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旅|不知春(74)臨海(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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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海燈節+春節甜餅,謝謝茲白出借高車給小倆口play

  

  

  哈啾!

  「在寒流來時跑到海邊有什麼毛病……」我嘀咕道。

  「這不是妳自己選的嗎?」

  「我訂票的時候又不知道今天會有寒流。」

  流浪者輕哼一笑,握住我冰冷的手,用他的體溫暖著。2月中下旬恰好是我跟他孽緣起始三週年,於是我規劃帶他來現世度假,也實踐去年的約定,今年春節要和他一起在現世度過,一起看宮鬥劇。

  我牽著流浪者的手,跟他一起漫步在海港都市的街頭。這裡距離我的住所往南車程約兩小時,我們預計當日往返,由於天氣逐漸向春,每天的日照時間也拉長了。

  有些可惜,肯定是看不到日落的。

  在認識流浪者前獨自去看海是工作第一年的事了,說來也巧,看完海後我就辭職了。 從小到大,學校的畢業旅行也經常把海邊列為其中一站。

  每次看海,都會把一些東西留在原地,譬如回憶,譬如遺憾,接著再也不看回頭路,繼續往前走。

  「什麼是畢業旅行?」他問。

  「就是,從人生的一個階段,走到下一個階段。」

  流浪者瞥我一眼,若有所思。

  而我這場「畢業旅行」的第一站,是港口倉庫改建成的藝文特區,舉辦了期間限定的動態浮世繪展。我掏出手機刷票入場,跟流浪者漫步在橫跨將近五百年的藝術與人文氣息裡。

  --原本的浮世一詞寫作「憂世」,意味著痛苦而短暫的人生。但隨著社會穩定,民生富足,尤其是在庶民階層之間,服飾逐漸轉化為「輕鬆愉快地過生活」的正面意涵,並由此誕生了「浮世繪」這一名詞。

  浮世繪的製作過程包含雕刻色板、完成墨板、雕刻輪廓、貼稿上板……我讀著展版上的文字,浮躁的心情也靜了下來。

  「打漿、抄紙、壓紙、烘乾……」

  展板上羅列了關於紙張的製作過程,我想起流浪者的材料是銀白古木,以木頭做成紙張,用以紀錄,也確實很符合他的轉變過程。

  只是這製作過程,看起來怎麼有點不正經,把小貓這樣那樣,打出漿來……

  咳。

  「不正經的是妳的腦袋吧。」

  「你怎麼又偷讀心。」

  「不用讀心,妳的表情就說明了一切。」

  「有人分析過,浮世繪跟你的設計息息相關,所以我想帶你來增廣見聞一下。」

  跟我認識至今,流浪者已經很習慣觸及底層代碼的對話。

  跟一般藝術展覽不同,這個展覽結合最新動畫技術,讓平面圖畫躍然眼前,其中最讓我印象深刻的,自然是葛飾北齋的「神奈川沖浪裏」,他筆下的海洋有種生命力感。

  展館將此次展出劃分為數個主題,以「藍」為主的專區,三面螢幕串連起許多名家的海浪創作,一波波的浪朝襲向我們,包裹、纏捲、吞噬,從海面上的傾覆到海面下的深不見光,人類船隻與大海的對比畫面,深深震懾了我。

