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世|筆的旋律(29)長夜(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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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生日賀文<迢迢>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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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雛月的面前,出現了兩個魄。

  --沒錯,是兩個。

  「……我要怎麼稱呼你們?」

  雛月還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她怎麼也沒想到魄說他安排的生日禮物,會是利用跟闕陰少借來的DM機器,造出了這樣的夢境。

  兩名魄的差異顯示在外觀上,一人穿著襯衫西褲、長髮垂落在肩頭;一人穿著高中制服,腦後紮起馬尾。

  青年魄坐在沙發上,雙手交疊扣於膝蓋,少年魄則倚著長桌,衣襟開了幾個扣子。

  青年魄慢條斯理地脫下手套,回答她的問題,「都可以,反正等會就不重要了。」

  「這到底是懲罰還是獎勵啊……」

  雛月將臉埋進掌心,想到待會即將發生的事,便面紅耳赤。

  「雛月不想看到我嗎?」

  乖戾少年略帶試探語氣詢問,雛月看到既熟悉又陌生的他,總是有點心虛的。

  「沒有,只是想說,好久不見……」除月眼神飄移。

  少年魄露出無辜的笑,「怎麼了?怕我?」

  「……笑話,我怎麼可能會怕你。」雛月故作鎮定,「我可是壽星,你們不會對我亂來吧?」

  「那就要看嚮兒對『亂來』的定義,是不是和我們一樣了。」

  「雛月只要負責享受就好。」

  這並非雛月和魄首次進入DM根據現實模擬出的夢境,無論發生任何事,都不會影響到入夢者本身。

  當雛月回過神時,她躺在青年懷裡,雙手被他箝制住,上衣被褪到胸口,胸罩上推,露出了軟綿的白乳,在魄的玩弄下漸漸紅艷挺立。

  少年則跪趴在她的雙腿間,埋首在花叢中,隔著半濕的內褲舔舐,指尖不時揉捏布料下的軟肉,勾出一波又一波的黏稠清液。

  雙管齊下的刺激讓她幾乎無法思考,雛月嗚咽呻吟,青年垂首和她接吻,將甜膩的喘息吞嚥入肚。

  少年的動作生澀而魯莽,長指進入窄道時弄痛了雛月,她揪緊和青年相扣的十指,在他的唇瓣上咬出傷口。

  「痛……」

  「……痛一點,才能讓妳記住。」少年嘴上雖這麼說,卻放緩了抽插的力道,配合雛月的身體反應,刺激著陰道內的敏感軟肉。

  青年把這一切看在眼底,相較於少年的主動攻勢,他顯得游刃有餘許多,即使下腹部的灼熱也早已腫脹,他仍然從容不迫地繼續挑逗雛月的身體,溫柔地揉捏乳團,拇指不時打旋擦過尖端。

  雛月在少年的手指攻勢下去了一次,大口地喘著氣。只見少年低頭吻上潮濕泉源,舌尖掃過滑膩肉縫,將分泌的花液一飲而盡。他像初生的小貓,汲取著自己需要的養分和溫暖。

  眼見擴張和潤滑做得夠了,青年魄輕聲說道,「可以了,進去吧。」

  少年魄挑眉,和他對上視線。青年當然知道他是什麼意思,淡然一笑,「不差這一次,夜還長著呢。」

  雛月還沒從高潮餘韻中緩過來,雙眼含著淚花,只見少年在青年著注視下,扶著灼熱挺進了女孩體內。

  窄道收縮,夾緊了少年的陰莖,他輕喘,抬起雛月的腿靠在自己肩上,一次頂弄到深處,過多的體液漫出穴口,淌下大腿根部。

  「嗚……魄……太滿了……等等--」

  「別怕,我在呢,我在這。」

  青年魄輕聲哄道,叼住她的耳垂溫柔舔吮,少年魄見狀,欺身壓上,封住了雛月的唇,模仿著身下的步調,含住她的舌尖深深索吻。

  少年魄展開了輕輕淺淺的抽插,貫穿到最深處,頂弄花心幾下後再撤出,重複並加快這個頻率。

  雛月的眼角蓄滿淚水,在和魄接吻換氣的過程中喘息嗚咽,泣不成聲,青年魄的手也沒閒著,伸到兩人結合的中間,輕輕揉捏她的花核。

  「等……你們……啊,太深了……等等……嗚啊!」雛月的理智被撞得支離破碎,前有乖戾少年,後有溫柔青年,在少年咬上她的鎖骨時,她忍不住過多的快感,攀上高峰,生育的本能使窄道僅僅吸附住魄的陰莖,逼得他繳出白色精液。

  少年魄喘息著退出她體內,和青年交換。他讓雛月枕在自己的腿上,指尖描摹著她的唇瓣,接著伸進嘴裡玩弄她的舌頭。

  雛月反射性地吸吮他的長指,唾沫沿著嘴角留下,少年追吻上去,捨不得錯失每一滴芬芳。

  青年讓雛月側身躺下,腰後墊了幾個枕頭,讓她躺得舒服些,接著抬起一條腿,從身後斜斜插入。他進入得緩慢而深,以近乎溫存的頻率慢慢抽插,囊袋和雛月的臀部相擊,混雜著少年體液的液體發出啪啪水聲,聽在雛月耳裡又是一番讓體溫上升的催情藥。

