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旅|不知春(75)逐浪(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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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之五(6.4)版本,大團長傳說任務+蒙德活動衍生,旅行者假扮七天神像與流浪者共(開)鳴(車)的甜餅

  

  

  流浪者來到了鷹翔海灘。

  海浪聲沙沙,轉身回頭望去,提瓦特的邊界似乎觸手可及。然而寫信邀他過來的少女,此刻卻不見蹤影。

  這片海灘並不是熱門任務景點,以流浪者本身的經歷來說,也不該對這裡有印象。但他確實曾在一場苦果之夢中,看著金髮少女和白色吉祥物走過這片沙灘。

  那段與旅行者相遇前的未行之路,是他強行跨越高天付出的代價。

  旅行者縱然被他的美貌吸引,但也抱持著一定的警戒心。前期的劇情中,看著她周旋於各方勢力中,結交許多摯友,全然不把他放在眼裡。

  要跟尚未愛上自己的戀人相處?這讓流浪者吃足了苦頭。

  時光荏苒,與小龍一同歷經千年追尋,再以自身閉合因果循環之後,如今的流浪者手握早已改寫底層代碼的權限,不可能會未經他許可出現這種程度的BUG。

  除非--

  流浪者開啟空居力,試圖離開這片海灘,當視野越發昏暗的同時,耳畔傳來了熟悉甜美的少女嗓音,夾帶著些微的電子音。

  --前方的區域,以後再來探索吧。

  是旅行者的聲音。

  「呵,果然。」

  流浪者步伐輕盈地落在一塊礁石上,他旋踵看向鷹翔海灘,視野搜索片刻,沒看到任何人影,看來她還不打算現身。

  他回到沙灘上往前走,前方出現一隻蕈獸,來勢洶洶,他試圖召喚武器鈴鐺,但手中卻浮現了旅行者用慣的那把試作斬岩。

  「……」

  需要還原得這麼徹底嗎?

  罷了,他也不是不會用劍。他俐落地斬殺了那隻蕈獸,一招一式中,有著稻妻武士的優雅凌厲,也有旅行者穿梭星海的俐落果斷。與她旅行多時,很難不被耳濡目染。

  就在這時,流浪者視野的左上角,出現了任務名稱。

  --流浪者的足跡。

  少年眉角微揚,還真是名符其實。這個巧合,究竟是不是高天刻意為之,目前還無從得知。既然要他前行,那就走吧。

  流浪者攀上岩壁,越過山丘,看到星落湖中央有一尊尚未點亮的神像,是旅行者,雕刻得維妙維肖,連髮上的因提瓦特都栩栩如生。

  他曾想過,如果提瓦特真要為這個大英雄立像,會是怎麼樣的姿態?

  持劍抵禦魔物的英勇姿態、還是彈奏風花之琴的嫻靜模樣?她在提瓦特大陸上有許多稱號和身分,任何一種面向都無法將她完整定義。

  眼前的她,雙手交握放在胸前,像是捧著心臟的姿勢,又像是在對天祈禱。

  真有趣,神明也需要祈禱嗎?

  流浪者啟用空居力,斗笠化作身後的渦輪,染水一路飛到湖中的小島。他沒有馬上共鳴,而是凌空飛起,虛浮在神像面前。他端視少女的五官,接著捧住臉頰,往唇上一吻。石像吻起來冰冷又堅硬,但他卻目光灼熱,像是恨不得將這尊神像拆吃入腹。

  隱隱約約,流浪者聽見倒抽一口氣的聲音。

  他唇角勾起,起了一絲惡劣玩心,繼續往神像的臉頰、耳側、頸項和鎖骨啄吻,一手攬住她的腰腹,自己往前貼上。雖然石像本體無法承受更多逾越行為,但從旁人視角來看,這畫面可以說是褻瀆至極。

  下腹部傳來一陣熱流,他抵著神像的裙擺飄揚處,那本來應當是營造出流風吹起的輕盈姿態,卻恰好可以刺激勃起的性器,讓他用以取悅自己。

  神明般的少女……呵。

  如果她真的哪一天踏足「神」的領域,為了將她帶回來,就算要再度背負弒神的罪名他也不在乎。

  他不會放手的。

  這是只屬於他的神明,能玷汙旅行者的,整個世界只有他。

  性器前端摩擦著旅行者的大腿,加上右手的套弄,快感攫住了他的心神,這一刻,滿心滿眼都是眼前的少女神明。

  「哈、嗚……」

  射精的那一刻,神像本身傳來幾不可聞的震動。白濁濺上神像,滴落在少女的腳邊,流浪者眼角微紅,眨著歡愉的水光,碰觸了「共鳴」的指令。

  白光乍現,神像由紅轉藍。

  

