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F14|勾引(R)(愛梅特x光戰)

#燉點肉湯喝,關於一件衣服引起的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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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今天剛打到一件新衣服,是極北造物院副本掉落的長袍--款式與無影制服相似度極高,你悄悄將此認定為無影的制服,並套用幻化功能,興高采烈地跑去展示給愛梅特賽爾克看,在他面前轉了一圈。

  白髮青年瞥了妳一眼,目光落在妳的雙腿上。

  「妳就穿這樣?」

  「唔?」

  出於個人喜好,你下半身搭配的是透膚絲襪,既保有行動的方便性,也很透氣。你答道,「沒辦法,褲子還沒刷到,幻化櫃裡能搭的款式也沒幾件,這是最百搭的了。」

  「穿成這樣成何體統,彷彿--」

  「彷彿什麼?」

  愛梅特賽爾克嚥下沒說出來的那句話,眉間的皺褶多了幾條。這人一絲不苟,連下水都覺得麻煩,總是將自己包得緊緊的,妳當然知道他想說什麼。

  成何體統、傷風敗俗、不堪入目……

  彷彿在勾引人似的。

  你們倆人在那場黑迪斯殲滅戰中生死相搏,愛梅特賽爾克熟知妳的攻擊招式,武士的動作大開大闔,時而屈膝,時而踢出,那雙肌肉勻稱的白皙長腿,在黑色的長袍對比下更加奪人目光。

  長袍的下緣恰好落在腿根,遊走在即將走光的邊緣,銳利的銀飾線條,攔住了觀看者的視線,警告所有想要僭越窺伺的人,此件衣袍所象徵的身分,乃是不可侵犯的天使無影。

  你總說要走他走過的路,看他看過的風景,現在連他曾經穿戴過的服飾,也要放進衣櫃。只可惜不是他身上脫下來那一件。你在心中悄悄嘆道。

  你故意在他面前轉了一圈,長袍飛起,幾乎差點走光。

  「這樣一來,我就能成為你的部下了,不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嗎?」

  這番歪理聽得他額冒青筋,愛梅特賽爾特嘖了一聲,摟腰將妳推上桌面,雙手撐在桌面上,青年高大的身姿佔據你的雙腿間,大掌撫過透膚絲襪,妳忍不住一陣戰慄,弓起背,迎向他能看透靈魂的銳利目光。

  「--我的部下?」

  青年撫過你的嘴唇,「你想要了是吧?」

  什麼都瞞不過他這位冥王大人。

  愛梅特賽爾克沒有褪去你的衣服,直接探進長袍下擺,勾住你的絲襪往下扯,拇指隔著底褲揉上你的腿心。愛液湧出,你雙腿一軟,長指輕而易舉就插入花徑。

  你驚呼一聲,想要往後撐住桌子穩住身形,手臂陡然一疼,重心不穩,乾脆向前撲進他的懷裡,掩飾自己的異狀。

  愛梅特賽爾克留意到你不自然的重心偏移,長袍遮蓋下的左臂,在極北造物院時被魔物咬傷,傷口剛包紮好沒多久,自然禁不起接下來的折騰。

  然而這正合他本意。

  愛梅特賽爾克握住你的手臂,刻意下壓傷口,你疼得咬牙發顫。直到你出聲哀求制止他,青年才終於從掌心凝聚乙太,蠻橫地為你治療傷口。

  一邊用長指侵略最柔軟的地方讓你發麻近乎暈眩,一邊用觸診的方式找到你的傷口進行治癒……一邊給糖果一邊給鞭子,是在馴獸嗎?

