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旅|不知春(52)追漁(R)
#5.4追漁活動+攝影活動日常話療甜餅+女裝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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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者做了一個夢。
少年捲起袖管,坐在石頭砌成的矮牆上,初春的海風拂亂他的短髮,無名指上的戒指閃閃發亮,如同海面上的粼粼波光。
面朝大海的民宿剛開業,門口擺滿祝賀的花籃,遠處傳來笑聲及海浪聲,少女呼喚著他,開幕式就要開始了。
少年小心翼翼地呼吸,還沒完全習慣這個身體及多變的氣候。他躍下石牆,雙腳踩在沙灘上,海水覆過腳趾,慢慢走回去。
這裡的海岸線不像是提瓦特的任何地方,但流浪者記得,那個女孩總是說,想看他踏浪起舞,或許就是她選擇落址在海邊的緣故。
金髮少女抱著花束站在小屋前等他,晶瑩露水從百合花末梢滴落。
她的身影站在光裡,美好而溫暖。
流浪者向她伸出手的那一瞬間,水聲嘩啦,所有的景致被霧氣氤氳模糊,化作一面澄澈水鏡,雨點如瀑布般墜下。
浮生種種,不過鏡花水月,是白露與泡影。
流浪者睜開眼,恍如從深夢中浮出水面,臉頰一片濕潤。
……
……
我是在呼吸困難的狀況下醒來的。
流浪者把我緊緊抱在懷中,纖長的睫毛掛著淚珠,眼角微潤,埋在我的頸窩,像委屈的小貓一樣討摸。我一下下撫著他的背脊,輕聲問,「怎麼啦,又做噩夢了?」
月光從窗外照進,妙香林的夜色暗香浮動。任憑現世驚蜇春雷響徹整夜、冰雹落雷震得人睡不好眠,小小的塵歌壺裡依舊四季如春。
以往總是我睡到一半被噩夢驚醒,被流浪者安撫直到入睡。現在反過來,他半夜被噩夢驚醒的次數比我還多。上回流浪者因為噩夢而關機入睡時,他也曾落淚並呢喃夢話,如今是越來越像人類了。
「……不,這次算是個好夢。」
「既然是好夢,那不是很好嗎?哦……我知道,這夢美得不想醒來是不是?我猜猜夢到畢業論文順利通過,還是……」
「我夢見自己跟妳同居了。」
在提瓦特我們早就同居了,他說的自然是現世的部分。
我有點心虛。
最近確實比較少回來,有工作因素,也有遊戲倦怠因素。
納塔開國以來,隨著版本更新,我越發地意興闌珊,這次的爬塔活動更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我看了看網路輿論,拿完石頭就躺平認輸。
活動最後一週,我想了想還是上號,開始手搓狂風精油跟烹煮仙跳牆。
--不是說要放棄嗎?流浪者似笑非笑。
--你可是我花真金白銀抽出來的滿命人偶,豈有讓你在角落生灰的道理。
--就是要我幹活的意思是吧。
這個活動又戲稱為火神之塔,我讓流浪者跟托馬、琺露珊和班尼特組隊,從第一間幹到最後一間,硬是用這個陣容打滿100層。拿到名片的當下,我沒有喜悅,只有更深的空虛。表面上累的是他,但實際上手酸的還是我。
被針對、凹滿,再被針對、再凹滿。
從冰風組曲買房的深淵、ban風系的幻想真境劇詩,再到強推納塔角色和夜魂buff高難活動,一場場拚搏下來,背後意義逐漸流於形式化--我想證明不論官方放了什麼障礙在我面前,流浪者依然可以陪我打遍所有活動。
相對的,我漸漸無法像以前一樣享受旅行的樂趣。
流浪者畢竟屬於提瓦特,我是想繼續跟他旅行的,外來因素造成的磨損與日俱增,我也很難受,我也還在找尋合適的解答。
