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世|抑制(02)(R)

  #伍簧 #柒謊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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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需要吃藥抑制本性後,伍簧覺得生理上輕鬆許多,但心理上卻增加不少壓力。

  柒謊是個體貼優秀的床伴,不論是耐心十足的前戲撩撥、變化多端的過程、或是細膩的事後清潔,都做得十分到位,也很注重她的感受,堪稱模範。

  擷憶使平常忙於工作,在各個世界之間逡巡來回,他是怎麼鑽研這些技巧的?有其他的伴?是和他們一樣的肉體關係,還是……

  「小伍,妳又分心了。」柒謊伏在她身上,兩人身體緊密契合,他不滿她的走神,在肩上一陣吻咬。

  拉回意識的瞬間,伍簧被他頂弄到身體深處的敏感點,嬌喘呻吟取代了反駁,雙手亦攀緊了柒謊的背脊。

  「唔嗯……」

  伍簧的聲音一如其名,如鳥囀般嬌柔清脆,只可惜她並不容易鬆懈。在性事上,伍簧一向是沉默而壓抑的,但柒謊偏就喜歡看她失控的模樣。幾次承歡下來,柒謊熟知伍簧的敏感點,蝴蝶骨、膝蓋內側和身體深處,輕易拐出了她越發急促的喘息低吟。

  柒謊停下體內的動作,把玩著她的乳尖,汗水滴落雪白肌膚,滑過他造成的紅色吻痕。

  伍簧被折騰得意識不清,突然的停擺徒增慾火,她難受地夾緊大腿,感受他的勃發存在,「別停在這啊……」

  「剛剛在想什麼?」柒謊輕聲哄問。

  伍簧的心防很高,他花了好一段時間才總算得以靠近。取得床伴這一關係後,更是如魚得水。在床第之間,伍簧原生種族對性的強烈需求,讓她總是屈居弱勢,面對柒謊用歡愛來誘哄的舉止,她又氣又惱,卻無法拒絕。

  --就像他說的,各取所需罷了。即使他的手段狡猾了些,但伍簧實質上還是受益的一方。

  「我聽其他人說……你有心上人……」

  「這個啊--」柒謊頓了頓,笑出聲,「是妳太遲鈍了。」

  他不只一次在值勤以外的時間往某個世界跑,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這位流連花叢的浪蕩子,竟也有了捧在掌心上的珍視對象。

  雖然組織規章明文禁止不得與外人過多接觸,但神都會有感情了,何況擷憶使?在不影響任務的範圍內,大家對這點都是睜隻眼閉隻眼,除非鬧到創世神面前,不然他向來懶得介入。

  「你們……兩情相悅?」

  柒謊笑了笑,吻了吻她的鎖骨。他們歡愛數次,卻從未對彼此索吻過。

  他的答覆有些冷淡,「若是兩情相悅,我又何必找上妳?」

  柒謊托住她的臀,深深一撞,她受了這一下,嬌小的身軀被頂得弓起,溢出破碎的喘息聲。

  「你這樣對她來說,不是等於背叛嗎?」

  「男未婚女未嫁,何來背叛一說?碰了外人是要受罰的,好不容易重活一回,我還不想就此葬送我的第二人生。」

  「你若是傾心於他,不是應該為他守身嗎?」伍簧皺眉,「你這樣,根本--」

  「小伍今天很清醒啊,是我不夠賣力嗎?」柒謊避而不答,抬起她一條腿放到肩上,側著身再次撞入潮濕甬道,在她耳畔慵懶地低語:「身體是我自己的,與誰發生關係這事,不就是求個你情我願?」

