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F14|噬光(R)(水晶公x光戰)
#時間點是5.0版本中間,光戰身體不適,水晶公用身體幫他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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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經三天沒有出過房門了。
你雖然成功為諾弗蘭特地區奪回了黑暗,卻也因吞食過多的光之力,五臟六腑被紊亂的乙太撕扯,你疼得難以呼吸,不時跪在地上嘔吐光之力,寸步難行。拂曉的夥伴們來看過你,琳也試圖為你抑制光之力,但效果甚微。
你躺在床上歇息,門外敲門聲響起,你聞到食物的香氣,就知道是誰來了。
水晶公每天都來探視你,但情況卻不見好轉。起初你還能跟他開玩笑,到了第三天已經連下床開門都辦不到了。
他逕自推門而入。
你從床上坐起身,揉揉額頭,「水晶公……我的狀態已經穩定很多了,你公務繁忙,不需要每天來探望的,我給你添的麻煩已經夠多了。」
你沒說謊,狀態穩定--穩定照三餐加宵夜嘔吐光之力。幸虧乙太不是真實物質,不會對環境造成影響,否則你還真對懸掛公館的管理員過意不去。
「是我提出的計畫,讓你陷入這個處境,我身為水晶都的領導者,如今能為你做的卻不多,至少讓我來探望你,也會心理安心一些。」
水晶公瞇起眼,走到你面前彎腰蹲下,輕揮手。
「你以為我什麼都看不出來嗎?」
「咕、咕啵。」 你裝傻道。
現在的你已經幾乎看不到東西了,雅·修朵拉能透過乙太辨識物體,精通各職業的你雖然也在魔法方面頗有造詣,但並沒有辦法做到她那種精確程度。閉上眼,隱約能覺察到水晶公站在你面前,睜開眼則是一團光。
所有的事物在你面前,都被光給吞噬。
就連水晶公也是。
你故作輕鬆道,「是啊,我現在什麼都看不清楚呢,哦,不過就算是以前,你也不曾在我面前摘下兜帽,看得到跟看不到,也沒什麼區別。」
你這句話刺痛了水晶公,他沉默片刻,伸出水晶狀的右手,輕輕碰觸你的額頭。屬於他的乙太自指尖流瀉而出,他正在檢查你體內的光之力。
他的碰觸讓你有些緊張,連忙後退靠著牆。
「沒事的,琳來幫我處理過了,我沒有……唔!」
你說著,胸口又湧上一陣反胃感,你不想在水晶公面前嘔吐,那模樣太過狼狽,背過身去,「食物放在桌上就好,你可以回去了,我、我想再睡一下了……」
「吐出來吧,會舒服一點。」
水晶公握住你的肩膀,掌心盤旋著小型術式結界,乙太共振的結構和頻率讓你想起白聖石,都是用來吸納乙太的。
你忍不住前傾,胃部抽搐,喉間湧上一陣酸澀,熾白的光從你的七孔流洩而出,大量光之力滴落在他的掌心中。
你伸手摀住嘴,「不行、髒……」
「不會的,這是你為了我們抵抗災厄的證明。」
好髒。髒死了。怎麼可以。不行。這種力量連你都無法抗衡,更何況是水晶公--
為了證明這並非虛偽的安慰之詞,水晶公捧住你的臉頰,輕輕啄吻唇角,探出舌尖,你原先努力嚥下的光之力,再度傾瀉而出。
他一口一口地將那白光嚥下,喉結上下起伏。明明是如此逾越界線的動作,你卻感覺不到他有半分私慾,只是作為一名白魔道士,用身體在治癒你的傷口。
!?
「……水、水晶公--」
--他、在做什麼?
「這個方法可以讓你舒服一點。」
光之力的反噬再一次讓你疼得抽搐,什麼聲音都聽不見,彷彿有人拿著一把巨叉在你的肺腑間攪動。
在你疼得大腦一片空白時,水晶公已經輕鬆地將你放倒在床上。他將外溢的光之力一口口舔盡,你本以為這樣已經夠了,他的吻卻逐步往下,落在那些沒有被光玷染的位置,例如鎖骨,例如雙胸之間,以及你平坦的小腹。
你下意識要推開他,恰好被他握在手裡,高舉過頭。
水晶公簡單陳述一套理論,說是人類在進行這種行為時,大腦會分泌特定物質,來抑制身體的不適感。
「什麼……行為?」
水晶公沒有回答,「我只是想用我的方式,為你分擔這一點責任。」
說的好聽是分擔,然而水晶公並沒有打算讓你知道他的真實意圖。
一開始把你召喚過來時,他就沒想過能被你原諒,更別說得到你的認可--現在像個惡徒般趁人之危,滿足他的私欲,也是他壓抑許久的心思。
在看到你因為光之力而痛苦時,懊悔的情緒淹沒了他,他恨不得立刻就把你體內的光之力轉移走。但現在還不夠,沃斯里逃到了格魯格火山,如果現在就提前執行這個計畫,那麼一切都會功虧一簣。
但他也無法坐視你獨自承擔痛苦不管。
水晶公把你翻過身,背對著自己。
即使你現在的狀態跟瞎了沒兩樣,他也不想讓你有機會看到他的臉--那張被水晶侵蝕得面目全非的臉,不該留在你的印象中。
你跪趴在床上,感覺到柔軟如棉絮的吻落在你的脊椎上,慢慢往下,直到那脆弱的、連你也未曾深入探尋過的深處,被他所品嘗和探索。
那花心濡濕的反應,終於意識到他在做什麼。
你不由自主地緊張地叫出聲,「水、水晶公--啊!」
「放輕鬆。雖然我也沒有經驗,但我做過許多功課,應該能幫助你……舒服一點。」
他繼續舔著你的花核,手指則探入陰道,順著柔嫩的肉往深處插入。
水晶公說的沒錯,光之力的反噬痛楚減少了幾分。高潮的瞬間,大腦化成一片棉花糖。陰蒂因為他的舌尖舔拭而顫抖,陰道深處抽搐,湧出了更多清透的液體。
在水晶公的陽具在入口磨蹭,沾滿愛液,分開花瓣挺入你炙熱的身體。你忍不住嚶嚀出聲,身體像是被劈開一樣,即使是面對靈光衛的攻勢,都沒有讓你這麼煎熬過。
……真奇怪,原來痛楚和歡愉是可以同時存在的嗎?
