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F14｜無光（水晶公x光戰）

#5.0主線後日談，寫點光戰拐水晶公吃飯睡覺的甜文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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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水晶公有事嗎？那我帶你去觀星室吧。」

　　你在衛兵的帶領下來到觀星室門口，門扉向內開啟，正在研讀書籍的水晶公看見你，微微愣了愣，立刻起身，「你怎麼過來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沒什麼事就不能來找你了嗎？」

　　水晶公一頓，「當然可以，觀星室不論何時都歡迎你的到來。」

　　「好吧，我確實有事找你，不過嘛，我想問問，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你不按牌理出牌的問話讓水晶公有些為難，他問道，「我很好奇你的理由，不論真假，可以都聽嗎？」

　　別人都是二選一，只有他是全都要。確實，水晶公要是不夠貪心，也不會在歷經召喚失敗多次後，堅持到底，最後終於把你成功召喚過來第一世界，阻止第八靈災的慘劇。

　　你單手插腰，豎起食指，「你說原本想把我召喚到你的房間，但最後卻意外落在雷克蘭德郊外，我很遺憾沒能親自進你房間看一下，所以特地過來彌補這個體驗。」

　　「……」水晶公沉默片刻，心平氣和地解釋道，「並不完全正確，我召喚大家過來的地點，是觀星室，而非我個人的房間。」

　　「那我有這個機會，進你房間看看嗎？」

　　面對你的得寸進尺，水晶公向來難以拒絕。

　　他領著你進了另一間房，掏出鑰匙時甚至還有點生疏，彷彿很久沒有開過這扇門。

　　這裡跟深慮室一樣堆滿書籍，甚至不能說是房間，深慮室至少還有椅子。房內除了衣架上的幾件衣物外，沒有床或書桌等其他家具，說是寬敞的衣帽間也不為過。

　　水晶公問，「現在看到了，覺得如何？」

　　「你房間為什麼沒有床？你都不用睡覺？甚至……甚至連食物都沒有，我房間被水果麵包塞得滿滿的，你這裡卻什麼都沒有？」

　　要不是水晶都人人敬重他，你會以為水晶公遭到了囚禁。

　　水晶公因為你的語氣忍俊不住，「原來，你是來檢查有沒有違禁品的？」

　　「不，我是來檢查你有沒有好好休息的。這就是我的真話－－上回你離開水晶塔太遠，身體不適，一個人躲起來的畫面讓我印象深刻。這回你也走得遠了一點，所以來確認一下你的狀態，提醒你吃點東西，免得你又逞強。」

　　「我不需要吃東西。」

　　「但我想吃，你陪我一起吃吧。」

　　水晶公遲疑了片刻，你立即亮出自己的職業徽章，「別看我總是揮舞刀劍，我好歹也有烹調師專業執照，定期給不滅隊跟蒼天街供應高品質美食的。」

　　他顯然有點受寵若驚，「原來你的手藝如此精湛，既然這樣，我會支付酬勞給你的。如果有需要，我也可以請徬徨階梯亭支援食材過來。」

　　把朋友的造訪投餵說成冰冷的交易，你連忙阻止他付錢的動作，「不用介意，上回你送我三明治，我還沒跟你道謝呢。」

　　「我不能長期離開水晶都，能做的有限，讓你們連日趕路，我也有些抱歉，希望你能夠好好休息。」

　　「我也一樣，只是希望你能休息一下。」

　　有備而來的你掏出食材和廚具，在他的房間烹飪起料理，沒多久，一道清蒸赤點石斑魚就完成了，你還做了簡單的沙拉跟濃湯當作配菜，可說是十分豪華的套餐。

　　水晶公沒再推卻，因為是第一次見你做菜，反倒好奇地觀察起來。

　　房間沒有桌子，你們乾脆席地而坐。

　　你們邊吃邊聊起這段時間的冒險過程，提及阿爾菲諾在遊末邦蒐集情報的始末，你說在蜂箱夜總會跳了一段舞給自由民看的軼事，他們甚至還起鬨要你穿兔女郎裝。

　　水晶宮臉色微僵，自責道，「我雖有耳聞遊末邦的作風，但我沒想到，他們會對你提出如此無理的要求。我會去命人過來向你道歉－－」

　　「唔，別這麼嚴肅，沒事的，我穿戴整齊，跳了很健康的莫古莫古舞，沒有白白讓人佔便宜。如果想要我穿上兔女郎裝跳舞，是要支付代價的。」

　　「……什麼、什麼代價？」

　　你還在等他追問，托著臉頰，露出漂亮的微笑。

　　「陪我睡覺。」

　　水晶公差點被魚肉噎住，嗆咳幾聲，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麼？」

　　「古·拉哈·提亞，你都不用休息睡覺的嗎？」

　　圖窮匕見，你繞了一大圈，終於說出自己今天過來的目的。不只是要盯著他休息，還要陪他一起休息。如果不這樣拉著他一起行動，水晶公是不可能離開工作崗位的。

　　「從我來到水晶都開始，就幾乎沒看你休息過。即使不舒服，你也一直在想辦法要拯救世界、拯救我。現在你應該可以稍微卸下重擔了吧？」

　　水晶公搖頭，「雖然我們確實已經奪回黑暗，但這個世界滿目瘡痍，仍然需要實際行動去修復，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有人因為光之氾濫的後遺症死去，也必須趕快找到讓賢人們回去原初世界的方法－－所以，我還不能休息。」

