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世|月貌(01)(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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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琥魄從紋玲那接到罕見的支援指令。

  原因很單純,雛月在處理綠本家當地的地脈異常事故時,突然失蹤了。連翎筆的氣息都感覺不到。

  他一直以為紋世地處特殊,能夠壓制曰的滅世能量,沒想到會這麼快遇襲。

  那名總是以前輩之姿執意擋在他面前的少女,如今陷入困境,需要他的幫忙。

  魄還穿著制服,收到信使的訊息,剛下課便過來了。他雙手輕輕交疊在膝上,「我能幫上什麼忙?」

  「這個嘛……你應該不陌生。」

  「?」

  紋玲這位創世神熱愛打啞謎,魄也不是第一次被他直接指派任務,但這次他感覺跟以往不太一樣。

  紋玲那看好戲的表情太明顯了。

  魄嘆氣,「跟雛月有關?」

  「你的直覺還是這麼敏銳啊,怎麼,不樂意?」

  「她對我的感情,您又不是不知道,但我目前對她並沒有這番心思。沒有其他雛使能去了嗎?」

  「但這次的緊急任務條件,她可是指名非你不可。」

  「非我不可?」魄笑了笑,依她對雛月的了解,那女孩就是將自己憋死了也不可能主動找他幫忙。

  她告白被拒絕過後,一直和他保持著距離,斷不可能透過紋玲這麼迂迴地找你過去。

  只有一個可能。

  「她現在有生命危險?」

  紋玲一笑,「有沒有生命危險,得由你說了算。」

  魄瞇起眼,饒是他脾氣再怎麼溫和,也無法習慣創世神這番謎語人般的言論。

  以雛月的身份來說,創世神不可能拿她的生命開玩笑,那便只有一個可能,祂知道魄一定會答應。

  「沒有選擇餘地,是吧?」

  魄把冷掉的麥茶一飲而盡,感覺到澀味在喉間蔓延開來。他在藝世鏡災時欠過雛月不少恩情,是時候償還了。

  「請心宿帶路吧。」

  基於特殊原因,魄曾經在紋世待過一段時日。那段時間的記憶遙遠如上輩子,但他對這裡的一花一草一木,卻又是如此熟悉。

  從落步車站下車後,心宿領著他來到一間位在深山的溫泉旅館,綠意盎然、環境清幽,溪水潺潺流過腳邊,每一口呼吸都讓人放鬆不已。

  魄依照旅館招待的指示,進了雛月的房間。沒有打鬥痕跡,但落地窗外一條延伸向獨立露天浴池的小徑上,滴著斑駁血痕。

  「那我告辭了。」

  心宿安靜地隱沒在黑暗之中。

  露天浴池分成兩池,一池是蒸氣騰騰的溫泉,一池是天然冷泉。少女肩膀纏著繃帶,身上還穿著衣服,浸泡在冷泉之中。

  看到魄的出現,雛月一愣,自嘲地笑出聲,「我這是出現幻覺了嗎……你竟然真的來了……」

  雛月低下頭,「我隨便說說……他怎麼真的就去找你了……」

  「那我回去了?」

  「……」

  雛月猛地抬頭看他,眸光顫動,薄唇輕啟,「……要走,就走吧。」

  「別嘴硬了,妳怎麼還是老樣子?」

