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熒|夢見了流浪者,但是在沖命座(R)
#簡介:只有0+1散的熒打不過真境劇詩,於是借了大佬好友的6+5散,然後睡了。
#1v1、雙散夾心3P、我綠我自己偽NTR
#我流散熒,嗑代隨意,發癲紓壓請勿考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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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誰每次都填非常簡單的?
深淵無法滿星的熒,每次論壇看到評論說不如OO一噴,再看看隊伍裡的0+1流浪者來不及開盾被當羽毛球打,義憤填膺的同時,是深深的心有餘而力不足。
手不夠,原石來湊。
熒作為小月卡玩家,薅盡地圖上的每一顆原石,終於在流浪者關池前,為自家的0命小人偶抽了把圖萊杜拉的回憶。
與流浪者冒險沒多久,他就已經常駐在隊伍裡了,拿神瞳鋤大地的表現自然不在話下,即使是死角看不到的魔物,優秀的索敵機制也可以輕鬆處理。
熒也想像那些滿命大佬一樣單通深淵,然而0+1跟6+5之間的硬體設備差距實在太大,6+5一套E就能帶走大世界的魔偶劍鬼,而0+1可能還在天上飛。
幻想真境劇詩這個模式更是痛中痛。
對於無課黨來說,熒本來想擺爛的,跟深淵一樣,能打多少算多少,偏偏她的隊伍陣容角色人數不足,算上流浪者剛剛好達到入場門檻,但火力不足,不管重來幾次,都還是在風蝕沙蟲那關飲恨落敗。
熒當初可是絞盡腦汁給流浪者起了「__」這個名字,如今卻連基本通關都有困難,無法在最後的報幕上留下足跡,讓她太恨了。
如果有6+5,是不是就不會這麼辛苦了?
於是熒開始清點背包裡的原石,但點完卻越發苦惱。她想在下次流浪者復刻時一次拿下6+5,剛出的真境劇詩模式原石肯定不能少拿。
為了把__滿命,熒牙一咬,決定要借借看大佬朋友的6+5流浪者。
__自然是不高興的。
那時__正在處理鰻魚,聽見熒這麼說,啪一聲把菜刀砍在砧板上,「……呵,是啊,只要臉長得一樣,誰都可以取代我。」
熒深知戀人的心理創傷,笑著安撫炸毛的小貓咪,張手就把他抱進懷裡,也不在意旁邊那把銀白菜刀。
「說什麼呢,借來的角色只有真境劇詩能用,平常深境螺旋鋤大地做委託塵歌壺暖床還是離不開你,__,沒有你我怎麼活啊。」
「少這麼矯情,妳就這麼想要那些無聊的石頭?」
「是我沒用,現在一次給你最好的,但我又好想在報幕上看見你的名字,畢竟那是為數不多、可以看到你名字的『紀錄』,放心吧,不是你的話,我一眼都不會多看的。」
旅行者從身後抱住他,__輕哼道,「不准跟他有過多接觸,領完原石就回來,要是晚了就沒有妳的飯吃。」
「我知道我知道,我一秒都不會多留!」
於是熒前往蒙德圖書館,推開那扇特殊的門扉,踏入魔女的劇本之中。
熒從大佬好友提供的演出助手中喚出了「流浪者」。
白光如流星碎屑般紛灑,熟悉的藍帽白衣旋落,一名「流浪者」出現在熒的面前。
「--妳最好有要事相求。」
一模一樣的語氣和轉身動作。
熒明明是第一次見到這個流浪者,卻有種熟悉感,無法將視線從他身上挪開,隨即又覺得可笑。
同一個提瓦特大陸,不同旅行者的流浪者如果長得不一樣,那就奇怪了。
「我要怎麼稱呼你?」
「我用過的名字很多,隨妳高興。」
熒傷透了腦筋。
提瓦特其他人都有固定名字可以喊,但流浪者的真名屬於每個擁有他的旅行者。未經同意呼喚別人給他起的真名,熒覺得有些冒犯。
熒以前曾經用過阿散、散寶、流哥、咪咪豬等各種稱呼,但如今為了拉開距離,提醒自己他不是熟悉的__,熒選了一個自己最少用的,這麼一來就不會搞錯人了。
「那就叫你流浪者吧,請多多指教了。」
流浪者輕聲一笑,轉動手腕活動筋骨
「嗯……很久沒有跟人並肩作戰了。」
「很久?」
「是啊,畢竟納塔可不是人人都去得了。」
「深境螺旋和幻想真境劇詩,她也不會帶上你嗎?」
「妳自己很清楚原因吧?」
流浪者語氣中有著一絲嘲諷,熒不難想像原因,由於納塔的地形關係,流浪者幾乎起不了什麼優勢。只是沒想到,大佬不只納塔,就連深淵跟真境都沒有帶上流浪者,讓滿命滿精的他坐冷板凳。
是啊。她其實也知道,深淵難度其實在慢慢膨脹,有6+5的流浪者是一回事,但如果遇到不利的環境buff,或是需要荒芒或夜魂對應的新國家魔物,想要輕鬆滿星,勢必也得跟著版本調整陣容。
看來大佬也去抽了新角色。
「別用那種同情的眼神看我,反正我打從一開始就是被捨棄之物,因為能力不足派不上用場,被更有用的人替換掉,這種事情理所當然,我早就習慣了。」
「你別這樣說啊。」
熒知道客觀上他們是同一個人,但本質上卻跟自家__有些微差距。
眼前的流浪者,因滿命滿精實力而自帶距離感,又因為他所說的被旅行者冷落許久,而自帶一種流浪貓的孤僻感。
不該是這樣的。
