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熒|囚禁月光(R)
#6.3衍生之六,主線結束後,流浪者把熒囚禁在月球上的飛船七天七夜做盡不能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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熒去見哥倫比婭了。
海浪聲沙沙,流浪者在那夏鎮港口等待船班,往須彌的班次不多,最快的一班要等到將近入夜。他抬頭眺望夜空,如今的月亮是被桑多涅以術式,拉進提瓦特的真實之月,跟過往的月亮相比,確實要明亮許多。
熒和哥倫比婭,現在也在看同一輪月亮嗎?
虛假之天的資訊在至冬高層間不是秘密,五年前,散兵在璃月搜索「命星」墜落地面的真相;五年後,他得以親眼見證「月亮」被扯落虛假之天。
無論提瓦特的未知秘密有多少,他都要一一揭穿,最後給「命運」來上一耳光。
這種不屈不撓的精神,也是他從熒身上看見的。
而她是否又能在這趟旅途的終點,得到自己想要的真相?
流浪者鼓勵熒去見哥倫比婭,是因為他知道,無論真相如何,唯有跨出那一步,才能知道箱子裡的貓是死的還是活的,並進而思考要如何行動。
或許,那對流浪者來說,不一定會是好消息。
--我想,瞭解妳的朋友都知道,比起「友情」,妳更需要的是「親情」。 但不論妳 得到的真相如何,真正的朋友都會站在妳身邊,支持妳的決定。
如果熒最後選擇了血親呢?
流浪者胸口一悶,閉上眼。
風也有吹到頭的時候。他時常掛在嘴邊這麼說。吹拂著旅人前進的風,也不會一直停留在提瓦特。是多托雷擄走熒的行徑,讓他無法再繼續忽視這份感情,如今割捨這份感情的痛苦將要反噬回來,那也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人。
「__!」
熟悉的清脆呼喚聲在耳畔響起,流浪者愣了愣,便見一抹熟悉又陌生的金髮身影飛奔而來,他不由自主地張開雙手,擁她入懷。順著衝力,兩人在原地轉了幾圈。
她回來做什麼?
但吸引流浪者注意力的,首先是手上傳來的柔嫩觸感。
熒換了身衣服,原本的藍白色連身裙,被一套金褐色連身裙取代。相比過往的純潔凜然的風格,這身不對稱的裙襬設計,使她看起來要更加靈動活躍一些。
就好像四處漂泊旅行的游子,終於堅定了自己的終點落在何處。
是因為找到了飛船?
而這就是讓她特地折返回來見自己的理由?
流浪者心中微微刺痛,患得患失。兩人剛確認關係不久,如果她真找到了足以跟哥哥一起離開提瓦特的真相,那麼趁早分開、好聚好散也不失為一種體面的結局。
他從熒身上得到的東西已經太多,多到讓他一度忘記自己的身分,是不該奢求這麼多的罪人之身。
流浪者不想聽到熒說要離開提瓦特,但更捨不得鬆開摟在熒腰上的手。
指尖在她的腰窩輕蹭。
「妳這身衣服怎麼回事?」
「我的飛船被藏在月球上,找到以前的衣服,就順便換上了。」
「這套衣服款式,跟妳哥哥倒是有點相似。」
「我跟哥哥的衣服都是成套的,他比較喜歡這套,我也很久沒穿了。__,你覺得我穿哪一套比較好看?」
流浪者打量她的穿著,目光在她的身上游移--金髮分梳成髮辮,在腦後以白金色蝴蝶結固定,簪在髮上因提瓦特鑲上金邊,耳邊的羽毛也摘下來,類似的元素應用圍巾和飄帶上。
像是一隻剛要破繭而飛的蝴蝶。
他輕哼一聲,「不穿最好看。」
「?」
雖然像是被誇了,但好像哪裡不對。
聯想到兩人這段時日來的關係改變跟親密互動,熒的臉頰便有些發燙。
流浪者把她被風拂亂的髮絲勾到耳後,「看妳的樣子應該是見過哥倫比婭了,不回去找派蒙,特地跑來找我做什麼?」
「跟哥倫比婭談完之後,我突然很想見你一面。」
「來日方長,我們都有各自的任務要繼續完成,妳又是這麼愛管閒事的個性,總有一天會在需要『勇者』的地方相遇。更何況妳也給了我塵歌壺的關牒,要見面並不是難事,怎麼非要現在找我?」
