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旅|不知春(79)飛鳥(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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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6.6內鬼消息閒聊+流浪者吃魈生日信醋的夜間話療甜餅

  

  

  四月起,塵歌壺逐漸回暖。

  入夜之後,流浪者習慣性地摟我入懷,突然一頓。

  「妳沒穿內衣?」

  「驚訝什麼,你不也沒穿?」

  「我沒穿跟妳沒穿,能相提並論嗎?」

  我打了個呵欠,「沒差吧。反正你囚禁我的時候,也經常不給我衣服穿。說這樣方便做,確實方便,也可以少洗一件衣服……」

  「我不給妳衣服穿,跟妳自己不穿是兩回事。」

  「差在哪?」

  流浪者的嗓音微啞,「我可以理解為,妳在勾引我?」

  我有些莫名其妙,「我不穿內衣就是勾引你?就不能是這樣睡起來舒服嗎?有時候真羨慕你們生理男,沒有胸前的累贅,不用被勒住被束縛,也不用擔心他人眼光。」

  我跟流浪者說,由於現世正值換季,開電扇也不是,蓋棉被也不是,導致我半夜經常睡睡醒醒,輾轉反側。思來想去,我乾脆把內衣脫了,沒想到竟然一覺到天亮。

  偏偏在提瓦特睡得特別香,或許是因為跟他做完直接裸睡的緣故,有異曲同工之妙。

  回到塵歌壺,自然也延續了這個習慣。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我嘀咕完,輕拍少年的胸膛,「既然你這麼介意我有穿沒穿,要不,你拿去穿吧。」

  流浪者被我堵得說不出話,只能輕嘖一聲。

  我繼續懟道,「你每天都沒穿內衣,不就每天都在勾引我?」

  「我確實是啊。」

  流浪者坦承自己在勾引我,過於理所當然的語氣,反倒讓我一時語塞。我之前確實說過,他什麼都不做,光是站在那邊就是在勾引我。

  我埋怨道,「你還想不想讓我好好睡了?」

  流浪者似笑非笑,「妳要是真想好好睡到天亮,還回提瓦特找我做什麼?」

  「講得我好像只有想睡你,才會回提瓦特似的。」

  人偶輕哼一聲,「妳不是嗎?」

  我沒轍了。沒穿內衣讓流浪者更加方便上下其手,手掌貼著雙乳下緣,輕輕揉捏,身體逐漸熱了起來。

  居心不軌,一目了然。

  沒關係,我睡我的,他做他的。

  其實我知道睡不好的原因還有一點,連著幾週天熬夜當光之戰士,挖礦砍樹下本賺錢買房,入睡前大腦還在想著明天要練哪個職業,高速運轉,難怪睡不好。

  回到塵歌壺,所有思緒全都被流浪者佔據了。

  我順服地任由少年擺布身體,翻來覆去,被頂至花心深處時,會哼哼唧唧用雙腿夾緊他。流浪者把我推上高潮,射精之後便不動了,停在體內,碩大的存在感讓我難以忽視。他想做什麼?我一睜眼,撞入他深沉的眸光中。

  那神情,像是要把我給生吃了。

  我有點毛骨悚然,「怎麼這樣看我?」

  「妳表現得出乎意料的穩定。」流浪者啄吻我的耳垂,摟著我的腰,開始慢慢挺進律動。「聽聞了這麼多消息,回去須彌之後,關於多托雷、小吉祥草王、賽索斯,互動肯定不會少,呵……如果是一年前的妳,肯定又要跑給我追了。」

  「不要嘴裡念著別人的名字,一邊操我……」我眨著淚水,「都、都這麼久了……啊、而且,你的心都給我了……唔……提瓦特就這麼大,我還能跑哪去?」

  「不單純是只是這些原因吧?」

  還能有什麼原因?