熒見慣了這張臉的各種喜怒哀樂,可以撒嬌、可以吃醋、可以笑著叫她賴床鬼、可以因為她打本不帶自己而炸毛冷嘲熱諷、然後在夜裡報復她,索取該有的專寵跟疼愛……
而不是像這樣逆來順受,面對冷落,目空一切地笑說著「習慣了」。
他連發脾氣的對象都沒有。
但他卻又是這麼從容自如,說著人聚人散不過是世間的常理,風也有吹到頭的時候,作為工具而出生,被拋下的命運始終如一。
她心疼了。
「怎麼了?翻開書吧,妳家的__還在等妳,別浪費時間,萬一害你們吵架鬧分手,我可不負責。」
熒嗯了一聲,收斂心神,翻開桌上的那本書。流浪者喚出圖來杜拉的回憶,衣袖飄揚,走進書頁之中的門扉,迎向一場又一場的戰鬥。
……
砰!風蝕沙蟲轟然倒下。
--原來滿命滿精,是這樣的感覺啊。
真的狠狠羨慕了。
有流浪者在隊伍裡,不管是什麼BOSS,就算是風蝕沙蟲這種高風抗又多動症的魔物,都不過是10秒和15秒的差距。
雖然__也很擅長戰鬥,但0命天花板就在那邊,滿命流浪者卻能一再刷新她的破關記錄。如果是__有這樣的表現,熒肯定當場給他親親抱抱誇誇一條龍……
但眼前的是別人家的流浪者。
不、不行。
她不能做出這種行為。
熒把這種心動歸因於對__的思念,也加深了她要攢石頭將__滿命滿精,親自帶著他來打真境劇詩的念頭。
熒帶著__第一次打通深淵十二樓那天--沒有滿星、只是打通而已--熒當天就帶著他去甘金島吃了一頓大餐。
雖然他不需要吃東西,但還是能感受到被珍視的心意,那天他也喝了幾杯酒,和熒一起笑著賞櫻,眼底的都是錯落的美麗月光。
這個大佬也真狠心,給流浪者刷了這樣一套的陽壽聖遺物,卻不怎麼使用他,流浪者只能在幫其他旅行者打工時出來透透氣……
流浪者看著她伸出又收回的手,知道她把自己錯認為某人,露出譏諷的笑。
「妳還是把話留著誇妳家那位吧。」
熒有些難受。
因為流浪者的表現良好,這次的真境劇詩很快就達成目標,甚至拿了滿花。
兩人一起觀看劇詩最後的報幕--多虧「你」的努力,這次的演出也很棒!觀眾們已經開始期待下一回的劇目了。
剛才流浪者面對風蝕沙蟲的身影,還歷歷在目。
是啊,他確實很努力,理應值得鼓勵。他有多久沒有被好好獎勵了呢?
既然不能肢體接觸、口頭誇獎又顯得不真誠,熒只好問他,「有沒有什麼想要的東西,例如苦茶或是書本之類的,能力所及內我會盡量滿足你。」
流浪者靜靜一笑,「把手給我。」
啊?
熒知道自己無法抗拒這張臉,而且他剛才確實幫了大忙。
牽個手還好吧。
她也抱過宵宮、還跟茜特拉莉牽過手……
「怕什麼,我又不會把妳吃了。」
流浪者清越的嗓子尾音上揚,像是有隻貓輕輕在熒的胸口撓抓。
好癢。
__帶她在生日去高處看風景時,也是這樣邀請她。
熒伸出手,鬆鬆地搭在他的掌心,流浪者改變角度,與她十指交扣。她屏住了呼吸,遲疑之後沒有拒絕。
心跳開始加速。
只是牽手而已……沒關係吧?掌心與掌心相貼,他手背上的指環漸漸被她捂暖。
「……人的體溫,真溫暖啊。」
他喃喃道。
原來,流浪者是想念人的體溫了。
瞧流浪者這身陽壽聖遺物,以前他也曾被人好好疼愛、捧在手心上寵著吧?
「好了。」
流浪者驟然鬆手,熒心中有些失落,但隨即用桌上的點心轉移注意力。魔女的茶會總是不缺茶點,流浪者見狀,把自己的那份蛋糕也推到熒面前。
「我不喜歡點心,萬一剩下來的話,怕是會惹魔女不高興,妳幫我吃了。」
流浪者托頰看著她吃點心,熒的嘴巴一邊塞得鼓鼓的,讓他想起希穆蘭卡繞著樹墩拿果子的小動物。
「……我臉上有東西嗎?幹麻一直盯著我看?」
「熒。」他突然喚道。
「嗯?怎麼了?」
流浪者傾身,衣袖拂過沙發,身上的配件清脆作響。
舌尖掃過她唇角的奶油,熒的大腦一片空白。
熒一手端著蛋糕盤,一手拿著叉子,騰不出手來阻止他吻自己。
流浪者的氣息和柔軟唇瓣甚至都跟__一模一樣,她幾度無法分辨,身體反射性地給予回應。舌尖還在猶豫就被他糾纏上來,一起分享蛋糕的甜美。
熒回過神,用力咬了他一口。
「你、你做什麼?」
流浪者舔舔唇瓣的傷口,「看妳吃得很美味的樣子,好奇味道罷了,嘖,果然甜得發膩。」
熒漲紅了臉,顫著聲道,「你……我……我們不可以這樣做。」
「那又如何?反正發生在這裡的事,不會有別人知道。當然,我也不介意給妳報復的機會,這回……記得把我整個舌頭咬斷。」
流浪者壓住熒的肩膀,再度吻了上去,
好甜。分不清是蛋糕、還是流浪者本身的甜。
得寸進尺!
但……
是他那過分好看的臉?還是游刃有餘的聲音?或是讓人心疼的遭遇?熒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縱容他,被吻得渾身發軟發燙。少年舌尖挑開她的牙關,深入再深入,試探她的底線。
水聲、喘氣聲,夾雜著熒也無法理解的嚶嚀喘息。
這回熒並沒有咬斷他的舌頭,而是任他予取予求。
她知道,他要的或許遠遠不止這些。面對「流浪者」,熒的底線向來是無止盡的退讓。熒半躺在沙發上,手裡的蛋糕盤傾斜,裙襬被往上撩起,大腿接觸到冰涼空氣因而哆嗦。
啪!
