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熒|流浪者,你這身體檢查正經嗎?(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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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月之四衍生之三,貓兔第一次上本壘。為了確認熒是否毫髮無傷,流浪者對她進行了徹底的身體檢查,將她吃乾抹淨。

 

  

  「妳打算杵在門口多久?」

  熒站在門外,躊躇片刻後,抱著行李踏進流浪者的房間。

  旅館提供的房型雖然不大,卻很乾淨。這裡是流浪者留在挪德卡萊期間的棲身處。由於忙於找尋熒的蹤跡,日日早出晚歸,並沒有留下太多生活痕跡。唯一稱得上私人物品的,就只有幾本散落在桌上的筆記,和一個夢見木匣子。

  熒一眼就認出來了。

  她確實叮囑過派蒙,一但她下落不明,就把匣子交給流浪者。派蒙不愧是她最好的旅伴,慌張成那樣,還記得與自己的約定……

  降臨者的身份注定多災多難,她不能讓流浪者的命運跟她一起陪葬。

  「這個匣子,我本來以為你會趁機改名,擺脫我跟納西妲。」

  「如果這是妳期待的結局,那肯定要讓妳失望了。我會把名字改成『熒』,頂著妳的名字繼續為非作歹,讓妳後悔沒有活著回來。這樣對妳才是最好的報復吧?」

  「我都死了要怎麼後悔?」熒笑出聲,鼻尖有些微酸,「這麼說起來,無論如何,我都得努力活下去了啊。」

  「是啊,我說過,妳死了會比活著麻煩,所以那新名撰聿妳還是拿回去吧。」

  這還是熒第一次感受到,這個世界上原來有人將她看得比自己的性命還要重要。雖說派蒙也經常不顧自己的安危保護她,但流浪者是不一樣的。

  流浪者有著嚴重的自毀傾向,為了踏鞴砂熔毀自己的十指,為了挽回逝去的人命寧可抹除自己,但他卻因為熒而活下來、選擇面對自己的過往,向死而生。

  熒也聽出了一個關鍵,至少在她離開之後,流浪者會延續她的足跡繼續在提瓦特大陸上行走下去。

  這是讓人意外的轉變。

  畢竟活著,遠比死亡需要更多的勇氣。

  為了償還她的恩情,流浪者撰寫論文探究因果,鍛造刀鐠彌補罪業,約定好每一年的生日都要一起度過,然後是循著她的消息來到挪德卡萊,來給新仇舊恨做個了斷。

  曾經墜於夜中的飛鳥,如今被人治癒,康復之後,又能繼續自由翱翔於空。

  流浪者坐在床上,雙腳優雅交疊,「畏首畏尾的,像什麼樣子?說要來照顧我的不是妳嗎?這下反倒像是我強迫妳了?」

  即使不說兩人現在的關係有了進展,以往在須彌時,他們也是睡同一頂帳篷的關係。那時流浪者以為她對身手很有自信,直到現在才明白,原來熒是早就對他產生好感,所以並不排斥與他共處一室。

  流浪者下榻的這間房只有一張雙人床。

  交往之前以旅伴身份睡同一頂帳篷,跟交往之後以戀人身份睡同一張床,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

  在精神空間是心靈上的接觸,況且那時候還不知道是他本人;而苔骨荒原那時,她剛被救出來便情之所至與流浪者告白,直到現在才清楚意識到--

  他們真的交往了。

  --話說回稍早之前。

  眾人在秘聞館迎接了熒的回歸,派蒙激動得上前擁抱。杜林說多虧了流浪者單槍匹馬進入了能量界域,才能救出熒。而他只是眸光一歛,終止這個話題

  表面上是謙虛不願邀功,實則是避免被追究細節,這裡人精太多,很容易就會被識破,兩人為何會飛這麼遠才跟阿貝多和杜林會合?莫不是去做了額外的事情……

  眾人進入正題,依據熒提供的情報後商討對策,但基於桑多涅對術式的推演進度不太理想,事態又陷入了膠著。

  就在這時,雅珂達的肚子發出了咕嚕聲。菈烏瑪主動提議,自從熒失蹤以來,眾人馬不停蹄地分頭進行計畫,都沒能好好休息,加上熒剛歷劫歸來,確實需要調整狀態,決定先用餐休整一晚,隔天再繼續討論。