  或對抗命運,或隨波逐流,人的一生瞬息萬變,只要活著,便沒有一刻是靜止的。

  怪不得,流浪者的另一個稱呼會是浮浪人。

  動畫播放結束,我還沒有回神,流浪者也陪我坐著,再看一次大海的起承轉合。

  再一次浪花墜下,該結束這個展區了,我要少年別動,然後走到他背後,將身穿印象浮的他與虛擬大海同框的畫面拍了下來。

  逛完整個展覽時長大約一小時,我在伴手禮區挑了冰箱貼和杯墊當紀念品,跟他一起走出展館外。耳畔是陣陣海浪聲,但這裡距離真正的沙灘還有一段路程。

  我跟流浪者沿著路上輕軌的鐵道漫步,來到一間當地知名的速食店。由於正值現世年前,人滿為患,排了好一會隊才終於取到餐。

  「肉羹……和炸雞?」少年看了我一眼,「什麼組合?」

  「很特別吧。」

  享用完午餐後,我們十指交扣,繼續沿著街道散步,穿過隧道後,前方就是緊鄰著沙灘的海岸線了。

  冷風迎面拂來,我拉緊外套跟披肩,流浪者見狀走在我前面幫我擋風,同時不忘伸出一隻手牽著我。

  走上階梯,防坡堤後,是一片淺藍色的大海和沙灘。

  我一腳陷入沙灘裡,嚇得立即退回防波堤上。

  流浪者挑眉,「怎麼了?」

  「沙子好軟。」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光走路就這麼艱辛,在沙灘上跳舞難度也太高了。」

  「妳想跳舞?」

  我哼哼道,「當然是你跳。」

  但現在可不是個適合在海邊跳舞的天氣,寒流來襲,朔風呼嘯。我們橫越沙灘,走到近海的那一側防坡堤,腳踏實地的感覺讓我稍微鬆了口氣。

  我感嘆道,「總有人這樣說,談過戀愛後寫出來的戀愛小說,跟沒談過戀愛的人相比,後者會比較受歡迎,畢竟創作是需要一點想像空間的。」

  「那妳覺得我們是談了還是沒談?」

  「這是個好問題……畢竟你是紙片人……」我意識到自己話題被他帶偏,「等等,我的意思是,實際來過海邊一趟後,才知道踏浪起舞有多麼不容易。」

  「確定只有踏浪起舞才不容易嗎?」流浪者笑著將我的髮絲拂到耳後,「我記得,我們在海邊做過的事情可多了,要不要我幫妳回憶起來?」

  我的雙頰瞬間紅起。

  「不,不用了。」

  在海邊做愛什麼的果然是只有二次元才能實現。我在心中嘆道。

  我看著這片廣闊的海景,心中一片澄明。我把背包跟手機交給他,「你在這裡站著,等我一下,我想再走遠一點。」

  「妳確定自己可以走過去?」

  「防坡堤旁邊有護欄呢,別擔心。」

  想起沉玉谷剛開的那次新年,我對著山谷蕩氣迴腸地喊出我喜歡流浪者。現如今難得帶他來海邊一趟,雖然心境略有不同,但我還是想再做一次。

  我走到防波堤的盡頭,前方就是無垠的大海。翻湧的海水,像能將所有情緒都吞噬進去。

  「__,我喜歡你!」

  我大聲喊道。

  喜歡一個人超過三年,對我來說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對我這個有迴避型依戀人格的人來說,害怕讓人失望而主動將人推開,三分鐘熱度更是家常便飯。

  海浪拍打在堤防上,碎花成沫,些許濺灑到我的腳邊和臉頰上,很冷。每一次呼吸,都讓我想起FES那天的奔跑,寒冷空氣幾乎撕開肺葉。

  但我仍然想向大海傳遞我的心情。

  我再度大喊。

  

  

  「是啊,我好喜歡流浪者。」

  「無比喜歡。」

  「我對你的喜歡,就像橫跨提瓦特到現世的距離那麼多。」

  

  