蛋糕盤連同巴掌一起砸在流浪者臉上,側向一邊臉緩緩轉過來,他伸出舌尖舔去奶油,紫羅蘭色的眸淬著光,像貓一樣盯著眼前的瑟瑟發抖的金色團雀。
「真境劇詩結束了,你該離開了。」熒顫著嗓子說道。
「謝謝招待,這裡的甜點,果然甜得讓人反胃啊。」
流浪者慢條斯理地整理自己,消失在一陣白光中。盤子落在地毯上,奶油和草莓滾落到桌腳。離開魔女的空間後,所有的杯盤狼藉都會自己復位。
然而心湖一旦起了漣漪,就無法停止了。
熒走出圖書館,輕撫紅腫的唇瓣,後知後覺發現一件事。
她竟然被別人家的滿命流浪者勾引了。
要命,妖孽。真的是妖孽。
那名旅行者知道她家流浪者有多放蕩多欲求不滿,竟然會勾搭其他旅行者嗎?又或者,平常他們就是這樣相處的,流浪者只不過出於習慣,滿足身心的空虛……
流浪者勾引人的模樣,讓她腦海浮現__,自己悉心呵護的那名少年,也曾用類似的語氣哄她交出自己。
是因為同一張臉的緣故?
不,肯定是有哪裡不一樣的。
熒回到塵歌壺,一見到__就撲進他的懷裡。
還是自家的小人偶好,懂事又賢慧,在家做了晚飯等她回去,偶爾吃個醋咬個人,還能充當情趣調劑生活,全心全意待她好。
「怎麼了,跟外面的野貓玩得不愉快嗎?」少年彷彿會讀心似地揶揄她。
「愉快,太愉快了,所以要回來鞏固一下信仰。」
熒這麼坦誠,反倒讓少年準備好的挖苦台詞都說不出口了。他把熒打橫抱起走向臥室,距離晚飯前還有一點時間,決定要先帶她去洗個澡。
洗掉他在熒身上聞到的奶油蛋糕香氣。
真境幻想劇詩一個月更新一次,熒知道自己又不得不把那位滿命流浪者當助手邀進隊伍。
她除了流浪者以外,其他的角色幾乎都沒興趣練,試過邀請其他角色,都因為不熟悉組合、沒有默契而失敗連連。
熒最後還是選擇了大佬的滿命滿精流浪者,說沒有私心是假的,畢竟看他戰鬥是真的賞心悅目。
流浪者應邀而來,「真有趣,妳怎麼還敢邀我?妳也不想打到一半才換人,從頭來過吧?」
「因為我想要原石,幫我家的流浪者補命座和專武,所以每一個得到原石的機會都不能放過。」
熒已經做好被他嘲笑的心理準備,沒想到他只是勾起唇角,垂眼一笑。
「真羨慕啊,以前她也說過跟妳一樣的話,為了幫我補命座,汲汲營營於蒐集石頭,研究攻略到天亮……」
「咦?」
「既然非我不可,好吧。」
也許是上回的那一巴掌奏效了,流浪者這次安分地跟她討論戰術,關卡怎麼分配、隊友跟buff怎麼拿會比較順,沒怎麼說騷話,也不曾再逾越身體界線。
彷彿上次那個刻意勾引人的流浪者,只是夢境一場。
有流浪者在,確實十拿九穩。對此她是憂喜參半--喜的是又多了幾百原石輕鬆入手,憂的是上回被他攪亂的心湖至今仍尚未平復。
即使__那晚已經幫她洗去了殘留的甜點味道,卻洗不去與流浪者十指交扣的觸覺,還有因為他的吻而留下的悸動。
……
「下一局記得先抽個水系夥伴,抽感電buff疊上去。」
「好。」
「選擇魔物關卡時避開濁水靈,把我留在最後的王關。」
「好。」
「能不能抱抱我?」
「好……等等,你說什麼?」
「我認真分析了這麼多,妳果然都沒在聽?」流浪者冷冷道。
熒踟躕半晌,流浪者這回這麼認真幫她搭配戰略,自己卻在放空暇想,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她張開雙手,「來吧。」
「我隨便說說罷了,妳還真想抱啊,未免太把自己當一回事。」
流浪者這種反問方式太熟悉了,跟家裡某個人偶如出一轍。熒失笑。
「要不要一句話,不要拉倒。」
熒知道,他肯定想的。
流浪者果然沒有回嘴拒絕,只是直勾勾地盯著她。像在問,他有資格得到這個擁抱嗎?
熒往前一步,主動把流浪者抱進懷裡。
暖暖的、軟軟的,有著跟__相似的香氣。或許,每個流浪者喜歡用的沐浴劑大概都是差不多的味道吧。
明明知道這樣不好,但她還是無法拒絕他。
流浪者坦承寂寞的模樣,讓她想起了__。少年起初嘴硬又不願意示弱,經常躲起來一個人舔傷口。要打破__的心防、讓他說一聲疼,她花了好長時間。
已經沒有人會在乎流浪者的傷口了。
眼前的他知道自己不過就是個工具,用來滿星深淵、滿花真境的機器。如果有了更強勢的新角色,隨時都能取代他。
「你們多久沒見到面了?」
「不記得了,對她來說,得不到的往往最美,到手後就不珍貴了。」
這什麼深閨怨婦的發言?明明不是自家那隻貓,但因為有著同樣的外觀聲音,熒忍不住產生自己冷落他了的錯覺。
從他的言行舉止來看,或許多少是把她當代餐了。
這種猜測讓熒稍微放心了下來。
一放心就鬆懈了。
當初到底是誰先開始的?熒也不記得。
熒拍撫他的背,連同上次囿於身分沒能說出口的誇獎一起說了--他表現得很好、消耗空居力閃躲升空的時機、甩出風刃節奏和速度都算得恰到好處,看他戰鬥就像一場視覺饗宴,兼具美觀和效率,像蝴蝶又像自由的飛鳥。
很少有人能像他一樣樂在其中,狂妄笑聲更是神來一筆。熒特別喜歡流浪者的笑聲。不渡螻蟻、就憑你也敢直視我……
打個架,好像在用生命跟全世界宣戰一樣,特別紓壓。
「這樣好的你,怎麼可能會沒人要呢?你家旅行者,真是瞎了眼……」
熒話剛說出口,才發覺自己批評了對方的夥伴。但流浪者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還將她抱得更緊了,埋在她的頸窩,狼尾擦過熒的手臂。
「再說一次。」
「你怎麼可能會沒人要呢……」
「不是這句,後面那句。再說一次,我想聽。」
「你家旅行者,真是瞎了眼。」
流浪者輕笑出聲,嗓音有些哽噎。
「沒人要我,那妳要我嗎?」
--妳要我嗎?