  雅珂達問起眾人是否有飲食禁忌,流浪者拉下帽沿,「不必準備我的,我還有些事要處理,你們吃吧,明天我會準時過來會合。」

  流浪者的背影,讓熒想起了他護著自己、被多托雷打傷的那一刻。在苔骨荒原時,雖然以特殊方式轉移對疼痛的注意力,但傷口仍然還沒有經過包紮,剛整理好衣著,就和阿貝多跟杜林兩人會合了。

  熒不能放著他不管。

  「也不用準備我的,我等等會跟阿帽一起走。」熒跟著起身。

  ?

  眾人的目光一致看向熒,就連流浪者也挑起一邊眉毛--妳在演哪齣?

  熒趕忙補充道,「阿帽為了救我被多托雷的激光打傷,那不是尋常傷口,我以前淨化過深淵侵蝕,原理很類似,我打算試著幫他治癒看看。」

  「不能在秘聞館治療?」派蒙問。

  「……對。」

  熒不補充還好,一補充下去倒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兩人獨處,治療傷口……

  杜林接話,「先前在蒙德,我體內的深淵之力失控時,也是熒幫助我平息下來的。」

  「對、對,沒錯,就是那樣……」

  杜林的說詞,為當前的氣氛稍微解了圍。流浪者瞥向熒,「妳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心地善良,慷慨助人。」