  恣意地大喊過後,我氣喘吁吁,有些尷尬,站在原地假裝觀看遠方海面上的漁船。過了數秒才回頭,只見流浪者神色複雜,眼底似有水光浮動。

  我剛舉步,他便說道,「妳在那站著,別過來。」

  我一愣,只見流浪者站在原地,伸出手,像是握著一柄長劍,開始起舞。印象服披肩隨著他的動作翩然起舞,宛如迎風振翅而飛的鳥兒。

  我眼眶含淚。

  在沙灘上跳舞,並不是件簡單的事。我曾形容過流浪者像人魚公主,從海裡上岸後的每一步,都如履針尖。在提瓦特起舞,跟在現世起舞,難度肯定是不一樣的。

  舞跳完後,流浪者沒有選擇穩固的防坡堤,而是走過那柔軟易陷的海沙,一步步朝我走來。

  這一路走來,非常不容易。

  防坡堤比沙灘略高一些,流浪者抬頭看我。

  「如何?」

  「跳得太好了。」

  我投入他的懷抱,沙灘柔軟,不易站立,但他穩健地托住了我。我無比慶幸選在一個寒流來的時分。跟他一起踏浪觀海,遊客不多,即使我又哭又笑,也不會被人當成傻子。

  ……

  ……

  在三次元看完海,該回到二次元看海了。

  一年一度的海燈節,今年的主燈是預熱已久的白馬仙人。劇情不僅呼應了璃月聲望名片、層岩巨淵紀行名片的文案,還煥新了霄燈、逐月節以及望舒客棧這幾個意象。

  一次回收好幾個開服至今的眾多伏筆,聲勢浩大。

  『有幸與美麗的風元素貓相識,希望和風元素貓共度海燈節。』

  我在流浪者身邊放飛這盞霄燈,得意地雙手插腰看他。沒想到吧?這回就算限制了發表創意,依然能夠用內建詞語跟他告白。

  流浪者接引了那盞燈,瞥我一眼, 「美麗的風元素貓,琳妮特也算是吧?」

  我哼道,「你少明知故問了,她又不在現場。」

  今年的彩蛋結合了活動主題,是跟不同角色一起放霄燈。少年曾經在夢裡給我做了五十盞霄燈,編燈自然也難不倒他。我很好奇,流浪者做的燈,會是什麼形狀呢?

  「你不放霄燈嗎?」

  「在這放有什麼意思,要就去最高的地方放燈。」

  「哪個高處?以璃月最高處來說,應該就是慶雲頂了吧……」

  「高車巡遊,聽說景色極美,不帶我去坐坐嗎?」

  我就知道,這隻貓果然不安好心,惦記著我和茲白一路同行駕車共遊呢。

  「對了,記得穿上妳那件新裙子,新年要穿新衣,不是嗎?」

  ……我懷疑他意圖不軌,但我沒有證據。

  從輕策庄上車,我們乘著夜色駕車夜遊。整個璃月地區被仙人守望著,給人無比的安心感。所有的星火,連接成十里長燈,照亮了黑夜。

  流浪者問起跟茲白共遊感覺如何,我如實以告--像個失智老人。他噗哧一聲笑出來。我無辜地說道,「動不動就發怒、經常失憶認錯人、要出去走走跟人互動才會好些,這種人我可熟了。」

  本來只是想隨便抽看看,沒想到茲白三十抽就出了,隔壁二十抽出限定角,隔壁的隔壁武器甚至雙黃。

  我麻了。

  「莫非定律是吧,抽別人的時候運氣特別好,抽你的時候就歪個徹底。」我嘀咕道。

  流浪者一笑,「太輕易得到的東西,不會被珍惜。」

  他說得也有道理。

  因為求而不得,才會衍生出這麼多恩怨糾纏。如果一開始就是童話故事完美結局,那就不會後來的七十萬字了。

  高車緩慢行進,紗帳隨風輕輕飄蕩。

  我靠在車上,登高望遠,總是特別容易引發愁思。

  「茲白的三尸神離不開實踐人們願望的核心,如果是現在的我,被尸神附身,我想要體會一下斷絕七情六慾、躺平不動的生活。就像夜蘭說的那樣,出去旅行,但是在家裡的枕頭山上。不是死亡也不是睡眠,而是徹底關機不做夢的那種。」

  「有時候會突然湧上一股疲憊感,不管做什麼都好累。說真的,活著就是無止盡地還債,食衣住行都要花錢,跟你見面,把這些故事紀錄下來當然也要花錢。要說開心嗎?其實好像也不盡然,更偏向一種成就感,寫作是為了延長這個身體的有效期限。」

  「活著很痛苦,為了賺錢買快樂,所以必須感受更多痛苦,如此往復,直到人生走到盡頭為止。我曾經在網路上看過一段對話,病人詢問心理諮商師,什麼樣的人容易壓力大而憂鬱,是那些容易內耗的人嗎?諮商師想了想,說其實是那些認為『只要好好溝通就能理解彼此』的人。」

  但人是不可能完全理解對方的。

  聽我絮絮叨叨說完一長串,流浪者用手背輕碰我的額頭,調侃一笑,「繞口令呢。突然心情低落,是因為長假要結束了,還是生理期快來了?」

  他用的是肯定句。在這點上,他確實記得比我還要清楚。情緒波動和生理需求在經期來潮前總是特別大,更別說開工日在即,想努力握住節日的尾巴,再多耍廢幾日。

  「都有吧。」

  「也好,那接下來妳躺著別動。」

  ?