我從床頭櫃翻出上回打塔沒用完的狂風精油,將清風氣息抹在他的額上。
「翻過來躺下,我幫你揉一揉,這樣會好睡一點。」
「妳知道這麼做,只是心理作用吧?」
「能讓你心裡好受一點也好。」
小人偶不置可否地哼哼,翻身背對我躺下。他躺床時會脫掉袈裟披肩,只剩下黑絲底衣和短褲。我在掌心倒了些精油,探入底衣從肩膀一路往下按摩,按著按著,免不了又心猿意馬了起來。
情慾按摩什麼的……這還是第一次玩呢。
精實的背肌和腰腹、微有肉感的白嫩大腿,輕輕一掐就會壓出紅痕來。我的掌心往下一寸寸推進,碰到了他的腿縫和臀肉,故意掠過大腿內側。
流浪者的嗓音低啞幾分,「……我看妳是不想睡了?」
「你現在才知道啊?」我笑了笑。
我吻了吻人偶的背脊,將短褲褪下到膝蓋間,握住他的性器,拇指壓著馬眼輕輕揉弄,少年身體因為過電般的快感輕顫,埋在枕頭間喘息。
性器夾在他的身體和床舖之間,又被我從身後把持,從這種角度替他嚕管,隱約有種後入式的錯覺。掌心沾染了精油和前液,套弄速度越來越快,他發出悅耳的急促喘息。
流浪者曲起膝蓋跪在床上,騰出空間給勃發性器,讓我得以加大套弄的幅度和力道,最後終於讓他射在我手中。
我舔了舔順著指縫滑下的白濁,「舒服一點了嗎?」
他閉上眼,從喉頭饜足地輕輕嗯了一聲。
高潮可以暫時清空許多繁雜思緒。
流浪者說,有一次他做了噩夢,我正巧不在線上,他恍惚間壓著我沉睡中的身體挺進來,乾澀得要命,愛液分泌很慢,即使勉強用精液當作潤,他也好受不到哪去。
沒有反應不就像在操屍體一樣嗎?我問。
至少比什麼都不做好。他答道。何況又不是沒這麼做過。
那一次是因為不知名的BUG,我上了線卻沒有辦法操作旅行者身體,只能像縷幽魂一樣飄盪,還是他的鈴聲將我喚回。
那之後,我就會盡量在塵歌壺陪他入睡。
流浪者剛從高潮餘韻中緩過來,含著欲的藍紫眸瞥了我一眼,翻過身,把我扯過去,跨坐在他的腰上。他用性器輕輕磨著我的腿心,下體沾染愛液,沒幾分鐘他又硬了起來。
「騎上來,自己動。」
流浪者的聲音極具誘惑力,我也沒有拒絕的理由,抬腳勾下內褲,還停在膝蓋上,便張開雙腿坐下,花徑吞沒他熱燙的性器,直插到底。
嗚……好滿……
下體被撐得說不出話,好半晌適應後,才慢慢前後搖動起來。流浪者的眼神越來越暗,他握住我的大腿,一手勾住那條沒來得及脫掉的內褲,揉弄中間濕潤的那塊布料,慢慢扯到腳踝,再扔到床下。
流浪者撩起我的睡裙,指尖從胸罩下緣探入,握住白嫩渾圓,回應我剛剛逗弄他的動作,揉捏著頂端的紅蕊,越來越硬。
「咬著。」
我在他的命令下咬住自己的睡裙,胸乳隨著身體動作若隱若現,雙手撐在他的小腹上,抬臀一下下讓他撞入深處,肉與肉嚴絲合縫地摩娑,宮口被操得又軟又麻,小口吻著他的傘狀頂端,花徑一縮,想將他的精液吸出來。
「妳……」
少年輕嘶一聲,挺腰狠狠往上撞,這一舉動直接戳到潮點,我渾身一緊繃,顫抖地在他身上洩了出來。眼角眨著淚花,我喃著他的名字,「不要、啊……」
前面的拉扯抗衡不過曇花一現。
「剛才不是還挺游刃有餘的嗎?」
畢竟狂風精油的效果,是增加風屬性攻擊力--某種角度來說也算是一種催情藥。在他不停的索要下,我終究還是有些受不住,意識瀕臨昏迷了幾次。
我被他硬生生操醒,趴在床上,被他深深後入頂著穴內的騷點不停磨,水液被抽插拍打成沫,黏膩地沾在雙腿間拉絲。
「醒醒,說要讓我好睡一點的,怎麼可以自己先睡過去?」
我不滿地回嘴,「有本事讓我用幻肢炒你吵到昏過去……嗚啊,別,不是才剛射過,你怎麼又硬了--嗚,不要了,啊、嗯!」
