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熒|九號奇域(下)(R)
#4w+一發完,熒跟流浪者意外被困在名為《九號奇域》的特殊空間,被當成實驗體觀察,雙向暗戀,劇情為車
#原梗來自九號房間+不OO就出不去的房間,有點R18G,重口味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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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
任務一:男方實驗體使用道具凌虐女方實驗體
任務二:使用鋼釘刺穿任一名實驗體的雙手手背
經歷相對和平的一天後,第七天的任務呈現強烈反差。
沒想到制裁來得這麼快。
木桌上除了5cm長的鋼釘外,還有兩支麻醉劑,跟一整組光看就讓人頭皮發麻的用具,帶刺皮鞭、帶刺項圈、黑色口球,甚至還有帶有巨根的木馬跟按摩棒。
相比任務一荒謬的內容,任務二更讓熒心驚。
她想起前一晚的夢境,散兵的背脊跟手分別被戴針軟管刺穿,即使她想幫助他離開實驗台,勉強拔除針管的後果,也只是讓他大量失血,加速凋零的速度。
散兵的命運已經與正機之神相連,無法離開神座。
昨晚兩人的關係才剛有些進展而已,沒想到今天就出現這樣的任務。
「如何,後悔了嗎?」流浪者道,「紮我吧,妳手上的傷還沒好。」
「你手上也有傷。」
「一片指甲而已,能有多少影響。而且我是人偶,不像人類有這麼多繁瑣的生活需求,要是刺穿妳的手背,我還得服務妳餵飯洗澡。」
他說得不無道理。
熒思索片刻,「那至少打個麻醉劑吧?」
「呵,這奇域還真是體貼,我以往的待遇可沒有這麼好。」
「……嗯,我知道。」
跟夢裡的散兵語氣如出一轍。不惜命也不怕死這點,簡直寫在他的基因裡了。
流浪者脫掉手袖,露出白皙臂膀,熒拿起針管,按住他的手臂注射麻醉劑,接著拿起鋼釘,她看了看流浪者,提醒道,「__,把眼睛閉上。」
「哈?」
「你盯著我,我會緊張,如果扎歪了還得重扎一次。」
「是扎我手上,又不是扎妳。」
流浪者笑出聲,但還是依言閉上了雙眼。
熒握住散兵的手,拇指摩娑過他的掌心,她不禁想起昨晚的夢,那個習慣被當成工具利用的少年,笑著跟她說傷害他沒關係。
沒關係、已經習慣了。這是他應得的罪業的報償。又想起他平常不吃甜食,塵歌壺的廚房裡總是備著苦澀的茶葉。
一個人要經歷多少波折,才會習慣吃苦?
一個人要經歷多少鞭笞,才會習慣犧牲?
熒舉起鋼釘,狠狠刺進自己的手背。
為了避免被流浪者察覺而遭到阻攔,熒扎下的動作非常果斷,金屬尖端刺穿皮膚、肌理和骨骼,響起微弱的骨頭碎裂聲,劇烈疼痛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痛、好痛……
她緊緊咬牙,不想發出任何聲音,但流浪者從她微妙的停頓察覺不對勁,睜眼瞬間,已經來不及阻止熒,鋼釘穿透左手手背,鮮血滴落在白色木桌上,蜿蜒成血花。
還有一根,但她已經沒有力氣了。
流浪者驚斥,「妳發什麼瘋?」
熒左手臂切除皮膚的傷口還沒完全痊癒,每天都要更換紗布,如今又往左手背紮了一個洞,疼得她難以呼吸, 幾乎失去語言能力。熒唇瓣發白,「還有一根,快點,別讓我……痛這麼久……」
任務目標,是要刺穿同一個實驗體的雙手手背。
流浪者難以置信。
怎麼會有如此愚蠢的人類?
但熒說的沒錯,如果不盡快完成任務,那每過去一分一秒,她的疼痛就會多延長一分一秒。流浪者握住另一根鋼釘,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往熒的右手背精準插下。
「唔!」
熒痛得倒抽一口氣,就在此時,系統傳來完成任務的提示語音。流浪者連忙拔出兩根鋼釘,扔在銀盤上,接著迅速抱起她回到木屋止血包紮,過程全然一語不發。
熒看著他面若寒霜的臉色,「……你生氣了?」
「如果妳想這樣自討苦吃,當初麻醉劑不會打在自己身上?」
熒嘀咕道,「我若真把麻醉劑用在自己身上了,你不就知道我要拿鋼釘扎自己身上了嗎?你肯定不會允許我這麼做的。」
那是廢話。
流浪者不知道該誇她聰明還是愚笨。聰明在她真的騙過了自己,愚笨在她總是會白白多吃苦頭。一個人,如果願意吃苦,那就會有吃不完的苦。
「明天我來決定執行哪個任務,不准干涉我。」
「……好。」
好,這下是真的知道他有多生氣了。
那天的用餐、洗澡乃至於生理需求,都是流浪者服務的。
用餐還好,就是張嘴咀嚼吞嚥,把自己當成無情的吃飯機器就好。但洗澡跟生理需求就真的讓熒開始後悔了,倒不是後悔做出扎自己的選擇,而是後悔太快發現自己對他有微妙的情愫。
流浪者的每個動作都會讓她既羞恥又心跳加速。
如廁時,流浪者幫雙手不便的熒掀起裙子、脫下南瓜褲,以及事後的擦拭清潔,一系列動作都做得很乾脆。不僅沒有任何抱怨或諷刺,甚至還誇她配合度高。
聽聽,這是真心誇獎嗎?
熒恨恨道,「早知道當時就該直接扎你手背的。」
「我早就提醒過妳了。」
入夜後,熒本來想直接躺床,卻被流浪者拽住了飄帶。
「還沒洗澡,躺什麼床?」
「只剩下兩天,不洗澡也沒關係吧?」
「不洗澡就別想上床。」
「……頭幾天你也沒有洗澡。」
「那幾天我睡床了嗎?我在外面睡摩天輪,在裡面睡客廳。」
熒無話可說。
確實。打從熒讓他進木屋起,流浪者每天都有注意自己的清潔。
「那我也可以睡外面……」
流浪者盯著她看了很久,最後輕輕說出一句,「妳可以自己走進去,或是我把妳綁起來扛進去,兩個選一個。」
為了自己的尊嚴,熒只能乖乖走進浴室。
有了前面用餐和如廁的經驗,熒本來以為自己可以當條死魚的,但她低估了流浪者對於洗澡這件事的執著程度。
流浪者是認真要把她洗得乾乾淨淨。
「把手舉高,不然我洗不到死角。」
「__、你、在摸哪裡……」
熒脫光衣服,坐在浴室的小凳子上,雙手舉高,流浪者很小心,沒有讓她帶傷的手碰到水,浴球順著肩膀擦過鎖骨,再到腋下跟腰側,然後是雙腿之間。
熒忐忑不安地哀求道,「這裡我自己洗就好……」
「妳自己能嗎?傷口剛剛還滲血了,要是碰了水,發燒感染最後壞死必須截肢,妳還是得接受我幫妳洗這個部位。」
「……剩下兩天的時間,不至於吧?」
「妳是怕自己會對我有反應?」
流浪者的話,說中了她的心思。熒很難不去想起前幾天發生的事情。他的手指跟體溫,還有那甜膩而酥麻的感受。
「是啊,誰知道你會不會趁機動手動腳……」
流浪者冷笑一聲,「放心,我對殘廢沒興趣。」
「……」
殺人誅心。也不想想她是為了誰?