流浪者似要劃分界線的態度,讓熒有些困惑,她幾度欲言又止,最後整理成一句簡單的話語,「我想跟你私奔。」
這個答案連少年都為之一愣。
「妳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熒咬了咬舌,情急之下竟然不小心說出了真心話。
「啊,不是,我是說……我想帶你去一趟月球。」
「帶我去月球?那裡是哥倫比婭的家吧?」
「有東西想讓你看看。」熒笑著牽住流浪者的手,「你放心,我取得她的同意了。」
「我的船班再兩小時就要來了。」
「放心,很快的。」
「聽說在月球上的重力,是提瓦特的六分之一,所以可以跳得特別高。」
「妳確定要穿著裙子跳這麼高?」
「這裡又沒有別人。」
以往熒總說要他去看看太陽,沒想到,會有在月球上遠眺提瓦特的一天。
蒼翠的星球,陸地和海洋被時光淬鍊成一塊寶石,靜靜躺臥在夜空織成的絨布裡,壯觀而美麗。彷彿只要伸出手,就能接住這顆將墜的寶石。
熒走在前方,在一片銀白的月球表面中央凹洞處,停著一架巨型飛船--確實跟之前在挪德卡萊因為邊界受到多托雷干擾而出現的虛影一致。
「前面那艘就是我跟哥哥的飛船了,很大吧?我本來以為可能進不去,沒想到還殘存一些備用能源,所以插入鑰匙後就可以開了。如果桑多涅在的話,或許會很感興趣吧?」
流浪者道,「只可惜,她已經沒有這個機會了。」
熒領著流浪者躍上機翼坐下,她望向流浪者的胸口,那裡有她親自拿出來又放回去的中樞核心。提起桑多涅時,熒心中還是有些微的感傷。
因為有桑多涅的計畫,熒才會知道流浪者竟然為了她甘願冒關機的風險,只為還清他過去欠下的人情。
從希穆蘭卡以來,一次又一次的拯救她,這人情早該還清了,熒也瞧得出來是藉口罷了。
「其實以你對桑多涅人品的了解,當時根本不用特別問我的意見,就可以直接出借核心給她。你表現出來的態度,就好像在說,你的行為準則,都是依我而定似的。我想救,你才會借出核心。__,你就沒想過我可能會放棄拯救挪德卡萊嗎?」
流浪者一笑,「妳不可能會放棄拯救挪德卡萊的。」
「為什麼你能這麼篤定?」
「因為『我』的存在,就是妳崇高節操的最好證明。無論目的是出於利用也好,監督也好,妳都沒有放棄我,不是嗎?」
熒眨了眨眼,「畢竟你掌握了太多的資訊,活下來用來對付愚人眾,會是很好的敲門磚。但後來,你的行為證明了你並不是我所想的那樣冷血無情,我也漸漸地希望你不只是單純活著,更希望你能夠好好地生活。」
「這就是妳每年幫我過生日的原因?」
熒的兩條腿輕晃,「是啊,我希望你知道,你在提瓦特的誕生是一件值得祝福的事。隨著你身邊結交到的朋友越來越多,我也真心替你感到高興。」
「朋友?呵,那可真是最諷刺的事了。再怎麼樣也沒有妳多吧。」
「我的朋友就是你的朋友呀。」
「這麼大方?先前是分享名字,現在連朋友都要分享給我?」
「以我們的關係,只要是我給的起的東西,你都可以拿去。」
能共享名字的對象,這是一件多麼曖昧的決定,熒提出這個建議時,流浪者也不假思索地同意了。
其中緣由,兩人如今才漸漸品出了對方的心思。
先前在祕聞館外的對話,關於代價,熒給出的答案也是如此。眼下熒的坦然大度,讓流浪者胸口又泛起了一絲麻癢感。
不只心,不只名字,不只性命--
他還想要飛船的鑰匙。
他想要熒永遠留在提瓦特。
在熒失蹤的那段期間,派蒙把背包裡的物品攤開在桌上時,他瞥見過那個造型特殊的鑰匙。
這是熒得以離開提瓦特的關鍵。
當時他也動過藏起來的念頭,但最後還是什麼都沒做。
「說起來,那時候我真沒想到,你說的代價會是由你來支付。」
「是妳說相信桑多涅,而且不計代價也要解決算力問題的,只是這個代價,因為我要還妳人情,所以順手幫妳付了。」
依然是這種嘴硬的風格,只為了減輕熒面對流浪者借出核心風險的心理負擔。