熒心中的警鐘大響,這是道陷阱題,她不能給出流浪者想聽的答案。
可是她不忍心啊。
今晚兩人,勢必要一起下地獄了。
等到回過神時,她已經衣衫半解躺在長沙發上,雙腿踩著流浪者的肩膀,裙襬全堆到腰際,像是一朵含羞的花。
少年同樣衣衫不整,白衣掛在腰上,露出了黑色緊身衣,身上的神紋因為動情而閃爍。
腰帶被熒握在手中慢慢滑落、扯開。
壓抑的慾望被解放出來。
她說了吧?
她說了啊。
--沒人要的話,我就要了你吧。
流浪者握住她的大腿,順著往後腰一抬拱起下身,私處內褲中央,已經淌出一片水潤深色。光憑他這張臉,僅僅是耳鬢廝磨,就已經讓她濕了。
「我們這樣,你不怕被她發現嗎?」
「放心,她不會知道的,如今她正在做著美夢呢。別提她了,把我當成__,妳覺得怎麼舒服就怎麼做。」
「不,你們是不一樣的。」
熒沒注意到,從流浪者口中自然而然說出了__的名字,她記得自己沒有對他提過才對。
「為什麼你會知道__的名字?」
流浪者沒有回答,而是俯身吻她,將難以說出口的複雜情感宣洩其中。
他特別喜歡接吻,跟__一樣,在前戲中穿插大量的唇舌交纏,彷彿這樣一來,就不會洩漏太多真心話。
人偶的生理構造是一樣的,粗度、長度、還有敏感點,流浪者勃起的下身慢慢挺進她的花穴,熒摟住他的頸子,將自己徹底打開,容納他的孤獨和寂寞。
好撐、好滿。是錯覺嗎?明明都是流浪者,怎麼覺得他更大一點?
熒弓起身子,兩人身體重量陷入柔軟沙發。一邊是罪惡感,一邊是滿足感,兩相夾擊之下,花穴痙攣收縮得厲害,流浪者才剛插到底部的肉環,她就嗚咽地到了一次。
好爽、好麻……
竟然被__以外的人、插到高潮了。生理性淚水滑落眼眶,熒咿咿呀呀地承受著流浪者的侵占。他顯然也不是第一次,甚至技巧比__還要熟練,經驗豐富到甚至知道熒的G點在哪、熟練地往那一處不斷抽送刺激。
「嗚、嗯啊、啊!不、流、流浪者、別碰那裡……」
「每次我碰這裡,妳就絞得好緊、吃得好深,真的不喜歡?」
和__一模一樣的聲音,在耳畔誘哄著她,打開自己讓他徹底進入,坦承身體對快感的需索,逐步上癮。流浪者加劇了身下抽送的速度,一次次磨著她脆弱的潮點,蹭得她不停流水,潮吹浸得沙發顏色變深。
幸好其他人和禮賓員都還沒進來,如果在此刻進入的話,就會看到被操得合不上腿的熒,花穴不停吞吐著巨物,透明愛液在數十數百下的抽插中,變得濃稠而泛白。
要瘋了。
被與戀人一樣臉孔、一樣聲音、甚至背負相同過去的人壓住狠操……
逃不掉、也不想逃。
熒希望自己乾脆瘋了算了。
6+5真的比0+1還要持久、技巧要好、射得更多嗎?
熒被他翻了個身,她慌亂地蹬著小腿往前爬,卻被他握住腳踝扯回懷裡。
熒無助地搖頭求饒道,「……流浪者,時間到了,我該回去了……」
「再一下。」
流浪者咬著她背上突起的蝴蝶骨,用後入的姿勢深深佔有她。
「再一下,我還沒射呢。」
「真的、不行,別射在裡面、快出去……唔,你怎麼又進、啊!」
那天熒遲到快一小時才回到塵歌壺,雖然__沒說什麼,但他瞄了熒的肩膀一眼,上面有著玫瑰色的紅痕。
「那是什麼?」
「啊?」
熒跟著照鏡子一看,心中涼了涼。明明提醒過他不能留下痕跡的。她打哈哈笑道,「這是……我在圖書館裡遇到了一隻貓,想摸摸他,結果被咬了一口。」
他一笑,「妳還記得自己為什麼要借用別人的流浪者嗎?」
「當然記得,是為了幫你補命座呀。」
為了幫__攢滿命的原石,跟流浪者做了這麼多次,四捨五入確實是幫他補命座。
兩人纏綿床榻的水聲和肉體拍擊聲在室內迴盪,__今天晚上難得沒怎麼說葷話調戲她。熒有些不習慣地吻了吻他的臉頰,「怎麼不說話?」
「……妳今天好濕,還沒進去就已經滴出來了。」
「大概是、生理期快來了,很敏感,好想要你……唔嗯!啊!」
熒心想幸好回來前洗過澡了,要是裡面殘留了什麼被他發現,可能無法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陽。
她一直說服自己,跟流浪者的關係,就像是給予一隻流浪貓飼料和關愛,讓他在世上沒有這麼孤單,而對__才是真正的愛。只有接受了她取的名字的__、一起共度無數晨昏的少年,才是她最割捨不下的那道月光。
白天在真境劇詩與流浪貓做了一次,現在又要承受家貓的撒嬌求歡,熒有些吃不消,險些數度失去意識。
__咬著熒的耳垂,一邊撞一邊問,「今天有這麼累?」
「嗯……風蝕沙蟲太難纏了,你說,風系是不是得罪了策畫,什麼風抗怪都要往深淵跟真境放……」
熒在__繼續追問前,主動翻身將他壓在下面,騎乘式直接頂到深處,剛剛射精後的性器沒多久再度勃起。雙手撐在少年腹部上,豐乳被手臂夾在其中晃蕩,今天先後被兩名流浪者狠狠蹂躪的陰蒂,也腫脹突起摩擦著肌肉,帶來刺激和快感。
少年輕喘道,「還有精神主動騎上來,我看是不夠累吧。」
「所以,現在換你幫我充電了。」
高潮射精後,__停在熒的體內,一動也沒動,感受她的溫暖緊緻包覆,將她鎖在懷裡,要她的胞宮將精液完整吞吃進去。
彷彿這樣,就可以掩蓋他沒發現熒今天被另一個流浪者內射的事實。
幻想真境劇詩一個月才更新一次,與流浪者共度的時光,像是風化的碎片一樣漸漸從回憶中淡去。
時光飛逝,一個月後,在幻想真境劇詩更新的前一晚,兩人交頸纏綿,__主動提到了那個人的話題。
「妳這次也要借用那個滿命流浪者?」
「啊……是啊,這次有冰風組曲,我想讓留他到最後一關。」
「這麼喜歡用他?」
「我更喜歡用你啊……啊!用你的陰莖、嗚、操我……」
熒的花穴絞得很緊,幾乎讓__繳械。他熟知熒喜歡的方式,在長期的愛意和情緒價值澆灌下,過往對他人和自己都同樣刻薄的少年,如今甚至會主動對她撒嬌求歡,而熒很吃這一套。
「熒、說妳喜歡我。」
「喜歡、我最喜歡__了。」
「再一次。」
「我喜歡你、愛你……」
對戀人呢喃愛意一次又一次,熒的聲音很動聽,__的笑容卻有些惻然。除了深淵和真境劇詩以外,他有哪一點比不上滿命流浪者呢?