人類跟人偶的體力差距擺在面前,我只有挨操的份。
……
我躺在流浪者懷裡把玩髮絲。他的髮質很柔順,跟我那睡醒就會翹得亂七八糟的金毛完全不能比。
驟雨之夢後,他也曾長髮如瀑,然後由我親手修剪回原本的長度,然後留了一綹編入髮穗,與耳飾掛在一起。
先前是化形童話小貓幫我暖手,前陣子又以長髮美人的姿態入浴勾引我,如今他的形體狀態,真是越發自由了。
我確實更偏愛他長髮跟白色狩衣的模樣,流浪者也知道,說著太容易得到就不會珍惜,所以這回泡完溫泉,讓我過過癮後,就把長髮給剪了。
「__,當我的男主角吧。」
「?」他正在穿衣服,困惑地瞥我一眼,「我不是一直都是嗎?」
……要命,怎麼突然打直球。
我輕咳一聲,「最近澤維爾為了籌措長篇映影的經費,請我幫忙剪輯了幾支廣告。為了向投資人說明企劃,要先試拍一支短片,請我推薦演員人選。」
「所以,妳就把主意動到我的頭上來了?」
「他找我當顧問,男主角除了你以外,我想不到更適合的人選了。」
「……劇本內容呢?」
我把《踏鞴物語》的劇本交給他,不用看也能背出劇情大綱,「這部映影講述一名外鄉人來到此地,為了解除御影爐心祟神能量洩漏的問題,遭遇了許多危機跟伏擊。因為地脈異常,他們與五百年前生活在此的人偶相遇,利用人偶對過去的了解,合作解開一道道陷阱和封印,最終順利完成任務。」
我之前第一次跟澤維爾相遇,就是幫他解決爐心異常的問題、並理清踏鞴砂事故被掩埋的真相。如今我也去親自體驗了當年的歷史,對那片土地已有不一樣的看法。我想在注定悲傷的故事基調裡,加入一點幻想色彩。
對於明顯借鑑於某人故事的劇本,流浪者沉默片刻。
「然後呢?完成任務之後,人偶去哪了?」
「人偶回到過去,藉未來的知識,也順利解決了當年的爐心危機。後來人偶因為用盡力氣而陷入沉睡,五百年後被那名異鄉人喚醒,兩人重逢的那一瞬間,繽紛的野花開遍滿山。」
「……皆大歡喜的結局啊。」
「那當然,我作為顧問提供了澤維爾不少建議,不喜歡嗎?」
「我若是贊助商,腦袋被門夾了才會同意用這個劇本。」
我抽回劇本,哼哼一笑,「幸好你不是。」
幾天後, 我們跟著澤維爾的拍攝小組遠渡重洋來到稻妻。他們熟門熟路地架起了拍攝基地,就連換衣間、化妝室小屋也一應具全。
我換上他們提供的戲服,上半身是剪裁貼身的深藍馬甲搭白襯衫,下半身是前短後長的褲裙,頗有異世界騎士姬的風格。
對鏡一照,身形俐落姿容俏麗,看起來三分像空,五分像琴,要是混進一群少年裡,可能還不太容易被發現。
「為什麼妳是男裝?」
我聞言轉身,長髮及腰的精緻人偶走出更衣間,膚白若雪、眸若星輝,一身白色和服搭上紫色頭紗,像極了在驟雨夢中見過的神裝流浪者。
「因為劇本中異鄉人是男的、人偶是女的。」我笑了笑,「別擔心,我沒有亂長東西,而且宣傳短片會用後期配音,所以我們不會露餡的。」
「問題是這個嗎?」流浪者勾起長髮,眸光鋒利如刃,「妳公器私用。」
我心虛地跟經過身旁的工作人員要了兩杯水。
這個劇本在我的建議下,加了不少私貨,主因就是想將長髮模樣的流浪者做個紀念。我這段時間經歷了這麼多,圓個夢不算太過份吧?
「妳明明說要讓我演男主角。」他繼續控訴。
「男演員演的主角,男主角,沒毛病。」
「……」
「怎麼了,不想演嗎?好吧好吧,我想想看,這附近可以上哪找到跟你氣質類似的演員呢……哦,有了,影不知道有沒有空--」
「我沒說我不演,妳以為我跟妳一樣,總是臨陣脫逃?」
流浪者微慍的模樣,反而襯得他那張臉美得越發張揚。
我莞爾一笑,激將法總是很管用。
其實我也很好奇,穿著女裝的流浪者,跟穿著男裝的我,顛倒了性別,立場會不會有所不同?