少年曾經說過,這個世界上沒有會令他後悔的事情。即使在世界樹得知了真相,甚至發現自己所做一切原來都是徒勞,不過是命運的囚徒,他的本心也依然沒有改變。
這點在希穆蘭卡,熒也早就看出了端倪。
流浪者本來也不想與那本書牽扯過深,只想快點找到出口離開,直到跟熒重逢後,才改變主意一起行動,進而有了後續共同賜福杜林的發展。
去年三川花祭流浪者寄出刀譜的行為,僅僅是署名學院名稱,然而因論派擅長修復刀譜的人會有誰,對熒來說並不難猜。早不寄晚不寄,偏偏挑她去稻妻參加祭典的時候寄。
流浪者用他的方式向熒證明,他一點一滴在修復自己與這個世界的裂痕。
因為熒是流浪者在此世行動對照的道標,回首這三年來的足跡,流浪者確實一直在看著她行動。
熒跟流浪者在挪德卡萊剛見面時,他就提示過熒不用擔心,鴿子會自己找到回家的路;港口道別時,也開導她放心去面對真相,他會站在她這邊。
從重逢到別離,流浪者都悄悄關注著她的情緒,自然而然地安撫她。因為擁有相同的仇人,所以能夠對彼此的焦慮跟擔憂感同身受。
流浪者如今有了牽掛跟思念的對象,即使仇人就在面前,而自己手握殺他的底牌,他也能在愛與恨之中,抉擇一條更加周全的路。
熒凝視著流浪者,接著猝不及防地在唇上啄咬一口。
「下次不要再這麼輕易地犧牲自己了,我很難受。」
流浪者攬住她的後腦勺,輾摩著她的薄唇,「妳應當很清楚,不是每個人都能讓我用掉對付多托雷的底牌,也不是每個人都能讓我這樣託付自己的核心。」
--所以,不要走。不要搭上飛船離開提瓦特。
流浪者忽視自己如雷鳴般擾人的心聲,繼續平靜地說道,「在我得知自己『拯救』不過是他人的計謀之一時,確實曾經覺得這個世界毀滅了也好。但我發現有人比我更傻。不是每個人都能像妳一樣,碰上與自己無關的災難,或是發現自己遭人背叛利用,還能義無反顧地跳進火海。」
熒搖頭,「我沒這麼崇高,你知道,我也是有私心的。」
這句話,流浪者前幾天也聽過。那時熒說了,她的私心就是不想失去他。然而這個答案在找到飛船,穿上與哥哥擁有共同回憶的衣服後,也依然沒有改變嗎?
流浪者不敢問,他不想自取其辱。
在雷電影眼中,他不如後來的將軍,是個次級品。
在須彌神座之爭中,他也敗於熒和納西妲手中,成為了失敗者。
他的人生就是不斷地失敗。
熒起身,拍了拍裙襬上的灰塵,牽起流浪者的手。
「走吧,我們下去看看。」
熒掏出鑰匙感應飛船艙門,進入了船體內。
這艘飛船是為了找尋合適的居住星球而打造,所以雙子兩人上船後,大半時間都是在睡眠艙度過的,或許是因為這樣,所以飛船內並沒有什麼生活痕跡,只有牆上的畫片和筆記,是途經幾個星球留下的紀錄。
「我跟哥哥的飛船在一千多年前就經過提瓦特,但當時並沒有停下來,直到五百年前,飛船才正式墜落在挪德卡萊。」
跟隨著熒的飛船導覽和介紹,流浪者有些微的心不在焉。熒微微側頭一笑,「這麼說起來,我的年紀還比你大。是不是該喊聲姐姐來聽聽?」
流浪者回過神,嘴角微抽。
「原來這就是妳帶我上來看飛船的目的,喊妳姐姐?」
熒笑了笑,「喊我姐姐,跟我成為家人不好嗎?」
流浪者雖然沒有心臟,卻覺得胸口再度一悶。
這說詞是什麼意思?
「該做的都做了,不該做的也做了,妳現在說要當我姐姐?」
「你很了解我,相比友情,現在對我來說更重要的是親情。月球上很安靜,我也思考了很多,對我來說,__,如今的你,確實跟哥哥一樣重要。」
流浪者有些木然,不知道該如何解讀她這番話。
得知熒被多托雷帶走時,那種胸口空氣被抽光的凝滯感再度湧現。大腦嗡嗡作響。接下來她要說什麼?因為他跟哥哥一樣重要,無法取捨,所以她會選擇哥哥?
「然後,妳就要離開這裡了?」
「在星海間乘上飛船,是為了找尋終境花海綻放之地;在提瓦特踏上旅程,則是為了找到哥哥。我以前並不認為自己會長久地留在某一處,而這也是我想見你,帶你來月球看飛船的原因,就是想跟你把這件事情說清楚,也為現在這個選擇做個見證。」
見證她的選擇?
分手還需要整個提瓦特星球來見證?