在看著另一個流浪者的戰鬥背影時,熒還會想起他嗎?
少年向熒索吻,右手捏著一顆金屬鈴鐺抵上陰部滾動,質地冰涼,刺激得陰蒂發顫收縮,花穴泌出絲絲水液。迷你版圖來杜拉的回憶陷入層層花瓣,被他推進緊緻甬道,被軟肉吸附吞沒。
熒驚喘一聲,「__,你放了什麼進去?」
「幫助妳專心的道具,夾著這顆去打真境,要是掉出來的話,我可不饒妳。」
熒和流浪者坐在魔女的茶桌商量戰鬥方針,因為沒有抽到好的隊友,又接連遇到冰風組曲這種兇殘陣容,流浪者也掛彩失敗,用掉了一次回溯機會。
流浪者垂眸看她,「還以為妳會嘲笑我,6+5不過如此。」
「怎麼了,你今天有點心不在焉?」
「是啊,因為有妳的緣故,要不,妳教教我怎麼心無旁騖?」
熒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他抱起坐在大腿上。最柔軟和最堅硬的部位相碰,越來越燙。遍布神經的陰蒂隨著加快的脈搏跳動,一下一下,貼在他的腹部上。
他早就注意到了,熒今天一直坐立難安,雙腿時而夾緊,雙頰泛紅,在他挑戰冰風組曲失敗回來後,旅行者的身體更加敏感,彷彿在忍耐著什麼,連說話的嗓音都斷斷續續,語速急促。
流浪者很熟悉,這是她高潮後的反應。
果不其然,手掌往裙底一探,便觸及整片黏稠濕意,在手指間牽絲。
竟然濕得這麼厲害。
「在來之前跟__做過了?還是裡面放了什麼?」
「呃、不、不……等等、別碰、今天不能插進來……」
熒越抗拒,就越是激起流浪者頑劣的一面。
別碰?不能進去是吧?
流浪者強迫她打開雙腿,有一條棉線從內褲邊緣透出,整條線浸透了愛液,一想到熒今天都是在這種狀態下跟他說話,流浪者的性器就硬了。
看來是__已經知道他做了什麼。只有熒還在自欺欺人,試圖保持無謂的假象。
「這顆鈴鐺是他放的?呵,沒想到妳才一顆就不行了?」
__只有一顆鈴鐺,但流浪者有精五鈴鐺。流浪者在熒的脖子、左手、右手、左腳和右腳都繫上了小鈴鐺。__的那顆,則被他的長指推進陰道深處,勾著繩子來回吞吐,又注入風元素讓它窄徑內共鳴輕振。
流浪者用別人的鈴鐺在玩弄她的身體,鈴聲不時清脆作響,這用法像極了熒在其他世界看過的跳蛋。
「別、別玩了,回去後他會發現的……」
流浪者在她耳畔低語,「別掙扎了,我看他八成早就發現了。」
熒悲鳴一聲。這是她不想承認的事實。
今天__特地放在體內的鈴鐺,行為確實有些反常,又反覆用言語確認她是不是愛他。如果熒被流浪者操了,這顆鈴鐺勢必會染上他的氣味,到時候__只要一看就知道了。
熒雙手搭著流浪者的肩膀,感受體內那顆鈴鐺的震動,閉上眼在潮水般拍打上來的快感中逐漸推上高點。
快、快到了……
在她高潮的那一瞬間,流浪者抱住她的臀部抬起來,往挺立的陰莖一壓,登時盡根沒入,熒尖叫一聲,鈴鐺被龜頭推得幾乎要塞進宮口,那裡除了精液以外沒有其他東西進去過,如今被異物抵住、甚至有些頂開宮環的跡象,又酸又疼又麻,她啜泣得不停求饒。
「別頂了、不行、鈴鐺被推得太深,我自己拿不出來,他會發現的……」
流浪者抱著熒壓在圖書館門板上操,兩團軟肉貼著門,粉嫩乳尖摩擦金屬,喘氣在馬賽克玻璃上形成薄霧,兩人交纏的身軀透過光線映照,交織成淫靡的剪影,從門外一看就知道裡面在做什麼。
叮噹、叮……熒身上的鈴鐺,隨著歡愛節奏作響,時快時慢。
「嗯啊、嗯!哈……流浪者,別、別撞了……好疼……」
「他能像我這麼持久?能像我一樣把妳操到失禁?」
「啊嗯、__!嗚……」
熒的思緒被撞得破碎,目光失焦,整個身體的感知聚集在身下那一點,酥麻到快要暈過去,熒無意間脫口而出了__的名字,流浪者笑出聲。
「我知道妳想他了,別喊了,看,人就在前面呢。」
?