流浪者的手往雙腿間探去,以花灑和沐浴劑清洗著私處,確實沒有做多餘的事,熒本想讓自己心無旁鶩地當條死魚,但身體的反應不是她能控制的。流浪者指尖掠過陰蒂時,雙腿忍不住顫抖夾緊了一瞬。
「……!」
「……?」
熒辯解道,「生理現象,你不信的話,讓我幫你洗澡……你也會一樣有反應的。」
「妳手傷成這樣還幫我洗澡?妳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花液不受控制地越淌越多,流浪者微微蹙眉,但看熒緊閉著眼,臉頰紅得幾乎可以滴血,他也知道,這狀況或許非她本人自願。只要一想到,誰今天來幫她洗澡她都會有反應,他就會莫名不爽。
流浪者的手指陷入兩瓣陰唇間,往上滑動,輕輕往內勾,觸及皺褶軟肉,在穴口來回滑動進出。熒睜開眼,呼吸急促道,「……你,做什麼……」
「幫妳洗乾淨,裡面不斷流水出來,要怎麼穿衣服?」
她剛想起身逃跑,就被流浪者從身後扣住腰,面向鏡子,流浪者的左手開始放肆地抽插窄穴,速度由慢而快,發出輕淺的水聲。
他、太過份了……
這是在幫人洗澡嗎?分明是刻意輕薄她!
「妳都說了生理現象,那我不幫妳紓解,妳又得難受一整晚,不用謝了。」
熒看著鏡中的倒影,身後的流浪者眼眸低垂,私處隨著手指抽插而淌出花液,勾拉成絲。酥麻快意絲絲蔓延開來,甚至讓她有一瞬忘記了雙手的傷口。
……原來歡愉,可以止疼啊。
熒不自覺地迎合起流浪者的動作,沉淪在快感中,她無法抑制地呻吟出聲,眼角被淚花淌濕。比起上次的跳蛋,少年的手指可以觸及更多隱密的深處,甚至連她自己都沒有探索過的密地,也都被他的長指好好照顧到了。
「啊、嗚……嗯啊……」
「快到了?比上次堅持得還要久呢,妳想快點去,還是慢點去?」
……這還能、選擇的嗎?
「快點、結束……嗚嗯!」
流浪者加劇了抽送的速度和強度,高潮的瞬間,熒大腦一片空白,癱軟在身後流浪者懷中。他為了幫自己洗澡而脫去外衫,身上僅存的黑色打底衣也濕了--不只是洗澡時濺到的水花,還有她的愛液。
花徑還在收縮吞吃著他的手指,那種感覺很特別,彷彿想將他納入體內、成為自己的一部分一樣。熒從鏡子中看到長指撤出花穴時,指尖還牽著一條淺白透明的銀絲。
是她被流浪者指交到高潮的證據。
做完後續的清潔及善後,熒套上睡衣,坐在床上讓大腦放空。流浪者正在浴室洗澡。她聽著耳邊傳來的嘩啦水聲,將臉埋進膝蓋裡。
他明明提醒過,這種事要跟喜歡的人做,他是因為好玩才這麼做嗎?還是有別的原因?熒不得而知。
因為身體輪番經歷疼痛折磨而快意紓解,她躺在床上很快就入眠了。
跟之前一樣,半夢半醒間,有人掀開她的棉被,檢查雙手的傷口,然後在額上落下輕輕的一吻。熒不自覺地翻身,對方明顯僵住,她伸手環住他的頸子。
「__,我想抱著你睡。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相擁而眠了……沒關係吧?」
「妳睡覺還需要抱枕?」
「我雙手有傷,你抱著我睡固定姿勢,比較不會壓到或扯到傷口。」
「……倒是挺會找理由。」
流浪者躺上床將熒摟入懷中,聽著她的呼吸,逐漸陷入深沉夢鄉。
……
……
隔天一早,熒在流浪者懷中醒來,見他還閉著眼,悄悄地想要抽手,但他抱得太緊,自己根本動彈不得,她只好繼續躺著。
熒忍不住感嘆,流浪者是真的長得很好看。
五官精雕細琢,鼻樑挺直,薄唇紅艷,眸像是雨後盛開的紫陽花,浸染著水光和花色,隨著光線角度不同而變化。不論是沒心沒肺地冷笑,還是嘲弄調侃的輕笑,眼中的底色始終不變,猶如冬春之間的微涼盎然生氣,彷彿再多一點陽光跟與水的灌溉,就能開出花海來。
他不是人,卻擁有人類的情感;他不是神,卻擁有神明的蠻橫。人偶之軀,讓他的所作所為都蒙上了一層偏執與瘋狂。
這些矛盾特質,使他成為提瓦特偌大天地間獨特而美麗的殊色。
流浪者連眼睛都沒睜開,開口道,「盯著我看這麼久,想偷襲我?」
「我在想,你的眼睛很好看。」
「我明明眼睛還閉著,妳怎麼誇得出口?」
少女輕輕笑了笑,「跟你對視了這麼多次,不可能忘記的。」
流浪者此時終於睜開眼,跟熒四目相交,眼底倒映出了熒的模樣。
兩人梳洗好離開木屋,走向廣場中央的布告欄,查看今日任務。
【第八天】
任務一:男方實驗體使用道具凌虐女方實驗體
任務二:使用鉗子挖除男方實驗體的兩顆眼球
熒冷汗直流,看向流浪者,他的表情倒是很平靜。
她無比後悔早上誇了他的眼睛好看,這個奇域真的是喪心病狂。
「任務二。昨天說好了,妳不能干預我的選擇。」流浪者一笑,「放心,我知道妳的手傷著,我沒打算讓妳動手,我自己挖。害怕的話就別看了,回屋裡去。」
「可是……」
「省省妳無謂的同情心,我以前在至冬時,連頭顱都有被切下來研究過。」
「你如今越來越像人類,誰知道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
流浪者頭一偏,「那妳呢,妳在切除皮膚以及用鋼釘刺進手背時,妳沒擔心過會留下醜陋疤痕,或是從此再也無法握劍?」
熒當時想的是,離開奇域後去七天神像就能得到治療了。她對身體的隨意程度,其實跟流浪者其實沒有兩樣。
死了能藉神力復活的旅行者,跟死了很多次都沒死成的流浪者,兩者在某種方面來說也是一樣的。
「妳不是說妳在挪德卡萊,認識一名很厲害的機器維修師?如果出了奇域後,真的留下了什麼後遺症,就帶我過去給她檢查吧。」
流浪者走到木桌前,目光停留在任務一銀盤上的那些凌虐用的器具,停頓一秒後便拿右邊的鉗子和麻醉劑。
他回頭看向熒,見她還杵在原地,掀唇笑了笑,「怎麼,還不走?」
熒咬牙,「__,我可以承受的,選任務一吧。」
流浪者輕聲一笑,「我在至冬看過一個有趣的人性實驗,將二十名學生抽籤分成獄卒和囚犯,放在一間改造成監獄的倉庫。妳猜實驗結果如何?獄卒組逐漸濫用權力、凌虐囚犯組,而囚犯組則出現等情緒崩潰等狀況,實驗被迫提早結束。在那之後,這二十名同學便再也無法和以往一樣正常互動。」
熒聽懂了他的意思,普通人都能在特定情境下,因扮演角色而內化代入,甚至失去道德約束,更何況是曾經身為正機之神的流浪者?
