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聞|#0055 龍詩(R)(杜林)

#寫點月之五(6.4)蒙德活動杜林飾演特瓦林的if線,龍車重口味慎入

#以散旅為前提的散旅杜,建議可先閱讀<#0048黑蝕>

 

 

  魔法泡泡被「深淵雛形」汙染了。

  杜林得知此事後,主動提出建議,由他來扮演受到侵蝕特瓦林。就像他取代魔龍杜林一樣,透過艾莉絲的魔法,在那個虛構的提瓦特中,扮演魔龍特瓦林也不是辦不到。

  「雖然我不擅長扮演魔龍,也沒什麼威懾力,但我對深淵力量很熟悉,比起讓特瓦林冒著被侵蝕的風險進入魔法泡泡,還是讓我來吧。所以,請讓我助你們一臂之力。」

  艾莉絲雙手環胸,「杜林,你有想過萬一自己失控了,可能會面臨什麼嗎?」

  「被勇者們討伐?這種事我也同樣再熟悉不過了。」杜林看著我,淺淡一笑,「畢竟有旅行者在,我相信她不會有問題的。對吧?」

  「不只是杜林,連特瓦林的命運,你都想取而代之嗎?」我問。

  「阻止蒙德免於淵災或龍災,無論是杜林或特瓦林,都符合這個定義,不是嗎?所以我的存在,就是最好的解答。」

  他的話不無道理。

  然而,杜林終究還是失控了。

  我一進到魔法泡泡,便看見被西風騎士團放棄的蒙德城,形同廢墟,杳無人煙,已經被深淵魔獸佔領。

  ……這是第幾次了?

  上一回他利用童話故事繪本,重新演繹邪龍杜林的if線,這次則是飾演魔龍特瓦林被深淵汙染的if線,這孩子的總是不停地遊走於壞結局之中。

  這種自毀傾向,到底是誰帶壞他的?

  即使能夠淨化深淵之力的我,是除了魔女之外最可靠的保險,但在無法被治癒的「魔龍」面前,沒有飛翔能力的我,只能站在城門口,眼睜睜看著魔龍破壞蒙德城。不行,這裡不夠高,而風神之像被毀,頭顱不知去向,泛著讓人不安的氣息。

  我爬到教堂的頂端,對著翱翔於蒼天之上的龍影呼喚道。

  「杜林!」

  在那一瞬間,美麗的魔龍眸光瞥視過來,我渾身一顫,宛如被深淵凝視,打從腳底寒上尾椎。杜林他,確實看見我了。

  巨大的龍影壟罩在蒙德城上方,杜林緩緩墜落在我面前,教堂屋頂的建築被壓垮,碎石紛飛。我被揚起的沙塵刺激得咳嗽不已,身體一輕,竟是杜林以流風將我捎上了背脊。意外地,我能讀懂他的訊息--這裡太狹窄了。

  人類的城鎮,對於龍來無異於囚牢。

  於是,他將我帶到風起地。

  我本以為終於可以好好談話了,但巨龍的爪子將我壓在地上,銳甲在我的肌膚上留下劃痕,我還沒意識過來,杜林便勾破我的裙子,粗長的性器挺進體內,占有了我。

  好疼。

  深淵氣息在我體內盪開,這種程度的侵蝕我從未見過,甚至連我的大腦都空白了一瞬,被無窮無盡的恨意佔據。

  --杜林的恨?還是特瓦林的恨?抑或是……

  我疼得啜泣不已,魔龍伸出舌尖舔舐我臉頰上的淚水,卻完全沒有放緩身下的動作,一次次貫穿嫩肉。我難以理解,杜林如今的體型,比當初的童話魔龍還要巨大,將我劈成兩半都沒問題,我怎麼可能有辦法容納得下他……

  是魔法?

  上回是童話繪本、源自於他這名「書寫者」的特殊修正力,這一次呢?是魔女艾莉絲的魔法,加上魔女尼可親自編寫程序,得以將這個世界內的突兀事物合理化……

  魔女會,還真是任性呀。

  為了讓孩子擁有健康快樂的成長環境,為了讓現實中的遺憾結局得以圓滿,為了實現一己私慾,甚至能將「世界」和「深淵」挪為己用……

  同樣隸屬魔女會的杜林,擁有這樣任性的一面,我並不意外。

  興許是上次在繪本中被邪龍杜林侵占過,這回被魔龍杜林佔有的過程,甚至可以說是意料之中,很快就化為讓我幾乎暈眩的巨量快意。

  我低頭一看,被撐到泛白的花穴吞吐著尺寸驚人的龍根,在那滿佈著鱗片的根部,甚至還有另一根昂揚的凶器,緊貼著我的臀部蓄勢待發。

  愛液多到像失禁一樣,草地上洇濕一片。

  「別、啊、不准、不准進來、呀啊,會撐壞的--」

  杜林沒說話,將我翻過身,刁住我頸後敏感的皮膚,龍息噴灑在我的耳側。龍根深深埋在體內,莖身上的倒刺勾住花徑內壁,又疼又麻,即使我想逃脫,也會因為扯動倒刺而疼得無法動作。

  他的龍尾鑽到胸前,圈住我的胸乳來回挑逗,同時貼著腹部摩擦那顆珍珠,薄膜被掀開而刺激加劇,我已經分不清自己高潮了幾次。

  蒙德是自由之邦,流浪者不會不請自來,所以杜林才敢如此放肆吧。

  但這一切也是因我而起。

  是我出於私心和恨意,干預改寫了杜林的故事;是我在他胸口的心上劃出一痕,讓他為我所註記,再也不是那個完美的、眾人眼中的乖巧杜林。在某些時刻,特別是被深淵誘使,他的情緒會傾巢而出,不經意地釋放出來,像蛛網一樣將我纏繞裹挾。

  巨龍將我緊緊扣在身下,龍嘯一聲高過一聲,最後在我體內釋放了巨量而濃厚的精液,整個下身被淹沒在乳白色的液體中,結合處不停地湧出液體。

  射了有多久?足足一分鐘?