這當然是經過澤維爾同意的安排。
--演員就位。
第一幕便是從我在爐心前撿到十指盡毀的人偶開始。
我治好人偶的傷口,告訴他現在的稻妻正值鎖國期間,楓丹工匠沒有這麼容易踏上這塊島嶼。我從他口中得知五百年前也發生過一樣的狀況,然而那段歷史卻與我知道的不一樣,顯然被人竄改過。
於是我們開始探究爐心中潛藏的秘密……
試演進度順利,演出效果很好,由於男女主角都有著雌雄莫辨的氣質,在一些涉及人類、人偶和性別立場的對話和觀念碰撞時,反而發人深省。
早期為了撿聖遺物狗糧,我天天跑到踏鞴砂這一帶,從哪邊往下跳、哪邊要張開風之翼、哪邊可以順路摸鬼兜蟲,我至今仍記憶猶新。最讓我印象深刻的,反而是駕著浪船在水面上吃元素球的那個機關。
我和少年迎著落花上山、踩著月光渡河。在那身純白和服的襯托下,他的氣質高雅神祕莫測,加上澤維爾刻意安排的打光,如夢似幻。
「看傻了?念台詞啊。」
「哦……抱歉,再來一次。」
流浪者的精湛演技,從散兵時期我就領教過了,如今演起無垢的人偶,更是不在話下,連我都一度入戲太深,甚至有種重新與他墜入愛河的錯覺。
拍攝暫時告一個段落,工作人員們正在檢查下一個場景的布景道具,我們回到休息室稍作補妝,也順便複習接下來的台詞。
流浪者翻到劇本最後一頁,「這個故事有著致命的漏洞,如果人偶真的改變了過去,那未來怎麼還會有外鄉人來修復爐心?」
「平行世界、蝴蝶效應,有很多名詞可以解釋,但預告片篇幅有限,所以我建議澤維爾設計成開放式結局,後續交給觀眾自己去想像。」
「妳只是在偷懶吧?」
「那依你看,這個故事該怎麼寫才合理?」
流浪者垂下眼,「依我看,打從一開始那個人偶就不該存在,沒有他的話,就不會衍生後續這麼多破事。」
「還得是你,一有機會就要把自己往死裡整。」
我嘆氣道,「如果沒有人偶的話,踏鞴砂說不定會因為無法阻止爐心中的祟神能量外洩,死傷更加慘重,甚至會直接爆炸夷為平地,或是像清籟島一樣被炸上天空。而且這樣一來,異鄉人……」
流浪者把我未完的話接下去,「而且這樣一來,異鄉人也就少了一段豔遇,睡不到人偶了--妳想這樣說是吧?」
我吃了一驚,「你怎麼知道?」
「還得是妳,一有機會就要把故事搞黃。」
他竟然用我的魔法對付我。
「人活在世上會扮演許多角色,沒有絕對的是非善惡,勤快的打工人、調皮的妹妹……每一面都不是完整的自己,卻又缺一不可。最重要的是,下戲之後你怎麼看待自己。」
「下戲?」流浪者勾唇一笑,「妳覺得這一切,只是一場戲?」
「人生如戲,這樣想會輕鬆一點,演完了這一幕,不管剛剛發生了什麼,現在的我還是我。」
「妳這是在逃避現實。」
「對,我就逃避。」
我一笑,揪住他的衣服深深一吻,少年反客為主,托住我的腰臀抱起來,困在他與木牆之間,寬大的衣袖落下,攏住我的視線,將我們與外界隔絕開來,整個天地再無別人。
這時外頭卻響起了腳步聲。
「喔,我的大劇本家,有個壞消息--」
我越過流浪著肩頭,看見澤維爾掀開門簾走進來,此時此刻的我正被流浪者托起腰跨坐在他腿上,雙腿甚至盤上窄腰在背後交插,姿勢曖昧氣氛黏糊。幸虧光線朦朧,不至於被看得太清楚。
導演客氣地咳了幾聲,「沒事、我只是要說,因為天氣不佳,所以下午那場戲會推遲,我們會先找其他配角補幾個鏡頭,這段時間你們好好休息、你們繼續……」
「推遲多久?」我問。
「快的話兩小時,慢的話可能要明天了。」
……那也夠了。
門簾被放下,室內恢復一片幽暗,只有窗邊洩入一絲淡白光束。
好好休息?怎麼可能。
「妳跟他很熟?」
「沒什麼、一些過命的交情罷了……嗯?嚴格說起來他只是個NPC,而且我們是因為你才認識的,你吃什麼醋啊?」
「妳自己還不是在意那個龍醫師的配音跟丹羽一樣,擔心我聞音思人。」