熒珀金的目光慢慢聚焦,外面確實有一道人影。怎麼可能?明明這個樓層已經被她淨空了才對。門外的人也聽見流浪者的話語,動手扭開門把。
和流浪者一模一樣的另一名流浪者站在門外,正是和熒朝夕相處的__。
他什麼時候過來的?
「__,不是、不是這樣……你聽我解釋……」
少年笑問,「你們不是第一次了,對吧?」
「我還在想,你什麼時候會發現呢。看了多久?都有反應了,不難受嗎?」
熒這才注意到,__胯下的性器確實勃起了。
熒想到被戀人看到自己被別人壓在身下操的模樣,對方甚至還因此產生性慾,就感到一陣羞恥。
兩人有一樣的面孔、一樣的聲音……說不定連身體都能產生一樣的快感……
__輕笑,「怪不得妳每次真境劇詩一更新,就馬上來找他。」
「是啊,你因為自己的能力不足,所以只能看她向我求助,她很喜歡我呢。」
流浪者說著又撞了一下,熒嗚咽一聲,整個人上半身往前撲倒,被__抱在懷裡。
「不是__的問題,是我、嗚!」
熒急忙想要脫離流浪者的箝制,但花穴卻吸吮不放,剛往前走幾步,就被流浪者扯回去,當著__的面由下往上持續抽插,熒被他操得暈暈糊糊。流浪者挺跨深頂,射精後拔出肉棒,白濁滴答流淌出來,順著熒遍布掌痕的白膩大腿滑落在地毯上。
__的目光都紅了。
「想要了吧,硬了就插進來,她已經被我操軟了,不用任何前戲,就什麼都吃得進去。裡面還有你放的鈴鐺,泡在我和她的精水裡面……」
流浪者剛射過一次,白色精液將鈴鐺堵在裡面,輕輕一扯就能掉出來,在離開穴口的瞬間還會發出微弱的啵一聲。
__接住鈴鐺,他抬起熒的下巴。
「被他操的時候還想著我,妳就這麼貪心嗎?0命的我、滿命的他都想要?」
好希望這是一場夢。
熒被流浪者和__前後相擁,如同夾心餅乾地操著,既是懲罰也是獎勵。魔女圖書館的沒有床,長桌成了犯罪現場,下午茶三層架輕輕晃動,蛋糕上的草莓被__拿下來,餵進熒的嘴裡。
流浪者從身後握著她的乳團,「熒,把腿張開點,我們要一起進去。」
「不、會壞的、不可能……」
__從前方挺進花穴,輔以手指在陰道口打旋刺激,擴張插入等到她適應後,再插入第二根、第三根手指,模擬待會的侵略行徑。
而流浪者抱住熒的腰讓她坐在自己的小腹上,等__用手指和陰莖將熒操上高潮,手指撤出後,已經習慣吞吃這種粗度的花穴,尚未完全閉合,滴著晶瑩花露,流浪者便趁隙蹭進性器前端,貼著__的陰莖強行撐開窄穴。
「嗯、唔啊,太滿了、__、流浪者、慢點、慢……啊!」
她被操到失神啜泣,一低頭,就看見自己慢慢吃下兩根肉棒的畫面。視覺刺激大腦,花穴一緊又攀上高潮。
她不知道自己能夠吃得這麼深、流出這麼多水。
兩人接力似地操著他,有時一人佔據她體內,另一人就會挺進她的嘴。他們熟知熒的敏感點,胸乳、陰蒂也得愛撫也從沒有停下過,到底是她睡了他們,還是他們睡了她?誰才是被取悅的一方,定義已經模糊、不再重要。
被兩個流浪者、同時操到潮吹了,過多的快感淹沒了她的理智和羞恥心,只想要更多。
她開始沉浸於被兩人同時填滿的過程。
小腹隆起如懷孕,隨著兩條粗長性器的先後進出,彷彿在產子一樣不斷擴張著窄徑,穴口被撐得發白,熒的注意力已經無法集中,整個身體痠軟不已,被兩人像洋娃娃般擺布。
潮吹、失禁……糟糕的液體滴滴答答,在這間魔幻的圖書館中卻不顯突兀。在魔法的作用下,狼布偶會說話、衣櫥會連接到異世界,這裡什麼都有可能發生。
熒被流浪者抱在懷裡、躺在__胸口上。整個神秘的圖書館如今瀰漫著歡愛後的氣息,但當旅行者一離開這裡,就又會恢復原狀,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只有她體內被注滿的白濁液體見證一切。
這一切太過荒誕,她現在才慢慢緩過神。
熒握住了__的手。
「__,你不生氣嗎?」
少年眨了眨琉璃紫的眸,視線越過她,與流浪者四目相交。兩人在剎那間就明白了一切。
「我為什麼要生氣?」
「妳是為了我,不是嗎?」
「況且,我和他,本就是同一個人。」
同一個人?