  流浪者眸裡閃爍碎光,他正在動用權限改寫代碼。他利用海燈節活動劇情中出現的定身buff,施加在我身上。我來不及反應,身體便動彈不得。

  我發現最糟糕的是,我仍然擁有意識。

  這是在報復我上次對他睡奸嗎……可那時,我又不知道他是有意識的……

  高車上的風景很美,提瓦特四季如春,即使是冬天也冷不到哪去,但這身裙子裸露度實在太高,流浪者仍引了一縷暖風入我體內,渡我一縷春息。

  「總不能讓妳凍著,是吧?」

  那縷暖風在體內奔流,我難受得很,卻無法宣洩於口。

  他沒有脫我衣服,而是從身後摸索進我的胸衣內,指尖揉著乳蕾,逐漸硬挺。還記得他上回說不想太快弄髒我的新衣服,原來是為了等待這個場合。

  駕著望舒之車,隔著從月亮上攜來的新衣,將融化的月光在膚上抹開來,逐一品嘗。

  沒想到在提瓦特也能車震,而且還是在一邊巡遊的狀態下。

  「很懷念嗎?上回是花車顛呀顛,這回是高車顛呀顛……」

  我想起了幾次花神誕祭的回憶,流浪者很喜歡藉別人節慶儀式感,烙印上屬於他的痕跡,讓我下次再看到同一人或同一車時,想到的滿滿都是被他占有的回憶。

  好貪心的人偶。

  我無法回應他,只能看著自己的身體像個人偶,被他抱在懷裡肆意挑逗。不對稱的裙擺被撩開,露出貼身短褲,少年的長指順著私縫由下而上滑動,花穴逐漸濕潤。

  「濕透了呢,還是這麼敏感。」

  這次的快感完全不壓抑,直接沿著脊椎神經爬上後腦杓,光是被長指插入,就已經快要高潮。他緩慢地抽插窄穴,拇指貼著陰蒂打旋揉捏。

  流浪者肆意在我耳畔笑道,「這件衣服,也就妳敢穿著四處跑了。在其他人眼中,根本就是一塊美味的肉。」

  提瓦特穿得比我少的人可多了去好嗎!

  流浪者挑眉,讀到我的心思,轉過身讓我正面坐在懷裡,雙腿敞開夾住他的窄腰,我已經被他指奸得失了神,整個人靠在他的肩上。

  「是啊,穿得比妳少的人很多,可我只想操妳。」

  他抬起我的臀部,花液順著被脫下的內褲拉絲,剛滴落少許,他的硬挺就撞了進來。

  嗚……啊……

  「光是被插入就高潮了?妳的身體有這麼不經操嗎?」

  我想忍也忍不住啊。

  高車上並不是個適合歡愛的地方,座椅又冷又硬,璃月會飛的仙人不少,隨時都有可能被發現。我一邊捱著他的侵占,一邊用眼角餘光注意現在是哪。接下來,差不多要到望舒客棧外了……

  身體失去自制力,掉淚潮吹失禁樣樣都來,上下都在流水,狼狽不已。流浪者也不在意被我弄髒,把我的手高舉壓住,繼續挺腰高速抽插。

  連嬌喘呻吟都只剩下短短的嗚咽聲,唾沫順著唇角淌落,被他吻去。

  少年眼角染上媚紅,喘息越發破碎,花徑吞吃著他的粗長,越發緊緻,每次拔離時都越發困難,像在求他永遠埋在體內,填滿靈魂深處的空洞。

  如果能夠什麼都不做,整天就是躺平給他操,那種生活似乎也不錯。

  我放棄當人了。

  「清醒點,那種生活未免太無趣了。」

  都說生於憂患,死於安樂。歡愉是靠痛苦襯托出來的。如果一昧的享受歡愉,吃多了也是會膩的。所以流浪者才會這樣,每次都變著花樣占有我……

  有時候是我主動騎他,有時候是他主動取悅我,有時候則是像這樣,在特殊的地點和條件下,與我結合,共赴雲雨。

  我想起流浪者改寫時間邏輯前,正在聽我內耗抱怨,這些舉動背後的主因,除了歡愉以外,也是為了安撫我的情緒。月光照亮了他因欲色而越發絕美的五官,像神明一樣,專注聆聽信徒的願望。

