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F14｜星向(R)（特彌斯x光戰）

#萬魔殿支線結束後因為魔法人偶而引起的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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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彌斯大人？請問您手上的……魔法人偶……？」

　　課堂上的學生舉手發問，特彌斯回過神，發現自己創造出了一個魔法人偶，正是那位「天星」的模樣。

　　身為調停者的特彌斯，偶爾也會被各院邀請去擔任講師，分享各種調停的案例，當中不乏有因創造理念產生糾紛的案件。有同學們提出想看他展示創造魔法，雖然這不是他的職責範圍，但對於這種無傷大雅的要求，為了氣氛和諧，特彌斯向來樂意配合。

　　沒想到思緒竟然一時飄遠，滲入對那位自從萬魔殿一別後，就再也沒有見過面的朋友的思念。

　　……傷腦筋。

　　特彌斯對講臺下的學生歉然一笑，「抱歉，我想起一些事情還沒處理，今天的講堂就到這邊結束吧。」

　　按照規矩，像這類對星球未來沒有幫助的魔法人偶，是不能被正式登記為創造理念的，必須要在一定日期內銷毀。

　　但……這人偶真的不該存在嗎？

　　就算只對「一個人」有幫助，那是不是也可以視作對這個世界有助益了？

　　恰好那個人，就是他。

　　特彌斯說服了自己，拎起那隻小小的魔法人偶抱在懷裡，至少得先給他起個名字。

　　他笑了笑，「就叫妳天星吧。」

　　那隻意外創造出來的魔法人偶，確實有效紓解了特彌斯對你的思念。能讓你的影子用這種方式留在身邊，對他來說也是一種意外的……幸福。

　　特彌斯根據你的言詞線索推測，你不能見他的理由，多半是因為你所在的時空，已經有了既定的軌跡。過多的接觸，可能會對未來產生意想不到的變動。既然如此，他就在這個時代好好完成調停者的使命，讓這個星球能夠順利延續到你所在的時空。

　　即使見不到面，他也會在這裡為你的旅途平安祈禱。

　　然而調停者的任務並不輕鬆，特彌斯每天忙進忙出，幾乎沒有什麼時間休息。結束了幾場會議和辯論後，他回到住處時，雙眼放空地坐在床鋪側邊。

　　該休息了，但他卻睡不著。

　　魔法人偶天星走過來，向他比出了一個標示性的大拇指。就像在稱讚他做得很好，彷彿還能聽見熟悉的、屬於那位友人的聲音。

　　特彌斯輕聲呼喚道， 「天星。」

　　天星跳上他手掌，穩穩地坐在懷中。清秀的少年一笑，額頭抵著人偶的額頭，抱著他一起倒在床上。

　　不知道現在的你，正在看著什麼樣的風景呢？

　　……

　　…………

　　在尋因星晶鏡與特彌斯道別之後，為了避免干涉過去影響未來，你即使回到古代世界也會避開跟重要人士見面。

　　或許是過度的迴避產生了反效果，你經常夢到萬魔殿。

　　根據周圍的景色來看，這次的夢境是你剛跟特彌斯和艾里克托尼奧斯相遇不久，發現萬魔殿出現異常的時刻。

　　特彌斯為你創造了七道幻影助戰，每一場戰鬥他都義無反顧地為你這麼做。你本以為他天賦異稟，跟愛梅特賽爾克一樣，使用乙太施展魔法的熟練程度不在話下，但這回他卻身姿傾搖，單膝跪在地上。

　　你見狀一驚，趕過去攙扶他。

　　特彌斯的身形比其他古代人還要嬌小一些，只比你高半顆頭而已，大多數時候，你甚至有種不自覺把他當成晚輩看的錯覺。柔軟的淺色髮絲拂過你的肩頸，有些酥麻，他聲音很輕，「沒事的，只是有些頭暈而已，讓我靠著一下就好。」

　　眼前的特彌斯，比妳印象中的他還要疲憊。

　　明明這只是夢，只是過去回憶的復現，但你卻忍不住應聲，「好。」

　　「抱歉，剛才你在戰鬥時，我為了維持通道消耗了大量乙太，所以才會這麼疲倦。」

　　「有什麼方法可以幫你補充乙太嗎？」

　　你思忖著背包裡的乙太藥水能不能對古代人派上用場，就聽見特彌斯的溫和嗓音在你耳畔響起，「有的，我為你創造幻影時，在你身上留下了部分乙太，如果能取回來，虛弱的狀況會改善得快一點。」

　　他說的淺顯易懂，你不假思索地答應他，「要怎麼把乙太還你？」

　　「很簡單。」特彌斯勾起你的下巴，拇指拂過你的唇瓣，「最快的方法，就是……」

　　未完的語句，伴隨著他的吻落下，中斷了你的思考。淺嚐過後，他微微拉開距離，端視你怔愣的表情，「如何？討厭嗎？」

　　確實，體內有股熱流漫開來。你在現代從沒聽說過這種方法，但或許這是古代人、或是特彌斯這位調停者才知道的秘術。

　　夢境模糊了理智和道德的邊緣。

　　你這才發現，原來自己並不抗拒他的碰觸。

　　你搖頭，「不討厭。」

　　或許還有一點喜歡。喜歡他身上像是冷泉般的清冽味道，他溫柔而克制的碰觸，以及充滿對你好奇和求知的眼神。

　　特彌斯的空色雙眸掠過的一絲欣喜，但旋而壓抑下來，他環著你的腰，讓你坐在他的大腿上。「天星。」他呼喚道，一聲又一聲，解開了你繁複的衣飾，從衣襬下緣往上探索，握住你的渾圓，揉捏乳尖。