  魄一邊脫掉皮鞋,捲起褲管走入冷泉之中。池水不深,站著約到膝蓋高度,沁人心脾,在寒風料峭的一月選擇泡在冷泉而不是溫泉中,勇氣可嘉。

  「我都聽心宿說了。」

  魄知道她別無選擇。

  雛月的面頰潮紅,心跳急促卻不是因為他的緣故。稍早前,她在這邊度假時,意外遭到約的襲擊,被下了白夜之毒。

  她燒掉星符,星辰信使心宿應召而來,他們穿梭在世界之間,為雛使和鏡神傳話,站在房門外聽候差遣。

  長年行走於世界之間,心宿自然是知道白夜的,那是衍伸自二八禁制的毒素,不定時發作,直到與人交合二十八次為止,才會完整清除。

  「妳可有心儀對象?」

  當然有。雛月閉上眼。但她不想在這種場合與他碰面。紫髮少年欠過她人情,卻也拒絕過她的告白。

  她不想在身心最為脆弱的時候再度吃他的閉門羹。

  「幫我跟紋玲報備一聲,別提到白夜,就說我受了輕傷,在療養中,短期內去不了他那了。」

  心宿離開後,雛月體內那股慾火卻越燒越旺,她跌跌撞撞地推開通向露天冷泉的籬笆門,將自己摔進池水之中。

  沁著幽香的冷泉冰涼刺骨,壓下那股熱度不久,就開始反撲了。

  剛包紮好的傷口滲血,她開始有點後悔為什麼不帶小司或凝綠過來。但又很慶幸現在只有她一人。

  想著心儀對象自慰,這份無法宣洩的情感,不會被人看到。

  雛月的意識回到現在,魄將紫髮紮起,一邊捲起袖子。他已經成年了,今天因為大學端的制服日,身上還穿著高中校服,魄一步步向池水中央走去,雛月有種自己在引誘未成年犯罪的錯覺。

  魄的五官陰柔,但家世背景使他長年接受軍事化體能訓練,身上肌肉勻稱,衣服貼在身上浮現出了腹肌的形狀。

  少年很好看。

  無論是有意無意的,他的一舉一動總是能牽動雛月的心神,更何況是現在這種場合。

  私處又更濕了。

  她併攏裙下的雙腿,抱膝而坐,因為無法紓解的麻癢感而下意識磨蹭,這裏番掙扎全讓魄看在眼裡。

  「不想麻煩別人?」

  「嗯……」

  「萬一妳倒下了,誰來代理雛使工作?紋世還有很多事等妳去處理。」

  少年比她小三歲,卻更加明事理。

  雛月咬緊下唇。她當然明白,礙於自尊或種種因素,選擇自己帶槍匹馬面對一切,往往只會有反效果。

  求助並不可恥。

  「你一開始就知道來了會發生什麼事嗎?」

  「多少有點預感,但我也是到了這邊,看到妳的樣子,才坐實了猜想。」

  雛月不想硬把人拐上賊船,低聲道,「那這樣,你還有機會……後悔……」

  「選我的人可是妳,妳別後悔就好。我把話說在前頭,對我來說,現在仍有比談戀愛更重要的事。我不會因為這些事就改變當初的答案,妳對我來說,仍然只是同事。」

  是啊,雛月當然知道。

  和此刻場景相似,告白的那天,他們也是坐在水中。那天水淹藝世首都,視野那一片汪洋,以魄的祖宅為中心,他立下了一片結界保護為他而受傷的雛月。

  她不甘心被保護,將情感訴諸於語言。

  魄當時說了什麼?

  「我現在不想談這些事。作為雛使,妳不該這麼情緒化。」

  這句話宛如一巴掌,將雛月搧醒。魄沒有惡意,他只是好意提醒她應盡的義務和本分。

  魄的來意很明確,不管她今天遭遇什麼麻煩,都會伸手援助。就如同當初的她一樣。

  只是這回是獻身。

  魄都點頭了,她有什麼拒絕的理由呢?