  

  

  --只要不失去你的崇高,整個世界都會向你敞開。

  

  

  

  我本來是想優雅地講出這句話,然後解除神像的姿態,如神明般,翩然降臨在流浪者面前。

  但這個計畫早在他識破我的那一刻就失敗了。

  我看著裙襬上的濕痕,譴責道,「……你怎麼可以對神像做出這樣的事?」

  「哪樣的事?」

  流浪者舔了舔自己指尖上的精液,然後抹上我的唇瓣,「妳是說,藉神像自慰?我以為妳早就習慣這事了。納塔冒險家協會幫『杜麥尼』設計的立牌,每次用完後我都有洗乾淨。」

  想著我自慰什麼的,聽他嘴裡說出這種話,讓我整張臉噌地竄紅。

  「……我只是、想跟你開開玩笑而已……」

  「我也是跟妳開個玩笑。」

  「……」

  不好,不曉得我的神像刺激到他哪一點,現在竟然紅顏禍水勾引氣場全開,我根本抵禦不了。

  我還是變回去神像好了。

  目光才剛轉移片刻,流浪者就箝制住我的下巴,「啊啦,神明大人這就要逃跑了?那可不行,妳得接受信徒的供奉才行。」

  「啊?不用這麼客氣,反正我也不是真正的神明……」

  「我觀察過,這個地方並不是提瓦特,剛才被我打敗的蕈獸,也不是真正的魔物。沿路走過來見到的禽鳥游魚,也都不是真實的生物。」

  「你、你說的沒錯,這是我跟艾莉絲借用魔法,以我的記憶為基底,創造出來的魔法泡泡空間……」我試圖延伸話題,轉移他的注意力,「因為大團長的遠征快結束了,所以琴團長決定找艾莉絲一起規劃歡迎遠征隊回來的活動……」

  流浪者打斷了我。

  「所以,這裡除了妳我以外,沒有別人了,對吧?」

  他這問題很不單純。

  於是流浪者為了汲取「神明恩澤」,與我進行「元素共鳴」,獻上「流浪者的經驗」完成「供奉神像」,如果要用可莉能夠理解的話,大概可以這樣說明帶過。

  至於完整過程,那就相當兒童不宜了。

  --幸虧我當初並沒有帶任何人進來幫忙測試這個魔法泡泡。

  蒼穹碧藍如洗,山坡綠草如茵,在這樣一個如詩如畫的童話場景,湖中小島卻在進行著很不童話的事。

  我以為流浪者先前在夢中藉正機之神的身分囚禁我這個信徒時,所作所為已經足夠讓我印象深刻,沒想到以信徒身分褻瀆我這個「神明」時,更是刷新了我的想像。

  是啊,他的執念之一,就是侵吞月亮跟神明。

  如今我在他眼中,兩者俱是。

  流浪者坐在僅供一人站立的神座上,把我拘在懷裡,雙腿大開,私處含著他的硬挺不放,承受他由下而上的抽插,花瓣在高速抽插下泛紅,愛液順著結合處溢出,自神座光滑的表面流淌而下。

  神座太窄了,腿很酸……啊……嗚……

  才剛高潮一次,流浪者又換了個姿勢,把我抱起落在地上,雙手扶著神座底部,臀部翹起朝向他,再度狠狠插了進來,直接撞到深處,抵著敏感點不停地磨,我捱不住這衝擊嬌喘出聲。

  魔法泡泡中沒有日夜概念,時間也不會流逝,我只能透過自己高潮的次數來判斷大概過去了多久。

  「啊、不、滿出來了,不行……」

  「呵,才吃下這點就不行了?要把妳從一等餵到滿等,這點經驗還遠遠不夠。」

  「什麼經驗,明明就是精……呀啊!啊!」

  「既然妳都自己說出來了,那就好好含著,不准流出來。」

  他的性器將我塞得滿滿噹噹,就算我因為被撐滿而難受,也根本沒有餘裕去將體內的液體排出來。子宮內,也都是他射進的精液,小腹因而隆起如懷孕。

  我的身體搖搖欲墜,最後終於脫力,整個人趴在地上,任由他支配宰割。哪有當得這麼窩囊的神明?他當偽神的時候可霸氣了,輪到我的時候,怎麼偏偏是這樣,花穴顫抖收縮絞著他不放,當神當得這麼狼狽……

  把神明囚禁起來當性奴,取悅自己,滿足自己,也確實很像他會做的事。

  流浪者把我抱起來抵在神柱上,埋在我的雙腿間,嘬吸著流出的潮液。舌尖彈壓陰蒂,處在不應期的我,身體顫抖不已,酥麻感綿延開來。

  我繃直了雙腳,他一轉頭,便咬在我的大腿內側,舌尖唇瓣都是被我的液體染濕的晶亮痕跡。看到這樣的畫面,花徑忍不住又是一陣收縮,小口再度泌出愛液。

  不,不行,不要這樣看我、舔我、吻我。又要高潮了、啊!