　　同時間，他再度吻住了你，這回舌尖探過來，與你交纏。

　　從體內流出了熱液，陌生的感覺使你有些懼怕，但特彌斯只是輕聲哄著，「沒事，在體液交換跟結合的過程，流洩出來的乙太，是最方便吸收的。」

　　……這是什麼，用探討學術的方式在解構性交這個行為？

　　你還不至於傻到不清楚特彌斯想做什麼，但或許是他等待一萬兩千年的思念，或許是他最後跟你說了，在眾多繁星中，你來到他的面前讓他很幸福，反覆交織的喜悅和苦澀，讓你忍不住回應了他的索求。

　　畢竟，有些事只有在夢中能做。

　　現實中可沒有機會看到特彌斯把他藏在冷靜仲裁下的思念、傾慕和期待，用這種方式攤開來。

　　萬魔殿的地板很冰冷，他便解開自己的長袍舖在地上。汗水順著少年的髮絲滴落在你的肩膀上，即使花心已經在他的吻和挑逗下濕潤綻放，容納手指開拓的過程還是很艱辛，更不用說待會要放進來的性器官。

　　「特彌斯，你在緊張嗎？」

　　他垂眼一笑，「你呢？你的心跳很快，我感覺得出來。」

　　「我可是、身經百戰，什麼樣的傷口我沒－－嗚、呀啊！」

　　特彌斯不愧是古代人，即使他的年紀尚淺，尺寸依然比你想像中的還要大，才剛沒入一半就吃不進去，你呼吸紊亂地抓著他的肩膀，在他的白皙胸膛上留下紅痕。

　　他一邊哄著你為他張開腿，再柔軟一點，放鬆一點，然後繼續挺入，直到深處。陰道口是肯定撕裂了，但這畢竟是夢中，或許也不用太過擔心有後遺症。

　　你雙腿下意識地夾上他的窄腰，讓他進得更深。確認你適應後，特彌斯終於深入淺出地抽插了起來。水液從結合處泌出，你說不上自己為什麼掉淚，或許是太舒服，又或許是第一次被這樣填滿，過多的幸福和充實感，讓淚水不住地流淌。

　　特彌斯停下動作，吻去你的淚水，「抱歉，是我失控了，我沒想過會……這麼舒服。可以繼續嗎？」

　　你捧住他的臉吻上，同意他的需索和予取予求。特彌斯的眸色微深，仔細觀察著你的反應，挑逗哪個點會讓你顫抖，啄吻哪片肌膚會讓你瑟縮，頂蹭深處會讓你忍不住尖叫出聲……全部都被他記在腦海中。

　　你哭著潮吹，身下一片狼狽，水液滴滴答答浸透了他的長袍。

　　幸好是夢。

　　不然該怎麼收拾呢？

　　特彌斯沒有因為你潮吹就停下，抱起你坐在懷裡，繼續由下往上地抽插，陰莖輾過花蒂，過多的刺激讓你渾身顫抖酥麻。即使你喊疼喊不要，他也沒有停下。你被他操到失神啜泣。

　　你想起在萬魔殿與他那一戰，他也曾經露出過類似的神情，因為與你盡情戰鬥、因為能夠了解你未知的一面而喜悅。

　　夢中的特彌斯，還不知道未來要面對什麼。

　　既然如此，就滿足他吧。你也是，想透過夢滿足自己回到現代後刻意忽視的思念。

　　「特彌斯……特彌斯……」

　　「天星。」

　　特彌斯啄吻你的鼻尖，將自己的精液釋放在你體內，帶著泣音回應你的呼喚。

　　……終究還是讓他哭了啊。

　　你想起在水晶塔捧著記憶水晶哭泣的艾里迪布斯，對那道傷痕累累的靈魂而言，你與他的相遇，卻是特彌斯萬年漫長等待後的重逢。而艾里迪布斯送你回到過去遇見特彌斯，原本以為已經和他永別了，沒想到卻是和特彌斯之間必然的溫柔重逢。

　　你們之間的關係，或許永遠無法用世俗的名稱來定義，但毫無疑問的，遇見彼此很幸福－－即使回歸星海都不會忘記這一刻。就像星球會繞著太陽公轉一樣，你們會看著彼此，像光一樣照亮並引導彼此，從過去走到未來，再從未來遇見過去，把群星串聯成希望的模樣。

　　你把他擁入懷中，將他的思念和淚水一起印在胸口。

　　……

　　夢醒之後，特彌斯躺在自己的床上。他向天花板伸出了手，雖然那片星空遙不可及，但至少他知道自己的心已經有了歸處，向著天星升起的方向，每一下跳動都呼喚著你的名字。

　　另一個時空的你，醒來之後看著窗外的天空怔愣許久。很久很久以後，每當你看見這片旭日初升的天空，都會想起有個擁有相同眸色的少年，在夢中啜泣著喊你的名字，然後溫柔地目送你離開。

　　畢竟，你們約好了，肯定還會再見面的。

115.0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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