　　水晶公嚥下最後一口魚肉，美味到讓他忍不住舔了舔手指，一雙貓耳微微抖動。

　　「況且，先前我在水晶塔已經睡得足夠久了。」他輕聲說道。

　　是啊，他已經睡了兩百年了。久到讓他錯過了英雄精彩的冒險歷程，被人們喚醒時，他只能透過那口耳相傳的傳說故事，一點一滴了解你的過去，並將之銘刻在心中，化作道標，指引他來到第一世界，成為反抗命運之人。

　　你聳聳肩，「真可惜，我還以為你會想看我穿兔女郎裝跳舞呢。」

　　「……」

　　這回水晶公沉默得略久，他深呼吸。

　　「我可以睡覺，但你不用跳舞給我看。」

　　水晶公開始整理場地，搬開地上的零星書本，騰出可以躺下的空間。你折服於水晶公苛待自我的能力，按住他的肩膀，皺眉道，「你想睡地板？那怎麼行？」

　　「即使是地板，也比水晶塔睡起來要舒服多了。」

　　你掏出另一枚屬於木工師的徽章，這回你不用解釋，他也知道你要做什麼了。於是你單膝跪下，拿出鋸子開始敲敲打打，沒多久，一張精緻舒適的雙人羽床就做好了。

　　你滿意地拍拍床鋪，柔軟如雲朵，躺下去就幾乎不想起來。

　　水晶公從另一側坐上床緣，第一次在你面前躺下，甚至有些侷促，讓你想起了打敗愛梅特那天，在初升的旭日下，他緊握手臂哽咽道歉、深怕被你討厭的模樣。

　　他對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呢？

　　從一開始隱瞞身分的保持距離，到後來明顯的偏愛跟關心，委託管理員送三明治、夜半敲門關心你的身體……這隻小惡徒，根本藏不住心思。

　　水晶公崇拜你、景仰你，以至於眼神總是不自覺追隨著你，明顯到旁人都看得出來他對你的在乎。水晶公將你送回原初世界後，不定時去懸掛公館「巡邏」，親自打掃你的房間－－當然，這都是你後來聽總管說的。

　　你轉過身，直視著他的側臉。水晶公的睡姿十分端正，就像要入殮一樣。你忍不住噗哧一笑，「跟我一起睡覺，有這麼緊張嗎？」

　　「緊張？沒有，我只是……只是……」水晶公喃喃道，「太高興了。」

　　太高興了，太緊張了，太興奮了。

　　每一次，他都是這麼說。

　　「之前是因為很久沒有面對無威脅的冒險而興奮，這次呢，你是高興什麼？」

　　「因為，你的歸來，就像一場夢。」

　　你怔愣，勾住的小指感受到水晶公的體溫，跟微弱的顫動。

　　水晶公坦言，「能夠跟你一起並肩作戰、跟你一起暢聊冒險過程、分享同一份烤魚、甚至還能一起躺下休息，就像真正的夥伴一樣，這是我幾百年來只能奢望的美夢。」

　　「所以，我捨不得閉上眼，捨不得入睡，害怕再次回到那無光的夢裡，醒來後依然是孤獨一人，面對那殘破的末日、英雄已經死去的未來，以及成功率未可知的豪賭。」

　　你心頭有些酸澀，緊緊握住他的手。他與你四目相交，一雙紅眸像淋了雨的紅寶石，暈著水光，最後又主動別開了視線。

　　你向他保證，「沒事，這次有我一起睡呢，要是你睡懶覺，我會負責叫醒你的。」

　　水晶公眼角微熱，笑了笑，「嗯，那約好了，你要記得喊我起床。」

　　「世界不會因為你偷個懶就毀滅，所以，放心睡覺吧。」

　　－－晚安，古·拉哈·提亞。

　　你的聲音像有魔力一樣，水晶公聽話地闔上了眼。

　　他喜歡你呼喚他的名字。

　　從深不見底的幽深夢境中被人喚醒時，他第一個打聽的就是你的名字，就像寶物一樣，好好地珍惜著、不停在心中呼喚著。

　　而今這個呼喚有了回應，旭日初升的那一日，你跟他自然地道了早。

　　－－早安，古·拉哈·提亞。

　　戰勝命運之後，在你描繪的未來中，有他的身影。

　　就像每一個再平凡不過的早晨，你用行動告訴他，他值得一頓熱騰騰的美食，跟一場忙裡偷閒的小憩。休息是為了走更長遠的路，這條路，會有你一起同行。

　　自此之後，水晶公便再也不會害怕入睡。

　　因為他知道，就算跌入深夢，你也會將他喚醒。

115.0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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