  我放空思緒,不想說話,深怕內心那點陰暗的思緒被他捕捉。

  「越多人跟我扯上關係,妳反而越放心,是吧?」

  流浪者再度撞了進來,一下又一下,「今天是杜林,明天是小吉祥草王,後天是多托雷,如果舞台轉移到稻妻,說不定還會和楓原家的後人跟雷電五傳的後裔等人互動。跟我有牽連的人越多,每個人分到的劇情就會被稀釋。」

  「在這些人之中,最特別依然是妳。」流浪者的嗓音在我耳畔呢喃,「畢竟妳給了我名字。還是我願意捨命相救、掏心相搏的命定之人。」

  我心臟漏跳一拍。

  「你知道就好,何必故意說出來……啊!」

  流浪者刻意揉捏著硬挺乳尖,我渾身一顫,蜷縮著腳趾,達到高潮。

  愛液豐沛湧出,打溼我們的雙腿結合處。我小口喘息,緊緊扣住他環在我胸上的手,思緒幾乎要被過多的歡愉淹沒。

  趁我毫無招架能力時揭我底牌,他還真體貼。

  梳洗過後,我們窩在床上摟著彼此。

  「--其實,還有另一種可能。」

  「嗯?」

  「假設燒樹的夢成真了,那些被抹除的歷史回到正軌,『我』重回世人面前,妳準備好接受那樣的未來了嗎?」

  我喃喃道,「歷史回到正軌,你身為愚人眾第六席散兵的事實,將會坦承在大家面前。這樣一來,你可能又要走回頭路,現在的朋友可能會成為敵人,敵人也可能會成為朋友,又或許,會成為雙面間諜……」

  「是啊,甚至於,妳給予我的真名也會公諸於眾,不再為妳所獨佔。」流浪者嗓音很輕,透著不易察覺的試探,「妳難道不會因為失去這份『特別』,就對我失望?」

  與他之間的秘密如果終將要公諸於世,說沒有失落是騙人的,但其實更多的是喜悅。

  代表我跟他的關係,終於可以走到檯面上了。

  我一笑,「這不正是我3.6曾經意難平的嗎?如今又有什麼好患得患失的呢?」

  我把少年的髮絲撩到耳後,故意道,「離開每個人見著你都親暱喊著阿帽的春暖花開須彌大家庭,回去把你當深淵工具人使喚的苦大仇深至冬赴任執行官,噢,唉呀,那確實有點……噗哧、讓人傷心呢……太可憐了嗚嗚嗚……」

  「做一下表情管理,妳最好是真的對我離開須彌回去至冬感到傷心。」

  我希望他能離開須彌,去更遠的地方走走,這曾是我3.6至3.8內耗時的忿怨之語。後來他也如我的期望,去了希穆蘭卡和挪德卡萊。

  我去哪,他不久後就會跟上。這不也是一種婦唱夫隨?

  而流浪者今後,或許也即將要踏上屬於他的「遠征」了。

  一如他的角色頁面上的備註,無所屬。無根的浮萍,卻以名與我相繫。

  我捧起少年的手,虔誠地啄吻他的指尖,「你的過去、現在、未來,我都是唯一親歷見證之人。如果未來不能再獨佔你的真名,確實有點可惜,但至少我曾經擁有過,把你像一片羽毛般藏起來的三年時光。無論是散兵還是流浪者,都無所謂,我並不介意你接下來要往哪裡走,我賦予你的真名,就是你行走於此世的錨點。」

  「好聽話越說越流暢了,妳就不擔心我因此被妳那些須彌好朋友厭恨?」

  「被他們討厭?啊,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嘻嘻一笑,「開玩笑的,這是我最不需要擔心的,這三年你的所作所為和付出,並不會白費,我相信他們也是看在眼裡的,不要小看智慧之神和他的子民們,你是這麼好的人,值得被大家喜歡。況且,我也不認為那會對你造成什麼影響,你要是真在意旁人的目光,也不會跟我在一起了。」

  「妳還真是對我有信心。」

  「我一直以來,都對你很有信心。再者,有我幫你背書,誰敢在你背後說你壞話?」

  「因為我的壞話,只有妳可以說是吧?」

  他果然很懂我。

  少年握住我的下巴,堇紫的眸在夜中微亮,倒映出我的淺笑,我繼續說道,「人生是一場苦旅,前進是為了邁向死亡,但在過程中,會有很多人一起同行。我會有新的相遇,你也是。這些相遇,會因為我們愛著彼此,而產生不同的意義。」

