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聞|#0060 苦火之裂(R)(流浪者、杜林)
#0314杜林生日賀文開車造謠系列之五,散旅為前提的杜旅互動,禁慾play+杜林專場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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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居別苑的泉水聲嘩啦作響。
一回到塵歌壺,流浪者就把我的衣服剝了,扔進水裡。本來是溫暖泉水,如今沁涼如冰,我冷得直發抖,「這水怎麼是冷的!」
「低溫可以抑制慾望,減緩性癮發作時的症狀,坐好,不准起來,也不准自慰。」
流浪者丟下這句話,就一個人轉身回去空居室內,對著合成台搗鼓什麼。從稍早在璃月港跟這一貓一龍攤牌開始,體內的燥熱就有增無減,甚至到了摩擦雙腿就會因酥麻快意而腳軟的程度。
但流浪者都這麼說了,出於一種內疚心理,我也只能乖乖照做。
流浪者回來之後單手撥弄池面,拿出小錦囊,將類似泡澡劑的紅色粉末灑進池水中,一股清苦的腥氣登時撲鼻而來。他把廣袖紮起,褪去鞋襪,走進池水之中。
我囁嚅道,「你要一起泡的話,乾脆把衣服脫了吧,穿著多難受。」
「還脫衣服?待會妳恨不得我拿條鎖鏈捆住妳了。」
流浪者坐下之後,將撈過去我抱在懷裡。
「現在感覺如何?」
「冷。」
他把我抱得更緊了些,「性欲呢?」
「一到十分的話,五分吧,被你這樣貼身抱著,不可能沒有感覺。但跟在璃月性癮發作時,那種什麼都不想、只想找東西填滿自己的衝動又不一樣。」
我後知後覺意識到,流浪者不那種浪漫的個性,灑的肯定不是普通泡澡粉。我問道,「你灑的粉末是治療性癮用的?從哪找到的?」
「須彌智慧宮有許多藏書,如果妳把花在小黃書的時間心力,拿去鑽研學術研究,就知道要跟他保持距離,而不是被他的外表蒙騙而吃虧。」
「你早就在研究杜林了?」
「我以前的經歷告訴我,毫無根據的信任是愚蠢,自以為是的理解是傲慢,我曾跟他同行一段時日,妳以為我真看不出來他對妳是什麼心思,以至於對他毫無防備?」
流浪者又說,他昨天去找杜林,並捅了他一劍,以取得龍的血液。依據他在愚人眾對深淵侵蝕的了解,以及在智慧宮找到的魔龍文獻,暫且調製成可以抑制毒素的藥粉,幫我減緩症狀。
「杜林的毒素,單純接觸,對我這種非人生物不起作用,所以沒用的。而妳呢,即使貴為降臨者,也改變不了本質是生物的事實,妳甚至是個很好用的容器。」
確實,我在稻妻時甚至被鬼魂附過身,是個很容易被「染色」的體質。
「可是,我明明可以淨化深淵……」
「淨化跟吸收只有一線之隔。」
流浪者的提醒,讓我想起另一條時間軸的經歷。由於多托雷的狡詐詭計和杜林的扭曲私心,我們三人成為了共犯和眷屬關係。
但此刻龍血侵蝕程度尚淺,還來得及挽回,不一定會走到那種程度。
體內的燥熱慢慢趨緩,我趴在池邊悶悶道,「依照杜林的邏輯,下藥的巧克力是為了給我們助興,那麼龍血帶來的性癮,八成也是這樣的效果。他幫助我們的方式,怎麼這麼扭曲?到底是誰帶壞他的……」
「妳說是誰呢?」
完蛋,好像就是我。
我想起那本供奉在命運三女神像的《不知春》,如果他看著那樣的讀物來理解這個世界、理解我和流浪者,那也難怪他會這麼做。
做愛做愛,都說愛是做出來的。如果做一次不會好,那就做兩次。
這些都是我的圭臬,我實在沒資格說杜林扭曲。
「還說我毫無防備,那你呢?明知道杜林對我下毒,竟然由著他繼續做……」
「妳明知道巧克力被下了藥,還刻意吃掉,又是為什麼?」
--我吃掉巧克力的理由,是想懲罰自己。
腦中躍出這個答案時,我忍不住抬頭看向流浪者。
難不成,他這麼做也是想懲罰自己?