  難得被他這樣誇獎,熒有些不自在,總覺得他話中有話。

  「……哪裡,彼此彼此。」

  「晚上會回來嗎?」派蒙問。

  熒一頓,「這得看療程需要多久,派蒙妳就先休息吧,不用等門。」

  流浪者微乎其微地輕笑一聲。

  於是熒收拾完必要行李,跟著流浪者來到他下榻的旅館。櫃台支付加人的費用時,還被店員投以好奇的目光。

  如同流浪者所說,現在後悔確實已經太晚了。

  熒把行李放在窗邊矮櫃上,緩緩吸了口氣,下定決心,轉身對著流浪者凜然道,「等這場大戰結束之後,就跟大家宣布我們已經交往吧。」

  流浪者失笑,「少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不吉利?」

  「八重堂那些輕小說,說了什麼大戰後就回老家結婚的,最後通通戰死了。」

  「我只是說要宣布交往而已,又不是結婚……」

  「那有什麼兩樣?」

  交往跟結婚有什麼兩樣?明知道流浪者並不是這個意思,但熒還是想偏了。流浪者看著熒突然游移的目光,才意識到自己的問句有歧義。

  「妳想到哪去了?我的意思是,有問題的是『宣布』這個行為,無論今天是要『宣布』還是交往或結婚都一樣,不會影響『戰死』的結果。」

  「……哦。」

  這下反倒是流浪者越描越黑了。

  流浪者撇過頭,「總之,不需要公諸於眾,我可受不了那些閒言碎語。」

  誰先跟誰告白的?什麼時候喜歡上對方的?諸如此類的問題,肯定會蜂擁而來。他並不是為了應付這些問題,才正面回應熒的感情。

  倘若不是天時地利人和,他興許一輩子也不會對熒表現出這樣的情緒。然而大戰當前,誰都不想要有遺憾。經歷這麼多失去的流浪者,尤其患得患失。

  「我本來還想著要直接在冒險家協會掛公告呢。」

  「哈?」

  「開玩笑的,不過我剛才說得如此直接,連派蒙都能猜得到是怎麼回事,也沒必要遮遮掩掩。」

  「妳那種彆腳的演技,果然是刻意讓人看出破綻的?」

  熒心虛一笑,「總得先讓大家對我們的互動有點印象,這樣才不會太突然呀。怎麼,先前你在塵歌壺,不是還誇我有點心思不是件壞事嗎?」

  流浪者啞然失笑。

  她這點彆腳的心思,誰不用,偏偏用在他身上。

  沒辦法。他總是拿這樣的熒沒轍。

  「……很好,這樣一來,輪到我為難妳時,才不會太無趣。」

  「你想怎麼為難我?」

  「來日方長,妳好好等著吧。話說回來,妳不是為了幫我療傷,才跟來的嗎?聊了這麼久,還沒打算開始?」

  上回在苔骨荒原,熒為流浪者中和了殘留的光界力,但外部傷口尚未完全癒合,於是熒這回帶了些繃帶、紗布跟藥水,解下他的袈裟和外衣,進行包紮。

  都說久病成良醫,熒帶著派蒙獨自旅行,受傷頻率不低,難怪動作如此熟練。熒幫他將左肩上的傷口包紮完畢,還細心地施以水元素作為覆蓋,阻絕外界的刺激。

  「好了,但短期內還是盡量不要有大動作,免得傷口再度裂開。現在感覺如何?」

  流浪者輕輕轉動肩膀,「我本來就是人偶之身,放著不管也不會有什麼大礙,不過妳的技術還算不錯,確實比剛才要輕鬆一些。」

  熒整理好醫藥箱,卻聽流浪者陡然一問,「顧著幫我療傷,那妳呢?」

  「我?」

  「妳騙得了其他人,騙不了我。」

  「我?我沒騙……呀。」

  流浪者摟腰把熒帶進懷裡,將耳朵貼在她的胸口--若靜下心來觀察,就會發現她的呼吸確實比平常還要輕淺紊亂。在苔骨荒原時,流浪者也發覺了這一點,本以為只是因為高速飛行所致,卻沒想到症狀越發嚴重。

  如今被流浪者戳破,熒沒再逞強,氣息明顯不穩了起來,將身體重量全靠在流浪者身上。多托雷那時操作引力,將熒壓制在地面上,她費力掙扎,因此而造成內傷。

  跟流浪者在苔骨荒原獨處時,姑且還有腎上腺素可以壓制疼痛,如今回到那夏鎮後,陣陣的刺痛變越來越明顯。

  她苦笑,「沒事的,只是一點後遺症,呼吸的節奏慢一點就好。」

  「妳可以中和別人身上的光界力,卻中和不了自己身上的?」

  「試過了,效果不怎麼顯著。」

  「把衣服脫了。」

  「?」

  流浪者一笑,「上回妳也是這麼說的,怎麼,妳能脫我衣服,我不能脫妳的?」

  熒沉默片刻,將手伸到背後,解開馬甲綁帶,然而光是這個動作,都能讓她疼得指尖發顫,流浪者見狀,輕嘖了一聲,「別動,我來。」

  流浪者扯散綁線,熒的白裙手甲依序落到地上,只剩下黑色繞頸背心和燈籠褲。他的掌心輕輕貼在熒的胸口,感受到熒飛快的心跳。

  「緊張什麼?」

  「被喜歡的人摸著胸口,能不緊張嗎……」

  「都什麼時候了?我要是對妳想做什麼,用不著浪費時間迂迴試探。」

  熒想起流浪者第一年的生日信,送了她手做甜點,還說如果不喜歡就扔了,不用去告訴他。如今都會直白地約她見一面,說要直接送她禮物了。

  他們倆人的關係,確實已經過了那迴避與試探的階段。

  流浪者輕捏她的臉頰,「發什麼呆?」

  「在想,你已經從流浪貓被我養成家養貓了。」

  流浪者倒也沒有否認,無奈一笑,「好了,專心聽我說,多托雷的能量界域雖然牢不可破,但阿貝多跟杜林可以使用元素力將之削弱,再由我於脆弱的節點上施放風刃擊破,創造通道。所以,我現在會往妳體內注入一點風元素,去中和掉那個瘋子殘留的能量。」

