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聞|#0064 近墨(R)(流浪者)
#流浪者 #旅行者 #寫點關於流浪者讀小黃書的甜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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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者最近每天都會念小黃書給我聽,我便錄了下來,作為現世平常通勤時解悶用。
每到呻吟段落,流浪者總是念得特別沒有感情,咿咿啊啊嗯嗯唔唔,他沒笑場,我倒是在公車上笑得跟聽脫口秀一樣。幸好有口罩,還不至於被人側目。
回到塵歌壺時,我跟他建議道,「床戲好敷衍,下回能不能放點感情?聽得正投入突然啊啊啊,直接軟掉了。」
流浪者笑著反問我,「妳確定要我放感情?」
於是他拿起手稿,直接跳到床戲段落,喑啞的喘息聲響起,這回放了情感,不只是他的台詞,連我的台詞都淬入了媚意。逼真的臨場感,讓我從耳尖一路麻到後腦勺。
做愛時往往無暇分神注意,如今我才驚覺他的喘息聲根本是殺人兵器。
尤其是念到喊著我的名字射精的那一刻,讓我深刻體會到什麼叫做耳朵懷孕。
比直接做還要讓人酥麻。
我連忙打斷他,「……算了算了,你還是繼續棒讀吧。」
流浪者睨了我一眼,把手稿扔到床頭櫃,我被他拽過去壓在身下,低下頭來索吻。我被他吻得喘不過氣,肌膚敏感泛紅,雙腿不由自主地夾住少年的窄腰,柔軟貼上他的小腹,他挑眉,「這就濕了?」
我轉過頭不想回應,他卻笑著埋在我頸窩,「現在知道我不是敷衍妳了吧?」
是,我終於懂得他的用心良苦,要是配得太投入,那就不是能在通勤時間聽的了。
被我嬌養得如紫薯麵包般軟呼呼的少年,有一點小惡魔心思,又處處為我著想,讓我心裡軟得不行。
或許因為現世通勤路上多了他呢喃情話的陪伴,又或許是璀夜華宴週邊營造的求婚氣勢,光是這樣與他肌膚相親,心裡就甜得要化開。
「__,好喜歡你,喜歡,好喜歡……」
「怎麼這麼突然?」
我跟他確實沒經歷過什麼膩膩歪歪的純愛時期,向來用身體表達愛意居多。怪不得他會這種反應。流浪者哦了一聲,「我知道了,發情期……是吧?」
「是熱戀期。」我糾正道。
「都三四年了,才開始熱戀期,會不會太晚?」
「會嗎?」我喃喃道,「反正人心本來就是會變的,起碼我很滿意現在的狀態。」
--每天醒來,都覺得甚是愛你。我在他耳邊悄聲說道。
流浪者耳尖一紅,像是被我觸及了弱點或開關。
他鬆開我的馬甲綁帶,衣物散落一地,灼燙硬挺插進體內,與我深深結合,輕輕淺淺抽送起來。我摟住他的頸子,隨著貫穿體內的性器律動輕哼,嫩肉出水不斷,舒服得頻頻掉淚,又被他吻去。
被操開的花徑含著精水,隨著心跳一縮一縮。
我知道,流浪者這隻小貓,對直球告白向來沒輒。我也很少說這樣的話。
就像貓糧貓貓倒退.gif那張圖一樣,不斷給予彼此滿溢出來的愛,直到雙手承接不住,化為浪潮,將我們淹沒為止。
歡愛過後,我趴在他的懷裡。
「說起來,不是有句俗諺叫作『近墨者黑』嗎?跟你在一起越久,我不但沒學到你刻薄的精隨,反倒越來越沒有攻擊力了……」
「妳要是真的近墨者黑,我也不用浪費這麼多時間追妳。」
我一愣,「什麼意思?你不想追我?」
「想哪去了?我的意思是,反過來當女鬼纏著我不放、追不到我就要玉石俱焚弄死我,妳辦得到嗎?」
「……我現在還不夠女鬼嗎?」
「就憑妳現在這模樣--」流浪者笑著啄我唇瓣,「還差得遠呢。」
「我當起女鬼可是很嚇人的,到時候你後悔也來不及。」
他輕哼,「我拭目以待。」
115.0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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