巴含住吞吐,甚至會拿起剛才我用來自慰的假陽具,抵著陰蒂震動,直到我哆嗦潮吹,雙腿幾乎抽筋。
被操懵的我,有時候會摟著貓喊龍,有時候靠著龍喊貓,稱呼錯置的結果,就是被兩人操得更兇更狠。我像隻毫無招架還手之力的兔子,被這一貓一龍當成絨毛玩具。
有時候貓剛射精,性器軟下來撤出,就換龍插進來,繼續壓著我的雙腿抽插,兩人輪流接力,我根本沒有時間喘息,甚至幾度暈了過去,又被龍的尾巴給操醒。
整張床單流溢著慾望,像冰原融化之後,沒有一處完好。
高潮了幾回後,體內的熱終於慢慢消褪。我一前一後被兩名少年夾在懷裡,體內還含著他們的性器,溫存吞吐,咕啾聲隨著呼吸節奏不規律地響著。
貓的動作細膩,龍的技巧生澀,兩人都有獨到的美味之處。
好舒服,好想乾脆就這樣昏死在這,再也不用去面對流浪者跟杜林了。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傳來鶯兒的聲音。
「旅行者,妳還醒著嗎?要湊齊八位符合條件的少年,花了點時間,人已經到了,都在樓下,妳希望一次全部進去,還是輪著進去?」
「八位?」貓尾音上揚,「才三根妳就受不了,八位,呵,妳真有能耐。」
「姐姐方才還說吃不下呢。」
籠罩在認知上的一層迷霧逐漸散去,等等,這兩人的聲音怎麼越聽越像……
我扯下眼罩,整個人如遭雷擊。
我剛才一直都在跟流浪者和杜林做?同時吞納兩根、在流浪者面前幫杜林手淫,還被他們先後內射,整個小腹滿滿的都是兩人的精水……
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_、」
流浪者的眸光一瞇,我連忙改口。
「阿、阿帽……還有,杜林?你們怎麼都在?」
「先回鶯兒的話吧,除非妳想讓她直接撞見這個場面。」
我稍微提起嗓子,體內兩根性器便一陣摩擦,一陣尖銳快意順著背脊竄上,我登時軟了嗓子,尾音帶著酥甜的顫,「鶯、鶯兒……不用了,我考慮之後,還是覺得這樣做不妥,我晚點會把車馬費給妳。」
鶯兒帶隊離去後,我終於放鬆下來,但也沒能完全放鬆,因為流浪者虎視眈眈,而杜林心事沉沉。
為了方便交談,流浪者跟杜林整理了一下床鋪,我裹著棉被坐在床的內側。
流浪者笑問,「用的什麼玩具,會說話還會咬人?」
「姐姐為什麼要一個人把巧克力全吃了?」
一次被兩個人興師問罪,我真有點吃不消。什麼時候我變成他們聯手拷問的對象了?
我目光遊移,「……我只是想體驗一下什麼是求而不得。」
流浪者跟杜林一起沉默了下來。
求而不得,這是我們三人共同的課題。流浪者的陰影始於他的創造者,我的陰影始於過往以及現今的流浪者,杜林的陰影始於我。
「仔細想想,流浪者並沒有拒絕過我,我一直都被他好好愛著,求歡從來沒有被拒絕過,自始至終都是我在迴避他。一開始是覺得自己追不上,現在則是追累了。我甚至為了氣他而碰你,卻造成反效果--他真的把我扔下了。」
剛才我也跟貓說過類似的話,但現在恢復了神智,面對本人,我說的更加直白。
「在你走出門那一刻,我才知道自己錯得離譜。讓你對我失望、厭棄我,這應該是我想要的結果。我卻心如刀割。但如果讓我重來,我也不確定要怎麼做才好。」
是要將這種內耗吞下去,反覆獨自品嘗內耗,還是長痛不如短痛,像現在一樣把話攤開來一次講明白?