單純肉體上的傷口,只要好好配合治療就能痊癒。心理上的創傷,終其一生都無法治癒。即使熒甘願被他傷害、有信心不會改變對他的看法,但流浪者不想這麼做。
他對自己是否能夠從那種凌虐熒的快感中抽離開來,確實沒有信心。
因為這個創傷不是單向的,而是雙向的。如果是散兵或許不會猶豫吧。但流浪者不一樣,他被賦予了新名,踐行在新的道路上。
他不會,也不願意再重蹈覆轍。
流浪者直視著熒,淡淡道,「所以,挖出我的眼睛,這是最好的選擇。」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就待在這,如果你需要幫忙,我可以隨時協助。」
「當我的助手啊?以前我經歷那些實驗時,可沒有這麼好的待遇呢。回去要是做噩夢了,我可不會安慰妳。」
流浪者最後又看了一眼,就像要把她烙印在視網膜上一樣。
希望……這不會是最後一眼。
流浪者往自己身上打了麻醉劑,拿起鉗子抵在眼眶上。他回想以前在至冬國經歷的實驗,那些研究人員是怎麼做的?
為了防止他掙扎,先用束帶將他綁在病床上,甚至沒有全身麻醉,撐開他的眼瞼,沿著結膜劃開切口,細小的嫩紅肌肉被一一分離、剪斷,眼球在鉗具下微微晃動……
--咚。堇紫的瞳眸被挖出,落在玻璃罐內。
研究人員盛讚一句真是美麗,但他當時聽了只想嘔吐。
這裡可沒有至冬這麼專業的設備,但一根鉗子也夠了。
銳物刺穿眼球水晶體,沒有想像中的疼痛,就像當時躺在淨琉璃工坊的手術台上,脊髓被插入一根根輸液管,反覆注入神明罐裝知識,只剩下被侵入的感受。
他當時甚至還有餘力思考其他事情,例如想像那個天真的旅行者,宛如鼠輩一般被教令院追殺四處逃竄的模樣,就讓他感到愉悅。
疼痛?早已習慣。
鉗子插入之後,接著是扯斷肌肉跟視神經。白色的神經絲連著眼球,沾染著血液,掉落在銀盤上,流浪者喘了幾口氣,接著將鉗子插入另一側的眼窩。他咬緊牙槽,把另一顆眼球也比照前面的方式,硬摘了出來。
視野在一瞬間陷入黑暗。
熒上前接住了流浪者癱軟的身體,少年輕笑,將她緊緊摟在懷中,身體顫抖而不住痙攣。
「哈,妳早上不是才剛誇過我眼睛好看,摘下來熱呼的,正好給妳拿著玩。」
「……你怎麼還有心情開這種地獄玩笑。」
熒帶著他回到木屋,用紗布將他的雙眼的窟窿纏起。就像流浪者所說,他是人偶,體質與人類不太一樣,又或許是因為奇域的特殊環境所致,流出的鮮血沒有想像中多。
「現在感覺還好嗎?要不要吃點什麼?喝點什麼?」
流浪者心生厭煩,回懟道,「都不需要,把我當屍體就可以了。」
人偶照料起來確實很方便。
熒沒事可做,只能整理完成任務而得到的食物存糧跟醫療用品。偶爾過來檢查流浪者的傷口。
那兩顆眼球,奇域並沒有收走,於是熒找了個玻璃杯存放起來。被架子上的堇色瞳眸注視,有些滲人。
這樣的生活,讓流浪者想起了他剛從正機之神上墜落,被藏在淨善宮養病的時期。旅行者也是一樣,沒事就愛往這邊跑。說好聽點是怕他受挫尋死,說直白點就是監視他。
熒會坐在軟榻旁,跟派蒙嘰嘰喳喳地閒聊,偶爾好奇地詢問他背上的傷口,是怎麼造成的?是否能夠復原?趕也趕不走。
「我只是個囚犯,用得著妳天天過來噓寒問暖?獄卒不是這麼當的吧?」
「怎麼,覺得煩嗎?那太好了。就是刻意來煩你。你在禪那園時,也是突然跑來跟我說話,我現在來吵你,不過是禮尚往來罷了。」
……原來是來故意噁心他的?
「我還以為妳應該是個大忙人,原來也有這種無聊的興趣。」
但也是這樣吵鬧如團雀的聲音,分散了當時散兵的注意力,以及身上的痛楚。讓他不再思考自己為何失敗,也不再思考至冬國後續的去留。她有時候甚至會拿一些稻妻的輕小說來唸給他聽,什麼《流浪神明》、《尋神啟事》,在諷刺他成為不了神?熒還特別喜歡聽他吐槽裡面的荒謬情節。
彷彿真的把他當成朋友一樣。
真奇怪。真是噁心。為什麼要對自己這麼上心?
當初怎麼就不直接讓他摔死算了,還要把他救起來?
但他知道,小吉祥草王留他一命,是為了利用他完成一些目的。他也不打算白白被人利用。所以他反過來在世界樹那裡,藉著探取旅行者背後身世的舉動,從她那得知了過去是可以被改變的資訊。
只是沒想到,改變的只是認知,而不是事實。
散兵跟傾奇者的存在被抹除,不復存在,但死去的人並沒有復活。他的舉動,不過是徒勞的掙扎。
當他再度取回記憶時,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熒的背影。她為了保護自己,站在「過往的正機之神」面前,與祂對峙。
他這樣的人,也值得被守護、拯救跟等待嗎?
之所以願意縱容熒的各種要求,或許是因為想從她身上找到這個答案吧。
……
流浪者躺在床上,因為傷口隱隱作疼的關係,想找點事情轉移注意力。
「那個鳥兒飛翔的故事,最後是什麼結局?」
熒想起自己上回說到睡著,說道,「讓牠們飛翔的不是狂風,而是勇氣。」
「呵,了無新意的故事。」
「你第一次飛起來的時候,是誰教你的?」
「沒有人教,跟妳說的故事一樣,跌跌撞撞,摔久了自然就會飛了。」
「……」
怪不得他會說了無新意,沒有摔個幾次,怎麼知道自己能不能飛?