  愛梅特賽爾克就是這樣矛盾的人。

  他這人,乍看以為不近人情,深入認識後,會發現他在情感方面異常執著,認定了就是一輩子的事。例如亞馬烏羅提、例如十四人委員會、例如阿謝姆的水晶。

  「好疼……」你抱怨道,「哪有人這樣的?」

  愛梅特賽爾克冷嗤,「誰教你總是把自己身上搞出這麼多傷口,吃點痛,看下回能不能長點記性。」

  「反正你都會幫我治好的,對吧?最偉大的魔道、嗚……怎麼突然、就、進來、啊!」

  乾澀的甬道突然被巨物貫穿,疼得你幾乎泛淚,但伴隨著疼痛而來的,確是被他填滿的充實感。你揪皺了他的衣袍,在節奏混亂破碎的喘息中,慢慢適應他的存在。

  這當然不是你們第一次親密接觸。

  自從意外把他從星海喚醒後,妳找了個破綻百出的理由,將他留在現世。愛梅特賽爾克開口罵了你幾句,你便可憐兮兮地道--

  『好過份啊,把我遺忘了一萬兩千年,現在卻連幾天的時間都撥不出來。』

  提到遺忘二字,愛梅特賽爾克頓時沉下臉色。

  扛起一切責任的他,當初在第一世界曾經諷過反正你也想不起來,還特地為十四人委員會都做了記憶水晶,結果他自己才是失去記憶、將你忘記的小丑。

  你們當然都很清楚,所謂的遺忘並不是出於他的本願。獨自一個人思念亞馬烏羅提一萬兩千年之久,要說你不心疼他是假的,但愛梅特賽爾克若是聽到你這麼說,恐怕會直接把你按在桌上抽屁股。

  他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跟哀悼。

  他本該在第一世界那場戰鬥中燃盡,卻陰錯陽差被海德林帶回原初世界,和希斯拉德一起,兩位古代人為你在宇宙盡頭培育出那片燦爛的花海。

  你將那朵花摘下,不只獻給梅蒂恩,也獻給這位盡責扮演自己角色長達一萬兩千年的苦勞演員。告訴他不用再演戲了,可以走下舞台,洗盡鉛華,坐在河邊和你一起暢飲今年剛釀好的第一杯麥酒。

  你當然也知道,愛梅特賽爾克不樂意用這種方式活著,彷彿被人施捨。

  這不過是你的一廂情願,就像他建造了亞馬烏羅提一樣。

  拂曉解散,心中出現莫大的空洞,你踏上無人島的那一刻起,想起了他走向海底都市的背影。頓時有些明白,為什麼他有辦法蓋出這麼一座壯觀的建築。

  必須要如此,才有辦法填滿一點那如同深淵般、隨時要將自己吞噬的空虛。

  所以你才會再度許願,將愛梅特賽爾克從星海中喚醒,讓他再陪你看一眼這人間的太陽。一萬兩千年前,阿謝姆想必也是這樣,讓他頭痛不已吧?

  你向他提出交換條件,讓愛梅特賽爾克留在無人島上幫忙建設。

  這座島嶼的擁有者是你,除了你跟取得你同意的朋友以外,沒有人能夠上島,說是你與他的秘密基地也不為過。用這種方式彌補,當初他要你一人赴約,你卻帶了整團拂曉親信過去的局面。

  只要無人島完成最終建設,就放這位退休老人回去星海睡覺。劈柴、鑿石、種田、餵羊……你仗著身為阿謝姆轉世的特殊身分,給他拋出一道又一道的難題。

  經歷爭執、冷戰,至於後來,是怎麼滾到床上去的--

  「專心點。」

  眼前愛梅特賽爾克熾熱金眸緊緊鎖著你,身下猛撞的動作,以及因為情慾而低啞的嗓音,將你的意識從迷離邊緣拉回,使你無暇繼續回憶那段時間的拉扯糾纏。

  肉刃貫穿抽插陰道,帶出豐沛水液,你被他撞得心神蕩漾,摟緊他的肩膀。

  「衣服會、弄髒的、啊!愛梅特、嗚!」

  直到現在你也難以分辨,他這麼做,到底是獎勵你還是懲罰你。說是獎勵,卻又會故意折磨凌遲、直到你哭出聲來才將你推上高潮,滿足你;說是懲罰你,卻又會在你顫抖失神啜泣時,輕聲要你閉上眼,為你平衡體內紊亂的乙太。