「你因為我花錢找男人,而懲罰我禁慾二十八天,其實也是在變相懲罰你自己。」
「禁慾對我來說,可算不上懲罰。妳以為我跟妳一樣,發情了非找人洩欲不可?」
我嘟嚷道,「既然要讓一起下地獄,早知道就該讓你也一起染上性癮才對……」
「我是該下地獄沒錯。」流浪者一笑,「看妳因為杜林內耗吃醋,確實能滿足我的占有慾。在這方面,我的卑劣心思跟妳沒兩樣。」
「哪有一樣?你又沒有真的睡他。」
流浪者藍眸微瞇,「妳的意思是,我得跟他睡了才算扯平?」
我連忙否定,「沒有,不是,不是那個意思。」
「論傷害他人這方面,我可比妳經驗豐富多了。我並不是好人,有仇必報。既然杜林有這種心思,我就趁勢利用一下。我說過,被我喜歡的人注定要倒大楣的。」
捕捉到他話語中洩漏的一絲真心,我眼眶微紅。
「即使我這麼糟糕,你也還是喜歡我?」
「現在可不是妳最糟糕的時候。」他擦去我眼角的淚水,「記得嗎?妳曾經在我面前被獸境獵犬咬碎下半身,腸子都露出來了,我也沒有嫌棄妳,還把妳拼好撿回去養著。」
「……」
這話聽著雖然是告白,但我怎麼開心不起來?
好吧,回想昨晚,即使我是那種神智不清的狀態,流浪者也還是想著要先讓我舒服,緩解體內因媚藥而起的高熱,而不是直接找我算帳。
貓又軟又熱,貓好。
我的身軀往前一貼,腹部感受到一團發燙的熱源,他的性器果然勃起了。
「你想要的時候怎麼辦?」
「妳之前不是說想分手嗎?那我們就提前適應單身生活吧。」
!
他竟然還在記恨!
我解釋道,「那是我一時情急之下脫口而出的,畢竟我碰了杜林,有錯在先,你因為這樣要跟我分手也無可厚非,但我其實不想分……」
話說到一半,五臟六腑傳來陣陣尖銳劇痛,怕疼的我幾乎是立刻掙扎起來,想要逃離這個冷泉池,卻被流浪者勾住腰拽了回去,我狠狠咬他一口,肩膀的牙印都滲血了,他依然完全不為所動,以身體作為囚牢,將我困在池子裡。
「藥效發作了,要清除餘毒會有些副作用,別亂動,忍一下,很快就過去了。」
我在水裡掙扎翻滾,嗆了好幾口水,流浪者為避免我咬傷自己,主動把手遞過來,我毫不猶豫地朝著虎口咬下。血腥味在口中漫開。
我意識到,這一幕對流浪者來說,也是一種酷刑。
他也在忍耐。
明明可以不管這些,用身體滿足我,反正對他來說沒有損失,但他還是想治好我。
他不想仰賴杜林給予的管道,去維繫我們的關係。
如果要做愛,沒有藥物、沒有性癮,我們也能自然而然對彼此產生需索。
愛是想要卻不得不鬆開的手。
既然如此,沒道理我忍不了。
我趴在他的肩上,眼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呢喃許多喪氣話。
「要不我乾脆拔掉網路線,斷網退坑一段時間再回來,到時候說不定Bug就修好了。」
「妳不上線,這Bug要怎麼修?」
「……可是我好疼。」
「疼就咬我。」
「沒力氣,要不換你咬我吧。」
這藥效發作時,五臟六腑像是擰毛巾般疼痛扭曲,性慾全失。
消除龍血毒素的過程,比我想的還要乏味且痛苦。
每天的療程就是重複著泡冷泉,被他撈起來餵飯,繼續泡冷泉,再被他撈起來餵飯,然後睡覺。離開冷泉時,身體很快就會處於發情狀態,但流浪者嚴格禁止我自慰,就連晚上都是分房睡。
第三天,我終於受不了,趁流浪者去做飯的時候,蜷縮在沙發上自慰,好不容易趕在他回來前高潮了。流浪者握住我的手,垂眼看著指尖上的晶亮濕痕,眸色漸深。