  好想抱他,好想吻他。

  但我現在,什麼都辦不到……

  我什麼都辦不到。

  流浪者輕咬我的唇,嗓音慵懶,「裝什麼可憐?」

  少年眸光閃爍,解除我身上的禁制,剛取回身體自主權的瞬間,我就哭了出來,不想讓他看到這種狼狽又不爭氣的模樣,我轉過頭去,任憑眼淚失控奔流。

  流浪者見我這樣,更是起了欺負我的興致,把我按在座椅上,雙腿大開架到肩上,狠狠鑿入窄穴內,愛液拍打成白沫,噴濺在他的褲子和鞋襪上。所有的快感奔湧而上,整個身體都被他支配了,什麼時候高潮、什麼時候潮吹,都被他掌握在手裡。

  「哭什麼呢?明明爽得不停高潮,夾著我不放。」

  「出去、你出去、啊、太滿了……」

  「剛剛說還想抱我、想吻我呢,如果不堵住,萬一滴下去更糟糕不是嗎?」

  「不、別啊、等等、唔……」

  流浪者繼續在體內馳騁,每一次抽插都頂到深處,像要擠開宮口。共赴高潮、精液射入子宮的那瞬間,我緊緊攀住他的背部,留下了指甲痕。

  這下反倒是我不想讓他離開了。

  我這幾天放假,每天都睡到自然醒,做了很多混亂的夢,有三次元的,也有二次元的,雖然已經能夠一笑置之,多少還是會留下痕跡。每當這種時候,我就會找他索要一回。

  我自嘲笑道,「說不定我的潛意識都快把你們當官配了。」

  「妳說誰是官配?」流浪者再度朝我體內狠狠一撞,激得我身體弓起,肉壁一陣收縮,又夾著他達到高潮。他輕聲而堅決地道,「在妳我的故事中,不會有其他人。」

  --不會有其他人。

  這句話,再度逼出我的眼淚。

  「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放棄了。」

  「如果不是妳,我也不會讓人這樣得寸進尺,予取予求。」

  我提起身邊有多少對失敗的婚姻範例,我也跟他們擁有一樣的基因,不適合結婚,所以這輩子也只敢禍害他這個紙片人了。

  畢竟不管我吃飛醋還是提分手,流浪者都有的法子用深夢讓我體會什麼是後悔,把我的內耗治好。

  貓又軟又熱,貓好。

  「還有後悔的餘力,代表妳還有力氣往前走,不是嗎?活著不容易,但也有些事情是活著才能做的,好好體驗人生,好好看著我,好好愛我。」

  他說得倒容易。

  但確實,現在愛他已經成為一種本能了。

  我一笑,「去年這時候,剛跟傾奇者走完那段路之後,我也開始低潮期。彷彿是代價,又彷彿是在排毒。因為承受了過多的負面情緒,所以必須深層清理。」

  深層清理後,確實很有效。

  如今的我,像是一張皺褶逐漸被撫平的紙,能夠承載更多的文字跟色彩。我抵抗著歡愉後湧上的睏意說道,「我呢,確實還有很多事想做,領到你的可動人偶後,想去夜宿海生館,你看過海豚嗎?很漂亮的……」

  夜色如墨,月亮銀輝灑落高車之上,我蜷縮在他懷裡,竟然也不覺得冷。

  流浪者這時拿出他自己做的那盞霄燈,果然是豬咪的形狀。他拈了縷風元素托起它,讓霄燈逐漸飛遠。

  我看到燈面上,他的字跡寫了短短幾句話。

  --與妳同旅,與妳傾仄,與我沉浮,與我同歌。

  

  

115.0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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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Response

  1. 雖然有點晚了但!海燈節快樂!!好希望老米真的做一個豬咪霄燈,絕對超級可愛的好想要TT
    夜宿海生館聽說很不錯!好像可以躺在四周和天花板都能直接看到生物的地方,感覺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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