  少年眸光漸深,「如果妳是神明,肯定是水元素做的吧?這麼多水。」

  他說,這叫作索取神明恩澤。既然如今我是神明,就得滿足信徒的願望才行。確實,流浪者也曾經以神明之姿,替我完成了不少心願。

  索要著他,也被他索要。

  取悅著他,也被他取悅。

  滿溢出來的、只想屬於彼此的情意。

  流浪者射精時有一瞬的失神,我找到他的動作破綻,喚出草元素,把他的四肢捆住。跪坐在他的腰腹上,以騎乘姿勢吞吃著他的性器。現在的我,才終於找回了一點屬於神明的威信和餘裕,主導著節奏。每一下起伏,我們的唇瓣、視線和液體都會牽絲交纏。

  「我的神明大人,現在總算想到要反客為主了?」

  流浪者的神情也不再從容,隨著我的刻意緊縮和停頓,處於一種臨界的緊繃,薄唇溢出的吐息逐漸紊亂。

  「別停,給我、唔、哈……」

  我夾緊了他,流浪者再度射出精液,打在壁內,高潮席捲意識的同時,我輕吻他胸口的神紋,把風元素逆向注入了他體內,撩撥人偶的每一寸筋絡,與我共感。

  流浪者的眼角隱約泛著水光,他狠狠扣住我的腰窩,性器和窄穴完美契合,誰也不想先離開誰。私處洇出過多的白濁液體,我用這樣被狠狠侵犯蹂躪過的姿態,淚眼矇矓地直視著我唯一的信徒。

  「__,你的願望,是什麼呢?」

  「我的願望?妳早就幫我實現了。」

  流浪者目光灼灼,再度將我壓倒在草地上,用身體傾訴自己的願望。山坡上橘色的花朵隨風輪轉,我恍惚地想起來,風車菊的花語,又叫作看得見的風。

  被我捕獲纏繞指尖的這陣風,獻上自己,親吻並縫合我碎裂的靈魂。

  ……

  我倚在流浪者懷裡,眺望遠方的蒙德城。

  「說起來,我可以跟你在須彌的智慧宮、璃月的高車上、楓丹的映影城等各種人來人往的地方做,在蒙德卻沒怎麼做過。因為這裡是夢的起點,我總覺得,這裡是最純淨而不可玷汙的,但現在也已經改觀了。」

  「懂得變通是件好事。」他慵懶地道。

  「說起來也有你的功勞,近墨者黑呀,近你者都會對世事無常越來越習慣。如何?體驗我的旅程,還挺有趣的吧?我本以為自己的旅途會在海燈節畫下句點,沒想到在月之五版本,會讓我用這種方式重新踏進提瓦特。」

  「我看是在提醒妳別忘了旅行的初衷吧?用這種方式賣情懷,拐妳回來提瓦特。」

  我豎起食指,「許多原學家考據,提瓦特經歷多次輪迴。在前一次輪迴中擔任『旅行者』這個位置的人,或許就是你。而這次輪迴的我,則在不知不覺中追逐你流浪的足跡,一路前行,完成你的未竟之路,嗯,這個故事挺浪漫的。」

  任務名稱「流浪者的足跡」,英文是Wanderer’s Trail,我之前跟流浪者分享過我的猜想,他或許是上個輪迴的「旅行者」也說不定--《前世是勇者的我,轉生失憶後成為了大魔王》,聽著就很適合當輕小說的標題。

  少年笑了笑,「照妳這麼說,搞不好下個輪迴的妳,就會失憶成為魔王被我討伐呢。」

  「那你要記得鍛鍊得強一點,免得到時候被我打敗,淪為階下囚哭著求我饒過你。」

  流浪者說的沒錯,我被拐回提瓦特,最近又開始認真鋤大地了,一點一點,不為別的,只是因為想多拿一個滿命角色多出來的命星,去給自己跟奇偶突破上限。至少在等級上,想跟他湊個百年好合。

