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F14｜悠久（水晶公x光戰）

#5.3殲滅戰之後，寫點文平復被重擊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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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外響起敲門聲，是阿爾菲諾，來迎接你前往水晶公的悼念儀式會場。作為幫這個世界奪回黑夜的暗之戰士，你必須去致詞，也只有你才能做到。

　　悼念儀式致詞上，底下一片啜泣聲，你平靜地說完了對他的緬懷和祝福。

　　那天水晶公在水晶塔完成最後的任務，你微笑著直到他結晶化再也看不見你。你不希望他對這個世界的最後一眼，是你悲傷的淚水。後來拂曉眾人趕到時，你的情緒也出乎意料穩定。

　　畢竟古·拉哈·提亞完成了過去自亞拉戈血脈繼承下來的使命，為人們創造了幸福；水晶公的身體如今在水晶塔中永遠守望這片大地；而他未來的願望、靈魂和記憶也託付給了你，和你一起旅行。

　　這趟因憧憬心中英雄而踏上的逐光之旅，古·拉哈·提亞是如此自豪，不需用淚水為他的旅程留下註解。

　　你變得沉默許多，偶爾會聽著旁人說話出神，過了半晌才意識到他們在問你意見。阿爾菲諾和阿莉塞擔心你，雅·修朵拉和尤里安傑檢查你的狀態，這才發現你已經好幾晚沒睡了。

　　為什麼睡不著？

　　只要一入夜，你就會想起阿爾博特以靈魂修復你的傷口、與你擊拳時的笑容和意志；想起愛梅特以暗之力助你與光明抵抗、殘留在記憶水晶中的術式和背影，想起跟水晶公以召喚術式為你帶來了七位英雄夥伴，為你奉上了他的過去、現在和未來。

　　想要得到什麼就會失去些什麼，等價交換是亙古不變的道理。即使你是光之戰士，也有無能為力的時刻。

　　－－睡不著至少躺著，免得你又逞強亂來。阿莉塞拍拍腰上的刺劍，你毫不懷疑她會付諸行動把你釘在床板上。

　　於是你被趕回了懸掛公館。

　　桌上放著一盒三明治，勾起你回憶中的畫面。懸掛公館的管理員說，水晶公交代過，只要你回到這邊休息，就要為你準備新鮮的三明治。

　　你拿了一個三明治，坐在窗前，張嘴咬下。

　　隨身放在腰側的魔具微微震動，你伸手撫上。

　　「沒事，別擔心我。看到這麼多人重視你、為你帶來花束，我也很高興。看啊，你所種下的種子，如今開出了漂亮的花，水晶都就是你存在過的證明……」

　　這段時間你經常跟魔具說話，希望跟你一起踏上旅程、和你一起去冒險，這是古·拉哈·提亞的願望，所以那天起，你往返第一世界和原初世界，找尋著讓拂曉眾人回去的方法，同時也會繼續為各地人民解決麻煩或完成委託。

　　你也曾經試著要發動超越之力探測魔具，但並沒有任何結果。

　　桑克瑞德說，古·拉哈·提亞努力不懈地堅持了一百年，現在讓他休息片刻也好，暫別是為了在更好的陽光下重逢。

　　入夜之後，跟魔具分享日常點滴成了你的習慣，就像在寫日記一樣，你想將古·拉哈·提亞這一百年來錯過的英雄事蹟都補上，說給他聽。

　　你嚥下最後一口三明治，看著窗外的夜色喃喃苦笑。

　　「真是奇怪，為什麼今天的三明治這麼鹹呢？」

　　……

　　……

　　輾轉難眠的你，凌晨時分被窗臺一陣動靜吵醒。

　　你扯開窗簾一看，是隻不知道打哪來的小紅貓，用貓掌勾著三明治中的香腸，弓起身子看著你，竟也不怕人。

　　你用叉子把剩餘三明治的香腸也挑出來，推到牠面前。小貓也沒跟你客氣，叼著香腸落在地毯上，埋頭吃了起來。這從容又調皮的模樣，倒讓你想起了某個人。

　　你席地而坐，看著小紅貓吃飯，腫脹的眼眶酸澀。你將臉埋在膝蓋中，壓抑著胸口的悶痛，沒過多久，你感覺到有個軟物輕輕貼著你手指。

　　抬眼一看，那隻小紅貓正在舔你的指尖，舔完之後，又趴上你的膝蓋，舔舐你臉頰上的淚痕。

　　怎麼這麼剛好，是小紅貓呢？

　　你癢得發出笑聲，索性得寸進尺，把臉埋在小紅貓身上，用細軟的毛幫你擦淚水。小紅貓用貓掌扒住你的臉頰，喵喵叫了幾聲，就放棄抵抗。

　　晨光熹微，從窗台灑入了房間。

　　小紅貓吃飽喝足之後，跳上你的床，找了個能曬到太陽的位置，將棉被蹭出一個凹陷處，趴了下來。你坐上床，把那隻小紅貓摟進懷裡，貓也沒抵抗，喵喵幾聲，在你懷裡蜷縮成一團闔上眼，打起呼嚕來。

　　你伸長了手，把窗戶推開一個縫隙，溫柔的晨風吹拂入室，捎來新鮮空氣和淺淡花香。日與夜終於恢復流轉，這個世界的白晝與黑夜，正是你們一起奪回的。

　　那名少年，化作悠久之風，和你一起奔行世間，以晨光喚醒你，與月色伴你入眠，拂過身側，無處不在。

115.0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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