熒發現距離船班的出發時間差不多了,有點懊惱自己偏題太多。但畢竟這攸關她的人生大事,第一次談這種事,不小心繞了點彎也是合情合理……
「不好,你的船快開了,我先送你回提瓦特吧。下次再……」
熒邊說邊要掏出鑰匙感應艙門,卻沒想到口袋一空。
鑰匙,不見了。
「在找這個嗎?」
熒怔愣,回頭看流浪者,飛船鑰匙被他扣在掌心,他雖然笑著,眼底卻一片森涼。
「不必等到下次了,我們這回就談清楚。」
以月光為養分的蝴蝶,剛要破繭便被人偶囚於掌心之中。
熒也不知道,為何事情會演變至此。
流浪者用她的飄帶綁住雙手,反剪在身後,摟在懷裡背對自己而坐,兩人坐在飛船內的駕駛艙座位上,柔軟和堅硬緊密相貼.
熒終於明白為什麼流浪者看到她蹦高時會調侃,要她別穿這裙子跳這麼高。平口短褲比原本的燈籠褲更加貼身,令動情時的濕痕和花縫更加明顯。
流浪者指尖稍加揉捏,按住花核輕輕打轉,水液便滲出了布料。裸背的設計讓他的侵犯更加順利,以往還有馬甲綁線阻擋,這次直接往前握住胸乳,拉扯著乳尖,疼痛和快意同時席捲自背脊席捲而上。
「妳覺得,穿哪一套做的時候更舒服些?」流浪者以她稍早的問題反問。
「不、呀啊……」
熒難耐地喘息著。為什麼,是哪句話說錯了?熒至今仍不明白,是什麼促成了流浪者的轉變。甚至用這種強硬的方式佔有她?
「你不喜歡這套衣服的話,我不穿就是了,嗚……別揉了、啊!」
「就穿這套吧。以後妳穿上哥哥鍾愛的衣服時,就會想到我。」
或許是因為被迫侵犯的緣故,又或許是因為月球上重力所致,熒的身體並沒有像前幾次一樣,輕易容納他中指的侵入。脆弱的花徑被粗暴撐開,即使有愛液的潤滑,手指的插入依然受到了阻礙。
「這麼緊,為什麼?在抗拒我?」
「不、沒有,啊,你聽我說,啊、!……」
媚肉小口小口嘬吸著他的長指,終於盡根吞入,流浪者開始抽插指奸,繼續戲謔問道,「聽妳說什麼?說妳跟哥哥四處旅行的故事?一邊被我用手指玩弄,一邊想著哥哥,可以啊。」
雖然歡愛次數不多,但流浪者已經掌握了熒幾個敏感點,他曲起指節,撥開肉摺找到脆弱的那處,刻意快速按壓。熒的喘息變了調,甜膩地發顫,「_、__、啊、哈啊……」
曖昧黏膩的水聲抽響,不絕於耳。
高頻快意堆疊下,熒的意識逐漸迷離,但仍試著要阻止他的發狂舉動。熒想起流浪者的行程規劃,刻意提醒道,「__,往須彌的船要開走了……」
「想趕我走?別擔心,每天都有班次。」流浪者在她的鎖骨上一咬,眸光晦暗狠戾,「妳慢慢說,我們不急。」
熒的雙腿被他掰開,柔嫩私處在長指的抽插下,愛液拍打成沫,從穴口緩緩流出。做足了前戲後,流浪者抬起她的身體,再往下一摁,性器撐開陰唇,直接插入到底。
「啊、啊啊……!」
粗暴直白的填滿過程讓熒爽得雙眼翻白,即使想要抗拒歡愉的誘惑,先把誤會解釋清楚,但身體卻早一步背叛了她。花徑貪婪地吞吃著流浪者的性器,痠麻感沿著神經竄上後腦杓,連呼吸都逐漸破碎。
「妳看,妳下面的嘴,比妳上面的嘴還要誠實呢。」
葷黃的用詞讓熒耳尖發燙,她一邊扭動腰肢,一邊問道,「你明明……用阿帽這個名字……在教令院註冊學籍念書,怎麼還會用這麼粗俗的詞彙……」
流浪者的嗓音又輕又冷,像是暴風雪來臨時的第一片雪。
「妳叫我什麼?」
不對,造成反效果了。
獨處時叫他阿帽是大忌,若是平常不小心說溜嘴,被叨唸個幾句也就算了,偏偏是他理智線瀕臨斷裂的現在。
熒聽見耳畔傳來撕碎聲響,深啡色膝上襪被他扯破,她被壓在駕駛艙的面板上,背脊一片冰涼,愛液飛濺到兩側的玻璃。
流浪者掐住她的雙腿扛到肩上,幾乎將她柔嫩的嬌軀對折,性器貫穿花穴,抽插數十來下,狠狠往下鑿,每次出入都會帶出翻出的嫩肉和白沫,每次挺入都像是要將她釘死在自己身上般凶狠。