  我輕喚了聲他的名字。

  「__,我並不在意你有過什麼樣的過去,會因此產生芥蒂的人,也不配與你同行。因為我愛的,是如今向死而生的你。」

  我知道社群上有些聲音,不希望他變回「散兵」,但那段過去,是鑄就他人格的重要過往。我也不認為,他會就這樣跟過去一刀兩斷。

  我捧住他的臉頰,雙唇相貼,將一句我醞釀很久的話伴隨月光贈與他。

  「你當像飛鳥飛向你的山。」

  夜中飛鳥曾經墜毀於三段,如今傷口被養好,終將要飛向他的山了。

  而我也會,繼續與他同行下去。

  流浪者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像是放下心中一塊大石。他把我緊緊摟在懷裡,啄吻頸側。我長吁一口氣,難得需要深夜話療的對象是小貓,有種自己成長許多的感慨。

  「怎麼,你以為我會因為你的『改變』而扔下你?」

  「畢竟妳前科太多了,如果妳在喜歡上我前,見到最初的散兵,難保妳不會改變主意。」

  他說的不無道理。

  絕對的惡和絕對的善,過於極端的屬性,我確實都不感興趣。

  我喜歡的,是傾奇者掏心的那一聲顫音,是散兵失神墜落的那一瞬間,是流浪者握住神之眼、為我擋下攻擊的背影。亦正亦邪,介於黑與白之間的灰色,能演繹出無限的可能性。

  如今我為了流浪者,已經打破太多的原則。

  倘若我和他的初遇,是在那片連眼淚都能結凍的冰原上,我們有可能相戀嗎?

  「那也得真的見到再說,在這邊做揣測跟假設,沒有什麼意義吧?」

  流浪者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我打了個呵欠,「好了,該睡了,明天還要繼續當伐伐伐木工呢。也不曉得上輩子是不是跟木頭有仇,我玩的遊戲,怎麼每一款都要不停砍木頭……」

  以銀白古「木」擬態製成的人偶流浪者輕哼一聲。

  「是啊,妳確實跟我有仇。」

  「……唔?」

  他話中有話。

  流浪者眨了眨眼,「妳給那隻鳥取了什麼名字?」

  我有些心虛。原來他看到了啊,魈給我寄的生日信。要給一隻他撿到的小鳥取名,等牠痊癒之後,再放牠回天空自由飛翔。看完這封信後,其實我想到的都是流浪者。

  因名而繫、以及治癒傷口後,自由翱翔的飛鳥……

  「還沒取,你怎麼這麼關心?」

  思及流浪者最近吃醋的頻率大幅上升,前陣子才因洛恩把我折騰了一整晚,我連忙哄著吻他,「你也知道高天的調性,有一就會有二。你看,我除了派蒙以外,第一個牽手的對象是你,在提瓦特中,第一個被我取名的對象也是你。」

  雖然我跟流浪者牽手那一幕,或許是受限於技術,並沒有做出實際的劇情演出。但這點後來在6.3長達30秒的摟腰相救雙宿雙飛CG動畫中得到了彌補。

  「但第一個對妳公主抱的是他。」

  「那是搭肩膀。」我糾正道。

  「四捨五入是公主抱了,妳不正是因為這樣青睞於他?」

  「要是沒有魈,我哪玩得到3.3。我現在最在意的人是誰,你難道還不清楚?」

  「他可是妳的白月光跟後盾,他永遠不會像我一樣,讓妳內耗至此。要是高天又給我安排什麼荒謬劇情,妳隨時可以跑路,回去找他,是吧?」

  流浪者的咄咄逼問,讓我逐漸難以招架,我回想我吃醋的時候,他是怎麼哄我的--

  對了,做一次不會好,那就做兩次。

  我顧不得才剛洗過澡,雜亂無章地在少年臉上啵啵落下好幾個吻。雙手撐在他的腹部上,脫下睡裙,強佔了他。窄徑乾澀,進入的過程並不順利,流浪者沒有動,任由我主導。我大概有點明白了,他為什麼總說對離線後死魚般的我提不起興致。