「……」他也太敏銳了。
我輕咳一聲,「也還好,我平常聽的是中文配音,開開玩笑當情趣罷了。」
「還在嘴硬。」
「你有資格說我嗎?前幾天你不也很介意賽索斯說想送我巧克力的人多到可以排隊從沙漠排到教令院。」
賽索斯助攻的能力有目共睹,我在須彌的知名度哪有這麼高,他分明是故意說給某隻小貓聽的。
為了澄清這件事,我隔天差點下不了床。
我轉移話題道,在他耳畔道,「你知道嗎?我挺喜歡女裝男的。」
流浪者挑眉,「女裝男?妳還有多少特殊喜好是我不知道的?」
「我的陰濕性癖可多了,例如看你穿女裝做……唔。」
流浪者以吻封住我的口嗨,耳鬢廝磨笑道,「妳不怕外面那些人聽見?」
「就說在練習打戲,喏,旅人和人偶發現爐心能量外洩的危機,其實是愚人眾的詭計,為了誘騙他們說出真相,便決定假裝反目成仇,兩人打得難分難捨……」
這身戲服可不能被弄髒,我一邊吻少年,一邊拆開他的腰帶,純白和服滑下,衣襟敞開,露出一片香肩和結實胸膛,層層和服堆疊在下腹部,中央有些微隆起,看來他也早就動情。
「《人偶裙下有野獸》,標題我都想好了。」
「八重堂不會收妳這種稿子的。」
「那你收嗎?」
「也要看妳有沒有本事寫完。」
在這裡雖然必須壓抑聲音,無法盡興,但倒也過了點偷情的癮。流浪者把我的馬甲解開,一手滑進襯衣下擺,揉捏光滑的小腹。我咬了咬流浪者耳垂,「__,你是我見過最漂亮的人了。」
他的耳尖迅速紅起。
原來流浪者也禁不起sweet talk呀。
彷彿發現新大陸的我,在一邊承受他的佔有時,一邊誇他英俊帥氣可愛漂亮,他抽插的幅度跟頻率加劇,像是享受歡愉,又像是在懲罰我。堇紫色長髮垂落肩膀,這到底是真髮還是假髮?如今已經不得而知了。汗水滴落在我半露的酥胸上,結合處傳來陣陣酥麻感,小腹一陣酸脹,直接被他操上高潮。
「啊、哈啊……」
我被他拘在懷裡,背貼著牆壁,無路可逃。明明是精緻漂亮的脆弱人偶,惹人憐惜,又勾起摧殘的破壞欲,在那樣柔弱的外表下,卻潛藏著無法輕易逃脫的控制欲,操得我求饒不已。
水聲滴答不斷,發泡白沫從結合處滴下,太過分了,待會還要花時間整理……我恍惚想著,但流浪者卻在我耳邊說,沒關係,外面下雨了,有的是時間,足夠把我操上高潮四五次再收拾善後……
用著清麗的傾城姿容,說著最具有侵略性的話語。
這就是我所深愛的流浪者。
「__、慢著、停下,別撞了,要死了,嗚……又要到了……嗯啊!」
流浪者把我放在桌上,雙腿下壓折到胸口,性器由上而下搗著花徑,白色和服掛在他的手肘,插入拔出時就像白鳥雙翼般翩振,又純又欲。
耳邊傳來了滴答雨聲,混著愛液飛濺的聲音,我的意識開始模糊,幾乎忘了外面還在拍片,嬌喘聲也越發難以忍耐壓抑。
在不知道第幾次高潮後,我的眼前一片白,他停在深處,抵著宮口將精液滿滿注入體內,好燙、好暖……他的靈魂也在此刻與我緊密嵌合。
我靠在流浪者懷裡,雙腿發酸顫抖,「……待會要是影響拍片怎麼辦?」
「妳在勾引我的時候,就應該要想到這點了。」
「我沒想到你會做得這麼狠……」
「妳沒爽到?」
那自然是有的。
簡單清理過後,流浪者從箱子裡找到備用戲服,我像個人偶任由他擺布更衣,抬起腳套進褲管裡,我有感而發道,「其實我挺不喜歡穿裙子,動作一大就容易走光,很不方便。」
「是嗎?我倒覺得很方便,尤其是妳發情的時候。」
「……」
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映影宣傳片殺青後,澤維爾高興地請大家吃了桌酒席。
酒席一結束,我跟流浪者便恢復原本的衣著,沒有馬上離開稻妻,而是駕著浪船來到踏鞴砂南邊的遠海釣魚。
稻妻的海總是比其他地方要藍一些。
全提瓦特只有這一處有雷鳴仙,這邊的海水呈現雷輻射汙染的紫,一旁還有冰深淵法師在遊蕩。