「妳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身體一旦嚐到情欲,只會更加飢渴,最糟的狀況就是前功盡棄,要禁慾更久。」
我咬唇道,「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好難受……我只是想要一點、一點點就好。」
流浪者將我抱起坐在餐桌上,雙手撐在我身側兩旁,埋首於頸窩之間。唇瓣輕輕擦過肌膚,比風還輕的吻,是獎勵,也是他的一縷私心。
「我也很想碰妳,但不是現在。為了我,再忍一忍,嗯?」
私處因為高潮而不停收縮,分泌愛液。他這樣溫柔的哄著,反而讓我更想要了。不管了,先強了他再說……
流浪者往我的手腕各扣上一枚風環。
「?」
「妳不會想要變成腦子裡只剩下苟合的動物吧?」
「那樣也不錯啊,吃飽睡,睡飽做,反正有你會養我。」
「想得美。」
流浪者思索片刻,在我的唇上輕啄。好不容易能跟他親密接觸,我不想放過這個難得的機會,趁勝追擊裝可憐道,「__,外面蹭蹭就好,不會插進去的。」
「蹭蹭也不行,任何會刺激妳高潮的動作都不行,快感會成為滋長性欲的養分,性癮如果沒有根除,往後的每一天我們都不能安生。」
「那我幫你口可以吧?」
「……」
「至少讓我嘗一下你的味道,好不好?」
「妳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我知道你也忍很久了,分房後的每天晚上,都會去浴室清理自己。」
流浪者微慍地瞅著我,最後化為一聲輕嘆。「就這次,下不為例。」
為避免我口交到一半情不自禁地自慰,流浪者並沒有解除我手上的風枷。這確實增加了難度。流浪者甚至沒有解開腰帶,想讓我知難而退。我跪在他雙腿間,挪動膝蓋往前,靠著他的大腿,用嘴巴咬開腰繩。
硬挺的性器彈跳出來,我輕啟薄唇含住,又吸又舔。流浪者的窄腰一顫,溢出一聲又純又欲的喘息,身體往後仰,大手扣住我的後腦勺,克制著將我往前壓的力道。
我嘬吸著龜頭,以牙齒和舌尖刺激他敏感的點位,流浪者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最後往前一挺,將性器插入我的喉嚨深處,射出了精液。我輕咳幾聲,全部嚥下,就連嘴角溢出的都捨不得浪費。
這可是我這三天以來最豐盛的一餐。
他嗓音微啞,帶著些微慵懶,「高興了?」
「高興。」
這種禁慾生活,真不是人過的。
沒有被餵飽的我,晚上抱著豬咪布偶輕蹭。躲在被窩裡,抵著抱枕偷偷高潮了。 棉被突然被掀開,流浪者居高臨下鄙夷地看著我。
那天後半夜,我的四肢被他繩索綁好,分別固定在床的一角,杜絕我任何摩擦私處的可能。這模樣平常是閨房情趣,但這種非常時期,跟關押精神病患沒兩樣。
我要是真的瘋了就好。
這日子沒法過了。
……
第七天夜晚,我在冷泉裡進行今天的第三段療程,泡得昏昏欲睡時,一抹人影披著帽兜,踏著月光輕盈落地,熟悉的銀鍊聲鏘啷作響。
「杜林?」
對方腳步一頓,拉下兜帽。
最後一次見到杜林,還是在璃月港那間罪惡的廂房,他承認以龍精對我下毒,流浪者頭也不回地直接帶著我回到塵歌壺,我甚至沒有時間聽他解釋。
「你怎麼來了?」
「我想見妳,卻又不想見妳。」
「……什麼意思?」
「我不像阿帽可以做到這麼決絕,對妳殘忍,對自己也殘忍。我想見妳,但我知道妳現在必須禁慾。同時也不想見妳,因為我只要看到欲求不滿的姐姐,就會忍不住瞞著阿帽,對妳做出過分的事情來。」