流浪者他摔得最重的一次,就是從正機之神身上墜落的時候。那個墜落到地面奄奄一息、四肢骨骼盡斷、眼底失去光芒的殘破人偶,沒想到也有重新回到天空的機會。
神明聆聽到了他的願望,給予他風神之眼。
--從今往後,希望你能過得更加從容一些。熒說過的這句話,在他腦中響起。
從容、自由……這對於曾經被仇恨驅使的他來說,是多麼遙遠的字眼。
但熒卻覺得他能夠辦得到。
「我記得,妳是在跟哥哥逃離提瓦特時,被天理攔下來,那時候妳也有翅膀?」
「嗯,但是我的力量後來被封印了。這次去挪德,如果找到了飛船的線索,那麼或許還有機會……」
流浪者把話接了下去,「有機會離開提瓦特?」
熒愣了愣,如果是剛來到提瓦特時她,確實可以毫不猶豫回答「沒錯」,但現在腦海浮現的卻是冒險多年以來累積的諸多回憶。
蒙德的風之花、璃月的漫天燈海、稻妻的海浪與夢見櫻、須彌的大夢曲調、楓丹的海底奇觀、納塔的小龍……
現在,她無法這麼果斷的回答了,她確實對提瓦特產生了一些留念。
與哥哥一起旅行星海之間,照理說,他是最重要的人才對。但這個身分,卻也在無意間漸漸被另一個張狂的笑容給取代了。
清越的聲音、調侃嘲諷的語氣,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的背影……
熒搖頭,垂眼一笑。
「找到飛船後,或許有機會知道我們為什麼會來到提瓦特。我始終認為,每一段相遇都是命中註定的,現在就算找到哥哥,我也沒打算太快離開。」
流浪者笑出聲,「為什麼?先前不是還總說哥哥是妳最重要的人?」
「人心善變,就像你說過,這世界上可沒有什麼不變的事物。』
熒一字一句說道,「我想留在提瓦特,見證你的結局。 」
流浪者有那麼一點後悔了。
為什麼他看不到熒現在的表情?是像演戲般在背台詞、還是皺著眉陰陽怪氣?
「妳不是還要跟你哥哥去找終境花海嗎?」
熒跪坐在他的身側,拿紗布替他拭淨滲出的血水。她輕聲道,「旅行的沿途如果沒有花,那我就走到終點自己栽下一片,讓這一路都有意義。」
如果沒有花海,那她就自己種一片。
如此簡單的原因。
為了他留在提瓦特,見證他的結局,如果這裡沒有她和哥哥要找的花海,那她就在終點栽花,賦予這段旅程結束的意義。
原來這就是她的答案。
「說的真好聽,就像童話故事一樣。」
「睡前故事本來就是這樣的,如何?如果睡不著,我可以再說下一個。」
「嗯,妳繼續說吧。」
「好,那我接下來要說的呢,是一隻小黑貓跟一隻小金兔的故事,小金兔跟哥哥走散了,遇到了小黑……」
流浪者現在有那麼一點慶幸,剜除了眼球,即使眼眶微熱,也流不出任何東西來。
……
……
第九天的早上,流浪者在熒的懷中醒來。半夜止痛藥失效,他疼得渾身抽搐,熒急忙給他配水再吃下止痛藥,唱著故國的搖籃曲哄他,流浪者才有辦法安然入睡。
熒想起歡愉也能止痛,本想提議幫他做點什麼,但流浪者卻否決了。
--妳的手傷成這樣,誰需要用歡愉止疼還不一定呢。
熒遞毛巾給流浪者擦臉,又幫著他穿好衣服跟袈裟。
「現在感覺如何?」
「沒什麼,還能適應。走吧,今天就是最後一天了。快點離開這個鬼地方。」
兩人來到木屋外,由於流浪者失去視力,只能透過熒轉述得知任務內容。熒沉默了片刻,流浪者問,「怎麼不說話?這回該不是要我們殺死彼此吧?」
熒笑了笑,「要是有這麼容易就好了。」她聲音很平穩,「任務一,兩名實驗體插入性交直至高潮;任務二,任一實驗體挖出心臟。此外,桌上還放了兩瓶催情藥,以及一把手術刀跟麻醉劑。」
流浪者沒有心,如果有的話,他肯定毫不猶豫挖出來。就像昨天剜出眼球一樣。反正今天是最後一天,速戰速決。
但是沒有的東西,他要怎麼給呢?
「看來,不需要猶豫了吧?」熒說道,「我選擇……」
不等熒說完,流浪者便扣住她的肩膀,率先將她壓在地上箝制住雙手。因為暴行被她憎恨也好,趕快完成這個任務,總好過讓她剖胸挖出心臟做出傻事。
流浪者絕不允許這世上再有第二個人為了他掏出心臟。
「慢著、好痛,我話都還沒說完呢……你鬆手,把我勒得痛了……」
「跟剖開胸口起來,這點痛不算什麼吧?」
熒拚命掙扎,但流浪者充耳不聞,熒咬住他的手背,他仍無動於衷。
「__,我們想的應該是同一件事」
流浪者一嗤,「妳想的是什麼事?」
「我想跟你做愛。」
「……妳在開什麼玩笑?」
「難不成你以為我會選擇挖出心臟?我再怎麼說也是個人類,挖出心臟這種事,對我來說還是太困難了。只有一把小手術刀要怎麼開胸?而且,我的手還傷著,根本使不上力。」
流浪者鬆開箝制住她肩膀的手,嗓音很輕,「我說過,這種事要跟喜歡的人做。」
熒仰望著跪騎在自己身上的流浪者,唇角緊抿,就像一隻胡亂傷人的小貓。她捧住了他的臉頰,抬起頭往上一啄。流浪者看不見她的動作,只感覺唇瓣一暖,他渾身僵住。
「__,就算是在你眼中這只不過是利益交換,我也沒辦法強迫自己跟不喜歡的人做這種事。前幾天的任務也是,每一項,都因為對象是你,我才願意做。」
聽見熒出言坦承的喜歡,流浪者的胸口漾開一絲不可思議的悸動。沒有心臟的人偶,為何會產生書上見過的那種胸悶感?
「妳腦子壞了,喜歡我這種人?妳不是就只是把我當成哥哥嗎?」
「我還沒笨到分不清楚我對你是哪種喜歡,如果是哥哥,這些奇域的任務二擇一,我不會猶豫選擇傷害自己來達成目的,因為我跟他只會是兄妹,不可能逾越那條界線。」
熒環住流浪者的頸子,知道他防心很重,所以把話說得很白。
「但跟你不一樣。我騙你選擇割除皮膚那天,那時我才發現,雖然過程粗暴了些,但我並不討厭你對我這麼做。後續的每個任務,我都在期待另一種可能,我不僅沒有損失,還很舒服。在離開奇域之後,如果你不想承認,也可以當成一場春夢。」
熒當初為了逃避無法與流浪者互動尷尬的處境而踏入奇域,只是想尋求一個轉移注意力的方法,卻沒想到跟他在一起共度了生命中最難忘的九天。
喜歡他的擁抱和額頭上的晚安穩、為了他不惜用割除皮膚紮入鋼釘、即使被他以懲罰為由沉淪於快意之中,也並未產生任何反感。
逐漸發現,原來自己這麼喜歡他啊。
在為了逃避現實而定義出的「真實」中,找到了解答。
「即使不用告訴你這些,你剛才也擺明了打算執行任務一,我們的目標本來就是一致的。我之所以跟你講清楚,只是因為,我希望我們第一次做愛,是在你清楚我是自願的前提下而做。我喜歡你,所以你不用有任何負擔。」
熒澀然一笑,「當然,你要是打算把這當成單純的利益交換迅速完事也可以,選擇權在你手上。」
「……妳昨晚沒睡,都在想這套說詞?」
「你怎麼知道我沒睡……」
「為了消除我的疼痛,妳一直抱著我哼歌,每回我醒來,妳都是同樣的姿勢,不可能我一醒來妳就跟著醒來,所以妳肯定整夜沒睡。」
熒搖頭,「這套說詞,我想了不只一晚了。如何,你還滿意嗎?」
「等我們離開了奇域,身體恢復原狀,我再跟妳算這筆帳。」
熒忍不住失笑,哪有人被告白之後,還反過來要算帳的?