  我跟他說起自己的改變,生活苦歸苦,但糖仍舊是要吃的,是為了提醒自己,在那些無可奈何的失去前,相逢依舊是好事--這是隔壁某位醫生的台詞,我覺得很受用。

  與流浪者的相逢,從他手上接過的苦糖,仍然是值得令人回味的好事。

  我們整理好衣著,差不多該離開了。我回頭望向神座,神像被信徒私藏,上面如今什麼也沒有。

  神明如今已經是某人的私有物了。

  按照我設置好的「魔法」,接下來就是那個場景了--「捕風的異鄉人」,斗大的標題掠過眼前,但我故意修改了幾個細節,在「異鄉人」後面多了一個「們」字。

  「這也是妳做的?」

  「你可以編織深夢,我當然也可以做類似的事。」

  魔法泡泡--艾莉絲和尼可是這麼稱呼的。對於開發過千星奇域的我,要以自己的技藝為基底,編織出一個世界當然不難。

  五年前,五年後,心境轉變差異甚大。有些事情改變了,但也有些事情沒變。

  愛一個人只需要一眼,但恨一個人卻需要用一輩子去放下。

  流浪者身上,兩種要素都有。我們的過去、現在跟未來,也還有許多可能性。

  可以放慢腳步,慢慢欣賞沿途的風景。

  「這次的歸鄉之旅,我希望是跟你一起。也算是一種……陪老婆回娘家?啊,這樣說起來,杜林是我娘家人呢。」

  流浪者翻了翻白眼,「妳跟他可沒有血緣關係,少擅自亂牽族譜。」

  離開魔法泡泡後,我們出現在蒙德城口。

  我牽起流浪者的手,「來吧,我請你喝調酒。」

  少年挑眉,「確定要讓我喝酒?」

  「……無酒精的。」

  調酒這是這次的活動之一,不久前,我剛接待過圖書管理員跟調香師。從挪德版本開始,提瓦特的交通時序就不是問題了--明明載具只有船,但大團長卻可以同時出現在挪德跟蒙德,文案編劇們顯然已經決定無視這一點。

  按照流程,先以自己對流浪者的理解,調製一杯以咖啡為基底的飲品,還加入了檸檬水跟薄荷碎片,選用高腳杯,在用檸檬片作裝飾。很久以前,我也給流浪者調過飲品。說巧不巧,恰好距今將近兩年前。

  那一次去望舒客棧兼差掌廚,冷落他太久,回去後調了特調飲品賠罪。

  我把咖啡端過去,在他對面坐下,「天氣正好,來聊聊吧。」

  我們的話題以前陣子迎接大團長回到蒙德的過程為主軸,我笑道,「說不定你未來會自願去填地脈、跟世界樹結合保護須彌,而我就用這種方式,喊你的真名,把你撈出來,就像這次我從夜神之國中打撈古名,又或是蒙德的大家,透過書信從千風中撈出一縷屬於法爾伽的風訊一樣。」

  流浪者嘖了一聲,「又在杞人憂天了。」

  「現在想想,跟你初遇的熄星活動,那顆碎掉的命星,又會不會是哪個人,為了保護提瓦特而散盡自我,流入地脈之中?」

  「流入地脈之中,妳該不會也想這麼做?」

  「如果高天這樣安排的話,我確實想試一試……啊,別擔心,你都撈過我這麼多次了,況且還有七神們兜著,我肯定會平安無事的。」

  提瓦特明面上是個標準的童話故事,畢竟是艾莉絲千挑萬選、用來讓可莉快樂成長的世界,自然所有人都是品行高潔的、願意犧牲小我完成大我的。

  童話故事,不會有主角死去的結局。

  少年淺酌咖啡,給了我一些建議。最意外的是,他竟然說想要不苦一點。

  「妳那是什麼表情?」

  「太陽要打西邊出來了嗎?你竟然說要不苦一點……」

  或許是我稍早說的,生活苦歸苦,還是要吃點糖,讓他改變了主意?我回到吧台,這回調整比例,加了些牛奶跟焦糖,風味有點接近現世的焦糖瑪奇朵。

  我試喝一口,味道還可以,剛抬起頭,便看見流浪者也來到吧台前。夕陽描摹著少年的輪廓,讓他的身形看起來有些遙遠模糊。

  「調好了?」

  我連忙把飲品推到他面前,掩飾自己因他美色恍神的事實,流浪者一笑,端起來輕啜一口,他舔了舔唇瓣,「還少了關鍵的一味。」

  出於調酒師的職業病,我想滿足每個客人的需求,我好奇問道,「是什麼?」

  流浪者扣住我的下巴,四唇相貼。接吻的那瞬間,我看見夕陽融在他的堇紫的眸中,染得要比平常還要更暖一些,更甜一些。

  --品嘗甜,是為了不麻木。

  原來如此。我現在懂了醫生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品嘗甜,不是為了讓自己轉移注意力,彌補生活中的苦,而是讓自己還有能力感受甜跟苦、愛跟恨的差別。

  流浪者笑著輕咬我的唇瓣,再吻一次。

  「嗯,現在這樣剛好。」

  

  

115.0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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