杜林捧住我的手,蹭了蹭掌心,「姐姐,我想保護妳,想實現妳的願望,可以嗎?」
心臟漏跳一拍。
我分不清,是因為七天沒開葷的身體性癮蠢蠢欲動,還是因為月光下主動告白的小龍太有殺傷力。浸泡在池水中的身體開始有了反應。
不可以,不應該這樣。
「……杜林,我該拿你怎麼辦才好?」
「姐姐只要像以前那樣利用我就好,我是在幫妳製造讓阿帽討厭我的契機呢。」
杜林走進池水之中,衣襬被浸濕,紫蘇色的髮也濺上點點水珠。縱然我們早有肌膚相親的經歷,但像這樣在塵歌壺親密接觸還是第一次。他一步步朝我走來,沉下身,在水中將我抱起,雙腳貼在他的腰側。
我吋縷未著,花心就這樣貼在他的腹部上。杜林一笑,「姐姐動情了,我知道,不是因為我的緣故,是因為性癮作祟。姐姐的身體,只會對阿帽有感覺的。」
「杜林……」
「別緊張,只是讓姐姐舒服一點而已。把我當成……嗯,那天在房間看到的玩具,那樣的存在就好。」
「杜林、別、不要……」
「放心,不會進去的。」
他的尾巴捲上了我的大腿,試探性地貼著花穴滑動,尖端不時掃過陰蒂,我敏感得幾乎要尖叫出聲。禁地太久沒有人造訪,一縮一縮的,想被填滿、被蹂躪、被餵飽。
像這樣偷情……什麼的……
「不行,杜林,我們現在不能做這樣的事,流浪者他、他會--」
「姐姐真想拒絕我的話,那我去找阿帽好了,反正我之前在須彌與他同行時,也常常纏著他念童話故事哄我睡覺。」
「……」
可恨。
流浪者跟杜林,有些心思還真是如出一轍。
白皙雙腿將他夾得更緊,花心磨出更堆水液,熟悉的酥麻快意絲絲聚集道腹部,我咬著下唇道,「不要,別去找他。留在這,留在我身邊。」
杜林垂眼一笑,「妳現在最在意的人,果然還是他呢。為了他,甚至同意我留下。」
龍少年把我抵在溫泉池邊,尾巴抵住我的花穴口,從陰蒂到陰唇,嚴絲合縫地扣上,每一寸軟肉都被他的鱗片刮擦,他再以腹部輕輕一撞,就好像真的插了進來。
「呃啊、啊……」
「姐姐的小穴,正在吸著我的尾巴不放,要不要進去呢?」
他的尾巴尖端刺入花穴,尖銳的快意攫住我的意識,我知道自己要遵守跟流浪者的諾言,不能貪戀色欲,但性癮發作的狀態下,我實在無法用理智壓抑本能。
更何況,杜林還是性癮的始作俑者,我體內的餘毒此刻遊走在血液之中,滾燙非凡,正在渴望他的體溫。
彷彿在說,他才是這一切欲望源頭的正主,只有他能解我的渴。
我努力往後退,但尾巴卻步步逼近,將我的大腿纏繞勒出痕跡來,陷入軟肉。
「不,不行,呀啊、啊,杜林--」
杜林懊惱地問,「怎麼辦?姐姐的裡面也好滑好嫩,不小心就進去了一點。」
尾巴撤出,再滑入,撤出,再滑入,即便只是在入口處來回抽插,我也產生了被杜林直接侵犯的錯覺。我恨恨地握住他的角,杜林輕喘,肩膀劇烈一顫。
「姐姐、那裡不行……碰那裡的話,會讓我失控的……」
「杜林,該適可而止了吧?」
?
什麼?
我轉頭看向聲源,在月光照不到的角落,流浪者坐在轉角的石凳上,雙腿交疊,臉上的表情冷得像是想殺人。
「你從什麼時候就在那裡看著的?」
「杜林可沒有洞天關牒,妳覺得是誰放他進來的?」
「是阿帽,找我過來幫妳清除剩下的餘毒。」
杜林的尾巴撤出我的陰道,帶出些許稠液,但他仍持續將我摟在懷裡,力道輕柔。他直視著我的雙眸道,「妳跟阿帽分別和我約法三章過,我們不能單獨見面,這樣就沒有違反約定了,對吧?」
我跟流浪者,確實都這麼說過。
但我沒想到,會變成這種局面,讓流浪者看著杜林跟我肌膚相親……
但,流浪者怎麼可能會同意?