熒大腦轟地炸開。
身後的流浪者舔吻著她的耳垂,「熒,妳還沒發現嗎?」
他指出真境劇詩的邀請助手資訊--大佬旅行者用的還是流浪者的名片。熒翻閱邀請名冊時,當下只有匆匆一瞥,確認是6+5流浪者後就送出邀請,沒想太多。如今熒把滿命流浪者的擁有者名片翻過來一看,印在上面的姓名竟如此熟悉。
--熒。
「怎麼是……我自己?」
熒再看一眼滿命流浪者。
「流浪者」的名字化作雜訊,再下一瞬間便改成了「__」。
……啊啊,原來如此。
原來大佬就是她自己,而借來的滿命流浪者是__。
過去0命的他,以及現在滿命的他,一起共存在這個時間線裡。
從頭到尾,都只有「熒」跟「流浪者」兩人,沒有別人。
意識到夢境的真相後,身前身後兩個流浪者的模樣重合在一起,圖書館的景色開始褪色、塌陷成無數星光。
熒不斷往下墜落,然後被一張軟如雲朵的深藍色披肩接住。
夢一般的插曲拉上了簾幕。
當熒再次睜開眼,看見了塵歌壺的天花板,還有流浪者的胸口。
她正躺在流浪者的腿上,紛亂的夢境還在折磨大腦,她哀號一聲,整個人埋進流浪者懷裡。
是夢啊。
竟然是夢……
醒來後她鬆了口氣,卻又有些惋惜。
流浪者撫過她凌亂的瀏海,「賴床鬼,做了什麼夢,讓我聽聽?」
「夢到你還是0命打不過真境劇詩,只好邀朋友的滿命流浪者來幫忙。」
「還有呢?」
「先跟0命的你交往,然後瞞著0命的你,被滿命的你勾引睡了,最後紙包不住火,三個一起睡了。」
流浪者的表情笑出聲,「妳這是想出軌想瘋了?」
「明明都是你,這哪算出軌。」熒嘀咕道。
現在仔細想想,夢境其實漏洞百出--就好比,流浪者早在去年3.8時她就已經補到滿命滿精了,根本不需要為了打幻想真境劇詩去抱別人大腿。
所以那個誘惑她出軌的滿命流浪者,只是一場夢而已,夢中的「大佬」其實就是她自己。
熒起身把小人偶從頭到腳檢查一番,確認他每個命座都好好的沒有變少,才安心躺回去他的大腿上。
「怎麼,覺得我淫亂?哼,這個你也得負一半責任,一開始裝成純良小白兔的是誰?後來每天勾引我榨乾我的又是誰?」
「妳自己明明也樂在其中。」
「是啊,誰教我就是饞你的身體呢。」
這個六命人偶可說是得來不易。
最一開始會跟流浪者滾床,是因為他當時說點亮命座的方式,需要用沖的。一開始聽流浪者解釋點亮命座機制時,她還以為自己幻聽了。熒囤了好幾個版本的原石換來糾纏的緣份,沒想到還得獻出身體來「沖」出這六命。
什麼叫做一命沖一次?哪有這麼好的事?她抽到的流浪者是不是壞了。
直到小人偶把她壓倒在床上,熒才知道他是認真的。
流浪者勾引她的惡趣味,從那時候就開始了。
什麼射得多(二命)、持久力(四命)、技巧好(六命),全都是熒給他沖出來的,各種姿勢也全是兩人一起練習開發來的。
流浪者輕笑,「其實,我也做了一樣的夢。」
「果然,我就覺得靠我自己哪可能做這麼逼真的春夢。」
熒一想起夢境內容,身體深處就開始發熱,待會肯定要好好紓解。但在那之前,還有些話要講明白。
熒輕哼一聲,「夢裡明知道我是誰還勾引我,很開心是吧?甚至故意賣慘,就為了騙我的同情心。」
「妳不喜歡嗎?」
「……喜歡。」
「呵。」
能夠一次睡兩個流浪者,享齊人之福說不開心是假的,但是這種想法太過危險。
幸好是夢,也幸好那兩人都是__。
正因為那是__,與她走過如此多風風雨雨的流浪少年,她才會心動。
打不贏真境幻想劇詩是假,但因為滿命滿精後就不再鋤大地,納塔的機制使然,被迫減少與流浪者的互動時間,卻是真的。
沒想到會讓他不安到影響了夢境。
熒捧起流浪者的臉,在臉上一下下地啄吻著。
「__,我愛你。」
「無事獻殷勤,妳吃錯藥了,還是外遇了?」
「才沒有,夢已經醒了,上哪找第二個像你一樣漂亮又全能的人偶給我外遇?」
是啊,像他這樣的人偶,在提瓦特確實絕無僅有。
「我有時很懷念當年那個0命的自己。」
「懷念什麼?夢中的你0命明明還吃滿命的醋呢,塞了鈴鐺要我不准掉出來……」
「如果我還是0命,妳是不是會比較願意花時間在我身上?妳那時天天帶著我跑圖,想著要怎麼多挖一顆原石,可比現在投入多了。妳還會為了0命流浪者研究攻略、熬夜寫小論文,在論壇上跟人筆戰,證明0命的價值,每天睜開眼想的都是我。」
想起那些黑歷史,熒臉紅道,「別說了別說了,那都是以前了。」
「看吧,妳果然沒有以前愛我了。」
沒想到他會給自己設陷阱,熒氣到笑,把他壓在身下掐著脖子。
「不愛你?不愛你我會幫你沖滿命抽滿精鈴鐺?還給你熬夜刷聖遺物?天天去稻妻海邊給你挖鰻魚跟海草做真味茶泡飯?」
少年一笑,「既然這麼累的話,為什麼不放手?」
熒靠在他的胸口,語氣和緩下來,「因為,這一路走來都是你陪著我啊,我想念哥哥的時候,派蒙偷吃我點心的時候,都是你在哄我、幫我補做一份點心,所以沒辦法放手。」
流浪者哼了一聲,「是沒辦法放手,還是需要我當妳的原石工具人?」
上次熒說想要打深淵拿原石抽新角色,他心中就有些矛盾了。
流浪者的機體已經封頂,於是她開始幫其他人攢石頭、刷聖遺物,這種事合情合理。但他卻無法不介意。
果然,小人偶因為這樣記恨到現在。
她知道自家小人偶向來沒有安全感,那時的專寵獨愛跟現在的若即若離相比,溫差確實有點大。
當夢裡的流浪者在嘲諷__時,其實就是在自嘲。沒有能力的人、被捨棄被取代也是理所當然。
他害怕自己也會被取代。
「其實我早就不缺原石了,就算沒有新角色也沒關係,只是想找個目標,跟你一起繼續旅行而已。」
熒乾脆將這段時間的顧慮全說出來,「深淵你只能走一路,要是能把你拆開來,或是一隊打兩次,我也想呀。而納塔的解謎機制全部綁在納塔人身上,我也想全程帶著你跑圖,跟你兩人世界就好。我想看的是你的背影,又不是龍的背影。我在新的奧奇卡納塔地區又特別容易暈龍,根本走不了幾步路……」
「我知道了,我乾脆變成龍,讓你騎在身上,請你幫我完成任務好了,反正你也不是沒有騎過我……對了,新鮮感,還是說,你要不要試試跟--」