不過流浪者的言下之意,也表示接受了吧。這是兩人第一次迅速達成共識。
熒攙扶著流浪者回到木屋,熒旋開催情藥的蓋子,將瓶口湊到流浪者唇邊。
「這是什麼?」他皺眉問。
「催情藥,任務條件說了要喝下這個。」
流浪者半信半疑,他從不認為這種東西會對人偶有用。於是兩人各喝一瓶,味道甜甜的,像糖漿一樣,落入胃袋,沒有特殊的感受。
「你以前喝過這種東西嗎?」
「怎麼可能?」
「我也沒喝過,但總之……接下來應該會順利一點吧?」
熒的雙手傷口還沒痊癒,而流浪者看不見東西,兩人第一次做愛竟是在這麼狼狽而遍體鱗傷的狀況下,確實始料未及。
兩人坐在床上,流浪者摸索著她的衣物,替她褪下,而熒則是用聲音引導他,要怎麼拉開馬甲綁線,從哪裡解開繞頸內衣的暗扣,就像在玩什麼整人的默契考驗遊戲。
「對,先往內勾再上推……我現在把手舉起來,你跟著幫我往上拉。」
熒脫去了繞頸內衣,一雙胸乳彈跳出來,飽滿的渾圓擦過流浪者的手背,他反手托住揉捏。前幾日洗澡時,他也有這樣碰過胸部,但跟現在為了做愛為目的的挑逗意義完全不同。
流浪者從手感的變化,得知乳尖挺立了起來,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拉扯。
「嗚……」
「這裡原來這麼敏感?」
「那是因為、喝了催情藥、唔……」
流浪者低頭含住乳尖,舌頭舔著粉櫻,熒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將自己的身體往他的方向送。流浪者如今失去視力,反而讓熒有些微的安心。怪不得人們總是在晚上做愛,因為看不清彼此的表情,才不會這麼羞恥。
熒感覺到雙腿間逐漸濡濕,一股空虛感湧上,流浪者依照先前的記憶,往下碰觸腿心,果不其然已經一片濕潤。長指揉著陰蒂,熒的肩膀便一陣劇烈顫抖。
還是沒能習慣這裡被碰觸,尤其是流浪者。少年的指尖往內抽插擴張,女孩的呼吸也急促了起來,指尖觸及深處的一塊軟肉,熒的身體會突然觸電般抽搐。
看來這裡很敏感。流浪者記了下來,接著時不時按壓那塊區域,酥麻快意沿著神經席捲身體,水聲也越來越響。沒想到流浪者的這雙手,也能這麼溫柔。光是指交,就已經滿足得讓她想哭。
到了一次後,熒癱軟在流浪者肩上。
「還沒開始,就已經不行了?」
熒哼哼唧唧,「有什麼關係?反正待會出力的是你。」
「那就把腿再張開點。」
流浪者握住自己的性器,抵在花穴口,前端突起沾染些許花液,慢慢地撐開花瓣,一寸寸將他吃進去,即使有了潤滑,初經人事的穴道仍然十分緊緻,佔據的過程並不順利,流浪者自己也被夾得難受。
熒的喘息變得艱困,「唔、好疼……」
這是熒的第一次。
流浪者聞到了些許血腥味,兩人受困於奇域的九天以來,她為他流了不少次血,他希望,這會是最後一次。於是他放緩了速度,等到熒的呼吸平順,才又繼續往下推進。
「……可以了,直接進來吧。」
流浪者壓抑的情感,終於也在此刻得到了釋放。或許他很久以前就想這麼做了,給予她足以銘記一生的疼痛,讓她未來不管離開提瓦特去了哪個世界,都會記得他曾經留下的傷口。
他輕喘一聲,扣住熒的腰直接貫穿到底,盡根沒入,將窄徑填得滿滿噹噹,愛液飛濺在兩人的結合處。
被他插進來、填滿了。
熒捉著床單,還在適應體內的異物存在,她小口地喘息著。流浪者頭一低,吻在她的鼻尖上,結著調整位置,舔著她的唇瓣,深深吻住。
少年甜軟的吻起了哄慰的效果,熒的身逐漸體放鬆下來,一開始的撕裂疼痛,漸漸轉為螞蟻啃食般的麻癢感。
「現在感覺怎麼樣?」
「一開始有點痛,現在滿滿麻麻的……你動一下看看?」
「動一下?」流浪者挺腰撤出,然後往前撞,「像這樣?」
流浪者難得露出生疏的一面,讓熒感到有些意外。
「對,然後快一點。」
「……知道了。這不用妳教。」
性交是所有生物的本能,即使是沒有經驗的人偶,也會在與人類的交往中逐漸明白。快意引領著流浪者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熒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動作,淫液豐沛湧出,讓他的進出越發順利起來。
或許是因為催情藥的緣故吧?流浪者想。否則他怎麼會對這種事情如此沉迷
熒輕喘息,嗓音又甜又軟,「__,你知道嗎?你背後的神紋,會在使用空居力時亮起,也會在抽插的時候,或快或慢地發亮……」
「不用說我也知道。」
「你現在看不到東西 ,我總得描述給你聽嘛,不然你多吃虧啊?」
「那妳說,現在這裡是什麼狀態?」
流浪者說著,便惡劣地往她體內狠狠撞了一下。熒嗚咽一聲,攀緊了他的背脊,因為用力的關係,手上傷口隱隱作痛,她輕輕喘息,「小力點,傷口……會疼……」
「待會還有妳難受的。」
肉刃輾過花徑內的每道皺褶,五分侵略三分歡愉兩分討好,既要她舒服受寵,又要她完全臣服自己。
熒轉頭,握住流浪者的手,啄吻他拔除指甲的指尖,傷口已經止血結痂,透著柔嫩的粉色,被唇畔碰觸時有種微妙的麻癢感。
少女紅著臉開口道,「你的陰莖,在我的陰道口抽插,每次撤出時,表面都會染上透明水液,沾染了幾絲白沫……穴口就像一張小嘴,想要將你吞進來……」
夠了。
熒的淫聲浪語,讓流浪者拼命壓抑的理智線瞬間斷裂。一改前面從容柔緩的節奏,大開大何地操弄起來。熒也配合著他的動作,努力為他做解釋。
「閉嘴,別再說了。」
再說下去,他恐怕會真的將她操死。
身下的水液多到浸濕床單,跟跳蛋和手指帶來的快感不同,流浪者陰莖能刺激到的範圍更廣,高潮來臨時,像是被潮水沖刷一樣,一波接著一波,拍打岸邊,永無止境。
身體又熱又麻,舒服得像是快要融化了一般。
流浪者將她翻身跪在床上,從身後深深插入,熒的身體隨之前晃,花穴已經被操開了,過多的精水愛液不停滴落,就像失禁了一樣。
流浪者狠狠頂入深處,釋放了白濁。花徑收縮絞緊了他的肉刃,像要將他的精液全數吞嚥。子宮被射滿之後,自己有可能懷孕嗎?熒恍惚地想。
這裡是奇域,不屬於提瓦特,而流浪者本質是人偶……