  流浪者的掌心凝聚微弱風旋,就像以往他曾經手搓風球對熒開玩笑那樣,他對於風元素力的掌握技巧十分純熟精妙。

  熒感受到胸口有股清冽的元素震盪開來,細細密密地導入血管之中,驅散了原先多托雷監禁她精神領域時,留下的那股黏滯感。

  像是被他用靈魂擁抱一樣。

  流浪者的元素力遊走在她體內,讓熒想起了上次意識與銀白古樹交會的回憶。

  喉頭一甜,熒嘔出一口鮮血,胸口的氣平順許多。點點滴滴的血絲暈開在胸前。流浪者用袈裟為她擦去,「現在感覺如何?」

  「好受一點了,咳,你呢?動用這樣的元素力,你沒事吧?」

  「妳以為我是誰?」

  「我們現在這樣,就好像兔子跟貓在互相舔舐傷口呢……」

  熒的比喻讓流浪者啼笑皆非,但他並不討厭這個畫面。他說道,「去洗個澡吧,衣櫃裡有新的浴袍。至於髒掉的衣服,樓下有洗衣機和烘乾機,明天就能穿了。」

  言下之意就是,今天勢必要在這過夜了。

  熒有些躊躇。

  「看妳的表情,是不樂意留宿我這?」

  「我……我睡地板就好,床給你,畢竟你是為了我而受傷的。」

  「奈芙爾提供的空房妳不住,堅持要跟我走幫我療傷,現在才後悔想要跟我保持距離,已經太晚了吧?」

  「沒有後悔,我、我睡相不太好……」

  流浪者嘴角揚起,「先前在須彌同行,我每天喊妳起床,什麼睡相都見過了,還跟我這麼客氣?妳如果還是堅持睡地板,我推薦那夏鎮的廣場,廣場寬闊又通風,肯定能比狹窄逼仄的破舊旅館提供更加良好舒適的睡眠體驗。」

  「你要趕我出去?」熒愣了愣。

  流浪者有時真想敲開她的腦袋,看看構造長怎麼樣,否則為什麼總能誤解他的意思。

  流浪者下達最後通牒,「現在就回去秘聞館,或是進浴室洗澡,自己選一個。」

  沒辦法,當然只能留下。

  她也確實想要留下來。

  熒關上浴室門,把帶有血跡的衣服脫下摺好,疊在架子上。與流浪者的關係變化,對她來說至今仍然像一場虛幻的夢境。又或者說,是多托雷編織出來欺瞞她的幻覺。

  她捏了一把自己的臉頰,會疼。所以不是夢。絲絲甜意從心底湧升,嘴角仍然止不住地上揚。原來無處安放的情感能被接住,是這樣的感受。像是胸口被放入了氣球,隨時都會飛起來。

  浴室水聲持續了半小時之久。

  熒擦拭著頭髮走出浴室,流浪者坐在床側把玩鈴鐺,他向熒伸出手,女孩自然而然地也把手交給他。然後視野天旋地轉,回過神,流浪者已然將熒壓在身下。

  「__、怎麼了?、你要做什麼?」

  「身體檢查。」

  「檢查?檢查什麼?」

  「多托雷那人總是會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留後手,沒有徹底檢查,我不放心。」

  「……啊?」

  「緊張什麼,我又不會吃了妳。」

  不過,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確實是跟把她拆吃入腹沒有兩樣。

  熒身上如今只穿著一件鬆軟浴袍,流浪者輕輕一扯,中間的綁帶便散開,露出白皙嬌嫩的軀體。雙乳上的粉櫻挺立。少年的指尖撫過嫩乳,接著往下劃過平坦小腹,然後落在雙腿之間的隱密之處。

  那時候他們在苔骨荒原野外,衣服並沒有完全脫去,這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幾近全裸,熒的臉頰燙得要命。

  熒身上有很多新月般的淺色疤痕,以降臨者的體質來說,她的身上不應該留下傷痕,但她戰鬥的次數和頻率都遠高於常人,舊傷剛好不久,新傷便會覆蓋上去。

  「這個傷是什麼?」流浪者啄吻她腰側的淺疤。

  「被狂獵斬傷的,那時候不知道他們的機制,在打倒之後還會再站起來……」

  「這個呢?」

  「這是被須彌劍齒虎咬傷……那是在稻妻被獸境獵犬偷襲留下的……」

  這些傷口,全部都是她的旅行足跡。

  過去以正機之神的身分與熒為敵時,他或許曾經在熒身上留下過傷疤,但如今已經三年過去了,再難痊癒的傷,也應當已經淡化掉了。

  他感到有些微的……不愉快。

  想在她身上,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流浪者的吻掠過熒全身上下的肌膚,連同那一片片的疤痕,都以吻淺啄,最後埋在兩腿之間,利牙輕咬大腿內側,舌尖掃過熒的花瓣,晶瑩露水已經開始分泌,他舔了一口,味道是些微的腥甜。