  「愛梅特,你還是不願意脫衣服呢。」

  「沒有這個必要,就算不脫衣服,也能達到目的。」

  「是因為不想讓我看到疤痕嗎?」

  愛梅特賽爾克一頓,將你翻過身,撤出後再度深深貫入。你被他推得往前趴在桌上,臀部翹起承受他的佔有,一下又一下,滅頂般的酥麻快意席捲而來。

  身處第一世界時,你將光之力凝聚成斧頭,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朝愛梅特賽爾克扔出去,貫穿了他的軀體。你一直很好奇,無影身上會不會留下疤痕,然而即使你們纏綿了這麼多次,他也從沒有脫下過衣服。

  你無從得知,那時的創傷是否仍如影隨形。

  愛梅特賽爾克總是好整以暇,用高高在上的目光注視著你,將你玩弄得亂七八糟、哭著求饒。即使如此,你卻經常能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令人費解的深沉情感。

  介於愛與恨之間,無法定義的偏執,如果再繼續探究下去,或許會被他拽入海底也說不定。

  高潮過後,你靠在他的肩上慢慢平復氣息,將自己的汗水、淚水和其他液體,全都刻意抹在他的身上。他嘖了一聲,彈指幫你罩上一件浴巾,然後抱著你走向高台上的溫泉。愛梅特賽爾克喜歡乾淨,歡愉之後總會習慣把你扔進溫泉。

  心情好時他會讓你自己洗澡,心情不好時他會幫你裡裡外外都徹底洗個乾淨,這視乎你今天又從無人島外帶了什麼樣的驚喜回來給他。

  極北造物院的無影外袍,顯然是讓他心情不好的那一種。

  成為無影之後,伴隨而來的就是永無止境的星球合併計畫。

  直到你親手將他殺死為止。

  而現在,你匐在他身下小死了一回又一回。

  溫泉水溢出到地板上,你的腰都快要被他掐斷了,他還不放過你。無論是愛梅特賽爾克還是索魯斯皇帝的身分,不都已經是垂暮老人了嗎?怎麼還這麼能做?陰唇都被操到紅腫,雙腿痠麻得比跑十趟莫古力修復團的任務還要累。

  你提醒他縱慾傷身,卻反而得到他的一聲冷嗤嘲笑,操得更兇,稠密水聲和肉體拍擊聲不絕於耳,穿插在其中的,是你漸漸無法壓抑的喘息。一聲聲愛梅特,喊得他越發硬挺,射精了一次又一次。

  恍惚間,你聽見他問了一句。

  「你這傢伙,完全不恨我嗎?」

  ?

  憎恨、詛咒……種種情緒對你來說,說實話並不陌生。一路走來你遍體麟傷,失去過重要的摯友,但你知道自己是眾神的寵兒,所到之處必有拂曉之光相護,時間寶貴,你也不想浪費大好人生在內耗上面。

  畢竟你答應過許多人,要帶著笑容,繼續往前走。

  「這什麼問題……人生又不是只有二分法,真要說,你應該也恨我恨得要命吧?那我們就扯平了呀。人生苦短及時行樂,這才是真理。」

  你跟他說了,其實一開始你也不喜歡艾奧傑亞,跑腿跑到頭暈,好幾次覺得世界末日跟你無關,只想躲在金碟遊樂園醉生夢死。

  但人來世間一趟,總要看看太陽。

  在熾烈的陽光之下,必然會有影子存在。光影相伴而生。沒有影子,就不會有光。

  你泡在池子裡,說了一大段自以為是的人生感悟,愛梅特賽爾克難得沒有冷嘲熱諷,而是靜靜注視著你。青年坐在池邊,西斜的陽光灑在他身上,影子拉得很長。

  你伸出手,不同於先前的寂寥夢境,這回總算是真正握住了他的手。

 

 

115.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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