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聞|#0062 借題(流浪者)
#流浪者 #旅行者 #寫點因杜林跟瑞希生日信互相吃醋的甜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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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妻,秋沙錢湯。
剛泡完溫泉的我,舒服地躺在床上,接受瑞希的按摩。
我後知後覺發現,杜林生日後兩天就是瑞希生日。抽杜林時雙蛋黃連歪兩次瑞希的記憶還歷歷在目,他是不是故意把瑞希牽扯進來,還真不好說。
瑞希曾入我夢中啖食惡夢,那時我還不知道,自己的夢與流浪者已經編織在一起,瑞希入夢的瞬間,就觸發流浪者應對夢境陌生外來者的保護機制。
於是瑞希成了唯一因我而被流浪者攻擊的自機角色,我對她自然是有幾分愧疚在的。
而瑞希的生日信標題「暫時逃離」,跟下面那封杜林的「生日聚會」連在一起看,更是讓我笑出聲來。
怎麼這麼剛好呢?
瑞希總是在我對流浪者的內耗發作時出現--第一次是流浪者寄刀譜回稻妻,第二次是杜林實裝時歪了兩次瑞希,這回則是杜林生日剛過不久。
高天如果擬人化,肯定是個喜歡看八點檔肥皂劇的大媽。
「……阿帽先生嗎?好的,是第一次來……那我這邊就幫您帶路。」
聽到門口櫃台傳來的對話聲,我嚇得連忙坐起身……不對,我反應這麼大做什麼?我跟瑞希清清白白、正正經經按摩談心,有什麼好緊張的?
想到流浪者跟杜林牽手的畫面,心中一股醋勁漫開,我故意說道,「瑞希,我頭痛,幫我揉揉。」
瑞希的纖指揉著我的太陽穴,淺笑道,「依我看,是心因性的頭疼呢。」
「……」
不愧是幾百歲的心理診療師,一眼就看出我在裝病。
被服務生領進門的流浪者跟我對上視線,我若無其事地打招呼,「真是稀客,什麼風把你吹來稻妻了?」
「怎麼,妳能來泡溫泉,我不能來?」
「當然可以。你自便。」
流浪者就這樣進去泡單人溫泉了。
正當我昏昏欲睡時,熟悉的腳步聲又響起。流浪者披著浴袍,髮絲微潤,走到我旁邊的座位坐下,身邊並沒有跟著任何一位診療師。
還真就是單純來泡溫泉的?
瑞希的職業使然,擅長察言觀色,加上我跟流浪者的緋聞在各國不逕而走,她看出我們之間的火花,進退得宜地告退,將休息室留給我們獨處。
……救命,我想跑了。
我閉上眼睛假寐。
「不過是一張圖罷了,至於這樣賭氣嗎?生日賀圖怎麼妳了?」
「沒怎麼樣,散旅杜發大財,你我在官方賀圖同框,高興都來不及了,怎麼還敢賭氣。」
流浪者瞇起眼,「妳言不由衷、沒話找話說的樣子很可笑。」
杜林的日記寫道,生日蛋糕是我做的,與此同時,流浪者也在生日賀圖上。
我真是欣慰,杜林年紀小小,就懂得端水了。
對此,壽星本人無辜地表示--我有乖乖遵守約定,不跟旅行者獨處呀。
杜林說的倒也沒錯。
更何況那天小龍也給我送了苦種,嘿嘿,我的小龍。自從牠獨自踏上冒險後,這還是第一次從官方角度得到牠的消息。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好想幫我家小龍慶生。
對杜林的情感,或許也有幾分是移情作用吧。羨慕流浪者可以想見到小龍就見,而我的小龍卻不知何時才能重逢。
「如果我家小龍能入池就好了,除了派蒙以外,他是唯一親口說愛我的角色了。你有你的小龍,我也有我的小龍,我們都有光明燦爛的未來。」
「理論上,當時妳根本聽不見小龍『說』的話。」
「哦,你吃醋了?」
「我心都掏給妳了,還比不上一條龍?」
「這話我原封不動奉還給你。」
我們給彼此的一樣多,一樣沉重,一樣必須依照高天的安排出現在需要我們的地方,無論是否合理。
「這下扯平了?」
我無辜笑道,「扯平?我本來就沒打算跟你吵呀,我來秋沙錢湯是為了幫朋友慶生,是你想多了。」
流浪者冷哼一聲,坐到剛剛瑞希的位置,雙手捧著我的頭,目光沉靜,似笑非笑。
我提醒道,「在這邊擰斷我脖子的話,瑞希會很困擾的。」
他翻了翻白眼,「在妳心裡,我就只有上妳跟殺妳兩種選擇嗎?」
「說實話,看到你走進來那一刻,我就想跑了。」
「真慫。」他輕嗤。
流浪者長指撫過我的太陽穴,他的手勁比瑞希要稍微重些,按摩功夫卻也不差。我想起他曾在踏鞴砂生活過一段時間,照顧人的經歷本就豐富。
也許稻妻人天生都有這種柔情似水的一面。
「__。」我喚道,「我真沒生氣。」
「我知道。」他頓了頓,補了一句,「我也沒生氣。」
我忍不住想笑,他亦揚起嘴角,俯身在我唇上蜻蜓點水一啄。
沒生氣?我最好是。他最好也是。
不過都是借題發揮,打情罵俏罷了。
115.0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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