我熟門熟路地繞了一圈從反方向過去,完全沒有引起深淵法師的注意力。
「怎麼不直接清掉他們?」戰力超群的流浪者問道。
「麻煩,而且很容易被凍結接一套攻擊慘死,我沒辦法幫你開盾,你會像顆剛從冷凍庫拿出來的羽毛球,動彈不得直接沉入海底。」
這可是我的慘痛經驗。
我甩竿出去,落點失誤,不慎將雷鳴仙給嚇跑,只能慢慢等牠們游回來。
「你說為什麼最近大家都喜歡捕魚?隔壁有釣魚大賽和老人魚海,這邊也有追漁活動,而且還不怎麼好玩,撈金魚的電動小玩具都比他有趣多了。」
「電動小玩具?那是什麼?」
我說那是高天外的一種桌遊,一個人就能玩。放滿小魚的圓盤隨著音樂轉動,而我就拿著小釣竿,垂下去靠磁力跟機緣把小魚釣起來,一隻又一隻,直到魚池全空,簡單樸實的快樂。
但追漁活動就不是了,必須跟一群陌生人連線坐在一起,拿著網子去搶池子裡的魚,Miss率還高得離譜,我撈到手酸,分數卻低得像來掛機的,體驗極差。如果我跟誰一起看中了哪條魚,我通常不會去搶,而是會直接拱手讓人。
流浪者輕捏我的臉頰,「沒出息,不去搶怎麼知道不是自己的?」
我聳肩,「搶輸了很丟臉啊。是自己的不用爭,不是自己的爭也沒用。」
所以我自然不會在情人節送巧克力。
除了麻煩以外,以前也曾經提到過,只要不送,就不用在白色情人節這天等待回禮。不需要借助節日打卡的名義,想送就送,省下許多無故攀比的時間。
「你有沒有一種感覺,這個世界是個巨大的舞台,每個人都在演戲。我常覺得自己格格不入,是演技最彆扭的那個。」
「在踏鞴砂時天天如此,後來也就習慣了。」他一邊幫我警戒著深淵法師,一邊說道。
「是吧?不想演也得演。無論拿到什麼劇本都沒得選,即使知道眼前的人聽不進自己的話,也得跟他一起瘋瘋癲癲演上兩句。」
我釣起了雷鳴仙,收進背包裡,再次甩竿出去。
「我曾經讀過一個故事,在某個國家,小孩長到一定歲數,就會去接受注射成為大人。我常在想,自己是不是少挨了那一針,才會無法進入大人之國。」
「所以我只能靠演的,模仿所謂『成熟的大人』,所以當我看到你在努力模仿人類時,有種找到同伴的感覺。原來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在慌張努力演戲。」
最後一條雷鳴仙咬餌上鉤,恰好是觀賞魚品種。
在這個時間被我釣起來,是幸還是不幸呢?
塵歌壺妙香林有個蓮花池可以養魚,我把背包裡所有的觀賞魚全進去,包含長生仙、雷鳴仙、流紋晶紫蝶魚……零零總總加一加也快要50條,像楓丹的海下一樣繽紛熱鬧。
「……妳這是在做什麼?」
「自製追漁活動,專屬於我們的。」
我拿出大中小三種尺寸的魚網,分了一半給流浪者,透過一些異鄉人的技巧,把那個追漁活動復刻到壺裡來,就為了跟流浪者玩上一把。
右上角出現了計分系統,時間開始倒數--
我扔出網子,+60、+200,分數不斷往上跳。
「__,你說說看,這個世界為什麼樂於將人進行排名?」
「排名不過自以為是的人類,想用虛無的標準來合理化『高低貴賤』罷了,強者享受崇拜,弱者被迫仰望,這種把戲不管哪個時代都很管用。」
「是啊,念書時追著考試成績,出社會後追著成家立業,年老後追著長命百歲,這些不過都是要人賣命的謊言,活得這麼久有什麼意思呢,盲目跟從魚群朝著特定方向前進,到頭來不過是給自己換個舒適一點的大籠子。我捫心自問,在這個過程中磨損掉了青春歲月,真的值得嗎?」
我跟他說了另一個老掉牙的故事--有個男人在河邊釣魚,釣到後就放生,路人問他為什麼總是要把釣到的魚放生,他這麼會釣魚,大可把魚拿去賣錢,然後雇人釣魚賣魚,等到賺夠錢就能提前退休,沒有後顧之憂地繼續釣魚了。
男人回他,這不就是我正在做的事情嗎?