快感如疾風驟雨吞噬著熒的思緒,她漸漸無法思考,原本到底要跟他解釋什麼。身體被他徹底支配,只想要快點被推上浪顛。
乾脆死在他身上算了。
但流浪者卻在她高潮前一刻停了下來。
花穴抽搐收縮,得不到應有的高頻抽插,可憐地吸嘬著流浪者的陰莖。這番戛然而止對他來說也是種折磨,但眼下他只想懲罰熒。
「別停、好癢、你動一下……」
熒難受地啜泣,雙腿不停顫抖,少年俯下身吻她,「喊我的名字,求我。」
「__、求你,給我,嗚……快點、深一點、嗚啊!啊!」
流浪者如她所願,再次填滿了她,性器深深插入,一舉撞上宮口,兩人的身體劇烈一顫,險些撞上船艙玻璃。
熒尖叫出聲。
搖搖欲墜的快感浪潮轟然落下,熒像是一葉扁舟,被欲望的汪洋傾覆吞沒。
高潮之後,流浪者依然沒有放過熒,讓她在不應期內繼續承受他的佔有侵略,私處被性器抽打得發麻殷紅,清透的愛液已經在座椅邊滴答匯聚成小水漥。
一次次的高潮,麻痺了熒的神智,她失控地啜泣,雙腿死死纏繞著流浪者的腰。
她好想抱他,好想跟他說,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樣……
「__、嗚……」
少女卑微渴求的嗓音,激發了流浪者骨子裡的劣根性,揉著她的陰蒂,再次貫穿到底,甚至拈了些風元素奔流在熒體內,仿造精神空間那一次,衝擊她的心魂,讓她的經絡全部充斥自己的氣息。
快感直抵靈魂深處,熒暈了過去。
醒轉的時候,船艙一片昏暗,熒認出是她自己的臥室。除了睡眠艙以外,船上也有基本的生活設施,床、衣櫃、書桌等一應具全,方便雙子清醒時進行活動。
熒動了動身體,發現私處還插著流浪者的性器,他甚至沒有拔出去,把自己緊緊鎖在懷中,像是一隻患得患失的小貓。
後來又做了幾次?雙腿間黏膩不已,有些液體已經乾涸。
「醒了?」
流浪者調整姿勢,讓她趴在自己胸前。雙手依然是綁住的狀態。她稍微觀察周圍,背包跟鑰匙都被他藏了起來,她無法打開地圖使用錨點,也無法自己離開飛船。
熒作夢也沒想到,會被流浪者囚禁在月球上。
「__……」
熒剛開口,便發現自己嗓子啞了,她輕咳幾聲,流浪者便遞了杯水過來。
熒如今身體全裸,新衣服被流浪者妥善收好吊在衣櫃上,本以為他會扯碎這套衣服,卻沒想到意外的珍藏。僅僅是一開始勾破了她的大腿襪而已。
她的小腹被流浪者的精液灌得隆起,雙腿稍稍一動,便會溢流到他身上,畫面淫亂不已。她想合攏大腿,卻發現痠麻得讓她難以動彈。
他到底又做了幾次?
「__,解開我的手好不好?」
「要做什麼?」
處理基本的生理需求,熒自然是說不出口的,她臉頰再度燒紅。
「我不會逃跑,我保證。」
流浪者挑眉,輕壓熒的腹部,她便倒抽一口氣,身體顫抖不已,「別、別壓那裡……」
少年笑出聲,「好,我不用手壓。」
但接著他卻用陰莖頂撞著熒的宮口,由內部往外刺激她的膀胱。蓄了一夜的熒哪經得起這種刺激,無力抵抗一波波抽插,伴隨著高潮來臨,緊繃的小腹一鬆。
「啊、不行,停、不、啊、要出來了……呀啊!」
她失禁了。
熒的眼角綻開淚花。
「原來是想上廁所,怎麼不早跟我說?」
熒咬著唇,狠狠剜他一眼,恨得牙癢癢的,「你最好不知道。」
流浪者見她這般狼狽,滿足了心中的施虐欲,陰莖撤出她的身體,將她打橫抱起,前往淋浴間整理身體。這艘飛船雖然無法起飛,但基礎的水電供應倒是沒問題。
熒連自己站立的力氣都沒有。
「你昨天到底又做了幾次……」
流浪者讓她倚在自己身上,邊幫她沖洗身體,淡淡道,「不重要,只會越來越多次。」
「……」
洗完澡後,流浪者給她套了件白裙,也是在她衣櫃內找到的,接近睡衣的款式。但並沒有給她胸衣和底褲。接收到熒的困惑視線,流浪者一笑,「不需要吧?反正我隨時都會想要,穿了還要脫,多麻煩。」
熒有些麻木。怎麼當初就沒看出他是這樣的人偶?