  柒謊這次猛烈的攻勢讓伍簧無暇深思,意識隨著他的動作被一下下撞得支離破碎,只能隨著本能追逐快意,柔軟深處不斷溢出潮浪,包裹著沾濕了他的堅挺,接合處一片泥濘。

  「還是說,這小伍覺得樣的我很髒?」柒謊舔吮著她的頸項,「但妳的這裡……卻很喜歡我呢,妳看,越來越濕了……」

  他的葷話越來越放肆,勾起了伍簧的身體反應--她痛恨這個種族對性的索求。

  柒謊將她抱起來,雙腿大開坐在自己身上,雙手搭著肩,由下而上一次次挺入衝撞,動作溫柔和緩許多。

  「很難受嗎?又哭了呢,沒事的……」

  明明知道是過於舒適導致的生理性淚水,柒謊卻總是溫柔地一遍遍吻去淚痕,這樣的舉措常讓伍簧一陣心慌,不斷再三告誡自己,這只是他床上的習慣,沒有代表任何意義。

  但這次掉淚,除了快意以外也摻入了別的因素。聽到他親口承認有在意的對象時,伍簧內心彷彿針刺。

  「和妳做的時候,我從未想到別人。」柒謊輕柔吻著她的胸,一手握著她的手去碰觸交合處,將彼此指尖染上濕潤,「這段時間,我只看著妳、只想著要妳。所以,別哭了,嗯?」

  伍簧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表情,雙手環抱住他,將臉埋入頸肩。她很小心,即使是縱情時,也不會在柒謊身上留下痕跡。柒謊覺得這樣少了些情趣,偶爾會刻意戲弄她,讓她想要得不行時看會不會有些咬人的舉動,但沒想到伍簧寧可壓抑到哭出來,也還是一貫的冷靜被動。

  如果不是伍簧的體質本能所致,也許灌她個十碗迷藥,柒謊都無法得償所願。

  誰教她忘了他呢?

  讓她難受一點、這回才會將他刻在心上,再也不會輕易忘記。

  柒謊知道伍簧已經到了極限,托起臀加劇進出的動作,肉體撞擊聲迴盪在室內,與水聲和喘息聲交織一起。房內燃著的薰香也蓋不掉交媾的淫靡氣味,堅挺充盈著她的體內,進出時大量愛液沿著大腿滑落,伍簧的意識逐漸迷離,在高潮來臨時嗚咽出聲,抱緊了柒謊,柒謊也低喘一聲,在她體內釋放白液。

  兩人相擁片刻,等待高潮餘韻過去。過往伍簧會在歡愛後立時和他分開,但柒謊總攬著她的腰,軟硬泡磨著要再溫存一會,把她又拖回懷裡,抱著抱著又來了幾回的經驗也不是沒有。

  畢竟是自己解決需求在先,伍簧也就隨他去了。床伴當成這個程度,真的是軟土深掘、食髓知味。

  「下個任務有些棘手,我短時間內無法隨意返回宿舍。」伍簧安靜了半晌,開口道。

  「嗯。」柒謊一手在她身上遊走,眷戀不已,另一手往下滑,蠢蠢欲動。「難受的時候傳個訊給我,我去給妳洩慾吧,那藥傷身,別吃了,別仗著擷憶使的身份肆意折騰。」

  「別說那兩個字。」伍簧皺眉。

  「哪兩個字?」柒謊刻意反問,伸手探入她的深處,白濁混著蜜液流淌而出。

  她扭動著身體,「……今天這樣就夠了……到時候我再聯絡你。」

  「一次就夠了?」柒謊眨了眨眼,把她壓在床上,捉起她的手指啃咬,青紫色雙眸猶如雨後繡球花般濕潤柔亮,盈著令伍簧難以招架的媚惑,「不吃飽一點,半夜餓了我可不管喔?」

  床伴是個太過敏銳聰明的人也不好。伍簧深感後悔--體內確實還有一股慾火在燃燒。

  伍簧身為鷂族分支和角獸的混血兒,她有著超絕的記憶力,卻不會飛,也無法感知鏡神存在,被當成異類,孤身一人在各國之間輾轉遊蕩,靠著密醫給的配方壓抑本性,試圖當個凡人。

  她與所有人都保持距離,直到瀕死之際,被紋零救起,這才第一次有了歸屬;而柒謊則讓她許久不曾顫動過的心弦,再次響起了音律。

  伍簧身上流有著角獸的血,讓她發情期總是萬分艱辛,長年以來引以為恥,而柒謊卻告訴她,在他面前可以聽從本能,拋卻一切包袱。沉溺於感官快意也無妨,因為他願與她一同向下沉淪。

  「縱慾傷身。」思考許久後,她給了這四個字,眼角卻相反地染上媚意,主動將他納進體內。

  「我會讓妳後悔說了這句話的。」柒謊啞聲微笑,「這次別再悶著哪,我想聽妳的聲音。」

  伍簧靠著他的肩,第一次鬆了口,嬌軟地呢喃出聲。

  「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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