想到這可能是最後一次跟他們做愛,我就有些後悔,剛剛不應該戴眼罩的。
杜林輕笑出聲。
「姐姐,從剛才到現在,妳一次都沒有說過希望我消失呢。」
我微微一愣,「那是因為……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我曾經被人說過『要是妳沒出生就好了』,直到現在也經常覺得自己是多餘的,尤其看到你跟流浪者一起同行的時候,總覺得臉頰火辣辣的,像挨了一巴掌。與其去爭去搶,不如主動退出,對我來說才是最省事的。我畢竟是旅行者,行蹤飄忽不定是很自然的事。」
嘗試趕跑流浪者跟杜林,主動退出的後果,事情就演變成了這個局面。如果他們沒有來追我,確實,我或許會真的沉淪放縱自我,然後刪遊跑路,把這個世界留給他們。
但偏偏兩人一起追上來了。
對迴避型人格來說,這是一種幸運,也是不幸。
出乎意料地撫平了這些日子以來的焦慮跟難受。
我跪坐在床上,垂下頭,「事到如今,都被你們追上了,我那些不成熟的心思你們也都知道了。要殺要刮,隨你們便吧。」
「為了找妳,我們第一站就去了望舒客棧,但並沒有看到人。」
流浪者突然提起了找我的過程。
「望舒客棧?……哦,我確實是有想過去找魈。」
「……呵,果然如此。」
杜林看了流浪者一眼,我繼續說道,「但他去降妖除魔了,不在。」
「覺得可惜?」
我搖頭,「這事跟他無關,我……不想汙染他。」
「汙染我們就沒關係?」
「……對,你們倆人已經來不及了,想清楚,繼續跟我在一起,這種混亂的場面恐怕只多不少,我不是什麼正常人,別要求我有正常的價值觀。」
流浪者沉默片刻,「我曾經許過一個生日願望,我希望妳的問題都能迎刃而解,如果這個答案必須由我們三人一起找到的話,也未必完全不能接受。但我有個條件。」
我屏息等待他的回應。
「--你倆不能獨處。」
我抬起頭,有些意外。
「就這樣?」
「砍都砍了,杜林也沒逃,我還能怎麼做?大不了就這樣,我不痛快,就讓妳也不痛快,妳不痛快,就會讓杜林也跟著不痛快。」
很有流浪者風格的回答,拉著全世界一起下地獄。
我看向杜林,「杜林呢?」
「我沒有意見,打從一開始,我就只是想要保護妳跟阿帽而已,就算被妳推開,被他斬斷翅膀,也都沒有關係。」
小龍這番退讓的言論,又讓我心底一陣酸軟。
流浪者忍不住追問,「妳對於杜林的所作所為,是想讓我吃醋,還是真的喜歡他?」
「……我不知道。」
我誠實說道,「要說喜歡也不盡然,你知道,我有迴避型人格,一旦被拒絕後就不可能再主動接近,但杜林他一次又一次地寫信給我,就跟你一樣,不依不撓地追著我……我對這樣的你們,沒轍。」
我用棉被捏出兩個小布團人偶。
「我也想過,要不像影那樣,造個將軍吧,然而把自己裂開也沒用,我對杜林的在意,是建立在喜歡你的前提之上。如果真多了一個我,只是讓麻煩增加一倍而已。」
他們倆人雖然出發點不同,卻導向了一樣的結局。一個在錯誤中誕生,害怕失去我的依戀;一個在溺愛中誕生,渴望得到我帶著恨意的注視。
兩人用各自的方式,一步步讓我涉入泥沼,直到再也無法把自己摘乾淨。
「畢竟,再怎麼樣,杜林在我心中的地位都不可能超越你。」
杜林眨了眨眼,「姐姐為什麼這麼篤定?」
「因為你不是風系。」流浪者幫我回答。
這是個情理之中,但意料之外的答案。仔細回想,確實我明確常駐在隊伍中的角色,都是風元素少年。
杜林咀嚼我的答案,淺淺一笑,「所以,我有機會成為唯一的例外?」
流浪者輕哼一聲,「你還真能自圓其說。」
我這才注意到,流浪者身上有許多灼傷水泡,而杜林的翅膀則是被銳器貫穿。很明顯,這個傷口是他們互相造成的。
「……你們倆人怎麼回事?剛才真的打了一架?」
我內心不合時宜地心想,要打去練舞室打。
流浪者冷冷道,「我是去找他算帳的,怎麼,妳還真以為我是去找他慶生?」
我想起剛才貓說的,原來他還真的去捅了他一劍。翅膀上的傷口我看了莫名心疼。剛才的歡愛動靜之大,甚至扯開了傷口,棉被上血跡斑斑。怪不得他剛才會特別沉默。
杜林跟受傷習慣的我和流浪者不一樣,他還沒習慣怎麼帶著傷去迎合這個世界。
……也不該習慣。
「有必要這樣嗎?況且,巧克力那事不能完全怪杜林。」
流浪者白我一眼,「剛才還在吃醋懊悔背叛我,現在就開始護犢子了?」
「姐姐,用不著幫我說話,那事我確實咎由自取。」
現在這局面怎麼回事?幫誰說話都不對?我心虛地閉上了嘴。
流浪者冷冷瞪向杜林,「是啊,你也有自知之明,根本不需要幫你說話,況且我現在總算確定一件事--杜林不只給妳下藥,還給妳下毒了。」
我驚訝道,「下毒?」
「妳知道,杜林身體是由魔龍心臟製成,龍血有毒,妳以為龍精就能乾淨無害?」
「可我又沒喝……」
流浪者的眸光一瞬間浮現想掐死我的殺意,但隨即又壓抑下來,他繼續解釋道,「深淵的侵蝕,不需要親自飲用,只要肌膚接觸就可以了。更何況,剛才他還射在妳體內。」
「……什麼意思?」
「杜林,你自己解釋。」
杜林的紅眸微微閃過一絲光芒,尾巴輕輕擺動,勾住了我的小腿。
「簡單來說,會染上性癮。」
我吶吶問,「解毒的方法是什麼?」
「至少禁慾二十八天。」
怪不得流浪者會放任杜林內射在我體內,原來要用這種方式懲罰我。
確實,以我的特殊狀況來說,禁慾要比縱慾更折磨人。
是好消息,但並不是好消息。
115.03.11
Views: 77
大晚上的看这更新又看哭了。 太太,你怎么能这样啊? 写的也太好看了。鼻子的我,多写写吧,我说不了别的话,我只能催更。 语言系统太匮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