這裡的一切,或許也只是鏡花水月而已。
熒是有些感謝這個奇域的。
如果不是奇域的詭譎要求,她這輩子或許都無法踏出這一步。即使是夢也好,至少她能夠確認自己的心意、擁抱了他,也被他所擁抱。
密集的高潮過後,熒趴在流浪者的懷裡喘息,他也終於稍微停下動作。肉莖還停在熒的小穴內,輕輕一動,就能帶動神經釋放快感。
熒很喜歡這樣親密繾綣的感受。
想到流浪者一開始的生疏動作,熒就忍不住開口,「我還以為……你經驗比我豐富。你這張臉這麼好看,追求者應該很多吧?」
「我看起來像是能談感情的對象嗎?況且,講到追求者,妳有資格說我嗎?塵歌壺每隔幾天就會收到信件、食物、花跟素材,對妳有好感的人,恐怕能從蒙德城排隊到教令院了。」
「但不是每個人都能像你一樣,受邀住在我的塵歌壺裡。」
言下之意,他是特別的。這份特別,在剛剛熒的澄清中也說明了,並不是因為把他當成哥哥看待而特別。是男女之間的喜歡。
「這麼說起來,打從那時候起,妳就對我有非分之想了?」
「才、才沒有!當時是真的希望你能夠有個遮風避雨的地方……」
流浪者吻咬她的耳垂,埋在頸窩,「但我確實那時候就對妳有非分之想了。」
「我怎麼感覺不出來。」熒分不清他是不是在開玩笑。
「我可不像妳這麼笨又好騙,那天我不過是稍微試探,妳還真的摸了髮鬢……說吧,妳在浴室裡洗手時,做了什麼虧心事?」
熒的嗓音緊張了起來,「你既然都猜到了,為什麼還要我說?」
「聽品行光風霽月的旅行者,承認自己做過的虧心事,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熒咬了咬唇,「我舔了你的精液,沒什麼味道,有點像濃稠的牛奶。」
熒的聲音又純又欲,輕易勾起了流浪者好不容易停歇的欲望。就在這時,他察覺了一絲異樣之處,「為什麼任務還沒有完成?」
性交直到高潮,他們剛才應該已經滿足了這個條件才對。
熒沉默幾秒,說道,「或許是……我們還不夠努力?」
努力?
「那就多做幾次吧。」
最後一天的夜晚,格外慢長。兩人試過了很多體位,正面、側面、後入,流浪者格外注意她的傷口,然而直到熒潮吹失禁,任務都沒有完成的跡象。熒雙腿發軟,坐在床邊時,甚至覺得腰跟腿不是自己的。
她剛站起身,流浪者便問道,「去哪?」
「……身體黏黏膩膩的,想沖個澡,你現在這樣子,能幫我洗嗎?」
流浪者無話可說,「去吧。」
見流浪者毫無起疑,熒自己悄悄進了浴室,帶著那把小手術刀。她給自己打了剩下的所有麻醉劑,意識開始昏聵。
手術刀在窗外月光照射下閃爍銀芒。
沒錯,她又騙了他。
離開奇域之後,千萬不能讓他知道這件事。否則流浪者肯定會掐死他的吧?
降臨者會死嗎?她不知道。但這裡是魔女的奇域,她只能賭一把。艾莉絲或者歐科塔維亞,既然是她們讓自己來到這裡,就沒道理會坐視她死去。
人們認為,愛的基本是心,然而無心者,何以為人?無心者,何以為愛?
但與流浪者相識這幾年,她知道了,無心者可以為人,也可以為愛。
流浪者所經歷的過去,就像拿刀在身上劃開數道傷口,即使痊癒了也會留下疤痕,也正是因為療傷的痛苦過程以及留下的疤痕,才能使他成為真正的生命。
正因如此,她才會逐漸喜歡上他。喜歡到,想把自己的心給他。
人們在這裡透過虛假的夢境尋得「真實」,然而何謂真實?
熒現在終於明白,面對自我,即為真實。
「沒事的。我可是降臨者。所以,一定沒有問題的。」
熒打開花灑,接著拿了條毛巾咬住,避免自己發出尖叫。
她對著鏡子,將手術刀刺入胸口,一寸寸往下劃開肌膚。被鋼釘刺穿的手背,也因為用力過猛而傷口裂開滲血。她反覆回想那個夢境,散兵身上連接著無數管子。這些痛苦,或許都不及他的萬分之一吧?
要是讓流浪者知道她拿這兩件事類比,肯定又會被嘲笑的。
血如泉湧,順著熱水滑入排水孔中。
終於,她劃開胸骨,摸到了自己的心臟。小小的軟軟的,劇烈跳動,就像剛出生的小貓一樣。讓她想起了流浪者。
她閉上眼,用力扯出心臟。身體瞬間失去所有力氣,軟倒在地上。
花灑湧出的水,和她體內湧出的血一樣都是熱的。
沒有心原來這麼冰冷,他是怎麼一個人獨自走過漫長的五百年?
熒聽見耳畔嘩啦的水聲,希望這個奇域越快結束越好。視野最先陷入昏暗,都說聽覺會是最後失去的。在一片混濁、猶如泡進水裡的隔音中,她聽見了開門聲跟腳步聲。流浪者顫著聲輕喚她的名字,然後將她抱進懷裡。
他看不到。
別……千萬別……讓他發現……
「--熒!」
流浪者的聲音逐漸被嘈雜的雜訊聲掩蓋,一陣尖銳嗡鳴後,世界歸於平靜。
在眼前的一片漆黑中,終於浮現了金色光芒,跳出了「勝利」二字。
……
……
熒在蒙德的圖書館醒了過來。
小狼幫她泡了杯茶,說她在這裡睡了半天。熒胸口仍然有些悶痛,但摸了摸,確認脈搏跟心跳都還在,手上也沒有任何疤痕或傷口。
奇域的一切,只是一場夢嗎?
熒按著額頭,她覺得自己現在需要好好睡個覺,再去思考腦內那些紛亂而荒誕的畫面。
才剛摸出塵歌壺,熒就看見流浪者坐在對面,顯然他比自己還要早醒,桌上的紅茶杯已經空了,小狼正在幫忙添茶,一雙堇紫的眸涼涼地盯著自己。
「早啊,看來妳做了個不錯的美夢吧?真替妳感到開心。」
「這位先生等妳很久了呢!」小狼道。
熒想起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個畫面,流浪者走到浴室找她,依他的敏銳度,不難猜到第九天的任務是怎麼回事。
熒扯出微笑,「真巧,你怎麼也在這?我想起今天的每日委託還沒完成,這樣吧,我先走一步……如果有什麼事,下次再聊……」
「想逃去哪?我們之有筆帳還沒算清楚。」
「啊?機哩咕嚕的說什麼呢……你要算帳的人,不是在挪德卡萊嗎?」
流浪者扣住了她的手腕。
「妳看看這個,應該就會有印象了。」
流浪者指向擺在桌上甜點盤裡的碟片,上面貼了一張小卡,烙印有魔女會的紋路,一排娟秀的字跡寫著--【這是送給兩位的祕密禮物,放心,除了你們以外,沒有人知道當天發生了什麼。】
而卡片的最後一行字,就寫著《九號奇域》。
熒看到關鍵字,臉色瞬間蒼白幾分。
不會吧?