  雛月彷彿聽見了約在耳畔低語。溫柔而殘忍的少年啊,將他佔有吧,只有一夜也好,這可是難得的機會。

  「你是第一次?」

  「當然不是。」

  雛月鬆了口氣。

  太好了。

  「但和女生做還是第一次,別期待我技術會有多好。」

  「……沒關係。」

  「我這次前來,一是紋玲的請託,二是為了紋世的穩定。這裡曾經養育我長大,而且妳對我有恩,我不能坐視紋世雛使因此死去。」

  意即不過是報恩罷了,其他的不要多想。雛月笑了笑,她當然有自知之明。

  「我不會對任何人說出此事,你放心好了。」

  如果不是紋玲出面,魄是不會主動介入此事的。再不濟,也有兩位創世神能想辦法,雛月是紋字雛型的愛女,不可能被世界放棄。

  魄身上的白色襯衫被水浸透,沁出膚色來。雛月的衣服也尚且完在,魄沒漏掉剛剛進來前,女孩雙手在腿間的動靜。

  魄倒是體貼,沒有馬上將她拉出水池外揭露這個事實。少年的手探入裙擺中,與她的手重疊在一起,摸到一片滑膩水液。

  魄將雛月抱上台階坐著,一手撐在她的身側。指尖只是輕輕掠過肌膚,就泛起了一陣戰慄。

  魄低聲問道,「剛才自己來幾次了?」

  雛月臉紅得能滴出血來,在他面前承認這件事,比當初告白被拒絕還要想死。

  「……一次。」

  「說實話。」

  「……三次。」

  「都是想著我做的?」

  雛月沒點頭也沒搖頭,魄看她的反應就知道答案肯定有了。

  「我知道了。」

  基於過去的經歷,魄對疑似被下了催情藥的狀態並不陌生,他要先掌握雛月目前身體的需索程度,再決定用什麼方式為她紓解。

  顧慮到她的心情,魄說道,「如果不想看,可以閉上眼睛。」

  雛月靠在他的肩上,搖頭。

  她想看著。

  想到自己的淫液混入冷泉之中,而魄也下了水,雛月就感到一陣羞恥。

  魄輕輕揉捏她挺立的花核,雛月從來沒讓人碰過這裡,敏感地揪住了少年的袖子,眼泛淚光。

  他停下來,目光鎖著雛月。

  「弄疼妳了?」

  她咬唇搖頭,「沒有,真的是第一次……被人碰……感覺好陌生。」

  由於雛月剛才的自慰,花瓣如今已經柔嫩綻放,他的長指很輕易就撥開滑入其中,在入口處的小陰唇打轉。

  她很濕,而且散發出淡淡沐浴劑香氣,是某種不知名花朵,魄感到熟悉,似乎在紋世經常能夠聞到……

  魄整根長指埋進去時,雛月緊繃得捲起腳趾,忍不住攀住他的肩膀。她自己來只敢揉陰蒂,被人侵入還是第一次。

  「自己也沒插進去過?」

  「……沒有。」

  魄放慢了抽插動作,雛月感受到他的指尖挑弄著內壁的皺摺,似乎在找尋什麼,又像在為她按摩安撫,愛液越流越多,宛如掘開土壤流出泉水。

  少年的拇指突然按上陰蒂,過多的刺激讓雛月攀上高潮,她的窄徑含著魄的手指一縮一縮。魄想拔出手指卻被她吸得緊,眸色更深了幾分。

  她是真的很想要自己。

  於是他又加入了一根手指。

  「嗚……魄……」雛月的呼吸急促,聲音沁著發情後的甜,「太……太多了……」

  「妳是第一次,前戲不做足一點會受傷的。」魄與她相反,解釋的語氣相當冷靜,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和耐心。

  魄的長指因執筆繪圖而長繭,磨蹭到她體內的潮點時,總是會湧出一波一波的甜泉,溢散到池子裡。她不禁迎合起魄的動作,腰臀輕輕擺動,只為獲得更多快感。

  「嗚……嗚啊……要……要到了……」

  魄加快動作,讓她推上高潮。

  雛月將他長指抽插和撤出的過程盡收眼底,身體軟綿無力,意識也被情欲啃食得渙散,只能任他擺佈身體,將大腿打得更開,整個人半跪在她面前。

  魄半脫長褲,握住挺立的性器抵住她的花穴,雛月的感知突然敏銳起來。她下意識要阻止魄,卻不慎碰到他的陰莖,那陌生的觸感熱度讓她瞬間收回手。

  怎麼回事?太大了吧?

  含納手指已經讓她撐得難受,真的插得進來嗎?

  「……反悔了?」魄問道。

  「不,我以為……你沒這麼快,會需要一點……幫助……」

  魄淡淡看了她一眼,同時將她的長裙推到腰間,露出濕透陷入肉縫中的內褲。

  「男人要興奮是很簡單的。」

  也是。

  雛月知道大部分的男性都能將性與愛分開,但女性往往不能。

  也許,她會因為這樣記得他一輩子,再也無法喜歡上別人。再也無法從別人身上,得到他給予的那般溫柔又些微冷淡的纏綿。

  「啊……!」

  進去了。

  雛月很緊,魄剛插進去就動彈不得,少年並不是沒有被情欲影響,只是他能好好控制而已。被少女夾得難受,他輕喘一聲,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

  「放鬆一點,我還沒完全進去。」

  「……沒關係,進來……痛也好,是我應得的……」

  這什麼話?被他傷害也沒關係?因為她才是有求於人的一方?