  「__、呀啊、別舔、嗚……別、別舔那裡,很髒……」

  「剛才已經洗過了,不是嗎?」

  流浪者不顧熒的反對,繼續吞吃吸吮她的花瓣,陰蒂泡在淫液中,越來越腫大敏感,舌尖每一下輕彈,都能產生一陣過電般的快感,熒的身體不停顫抖。

  流浪者箝制住熒的膝蓋,她越是因為羞怯想闔上雙腿,就越會把他往深處推。舌尖深入花徑,肆意掠奪著從未品嘗過的甜美跟柔軟。

  她最脆弱的一面,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面前。

  無法抵抗、無法逃脫。

  「啊、什麼、__、嗚……別、感覺好奇怪、好像……」

  眼前炸開一片白光,高潮席捲而來,熒白玉般的小腿在床鋪上顫抖滑動,承受不了這樣的快感,花液一波波湧出,全數被流浪者的唇舌接收,吞嚥水聲在耳畔作響。

  她的一切全都是他的,不容反駁。

  流浪者留在她體內的風元素還沒完全褪去,從內側擠壓著子宮,與前方他的舌尖的動作形成呼應,即使沒有完全進入,也彷彿被巨物填滿貫穿。

  熒的眼角餘光看見流浪者的喉結上下起伏,唇角晶亮,這模樣魅惑得她花徑收縮,又絞緊了他的舌尖。流浪者舔舐雙腿內側沾染上的蜜液,穴口卻越流越多,甚至在預先鋪好的浴巾上洇濕了一片水痕。

  好想要。

  還不夠。

  熒蜂蜜色的雙眼被慾望浸染,迷離朦朧,雙腿不自覺大開,花瓣紅豔綻放,勾引著流浪者繼續侵犯。流浪者撐起身子,拇指輕輕擦去唇邊殘留的甜液,眸光一度晦暗。

  就這樣要了她吧。

  可以嗎?真的辦得到嗎?

  腦海閃過他在世界樹看到的那些過去,以流浪者的經歷來說,他深知自己並不是一個良人。即使熒告白時,說過能接納他的一切,但也不代表她未來不會後悔。

  更何況,流浪者也還沒完成對多托雷的復仇。

  他本身就是顆不定時炸彈。

  少年垂下眼睫,拿來毛巾替熒清潔,然後把她的浴袍綁帶繫好,彷彿什麼也沒發生過--除了那被他舔到高潮、至今還在收縮顫抖的花穴。

  「就做到這吧,換我去洗澡了。」

  ?

  熒被留在床上,看著少年走進浴室。身體的燥熱還沒緩過來,就這樣被扔下。

  什麼意思?就做到這?撩了就跑?

  熒呆坐在床上,身體慢慢冷卻。聽見浴室傳來嘩啦水聲,他真的開始洗澡了。

  什麼意思?

  是她表現不好嗎?還是她的反應太掃興了?