她萬萬沒想到,那個奇域還附贈了紀念回顧功能。所幸魔女會保密機制做得很足,這個碟片播放時需要以指紋解鎖。也就是說,只有他們倆人知道這裡面的內容。
流浪者想,這是他第一次感謝魔女們的異想天開跟多管閒事。
「放來看看吧。」
「……現在?」
「最後一天的我是全盲的,我有權利知道妳是怎麼完成任務的吧?」
熒冷汗直流,「既然順利通關就好了,有必要再回顧細節嗎?你看,過程我們也是有所犧牲,不是那麼愉快的回憶……」
「對妳來說,原來那是一段不愉快的回憶?那麼妳說喜歡我又算什麼?」
「……這是兩回事。」
「妳畏畏縮縮的,難不成真做了虧心事,不敢讓我知道?」
「……」
熒沒招了。誰教她喜歡他呢。
如果流浪者要因為這幾次的背叛而遠離她詛咒她掐死她什麼的,她也認了。反正回到提瓦特,有七天神像在,她基本上就是無敵的。
「好,那就一起看吧。」
兩人回到塵歌壺,一起掃描指紋解鎖碟片,放入映影機,投影在一面白牆上,映影機是對著布告欄拍的,所以拍不到他們在小屋內發生的事情。
但這樣也足夠了。
流浪者調整進度條,快轉到第九天,看到布告欄上的題目,冷冷地看向熒,趁她逃跑前又把她拽回了沙發上。少年的沉默讓熒如坐針氈,流浪者乾脆直接捅她一刀,都比這樣無聲地冰冷凝視要來得乾脆。
他看著畫面,一字一句地說道,「任務一,砍下任一實驗體的頭顱,任務二,挖出任一實驗體的心臟。怎麼,妳當時也眼睛瞎了,把任務一看成要跟我做愛?」
「有、有嗎?我記不太清楚了……」
「如果原本的任務真是如此,那催情藥呢?怎麼來的?」
「……我調的只是普通的糖水。」
「呵,妳果然全記得啊。」
「……」
如果真如她所說只是糖水,言下之意,那天兩人對彼此的需求,全然純屬發自本能的欲望。
「既然妳已經決定要剖心了,怎麼不胡謅個輕鬆一點的任務,而是跟我做愛?」
熒破罐子摔破,反正兩人什麼都記得,也沒什麼好掩飾。
「畢竟都最後一天了,在挖出心臟前,我想滿足自己的一點私心。我喜歡你,至少在奇域裡,跟你做愛不用找這麼多理由,也不用擔心你會拒絕我。」
「私心?妳的私心,就是跟我做完愛後,在浴室剖開胸口去死?」
「你能不能不要斷章取義,況且,你也沒有吃虧……吧?」
「何止?我挖出了眼球,什麼都沒看見,虧了一個億。」
「?」
「妳得補償我。」
流浪者二話不說,將熒打橫抱起,一腳踢開了臥室的房門。
塵歌壺的床鋪咿咿呀呀發出聲響。
流浪者解開自己的白衫,身上的配件也逐一解下,叮叮噹噹落了一地。熒被扔在床上,腦袋天旋地轉,剛撐坐起來,就被少年的身子壓制住。
……這傢伙,怎麼這麼喜歡強制愛啊?
跟奇域內的溫柔漸進完全不同,流浪者簡直瘋了,衣服還沒完全脫掉,掀起她的衣服就撞了進來,沒有任何潤滑,肉與肉摩擦,兩人都舒服不到哪去。
在奇域內,他們對彼此的身體並不陌生,回到提瓦特後,雖然有記憶,但身體仍然是沒有被開發的狀態,因此兩人費了一番功夫才潤滑到插入半截莖身。
熒被他撐得難受,雙腿被壓到接近胸前,不停顫抖,幾乎要抽筋。
什麼做愛?根本是做恨吧?
流浪者那雙曾被自己挖出來的眼眸,如今醞釀著顯見的恨意和怒氣。
「__、慢點、啊、疼……」
「才吃進去一半而已,這樣就不行了?有本事騙我,沒本事挨操?」
「你、說話別這麼粗魯、唔啊!」
熒的雙手被扣在床頭,剛剛被蹂躪過的身體還很敏感,流浪者又插了進來,瞬間就哆嗦著攀上高潮。
「別這樣,__、傾奇者、散兵、雷電國崩、斯卡拉姆齊……你別仗著我喜歡你就這麼過份--」
熒把他想得到的名字全喊了一遍,卻沒想到讓流浪者眼眶更紅了,眼尾艷若山茶,唇角微微上揚,他不怒反笑,「妳就算把雷電影跟小吉祥草王喊來了,我也不會放過妳。」
熒知道自己是咎由自取,親近的人死在自己面前,那是流浪者心中最難跨越的一道傷口。但她別無方法了。兩個任務之中,她只能選擇一個好執行的。
「如果是你呢?你看到這兩個任務,會選擇哪一個?」
「那自然是砍下我的頭顱。」
「這就是我不想跟你說實話的原因,你又想犧牲自己。」
「妳不也一樣?我對自己動刀,哪一次沒有經過妳同意,妳呢?」
「我跟你說了,你就不會讓我執行了。難不成你真想跟我僵持不下,永遠住在奇域裡面?你的仇還沒有報,我也還有很多事沒有完成。可惡,跟你真是無法溝通,我怎麼會喜歡上你這種人……」
「什麼叫我這種人?」
熒逮到機會翻過身,將他反壓在身下。插在體內的凶器也因此滑出,貼著她濕滑的會陰陷入花穴。熒喘著氣,忍著下身傳來的酥麻感,努力平復呼吸,讓自己聽起來凶狠一點。
「怎麼,對我失望了嗎?我就是這樣,充滿私心又滿口謊言的旅行者。」
只要遇到跟他有關的事,就總是特別容易失控,理智也是,情緒也是,眼淚也是。
流浪者果然是她的剋星吧?