  魄皺眉,並不願意完全聽從她的。他捧住雛月的胸輕輕揉捏,狀似漫不經心閒聊,實則留意她的反應。

  「以前也想過我自慰?」

  見雛月咬住下唇不想回答,他低頭含住乳尖,輕輕咬住挺立的紅蕊。雛月不知道這裡也能輕易被刺激傳來酥麻感,溢出了喘息聲。

  「嗚啊……嗯……」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從藝世鏡災結束……之後……」

  魄開始一吋吋往深處推進,每當遇到阻礙,他就拋出問題給雛月,將聽從他的指令與身體上的快感,慢慢調教烙印在少女的潛意識中,用這種方式與她體內的白夜抗衡。

  羞恥心能讓人忘卻痛楚。

  入到深處時,魄的腰部以下都浸泡在冷泉中,冰涼的池水並沒有降低雛月身上的高溫,處子之血沿著結合縫隙滲出,她痛得差點忘了呼吸。

  魄抄起她的腿彎掛在手臂上,與她更緊密地結合在一起,入得太深,雛月渾身顫抖發麻,呻吟斷斷續續無法拼湊成完成語句。

  「魄……啊……太深了……」

  雛月不知道自己能夠發出這麼軟甜的聲音,因為太過羞恥,她不禁遮住自己的臉,不想讓頂得潮紅、為情欲淹沒的神情暴露在他面前。

  她吸得太緊,魄幾度差點洩精。

  太久沒做,他不比她敏感。

  插入、拔出、再插入,魄重複著動作,隨著她的反應加劇或放慢,雛月的身體越來越軟,池水因為撞擊的幅度噴濺到岸上,幸好是獨立浴池,魄心想。

  雛月因為高潮而舒服拔尖的哀喘聲才沒被人聽去。到了、唔啊……她的呻吟聲迴盪在整個浴池,與蒸蒸白氣纏繞在一起,沁入魄的體內。

  花液澆灌在他深埋雛月體內的性器,魄稍微撤出一些,卻似乎撩撥到她的敏感點,雛月因為還在不應期,受不了這番刺激,哭了出來。

  「不要……」

  「不要了?」

  雛月咬著唇搖頭,白夜藥效暫褪,她拾回了一些理智,無聲地抽泣著。

  她討厭有求於人,討厭自己的失態。

  魄不明白她為何而哭。

  既然不在意疼痛、也不要他停下,那就是享受的意思吧?

  欲拒還迎?

  魄托起她的臀部走上岸,陽具還插在她體內,每一步都帶動小小的摩擦,旋轉蹭到她的敏感點。

  回到室內後,魄將她放在床上又操了個透,直到床單被兩人的體液浸濕,直到雛月喊啞了嗓子,直到她左腕上的白花紋淡化,他才終於拔出性器,射在床單上。

  剛剛開始得太匆促,他忘了戴套。

  雛月側躺在床上喘息著,被操開未能完全閉合的花穴流淌著晶瑩花液,順著大腿滑落到小腿邊。

  她沒有力氣了。

  沒想到魄還有這一面。

  女孩這番被人蹂躪後的模樣,倒也意外勾起了魄深埋的回憶。他煩躁地壓下那些畫面,打橫抱起雛月進入浴室,打開蓮蓬頭,調整至合適的水溫,輕輕搓沖洗著她的身體。

  雛月任由他掏洗陰道,黏膩花液怎麼也流不盡,如果不是他表情過於認真,雛月會以為他還在繼續愛撫前戲。

  花徑內湧出液體,魄剛插進去的長指停住,欲言又止,「妳……」

  雛月遮住眼睛,弱弱地解釋道,「生理反應,我控制不了。」

  沒想到閉上眼後,私處傳來的侵入感受更加清晰。

  魄乾脆在浴室裡再用手指讓她高潮了一次,陰蒂被玩弄得紅腫挺立,雛月在他的手臂和肩膀上留下了抓痕,兩人都很狼狽。

  魄知道趁人之危欺負她很要不得,都是為了替她解白夜之毒,他說服自己道。

  魄拿起浴巾披在她身上,自己轉過身去套上長褲。

  「白夜無法靠自慰紓解症狀,以後想要的話,直接找我。」

  「還會有……以後?」

  「妳不會以為約的詛咒一次就會放過妳了吧?」

  魄轉過頭,垂落的紫髮遮蔽了他的視線,淡淡道,「還是說妳想換人?」

  雛月搖搖頭,將自己的臉埋在浴巾裡。

  「我只要你就好。」

  

  

112.01.31→12.0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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