流浪者看出我眼中的困惑,解答道,「妳體內的毒素需要花費一定時間代謝,除了乾等28天外,也可以讓杜林透過肉身結合,將散落在妳各處脈絡中的龍毒『引導』回他自己體內,這樣一來,就可以縮短到一天。」
也就是說,我必須跟杜林單獨做愛,讓他幫我清除餘毒。
「……但、但是……」
「阿帽跟我討論逆轉術式以毒攻毒的可能性,我去跟阿貝多求證研究過,根據先前我們在挪德卡萊佈下的鍊成陣原理,應用在龍毒的淨化上,確實能有接近的效果。」
我顫抖問道,「萬一沒用呢?」
「那就當作被杜林這小子賺到了。」
杜林殷紅色的眸,在月光照耀下淺了幾分。
「如果姐姐不同意的話,也沒關係。」
我將視線投向流浪者,「為什麼要做到這種地步?28天忍一忍就過去了。」
「難不成妳以為我很享受看妳求而不得的痛苦模樣?就像妳說的,禁慾期間,對我來說也是一種懲罰,我也不會好受到哪裡去。所以,速戰速決吧。」
我心臟跳得飛快。
為了能夠盡快復原身體,如願碰觸彼此,他竟然同意讓杜林為我肉身解毒。
我咬著唇。
身體的餘毒開始發作,體溫又開始發燙。我的沉默,被視同默認。杜林握住自己的龍根,抵在我的花穴口。我眼角溢出了淚水,杜林輕聲問,「姐姐很討厭我嗎?」
這是他第二次這樣問。
我搖頭,摟住杜林的脖子,抵在他的額上,唇瓣輕輕貼著他的唇角。
「不討厭。」
這是杜林第一次在沒有任何外力的介入、引導跟干預下與我結合。
嗚、哈啊……被杜林插入了。
我不敢看流浪者。
流浪者的目光就像月輝一樣冰涼,卻又帶著無可奈何的微慍。
我看得出來,他在說,這都是我們應該受的。
「嗚、姐姐……好緊、哈啊。」
逆轉侵蝕的過程,苦澀的火焰灼蝕著杜林的血液,讓他幾乎要裂開。他與我的結合並沒有想像中那麼愉快。杜林畢竟是初生小龍,縱然有許多夢境的演繹,但眼下情況特殊,杜林顯然也沒有舒服到哪去。
我主動擺腰,花徑緊縮絞緊少年,同時吻著他的喉結。
「杜林,放鬆點。」
杜林慢慢重拾了享受歡愉的心情,開始在我體內抽插挺進。看得出來,先前幾次他都顧慮並配合著流浪者的指示和步調,如今是他的專場,他也放開了許多。
然而我還是太過小看龍的本能。
雙腿被他抬到肩上,插入到底,池水盪開一圈圈漣漪,隨著他擺腰的幅度激盪到岸邊。我側著身,想要撤離他的箝制範圍,但杜林學著流浪者,扣住我的手將我扯回去,深深撞上他的胯部,將他吃到底。
高潮時,我忍不住看向流浪者。他的目光從頭到尾都沒有離開過我們。
宮口幾乎要被撞開,痠麻得讓我哭了出來。
小龍怎麼學得這麼快?
「太深了、啊、杜林,不……」
龍根的尺寸和形狀,都和流浪者不一樣。如果說和流浪者的結合,是彼此身心靈的完美契合與填補,那與杜林的結合,就是一種意料之外的野火燎原。
每次被杜林貫穿,都是深深插入再撤出,在我體內的時間越待越久,帶動我的身體一起往前撞。
「別、好撐,出去點,杜林、呀啊、不能撞那裡……」
太深了,花徑被狠狠輾開成他的形狀,龍有兩根,他的第二根則往前貼著我的陰蒂,每次挺進都會拍打在敏感的珍珠上,內外一起刺激,第二次高潮就潮吹了。
杜林一邊抽插,一邊解釋,「這是為了幫姐姐清理體內的毒素沉積,如果不深一點、待久一點,毒素是清不乾淨的。」
流浪者輕斥道,「你做愛就做愛,廢話這麼多做什麼?」
「我怕你以為我是故意折磨她,但不是的。要把姐姐填滿到溢出來,身體內部才會記住『已經夠了』的感覺,龍毒引發的性癮,那種焦慮和空虛感,才會逐漸消失。」
我被杜林翻過身,壓在池邊,被撞得一下下往前。
視線範圍內出現了流浪者的腳。
他蹲下身,抬起我的下巴,鎖住我現在被杜林操到恍惚的面容。
「被杜林操就這麼爽嗎?」
「不、啊、_、」
在我喊出真名的前一刻,流浪者俯身吻住我。我有千愁萬緒想要訴說,卻全數被他嚥下。不用說,他也知道我想說什麼。
現在的快意,有一半是來自於流浪者的注視。
這種扭曲的心思,他能懂嗎?