  太過分了。

  就在流浪者手握性器套弄到一半時,浴室門被打開了。他沒料到熒會突襲,所以根本沒想到要鎖門。幫熒口交時,他自己也起了反應,臨時中斷對他來說也是一件酷刑。

  「鼎鼎大名的旅行者,如今也會偷襲人了?」

  「我不是英雄,偷襲本來就是我的戰術之一,我……」

  熒咬唇,目光落在他手部的動作上,頓時口乾舌燥。她好像打斷了他。

  原來他不是沒有反應,那就更加匪夷所思了。

  「你、寧可自……自己來,也不直接要了我?」

  流浪者關上花灑,手指爬梳著微濕的髮絲,笑了笑,「我怕妳後悔。」

  「後悔?」

  「未來如果出現了比我更適合妳的人,但妳的第一次卻已經先給了我,到時候妳每次跟他親密時,都會想到我,後悔將第一次給了我這樣的人。」

  「不會有那樣的人。」

  「哦?妳怎麼能夠保證?」

  熒思考片刻,脫掉自己的浴袍,在他面前跪了下來。她覆上流浪者的手,模仿他稍早的動作,以唇瓣輕啄性器上的青筋,然後伸出小舌舔弄。

  「妳!」

  「這種事是雙向的,只要我也拿走你的第一次就好了,這樣一來,即使要後悔,也是我們兩人一起後悔。」

  熒含住流浪者的性器,開始吞吐。她沒有過經驗,只能憑著本能和想像去取悅他。流浪者第一次被人口交,又是自己喜歡的人,根本不可能忍耐多久。快意如同電流般竄上背脊,比前兩次的經驗都要更加難以抗拒。

  流浪者忍不住扣住熒的後腦勺,該阻止她的,不該弄髒她。

  但是,弄髒她又如何?

  在這一瞬間,流浪者射精了,又多又濃的濁液從熒的口角溢出,她輕咳幾聲,忙不迭以手接住,下意識就要將嘴裡的殘液吞嚥下去。

  流浪者眼角紅艷,掐住她的下巴,「吐出來。」

  熒的嘴巴含著流浪者的體液,說不了話,但她直視流浪者的目光,就像在說--為什麼不能喝?你剛才也喝了我的。

  「別讓我說第二次。」

  熒帶著些許挑釁的意味,故意在他面前嚥下精液,甚至連掌心上的也不放過。還跪伏在他的腿間,將大腿內側殘餘的濁液舔舐乾淨。這模樣,像極了勾引人的妖精。

  流浪者雙手握拳,手臂因為極度的壓抑忍耐而冒出青筋。

  「妳從哪裡學的?」

  「被你舔的時候很舒服,那反過來應該也是吧?__,我有讓你舒服嗎?」

  這番單純想取悅他的直白話語,讓流浪者胸口產生一種奇妙的麻癢感。甚至還喊了他的真名……

  為什麼她要做到這個地步?

  因為喜歡他?

  這一幕讓流浪者心中埋藏許久、屬於散兵的那部分施虐欲又再度死灰復燃。他知道自己不是個好人,過往為了實現目的可以不擇手段。

  熒卻一次次用行動表示,沒關係,在她身上宣洩出來吧。

  她不會受傷的。

  就算受傷了,也可以一起舔舐彼此的傷口。

  她受得住的。

  見流浪者還是沒有反應,她站起身,扯住少年的浴袍領子,在他唇上輕輕一啄,眸底有著些微委屈的水光,「我想知道,剛才為什麼中斷了? 是我做得不好嗎?為什麼不說話?還是因為我把你的精液吞……」

  說到那兩個關鍵字時,流浪者摟住熒的腰,與她四唇相貼重重咬下。

  這貓怎麼還咬人呢?

  「下不為例。」

  「你不是要檢查身體嗎?還有些地方,你沒有檢查到吧?」

  熒紅著臉,握住流浪者的手碰觸自己的私處。舌尖、手指都不夠長,要檢查到更深的地方,必須靠他的性器才行。

  「你上回說,在苔骨荒原要了我不太公平,現在是室內總可以了吧?」

  流浪者低估了熒舉一反三的能力,她可是能為了哥哥踏遍七國的人,追求答案的毅力自然不在話下。他也碰觸過熒的內心,知道她的心有多麼堅韌。

  而她現在,要把這顆心交給他。

  「原來打從一開始,妳跟我過來的目的就是做這件事?」

  要說出這樣的話、做出這樣的行為,已經耗費掉她所有的勇氣。如果流浪者現在將她推開,熒或許真的會碎掉吧。

  「如果今天就這樣回去,我才會後悔一輩子。除非,你真的不想要我--」

  流浪者將熒打橫抱起,走出浴室放在床上,然後將身體覆上去,以行動做出了回應。

  他怎麼可能不想要?