水晶公停在你體內,等你緩過來,一手往前握住乳尖。在你看不到的角度,那對紅眸眨掉了險些失控的水氣。獨自捱過的百年之間,他不曾因為孤寂困頓或水晶侵蝕而失態過。卻在你初來乍到水晶都認出他時險些失控,也在這一刻幾乎差點潰堤。
好幸福。原來和你結合,是如此幸福的一件事。
能夠擁有你,是他作夢也不敢奢求的事。
一次次的高潮如浪潮般拍打著你的意識,使你鬆懈了對光之力的抑制,身上外溢的光之乙太,被水晶公巧妙地以術式收納進體內。
他面露一瞬間的痛苦,只是這點程度的乙太沒關係的,水晶塔還能再為他支撐一段時間……身體水晶化的程度更加嚴重。幸虧你看不見這一切。
然而看不見,不代表無法感受到。水晶公那略為生澀的動作、瀕臨高潮時的嘶啞喘息,還有扣著你窄腰的手不自覺施了力……
你知道,他並沒有他言詞中那般游刃有餘。
逞強的是哪一方呢?
「……古·拉哈。」
水晶公一頓,停下了直抵深處的律動,啞聲道,「我不是他。」
「那、要喊你什麼?」
貓魅青年一頓,輕咬你頸側,犬齒磨蹭著你突起的血管,「……都可以,只要不是古· 拉哈· 提亞,喊我什麼都可以。」
你恍惚一笑,「那小紅貓也可以?」
這回答擺明沒有要跟他裝傻的意思。
水晶公不再回答,而是沉默地用一次次貫穿表示了態度。
喊吧。不管你喊什麼,他都不會承認。
因為如今的他,有著明確的目標和前進的終點。
--為了拯救你的未來,他可以拯救這個世界。
在完成使命之前,他不會停下來,也不可能用回那個名字。
肢體交纏,身體被他一下下撞得往前。你看到了垂落的髮絲,是紅色的,溫暖的紅。像極了那位有著賢人頭銜的貓魅族青年。真是笨拙啊。即使到了這個時候,依然不擅長演戲。
關於演戲這一點,你也是一樣的。
本想假裝不認識他,假裝不在意他要拯救的人是誰,但水晶公的言行舉止還是讓你輕易推敲出,那個人或許和你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關心則亂,套用在每天跑來探病的小紅貓身上再適合不過。
所以即使突然,你也接受了他假治療鎮痛為由的侵略,因為那也是你隱隱渴望的。即使無法與他開誠佈公地談論過往,至少在這一刻,你們需索彼此、想為彼此分擔的心情是一致的。
高潮來臨時,淚水滑落臉龐,墜入枕頭。
水晶公的方法奏效了,你的身體確實舒服了許多。
他呢?是否也有得到些許歡愉?
你蜷縮在他懷中,那條總是藏在長袍下的尾巴終於露了出來,纏上你的腿間。
看來他也鬆懈下來了。
你抬起頭,侵吞視野的光已經少去一半。在半褪的帽兜中,逆光看見了那張朝思暮想的臉龐。即使依然年輕,髮絲末梢泛白透漏出他經歷的苦難遠比你想像得還要多。
一百年實在太漫長了,你能為他分擔的還不夠多。
遠遠不夠。
「--早安,古·拉哈·提亞。」
你啄吻他,一下又一下,依依不捨地把帽兜拉好,假裝自己什麼都沒看見,埋在他的懷中沉沉睡去。
窗外傳來鳥鳴聲,這是三天以來你第一次睡得這麼平靜。
貓魅青年睜開眼,眸光輕顫,他將你緊緊抱在懷裡,不忍而輕聲地回應了一句。
「早安,我的大英雄。」
115.0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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