  即使他的硬挺是灼燙的,眼角已經染上情慾的紅暈,表情卻冷淡無比。

  如果是以往,我肯定會因為這樣的強制愛,而更加愉悅。但稍早的話題,他確實說中了我曾經一閃而過的念頭--被高天安排的劇情傷害時,我可以回去找魈。

  小貓早就看穿我了。

  流浪者醋到在床上也不給我回應,還是頭一回,我有些害怕了。

  「__,你真的生氣了?」

  我不想哭,眼淚卻簌簌掉了下來。

  我吸著鼻子,「要怎麼說,怎麼做,你才會明白,除了你以外,不會有其他人讓我再這樣花這麼多時間心力去愛了……口嗨跟行動是兩回事啊……」

  「風也有吹到頭的時候,我可不相信什麼永遠。」

  我笨拙地抬臀吞吃流浪者的性器,酥麻感一點點浸染開來,但我克制著不敢讓自己太快高潮。我討好地啄吻他的唇、喉結和乳尖,花徑吃緊陽具,被拓成他的形狀。我想讓他舒服一點,想讓那張冷若寒霜的精緻五官失控。

  男歡女愛的性事,做起來像在贖罪一樣。

  我抬眼看流浪者,他只是冷哼一聲,索性閉上眼。

  「我喜歡你,寫了這麼多小黃文,滿心滿眼都是你。給你抽了專武,買了這麼多谷子,第一個等身抱枕也是你的……」

  流浪者還是不說話,我就悶悶地繼續在他身上馳騁。女上位向來特別耗體力,又考驗核心肌群,過了幾分鐘,我還是到不了,累得停下動作。

  反正他看起來也不怎麼想要,就這樣吧。

  比起上次那種要將我掐死的窒息式性愛,這種冷戰模式的處理態度,才更加讓我難受。

  我有種熱冷貼冷屁股的羞恥感,準備從他身上下來,少年卻陡然扣住我的腰,用力往上深頂。我媚叫出聲來,腰一軟,癱在他身上,潮愛液溢出花穴。

  流浪者高頻抽送數十來下,發出微弱的悶哼聲,隨著腰上一記緊掐,射在我體內,足足三十秒。剛剛明明已經做過一次了,他這次卻還射得這麼多……

  我恍惚得哭了出聲。

  淫靡的氣味飄散在臥室裡。

  我眼含淚水,「……你到底什麼意思?要殺要刮,給個答案吧。」

  我等待著他判刑,但少年卻側過頭去,胸膛起伏,脖子上的鈴鐺輕晃,耳畔傳來清澈笑聲。

  ?

  啊?

  我透過朦朧淚眼望去,哪有什麼被我強佔身子的冰山美少年?分明只有一隻惡作劇得逞的小貓而已,他臉上甚至泛著歡愛後的慵懶愉悅,勾引人呢。

  我忿忿地瞪他,「笑什麼?不是還在吃魈的醋嗎?」

  「我只是沒想到,妳會這麼認真看待我吃醋這件事。」

  「我哪次不認真了?還不是怕你病發,驟雨那樣的夢,雖然美味,但我並不希望你因為害怕失去我,又產生想要沉睡一輩子的念頭……」

  「在妳眼中,我有這麼脆弱敏感嗎?」

  我回懟道,「對,你在我眼中,就是一隻會因為我淡坑而哭唧唧的紫薯麵包小貓。」

  可惡,我的獻身討好,竟然被他當成笑話看。

  即使有些尷尬和不滿,但我確實鬆了口氣。

  我背過身去,不想理他。流浪者從身後將我摟在懷裡,細密的吻落在頰上,把我扳過臉,像小貓一樣舔吻我的淚水,有幾分討好的意味。老婆、親愛的、姐姐,什麼稱呼都用上了,只為哄我開心。

  「我喜歡妳騎在我身上、賣力討好我的樣子,要忍著不射可是很辛苦的。」

  氣歸氣,但流浪者難得直白的撒嬌方式,還是讓我耳尖麻了又麻。

  我轉過身,在他唇上恨恨一咬。

  「這個仇,我記下了。」

  他笑得挑釁,「好啊,我等著妳來報仇呢。」

  這句話,直到我墜入夢鄉,都仍深深烙印在我腦海中。

  我跟流浪者的仇,糾纏三生三世都報不完。

  

  

115.04.18

下一篇要寫旅行者對散報仇的if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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