「你是發情的貓嗎?」
肚子發出咕嚕聲,流浪者問食物放在哪裡,熒故意不答。等到她餓得頭暈腿軟,看他還有沒有辦法繼續囚禁她。面對熒的沉默,流浪者笑了笑,「無妨,我有的是方法餵妳吃東西。」
熒很快就後悔了。
她嚥下白濁精液時,不禁有些恍惚,該不會銀白古樹還有這種特殊營養價值?也沒想到當初會要她吐出來不准喝下去的流浪者,現在會這麼強硬地要她喝下去。
接下來七天七夜,流浪者就沒怎麼讓熒下過床。
熒一直以為流浪者是清心寡慾的人,如今她錯得離譜。
流浪者根本不是人。
「我本來就不是人。」
聽見熒被操懵了不小心說出來的真心話,流浪者笑著答道,相連的下體一片泥濘,肉刃一次次貫穿她的窄徑,侵占她的全部,直到身心合一為止。
能夠見到戀人這樣直白抒發欲望,對熒來說也是極為可貴的。
她不敢承認,自己甚至對這樣的流浪者有些上癮。
有時候在船艙,有時候在控制室,有時候甚至會去哥哥的臥室,在哥哥的那套衣服面前,把她操到高潮。
熒起初還會反抗,後來逐漸順服,甚至有幾分會沉溺其中,期待他今天會什麼姿勢來喚醒自己,今天又會高潮幾次才潮吹,會不會又被他操到失禁。
流浪者的清潔習慣很好,無論做得再過分,都會讓她睡在乾淨的床上。
提瓦特距離他們如此遙遠,整個世界只剩下彼此。
就像是真的私奔了一樣。
兩人也越來越有默契,只要熒主動吻他,就是想要的訊號。身體的耐受性也越來越高,一次高潮不夠,總是要兩次、三次才能滿足。熒甚至恍惚地想,流浪者回去須彌之後,自己該怎麼辦才好?
對哦,還有塵歌壺,可以不受距離限制。
只是要委屈小派蒙了。
「在想什麼?」流浪者從身後咬著她的耳垂,抬起她的腿大開大闔地操著。
「嗚、沒……在想,你回去須彌後,我要是想要了,該怎麼辦才好。總不可能每天都自己來,手指沒有你的好用,我、呀啊、唔!」
流浪者聽著熒發情狀態下的葷話,埋在她體內的硬挺更加勃發,將每一寸肉摺都填滿,進出時花穴時,柱身的青筋也都沾滿熒的水液。
第五天起,流浪者便不再束縛她的行動,熒也如她所承諾,並沒有打算離開飛船的念頭。熒面對流浪者的目光,問道,「難不成你很希望我逃跑嗎?在這有吃有住有人陪寢,也沒什麼不好。」
「……妳倒是食髓知味了。」
不只是花穴被操成他的形狀,就連心靈也產生了依存。
第七天流浪者喚醒熒的時候,已經幫她穿好了衣服,是那件金褐色新衣。少年溫柔地幫她綁好髮辮,點綴上蝴蝶結,輕柔地在她唇上一啄。
「我們去看看提瓦特吧。」
從飛行船往外看,由提瓦特星球自轉晝夜變化來看,現在應該是提瓦特的夜晚。
流浪者抱著熒來到機翼外,讓她坐在自己身上,起初很規矩,但沒多久,流浪者的手便從身後往前探,揉弄起敏感的胸乳,豐滿的嫩乳在指縫間擠壓變形,被扯開的胸衣往前軟綿綿地垂掛在腰上。
流浪者遠望著提瓦特星球,一邊挺進她的體內,不忘在耳畔撩撥,「妳說,提瓦特大陸上,那些正在看著月亮的人,是否也會看到我們在做愛?」
這是什麼讓人崩潰的羞恥畫面?
「毫無道理,這麼遠根本看不到……」
熒一邊落淚,一邊承受著他的進犯。身體已經被調教成易感體質,光是輕輕一碰都會出水,花穴主動吸絞著他的性器。
「__、啊、好滿……嗯啊……深一點、啊……」
或許是今天的月光特別溫柔,流浪者的態度也軟化了一些。
少年溫緩地在熒體內抽送,有別於前幾日的粗暴佔有,今天的他像是第一次做愛一樣,擁著她,吻著她,慢慢地溫存,直到兩人慢慢融化在彼此的體溫和唇舌中。
流浪者咬著熒的耳垂,灼熱吐息伴隨著一聲稱呼落在耳畔。
「……姐姐,我喜歡妳。」
?