  得知多托雷將熒擄走的那一刻,他甚至動過直接殺去試驗局的念頭。但那樣做於事無補,他單槍匹馬沒有後援,找不到突破口,只會白費力氣而已。

  如今失而復得,最陰暗的時候,也想過乾脆把熒囚禁起來,省得她不停涉險。

  「待會就算哭著要我停下,也來不及了。」

  是啊,他其實也是。

  如果今天無法摘下這朵花的話,他才會後悔一輩子。

  柔軟的床鋪,承載了兩人的重量,發出輕微咿呀聲。流浪者髮梢上的水珠,落在熒的肩胛骨上,往下滑到乳峰之間。如今他們兩人身上吋縷未著,卻不覺得寒冷,因為體溫正在逐漸升高,溫暖彼此。

  流浪者的手指在熒的體內開拓著,剛才被舔到高潮的花穴,現在還很濕潤,不需要多做前戲就能順利地吞吃兩根手指,熒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向流浪者敞開,渴望一場盛大的歡愉饗宴。

  「現在,妳還有最後一次後悔的機會。」

  熒用力搖頭,摟住他的頸子,蜜珀色的眸裡滿是堅定的情意。

  「__,你的過去只有我知曉,你的現在與我同行,你的未來也會是我的足跡延伸。所以無論你要確認幾次,我的答案都不會改變。我也想要,你的全部。」

  流浪者無聲地笑了笑,眼角有些微燙。他前半生飄零浮沉於人世,如今終於找到了願意與他同行、銘記他一生的人。

  少年握著粗長性器,抵著熒的花唇,一寸寸撐開佔有她。初經人事的花穴比想像中還要緊緻,進入的過程並不順利,熒甚至覺得跟他打一架,可能都還比較輕鬆一點。

  太折磨人了。

  流浪者注意到熒的話少了,臉色甚至有些蒼白。

  「會痛嗎?」

  「疼……」

  「會疼就好。」

  流浪者持續挺進,吻咬著她的鎖骨,在熒身上到處留下吻痕。如果不見了,那就再補上,要她不管何時何地都忘不了自己。

  他本來是有些猶豫的,自己這樣的人,真的有資格佔有他嗎?是不是應該留給她一個從頭來過的機會,在一切還來得及挽回之時,留給她一個還能夠重新開始的未來。

  但流浪者改變了主意。

  熒的呼喚、熒的笑容、熒的目光、熒的種種舉止,越來越讓他無法忽視她在心中的存在感。熒的騎士病個性使然,她願意去回應任何人對她的呼喚。

  她身邊向來都不缺朋友。

  與其被別人捷足先登,不如先佔有她的所有第一次。第一次牽手、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做愛,第一次高潮,第一次潮吹……

  這樣一來,無論未來她是否會離開提瓦特,是否會喜歡上其他的,每次牽手時,都會想到他的體溫;每次接吻時,都會想到他的氣息;每次做愛時,都會想到他那忽明忽滅的神紋……

  在精神上留下烙印,是作為神明的常見手段之一。

  如今他不是神明了,卻依然想要蠻橫霸道地在熒的精神上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一輩子,再也無法逃脫。

  「放鬆點,熒,妳太緊了,這樣我進不去。」

  熒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深呼吸,慢慢抬腰吞進流浪者剩餘的肉刃。抵到深處後,外面甚至還流下了一截。流浪者吻著熒額上的汗,淺笑道,「做得很好。」

  在兩人身心親密結合時,聽到他的親口誇獎,熒的胸口一麻,花穴劇烈收縮,險些將他絞射。他扣住熒的胯骨,試探性地一撞。快意酥麻地沿著那一點擴散開來,原先的疼痛逐漸被蟻食般的麻癢取代。