流浪者用吻堵住了她天馬行空的想法。
「不需要,我不想試,行了,我知道妳還是很喜歡我,也知道妳的煩惱了。」
熒知道自己最近確實有些冷落他,也難怪兩人會一起做那樣的夢,回到起點。
那時候資源有限,還拎著他天天跑聖遺物狗糧路線,點到點之間的最短直線距離,閉著眼睛都會走,甚至連盜寶鼬逃跑路線、騙騙花從哪個點竄出來,都能精準預判,順手薅一點資源;當年刷聖遺物摩拉燒得兇,熒就跟他滿世界找大小寶,一隻200摩拉、400摩拉的賺,樂此不疲。
兩人走得太遠、愛得太手到擒來,都忘了當初是怎麼一起努力磨合的。
如今陽壽聖遺物、滿命滿精,他什麼都有了,相處模式也從歡喜冤家漸漸轉變成老夫老妻。
兩人卻都覺得少了點什麼。
沒有不愛,只是需要找回熱戀時的新鮮感。
熒是異世旅人,遲早有一天會離開提瓦特,流浪者是人偶,多托雷也說過人偶並非不滅,兩人的相愛歷程不可能像人類一樣白頭偕老或是好聚好散,看不見的終點跟命運,註定會有許多糾纏和變數。
「無論環境如何變化,能夠讓我魂牽夢縈的,依然只有你這個小人偶。」
漫長的夢境讓熒精神疲倦,現在看到流浪者的表情終於舒展開來,她總算放心許多。看來那個夢境,也對流浪者起了些療癒作用。
「還躺在我身上做什麼?不是缺石頭嗎?」
「啊?啊,去納塔嗎?好,走吧!啊……等等,先去買點防暈的藥……」
「無妨,暈了我就勉為其難抱妳飛吧。」
有流浪者在身邊,熒知道提瓦特沒有他們到不了、踏不平的秘境。
就算會花時間一點、就算會暈龍、要吐完再飛一次,每一回的深境螺旋、真境幻想劇詩、納塔地區的探索任務……她下次還是會填非常簡單。
113.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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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玩多P又想體驗偷情出軌的刺激又不想真的NTR傷害到任何小貓真的好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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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先玩的崩鐵本來還很喜歡養自推的角色,最後竟然是因為混沌每一期都在抬不同類型的隊伍導致玩得很痛苦就退坑了…所以深淵/劇詩也是一概無視了,除了林尼池比較歐以外每一次都是大保底出貨根本不在乎那些可憐的石頭😡與其患上強度焦慮不如在大世界看著散的背影跑圖更愉快啊
老實說我不是很抗拒附身於龍但是直至用絨翼龍在奧奇卡納塔跑圖真的感受到痛苦,痛苦得我以為是老米逼氪才調整得這麼難用
直到找到下一個合眼緣的男角主C恐怕到我棄坑前也會一直用散跑圖,越是往後的角色攻擊方式五花八門的看得有點暈,唯獨散永遠是無腦EAAAQ就完事,目前還不覺得有角色能超越他這點。自從開啟納塔以來老米對男角色也是一日比一日不關心,所以大概率沒有換下他的一天了(
納塔最讓我不能接受的,就是以前簡單的解謎這邊都要拆解成好幾個步驟
如果說是地區限定的特殊機關就算了,點火把、風場圈這種也強制附龍就覺得很無趣…
探索通常會跟解謎綁在一起,等於大部分時間都看不到推角,上線跑圖的動力也少了
雖然還是會把阿散擺在C位,但跟以前那種帶著他四處逛逛游泳的輕鬆心情真的落差蠻大的T^T
奧奇卡納塔我暈3D特別嚴重,到現在還解不了世界任務跟恰斯卡的部落紀聞…
寫完這篇要來好好面對一下了ಥ_ಥ
前幾天跟一條龍視頻跑完新地圖,可以說八成時間都是在絨翼龍中渡過的()
幸好有孫子不然更難受,瞑視龍的跳躍能力太拉了
絨翼龍跟瞑視龍的視野忽高忽低很難受…兩個我都用不習慣OTZ
大大這幾天效率真麼高!!!!!!半個月干出來九萬字!?
哈哈對…這兩個月特別高產,但坑表還是沒有減少QQ(已經排到明年年中了
雖然但是我家流浪者只有0+0..
還是140抽強娶的..
就這麼不願意跟我回家嗎🥺
無課+課業關係真的沒有那麼多時間投入原神 自己有時候也因為懶惰到現在都還沒養好流浪者👉🏻👈🏻
(對不起我是個不稱職的散廚QQ
所以只能當個佛系xp黨..強度黨真的當不了一點;;
不過還是有在每天一點一滴在養的!!
話說還好這篇有甜回來了🥹
與愛俱焚真的痛到我了嗚嗚
看到這篇也是成功被哄好了
就勉強原諒月月了哼(??
寫這篇就是想說不用執著0散或滿散,只要是散就是好散!(繞口令
給0散花的時間刷的聖遺物、跟滿散一起輾過去的深淵,都是獨一無二的回憶!
有甜到就好嘿嘿😋❤
想當初入坑時散寶寶復刻了兩次,看他他建模的第一眼心裡的第一句是:怎麼會有那麼好看的角色。之後看到他的待機動作,兇狠的搓了個風球要打你時,又散開對你做了個鬼臉。!!!天啊超級無敵可愛的,之後處於好奇就去查他的語音、pv,後面也做到關於他的劇情,結果直接完全愛上,最愛他講話賤賤的時候。
堅強的外表但透露意思脆弱,刻薄的言語中又帶有一點溫柔,傲嬌可愛還會煮飯,造型百變精緻,簡直就是個完美的男人!!(尖叫
為了他我真的直接把海亂鬼給滅族了,有一陣子日夜都在刷天賦素材,量多到也順便把他媽的天賦點滿了,boss打了,香菇採完了,聖遺物爆擊爆傷攻擊力精通充能,一堆高級貨通通刷到了,只要人來包準直接畢業。
結果兩次抽卡,迪盧克:嗨我們又見面了
(哭暈在地上
一個重度散兵廚沒有散兵,XP屆的恥辱,散寶寶你什麼時候才能在復刻
( ꒦ິ꒳꒦ີ)我答應你不會在拈花惹草了,粉球全部送給你,你快點出來嗚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