他喊她什麼?
那時不過隨口開玩笑一提,流浪者竟然記進了腦海。熒被他這麼一喚,花徑劇烈收縮,竟又達到一次高潮。熒忍不住攀住他的手,「別、別喊我姐姐……」
「反應這麼大,其實妳很喜歡我喊妳姐姐吧。也好,沒關係,只要能在一起,當弟弟也可以。」
流浪者順勢密集抽插數下,水聲咕啾作響,他灼燙的性器也在同時瀕臨極限,破碎的喘息伴隨著熒的名字,一聲又一聲,直到微涼精液射進她的子宮。
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幾次內射了。流浪者每次射完,都會刻意停在她體內,把精液堵住。
兩人的體質不一定會懷孕,但他還是想這麼做,彷彿能徹底佔有她、標記她。
「姐姐,不要走。」流浪者埋在她的頸窩,低聲道,「說好要一直在一起的,不准離開我。」
少年語帶顫抖的發言,讓熒終於想明白了一件事。
簡單到荒謬的事實,怎麼會現在才想到?
「__,你是不是怕我最後選擇跟哥哥一起走?」
流浪者沉默片刻,笑了笑,「在妳跟他重逢之前,我不會干涉妳的決定。如果妳最後真要選他,我也不會默許妳離開我身邊。」
這兩段話怎麼前後矛盾?
原來是這麼單純的誤會。
流浪者一開始的心不在焉,不是因為受到提瓦特星球景致震撼,而是以為自己要駕駛飛船跟哥哥離開?才會導致後來的七天囚禁。
有分離焦慮的小貓,患得患失,還沒把她的話聽完,長久以來的心病就發作了。
「不一定要有血緣關係才能成為家人。」
熒眨著眼角的淚水,笑著啄吻他,「還有一種方式,可以讓兩個沒有血緣關係的人成為家人,叫作結婚。我想說的,就是這件事。只是當時因為時間緊湊,我來不及說完。」
誰知道他就這樣誤會了。
熒的解釋讓流浪者瘋魔了七天的思緒終於逐漸冷靜下來。
「我愛你,__,你願意成為我的家人嗎?」
流浪者慢了半拍,咀嚼著熒話中的涵義,還有她那紅到快要滴血的臉頰。
家人?
跟七天前明明是一樣的話語,但如今心境改變,熒的說法也有了不同的意義。
流浪者沒有心跳,但那顆被熒吻過的核心,卻在胸腔裡逐漸發燙。
她是不是動了什麼手腳?
為什麼他會產生這種心跳加速的疼痛感。
「我可以理解為,妳這是在跟我求婚?」
流浪者沒想到,囚禁了她七天七夜後,都已經做好被她恨上的心理準備,熒給出的答案,卻是跟他求婚。
「我對妳做了這樣的事,妳不跟我算帳,反倒是跟我求婚?」
「套一句你說過的話,來日方長,到時候我就每天做甜食給你吃,也當作是報復了。」
流浪者失笑,覺得自己像在做夢一樣。他啞聲道,「妳要跟我留在提瓦特,那妳哥哥怎麼辦?」
「多托雷展示了三月的權能,邀請我加入他的行列,甚至說可以幫我找到哥哥。但你跟多托雷不同,你不會說幫我找到哥哥,反而點醒了我--做出抉擇之前,我有權知道真相。陪伴在我身邊,等我找到答案的人,這才是我現在需要的。」
熒繼續說道,「飛船的鑰匙,我跟哥哥各有一把,但其實還存在著第三把鑰匙,是現在的我回到過去的坎瑞亞時,托一名坎瑞亞少女轉交給哥哥的。」
熒說起了那個理應不存在的時空中發生過的一切,「雖然我還是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來提瓦特,但那段經歷,還有哥倫比婭的遭遇啟發了我,或許有一種可能,是未來的某人,刻意讓我們的飛船降落在提瓦特,就為了促成你我相遇。」
「……因與果的時空閉環嗎?」
流浪者若有所思,熒說的不無道理。就像他找回記憶時,也看到了過去的自己,坐在一片火海之中。或許他的命運,也是另一種時空上的閉環。
注定要被熒打敗,也注定要被熒拯救,也注定要以她賦予的名字行走於此世。
然後成為__,成為人。
如今,流浪者終於明白了熒為什麼要帶他來月球。
熒要告訴他,即使有飛船的鑰匙,即使找到了離開的線索,她也沒有要扔下他一走了之。
「哥倫比婭也問過我,提瓦特對我來說是『家』嗎?我給她的答案是肯定的。需要回去的地方,和想要回去的地方,是不一樣的。我想回去的地方,就是有你在的提瓦特。」
流浪者紅了眼眶,一字一句問,「妳明明已經找到了飛船,卻要為了我留在提瓦特?」
「你這根木頭,要我說幾次才明白。」熒埋在流浪者胸口悶聲說道,「我上回不是說過了嗎?不會再把你一個人扔下的,你怎麼還是想不通呢?」