  好舒服。

  但這樣還不夠。

  熒啄吻流浪者唇角,「__,你動一動。」

  流浪者開始抽送起來,帶動熒的身體,在床上顫抖晃動。熒不自覺地迎合他的動作,與他一起在情欲之海上顛簸。

  熒起初還能分神去感受流浪者在體內的動作,但當他開始加快力道後,熒的理智便逐漸撞得破碎,連聲音都無法控制,不停吟哦嬌喘。

  「__、啊、嗚、太深了,慢點、啊……!」

  身體和心靈都要被他的節奏支配,花液一波波湧出。這比精神上的交合、或是肉體外的擦邊磨蹭,都還要更加直接的快感,攫住了熒和流浪者的心神。

  流浪者開始便著節奏和角度,從熒的喘息和嬌吟中,判斷哪裡是她的敏感點,便抵著那處不停研磨淺抽深撞。

  「不行了、感覺好奇怪、嗚啊……」

  「感覺哪裡奇怪?」

  「好像、要尿了……嗚!呀啊,別撞那裡--」

  花穴開始緊緻收縮,承受不住過多快意的熒下意識想要後退,卻被流浪者拽住大腿扯回身下,狠狠鑿進去。白沫射出,打在花穴內壁上,刺激她的敏感點。

  熒尖叫一聲,與他一起攀上人生初次的高潮,大量愛液豐沛湧出。

  眼前一片空白。

  流浪者將熒緊緊擁在懷裡,恍惚間,他好像看見了一片夢見木樹林,初生之時搖曳的粉色花瓣。

  那是一種找到歸處的安心感。

  花徑因高潮而收縮,花液湧出,沖刷著流浪者的性器,從兩人的交合處淌出。緩過來後,熒靠在流浪者肩上休息,但他的性器仍然停在體內。

  射精後竟然還硬著,不愧是人偶,天賦異稟。熒感嘆道。

  第一次和第二次都事出突然,熒這時才有機會好好看清少年。原來他動情的時候,眼角會比平常還要紅,身上的神紋也是明滅閃爍不已。

  流浪者摟著熒的腰,問道,「感覺如何?」

  「暖暖的,麻麻的,感覺像是跟你一起被大海淹沒,很舒服,還有,我特別喜歡你插入到底的時候,很深很深……被填滿的感覺很好。」

  「……不用說得這麼詳細。」

  熒忍不住啄吻流浪者肩背上的傷口處,他哼了一聲說道,「別亂動,否則妳今晚真的別想睡了。」

  「還能有下次嗎?」

  「這麼快就食髓知味?」

  熒的身軀如今因為歡愛餘韻而透著誘人的紅,若不是惦記著她初經人事,流浪者還想按著她再來上幾回。但無妨,兩人來日方長。

  以後有的是機會。

  這朵星海之花,終究是被他折下了。

  「說起來,連阿蕾奇諾跟桑多涅,都對妳青睞有加。如果我沒記錯,達達利亞在楓丹甚至把神之眼託付給妳,不愧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旅行者。」

  「……你這是在吃醋?」

  「我只不過是在陳述事實,少擅自曲解我的意思。」

  「我看明明就是、唔、呀啊!」

  哪有人一邊陳述事實,一邊身下趁機撞得這麼兇猛的。熒沒敢回嘴,生怕他今晚不讓自己睡了,明天回秘聞館開會要是頂著黑眼圈回去,恐怕會更引人遐想。

  熒身邊不乏優秀的人才,甚至連多托雷都對她產生了興趣,流浪者說自己不嫉妒不焦慮是假的,甚至幾度患得患失。但熒卻用行動表示了,這一切都是他多慮的。

  過去的流浪者不懂愛。

  對丹羽和小鳥的在乎,源自於被雷電影捨棄之後,彌補渴望被認同和擁有夥伴的內心缺口。驟然經歷欺騙和失去後,使他封閉了對情感的交流需求。

  像這樣想要將誰吞吃入腹、據為己有的濃烈情感,還是第一次。

  如今在熒身上,他好像明白了一些。

  或許這就是愛吧。

  歡愉過後,兩人躺在同一張床上,熒輕輕搭著流浪者的腰,埋在他的胸前。挪德卡萊的月亮比他處都來的又圓又亮。折騰了一整日的少女,終於緩緩沉入夢鄉。

  --幸好,已經先跟派蒙說了不必等門。

 

 

115.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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