流浪者嘖了一聲,伸手擦去她的淚水。該拿她怎麼辦才好?每次都讓他氣得牙癢癢的,但又拿她沒轍。
「我可沒說過我不喜歡這樣的妳。」
流浪者的雙重否定讓熒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不喜歡什麼?」
流浪者目光看向窗邊的月蓮跟帕蒂莎蘭,那是某一年生日他送的花。她一直都把自己放在心上。用一種不會被直接拒絕、不會被發現的彆扭方式,暗戀著他。
其實他也一樣。
「我終於知道,鼎鼎大名的旅行者,在開朗積極熱心助人的表象背後,也有種種不堪的一面,倒是讓妳看起來更沒有以前這麼惹人煩了。一旦跟我同流合汙,這樣的消息傳出去,妳這幾年來努力累積的形象,恐怕就會毀於一旦喔?」
「你的意思是,你不討厭我?」熒吸了吸鼻子,「回想起來,你也說過,這種事要跟喜歡的人做。__,你是喜歡我的,對吧?」
流浪者深呼吸,咬牙道,「妳怎麼會到現在才確定我喜歡妳?我以為在奇域最後幾天,已經很明顯了。」
「可我從沒聽你當面說過,能不能再說一次。」
「沒聽清楚就算了。」
熒終於笑了。
原來她的情感,確確實實地被他理解、而且得到了回應。
她跨騎在少年的腰上,彼此視線糾纏,就像兩人在奇域裡為了爭執要不要拔指甲那次的場景。只要跟他在一起,似乎就總是有吵不完的架。但每次又都能順利和好。真是不可思議。
旅行者走遍提瓦特,流浪者身上的色彩是她見過最獨特的。有日出之刻的純白、日暮時分的妖異靛青、夜幕降臨後的墨藍,以及塵歌壺天空的碧藍如洗。
流浪者引導她以女上之姿坐下,窄穴吞吃著粗長,熒還沒來得及思考,理智就先被他撞散了一半,疼痛與酥麻同時席捲而來。
少年目光緊鎖著熒,不放過她或嬌羞或沉淪的所有表情細節。雙乳被手臂擠壓,隨著馳騁的動作而晃動,白皙胴體就像月亮一般無暇,讓人想要染上其他色彩。
流浪者扣住熒的手,下身則一次次將她往上頂弄,兩具身體緊密糾纏。熒的奶金髮在空中晃蕩,嬌吟一聲高過一聲,愛液與精液一起洩出,快意沿著脊椎竄上後腦。
「不行了、嗚、__,啊、要到了……嗚啊!」
少年沒有眨眼,將熒的所有反應盡收眼底。在奇域中錯過的風景,他要全數討回來。
雨後的紫陽花彷彿沐浴在驕陽之中,綻開了美麗的色彩。
於是兩人從做恨又回到了做愛。
……
從那之後,流浪者搬回了塵歌壺,兩人正式同居,熒的床頭櫃上多了一組人偶,金髮女孩和堇髮男孩,一個笑容呆傻,一個臉歪嘴斜,恰好就是他們送給對方的禮物。
後來,流浪者才知道,熒給兩個奇偶取的名字,正是旅行者跟流浪者。外觀上女奇偶選擇金髮,男奇偶則是預設的堇髮。或許是因為這樣,才會出現bug,把兩人給召進了奇域裡面。
塵歌壺裡,流浪者看著熒調整奇偶的外觀,一邊把削好的兔子蘋果餵給她吃。
「為什麼要取這種名字?」
「我當時算是暗戀你吧,想著如果能在這個明晰夢裡,讓旅行者和旅行者為伴,跨越千星在奇域裡留下足跡,或許也算彌補了一個缺憾。」
熒有一次心血來潮,帶上男奇偶一起在大世界閒逛。流浪者搓了鹽味飯糰一連當好幾天的早餐,熒才意識到原來他在吃醋。
自那之後,奇偶就再也沒有入過隊伍。
「對了。」熒吃著蘋果,「我接下來會留在挪德卡萊一段時間,我記得你也要去找人算帳對吧?我可以提供給你一些關於當地愚人眾的情報。」
「既然妳的目的地同為挪德卡萊,我們很快會在那裡重逢,有什麼話就到時見面再說吧。奉勸妳一句,收起觀光度假的心態,別太悠閒了。」
熒笑了笑,「我知道,畢竟我已經跟你在『九號奇域』度了夠久的假,是該收心了。」
「呵,也只有妳會把那稱為度假了。妳該不會還想再去一次吧?」
熒看向書架上的碟片搖了搖頭。
「有些夢,只要做一次就夠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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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call back了之前寫的散熒短篇《何以為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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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完了!心裡很複雜但不得不說真的寫得超級好……
雖然對第七天任務的反差有稍微做了建設,但是真的在讀的時候還是有點不願意面對……在執行任務的部分月月也寫得很詳細,好心疼TT,尤其是挖眼的地方,一點點被切斷、類似凌遲的感覺真的好難受,一定很痛很痛……希望大家都能幸福的願景又更強烈了一點
自己覺得情感的描述和轉折一直是月月很擅長、也寫得特別好的部分,在這篇文章裡面又有更具體的感受,有說開真是太好了!
最後剜心的地方大概所有人都會被騙到吧,我甚至沒有懷疑為什麼任務沒有完成……太嚇人了,就算有麻醉也會很痛吧,尤其還要跨越對死亡恐懼的本能,就算出了奇域也沒辦法忘卻當時的痛苦,好心疼好難受(╥﹏╥),不過要是留下心理創傷,散熒也會陪著對方調理的吧
謝謝汐的長評!剛打完這篇文的大綱時,我也有點擔心會不會太過重口味嚇到大家😭
但因為難得寫這個題材,所以還是決定讓小倆口受點苦了,不過每一段折磨,也代表他們逐漸試探接近彼此的的過程
他們的情感是水到渠成的,只是因為之前的誤會,而欠缺一個坦誠的時機,說開之後就沒有什麼好顧慮的,可以開心做個爽了!(?
散挖眼熒挖心也是一種對造組,熒即使身為降臨者擁有神明的祝福,還是會恐懼死亡,但她為了散願意執面這樣的恐懼,
從那樣親身體驗的恐怖奇域離開後,確實會有些創傷,但他們會好好陪著彼此調理走下去的!🥰
我…不小心按到了,剛剛的留言不見了,讓我來憑記憶重打一下
挖眼睛那部分描述的有點太細了,細到腦中不自覺聯想出散在挖眼睛的畫面,一邊心疼散,一邊感到頭皮發麻。
然後熒在選擇砍頭還是挖心臟的時候,是因為不敢砍頭選擇挖心臟,還是月月故意讓熒選擇挖心臟的(為了呼應丹羽那時候的心臟?),還是只是我自己想太多…
不過幸好這些都是在奇域裡面發生的,不然我可能會被刀死
月月的文筆還是一如既往的好!感謝月月在短短一週內產出高質量的飯飯!
眼睛那段我還查了好多醫學知識跟手術過程(?)自己也看到快要做惡夢,但挖心臟就不敢了所以心臟寫得比較模糊一點…
夜羽說的沒錯喔!設計挖心臟任務確實是為了呼應丹羽跟傾奇者,因為這個奇域某方面來說是為了讓他們解開心結的,所以任務內容也會跟他們自身經歷有點關聯,所以挖眼睛那段也是如此。
謝謝夜羽的誇誇跟喜歡!這篇真的讓我寫得好過癮哈哈🥰
啊啊啊啊啊是蘋果是蘋果是兔子蘋果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死去的回憶在攻擊我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喔好甜不對好刀嗚嗚喔不對好甜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翻滾(爬行
沒錯是兔子蘋果!很開心有看出這個彩蛋哈哈,
這篇應該算甜吧刀的只有肉體上而已(?)精神上是一路雙向暗戀到雙向奔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