少年把她攬在懷中,垂著眼,連自己都想嘲笑自己竟然瘋魔至此。
那次潛入地脈的後遺症,遠比他想的還要嚴重。他的思緒和情感被放大至此,是他始料未及的。
他啞聲道,「妳就當我終究還是瘋了吧。」
熒把玩著流浪者胸口的神之眼,「哥倫比婭跟我說,她在月之門後看到了雷利爾跟索琳蒂絲,也幫他們傳了話。萬一我出了事,你變成雷利爾那樣,四處發瘋找我怎麼辦?我總不可能放任你成為下一個獵月人,危害提瓦特。」
「妳會不會太往臉上貼金了?我像是這麼不理智的人嗎?」
「從你這七天七夜的行為來看,我覺得很有可能,而且你剛剛也承認自己瘋了。」
「……」
流浪者語塞,眼神一飄,無法反駁。
「所以,我想跟你締結婚約,證明我會留在提瓦特,這樣一來就算你發了瘋,大家也都能理解,因為你跟我是一對苦命鴛鴦,如果真有什麼意外狀況,導致你發瘋,大家揍你的時候也許會手下留情一點。」
「說什麼苦命鴛鴦,才剛開始,就已經先預設好我們會經歷波折了?」
「世事難料,畢竟我們是這個世界的勇者,而勇者注定要擁有不平凡的一生。」
熒捧住流浪者的臉頰,笑著啄吻他。
「雖然哥哥對我來說也很重要,但是在我危險的時候,困惑的時候,需要幫助的時候,出現在我身邊的,不是我哥哥,而是你啊。你用執行官的角度幫我思考其他國家朋友會不會受到影響,還用朋友的角度支持我去尋找血親的真相……」
熒曾經說過,哥哥在的地方才是家,然而這次挪德卡萊一戰結束,熒漸漸反思起「家」的定義。
挪德卡萊的眾人,來自不一樣的國家和背景,卻為了共同的目標和信仰而努力。她總自詡為外來者,卻在提瓦特一次次受到了幫助。
就像流浪者說的,他這樣的人都能被她改變了,這世上還有什麼不可能的事?
「家」的定義,自然也會改變。
熒低頭一笑,與他十指交扣,彼此的戒環相觸發出清脆聲響。
「我們都曾經被血親拋下,被世界拒絕,都沒有歸屬,也沒有家。」
「__,我現在確定了,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家』。」
熒在蒼翠的提瓦特星球見證之下,許諾了她的誓言。
兩人手袖上相似的戒環重疊在一起,就像婚戒一樣,閃耀著耀眼的光芒。
「正如同你說的,風也有吹到頭的時候,這世界並沒有一成不變的事物。我和哥哥踏上旅程,是為了尋找讓終竟花海盛放的地方,如果提瓦特最後還是找不到這樣的地方,那我就在這裡栽下一片花海,讓這一路都有意義。」
熒一次又一次,把流浪者破碎的心和願望拼好,陪著他走向未來。
也是熒一次又一次,告訴他不用擔心分離,因為她是長生種,會陪他到很久很久。
流浪者緊緊扣住她的手,顫著聲道,「我曾經無比憎惡這個世界,是妳讓我對這個世界逐漸改觀。我也想知道,在妳旅途的終點,會不會真的有花海盛開。我想和妳一起……擁有屬於我們的『家』。」
少年眨了眨眼,胸腔擁上一股酸意,來不及眨掉的淚水滴落,被熒接住。她笑著吻去他的淚水,就像流浪者過往所做的那樣。所有的傷痕和養分,都會在荒野中滋養出花海來。
人不應該孤獨地踏上旅途,更不應該孤獨地奔赴死地。
這個世界不美好,但也正因此美麗無比。
旅行者找到了想要回去的家,無心的流浪者也擁有了他渴望的心。
如今的流浪者,早已不需要囚禁月亮,因為月亮已經被他擁入懷中。
115.0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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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散熒發大財系列終於寫完啦!也call back了許多以前寫過的散熒短篇,如果帶給你一些樂趣的話就太好了!非常感謝閱讀至此,這是我第一次這麼瘋,持續三天更新一篇,也謝謝官方這次發了這麼大顆的糖形同官宣了,散熒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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