流浪者聽完勾起唇角,「確實是個愚蠢的問題。」
汲汲營營一生,繞了世界一圈後才發現夢就在起點,但身心已經殘破,連捧起夢看一眼都沒有力氣。
我才不要那樣。人生苦短,及時行樂,我希望成為享受釣魚的人。凡事但求無愧於心即可。
「一定要活到七十歲、八十歲才算圓滿嗎?一定要訂個五年十年的長遠目標,抵達後才有資格停下腳步嗎?如果我說我已經找到那個『終點』了,剩下的時間只想在終點躺平賞花逗貓,也不行嗎?」
流浪者一頓,蹙眉斥道,「不准這麼早找到終點。」
「噢,你在害羞?因為我說你是我的終點?」
「妳才幾歲,這麼快就想過上退休生活,未免太早了。」
「好歹我在這裡也算是半個長生種……退休不過分吧……」
「我問妳,妳在我面前,也覺得自己需要演戲才自然嗎?」
我搖頭,「愛你像呼吸喝水一樣自然,不用演。」
流浪者慢了半拍才意識到我說了愛這個字,他別過頭,卻伸出一隻手牽住我。
我垂下睫毛,「無關乎性別,只要是你,那就是形同反射動作般的習慣,已經刻在我的潛意識裡了。要說的話,是一種螢幕保護裝置,只要當我進入待機模式,就會自然而然找到你。」
我停下扔網子的動作,分數被流浪者反超。池子裡的魚還很多,一波一波游來游去,像寶石一樣閃閃發亮,但我卻沒了興致。
「你知道,我前陣子狀況不是很好。」
他看我一眼,「最近也沒好到哪去。」
沒想到會被他直接戳破,我笑容僵在臉上,「……你還真是善解人意,對,但至少比先前好了,你看,我現在能打遊戲活動,也有興致勾引你睡你。」
「睡我等於狀況好?妳這價值觀怎麼回事?」
「你的五官決定我的三觀。」
「……」
--嘩啦。
流浪者把他網到的所有魚都倒回了魚池裡,分數瞬間歸零。
我錯愕,「你幹麻?」
「有人的興趣是釣魚,有人是賣魚,自然也有人喜歡當那條魚。」
流浪者脫掉鞋襪,走入蓮花魚池,站在池水中,任由魚群在腳邊穿梭優游。清澈的水倒映出少年的身姿,像一朵深藍蓮花,清逸孤挺。
我想起一句俗諺,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不是當事人,怎麼能明白對方是喜是憂?
「無論妳要釣我賣我,還是吃了我,妳只要順從本心就好。」
我吸了吸鼻子,「如果我哪天想放生你呢?」
「妳敢?」
流浪者把我扯落水中,我一時之間沒站穩,整個人跟他一起跌坐在水塘中,魚群紛紛嚇得逃逸四散,掀起了大片水花。
這下我們的分數一起歸零了。
在飛濺的水花中,流浪者捧住我的臉頰,深深一吻,並輕咬我的舌尖。
「如果妳想放生我,那我只好跳出魚池,咬住妳不放了。」
114.0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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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晚上熬夜的孩子有新文看。这张下半部分有点让我放松。昨天才接到通知。我内推的一位朋友去我们另外一家店上班。结果没被录用。原因是35岁是个坎。想想就觉得好心酸,我也在这个年龄左右。是不是假如我不好好干,离职后就会没有店被录用了?
年紀大了就會開始有一些焦慮跑出來,也漸漸沒辦法這麼單純的放空在提瓦特旅行了…希望你朋友那邊工作後續順利><
期待了好久的文終於來了,散還是一樣大膽,完全不怕別人看到
對他來說下一個目標應該就是做遍提瓦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