  少年放過雛月的唇後,性器再度勃發茁壯,雛月被青年魄頂弄得舒服,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眼睛睜開正對著少年的慾望,便伸手扶住,仰起頸子慢慢一寸寸往下含。

  「嗚……」少年因為過多的快感而眼角發紅,隱忍著不讓自己太快繳械。

  前後都被魄塞得滿滿噹噹的,身體和心靈得到滿足,雛月在兩人的夾擊下高潮無數次,覺得自己幾乎要死了。

  陰核被玩弄得腫脹不已,穴口不斷流出的花液夾雜了兩人的體液,看起來異常淫靡。

  他們三人換了幾種姿勢,由少年魄抱起雛月,站著讓青年魄侵入她體內抽插,地心引力的作用讓乳波晃蕩,每一下都深深貫穿窄道;或是少年魄以後入的姿勢佔有雛月,她跪趴在床上承受身後一波波撞擊的同時,手口並用取悅著青年魄。

  兩個靈魂,三人份的歡愉。

  從床上到沙發,再到落地窗前和浴室,偶爾其中一方會歇下稍作休息,但雛月卻無縫迎接每一波高潮,數度失去意識,又再度被他們帶來的強烈快感給喚醒。

  真實的不像夢境。

  少年魄咬著雛月的耳朵,趁她體力不支休息時建議道,「其實呢,我想試試看……」

  「不行,絕對不行。」雛月虛弱地反抗,「你們兩人同時進來也沒關係,但後面……絕對不行。」

  青年魄笑出聲,餵她喝了點水,「我知道妳的底線,放心吧,接下來不會碰那裡的。」

  雛月吞了口唾沫,「還沒結束嗎?」

  「妳想要結束了?」少年魄從身後埋在她的肩窩,清亮的聲音撒嬌道,「我還沒滿足喔,再多陪我一會嘛。」

  「到底誰才是壽星啊……」

  青年魄為避免傷到她--雖然是夢境,但也得做足心理準備才不會產生痛覺--在她的穴口再度塗滿了潤滑液,並做足了擴張。

  這次他和少年魄對坐,讓雛月面對青年魄,背後貼著少年的胸口。雛月無力地掛在青年魄身上,讓他的性器從下而上慢慢填滿體內,到了最底後,少年魄扶著自己的陰莖,一手撐開雛月的花瓣嫩肉,先以手指開路,再慢慢讓性器擠入其中。

  少年魄和青年魄的陰莖同時被雛月的窄道包覆,她感受到了兩人的心跳,一手握著一人,十指相扣、掌心相貼,快感直衝腦門,視線閃過一陣白光,她在那瞬間迎來高潮,花液沖刷著兩人的性器,他們不約而同地喘息一聲。

  「嚮兒,我們現在才正要開始呢。」

  「要動了喔?」

  少年在她耳畔輕聲提醒。

  雛月這時候才明白,原來前面都只是前菜而已,真正的主菜遠超乎她想像的折磨人,同時也帶來前所未有的滿足和歡愉。

  窄道套弄兩根陰莖的同時,魄也不忘揉捏挑逗她的陰核,在花瓣中撥弄那顆害羞的肉粒,指尖越發滑膩,再抹在她胸口的乳尖上,垂首含弄舔吻。

  肌膚相親的感受如此讓人心麻,雛月眼角的淚水乾了又濕、濕了又乾,床單上幾乎被三人的體液浸出水漥,空氣中瀰漫著香甜的櫻花氣息。

  「好燙……嗚……魄……再下去會壞掉的……」雛月隨著兩人抽送頂弄得節奏呻吟,嗓音微啞,想要逃脫的同時又被兩人同時扣住。

  「嚮兒喊的是哪一個魄?」

  「嗯,要說清楚才行啊,不然我們是不會停下的。」少年笑著補充。

  兩人根本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從雛月身上得到的快感補充了他們的體力,這個夢境不斷延伸下去,幾乎抵達永恆--

  ……

  天剛亮,雛月醒來時,還特地確認身旁是不是只有一個魄。

  雖然只是夢,睡裙下卻一片泥濘。經歷了這番驚世駭俗的春夢,讓雛月感到恍如隔世。

  她打算下床去清洗自己,卻被身後的魄撈回懷裡。

  「早安,嚮兒。」

  「唷,還好意思說早啊……」

  「玩得開心嗎?」魄的聲音與帶睏意,特別沙啞撩人,「不夠盡興的話,我們今晚可以繼續。要不要再加入狐狸?尾巴的玩法更多呢……」

  雛月臉紅了起來,「……白日宣淫。」

  魄把雛月鎖在懷裡,埋在她的頸窩深深甜吻,「生日快樂,我的嚮兒。」

110.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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