流浪者一開始還能冷嘲熱諷,後來沉默不語,最後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杜林抬起頭,用純良無害的眼神對上流浪者,「阿帽,你的心情好像不太好?」
「看著自己的戀人被別人操到失神,誰心情會好?」
杜林紅眸瞬間失去高光,勾唇笑了。或許,他就是在等流浪者的這句話。
就在這一刻,杜林在我體內射精,大量精液打在內壁上。
他維持著這個姿勢,讓性器堵住窄口,保證那些用來中和毒素的精液,能在我體內停留足夠的時間進行反應。
他咬著我的耳朵,「即使是解毒,我也希望姐姐能夠舒服。」
當然、舒服。這話我沒膽直接說出口,但從花穴反射性迎合嘬吸杜林性器的表現,他也能知道,我的身體被他操開了,舒服得很。
我上半身靠著流浪者的肩膀喘息,下半身則緊緊與杜林相連。這種淫靡的姿勢,是我做夢都始料未及的。
我現在終於明白,讓杜林當著他的面獨自占有我,這才是流浪者懲罰自己的方式,作為總是有意無意放任杜林接近他讓我吃醋的代價。
怪不得杜林會說,他對自己很殘忍。
心中為流浪者泛起了一絲心疼。
杜林慢慢從我體內拔出陰莖,陰道內洩出一股股濁液,像失禁一樣,慢慢順著大腿滑落。我閉上眼,感受高潮餘韻在體內迴盪。
體內深處,那股多日無法紓解、蟻蝕般的癢意,終於慢慢褪去。
「做完了,記得好好善後。」
少年掐住我的腰,依照流浪者的吩咐,幫我將體內殘餘的液體掏出洗盡。
我脫力地靠在流浪者懷中,隨著杜林的動作喘息輕顫。
又、又有反應了……
「清得很乾淨,現在的情動反應是正常的生理現象,姐姐以後有了抗體,就不會再被我的毒素侵擾了。」
杜林也將自己的身體洗乾淨,坐在池邊,脫去了長靴的兩條腿輕輕踢著水。
我則坐在流浪者懷裡,努力撐著精神,不要太快昏迷過去。
這大概是我這兩年來,第一次能這麼心平氣和地看待他們兩人。絕非握手言和,但也不是劍拔弩張。我們三人,終於達到了一個微妙的平衡點。
我們之間的羈絆,痛苦和歡愉,缺一不可。
「現在餘毒清完了,我可以碰他了嗎?」我問道。
杜林點頭,「讓你們分床這麼久,不是我的本意,只要今天把毒素全部撤回,明天開始你們就可以恢復以往的生活了。」
「才剛恢復,身上甚至還是他的味道,就急著爬我的床?」流浪者冷眼看我。
「……不行嗎?」
人偶少年深吸一口氣,最後化為一聲輕嘆,和落在我唇上的吻。
「明天再說。」
昏昏欲睡的我想起一件事,坐起身問杜林,「你會補寫生日信嗎?就是,沒收到信我也是挺難受的,踏入提瓦特冒險至今的每一封生日信我都留著,不希望有缺漏。」
杜林愣了愣,「就算妳不看,我也會寫的。難不成姐姐沒收到嗎?」
「……啊?但我在信箱沒看到信啊。」
我和杜林同時看向流浪者--杜林生日前一天晚上,我被他懲罰似地要到了半夜,隔天早上他又起了個大早,提前把生日信拿走了也不是不可能。
流浪者笑道,「橫豎妳不會讀信,讀了又會胡思亂想,我幫妳扔了又何妨?」
「就算會難受,我也還是想讀,反正大不了就再去找鶯兒買幾個少年……」
「妳還沒學到教訓?」「姐姐,確定要這麼做嗎?」
兩人同時出聲反對,讓我忍不住慫了。
「開、開玩笑的。」
月亮逐漸西斜,我裹著藍色毯子,一手牽著流浪者,一手牽著杜林。
以後關係會如何變化還很難說,但我能確定的是,眼下我們三人一起眺望的這片月色和花影,我想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115.0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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