  我癱軟在草地上,任由魔龍繼續在體內抽插挺進。

  紫光乍現,巨龍化作人身,杜林把我打橫抱起,靠在七天神像下,等他在我身上造成的傷口慢慢痊癒。這隻瘋龍下手沒輕沒重的,要全部推給深淵,說他沒半點私心惡意,我是不信的。

  風起地的七天神像,曾經是我最常跑的地方,有神像可以回血,有晶蝶可以捕捉,如今杜林卻選擇此地用龍身佔有我。對於風神來說,又何嘗不是一種褻瀆?

  杜林身上的衣著和平日有些不同,胸口的紅心,如今染上了特瓦林的翠藍色。

  我氣若游絲地問,「滿意了?」

  「還沒。這才剛開始呢。」

  我一張嘴說話,私處就會流出液體來,杜林的長指插進來,輕輕抽送,幫我把液體排出。我不想看,只能閉上眼在他懷裡平復氣息。

  「別揉了,想要就插進來,現在用不著演乖寶寶了,你到底有完沒完、嗚……」

  杜林眸光一按,手指撥開我的陰唇,帶刺的麻痛感湧上,但更多的是渴望被填滿的空虛。習慣了龍根的尺寸後,現在對於手指的粗度竟然會感到失落。

  我忍不住覺得自己可悲又好笑。

  「這裡……都裂開了,也不見妳喊疼或求饒。」

  「有用嗎?」

  杜林一笑,在我頸窩撒嬌,「確實,機會難得,我不會停下來的。」

  「……」

  我被杜林囚禁在殘破的蒙德城裡,夜以繼日地侵犯著。如今他體內的深淵毒素已經無法被清除,要離開這裡,只能殺了他。

  我下不了手。

  說不上出於同情心,還是因為日久生情,又或是身體捨不得他給予的快感,當杜林把黑蝕劍交到我手上時,我看也不看地扔掉了。

  「沒用的,你現在可是『魔龍特瓦林』的佔位符,按高天的安排,不會是我來下這個手,肯定是蒙德眾人,喊著愛啊友情啊,聯手將你擊殺。」

  「那真是可惜,我本來很期待被勇者討伐的。」

  杜林將我抱起坐在懷裡,由下而上地抽送。我雙手扶著書桌,幾乎無法好好思考。深淵加上魔龍,兩股力量加劇了侵蝕的力道,我能維持理智到現在還不昏聵,已經是超乎常理了。杜林甚至還有臉要我念童話故事書給他聽,一下子是野豬公主,一下子是小魔女的故事……

  這小子。

  「杜林,你是故意的吧?童話繪本中,沒有遇見流浪者的你會成為邪龍回到城堡裡,再也不見天日;魔法泡泡中的特瓦林,如果沒有被榮譽騎士淨化,掙脫風神的封印之後,則會被深淵侵蝕不可逆。你的結局,不是孤單一人,就是只能被我們擊殺。」

  「我會這麼做的原因,姐姐再清楚不過了,不是嗎?」

  「……你就這麼想強調,沒有我們,你會死?」

  杜林笑而不答,啄吻我的脖頸,「噓,小聲點,溫迪、琴團長、迪盧克老爺,都在外面找妳呢。妳應該也不想要現在這個模樣被他們看見吧?哪,榮譽騎士姐姐。」

  這久違的稱呼,讓我的花穴再度一緊。

  杜林背後的龍翅,因為與飾演特瓦林的緣故,分裂成三對,染著藍紫色調,與希穆蘭卡破碎之海的天空很相似。翅膀緊緊包覆著我,少年的嗓音很輕,「如果我只是膽小的愚人眾看守B,妳跟本不會多看我一眼。」

  「安分守己的我,對妳來說跟米卡一樣,加入隊伍後很快就會被遺忘了。就連溫迪跟阿貝多,如今在妳心中的地位遠不如從前。只有成為魔龍,才能讓妳主動靠近,不得不處理我。只有成為魔龍,我才能擁有將想法付諸行動的機會。」

  ……又是一樣的理由,想被我看見,想被我憎恨。

  遙遠的記憶中,我也曾在塵歌壺聽龍少年這麼自白,並且與他和解。

  當時我給他的答案是什麼?

  我無法不恨杜林,卻也無法對杜林置之不理。我怕他因為我的漠視,而繼續增加與流浪者的互動。三方箝制,誰也不願鬆手,造就了這個局面。

  「別擔心,在魔法泡泡中發生的一切,都不過是虛構出來的,就跟那天在童話繪本中,我以邪龍身分對妳做的事情一樣,當成一場夢就好。況且我知道,姐姐很喜歡我這個身體哦,那就好好享受吧。」

  「別、啊、嗚……」

  呻吟聲幾度來到舌尖,但聽見窗外溫迪等人的交談聲,就又忍不住嚥下。

  杜林那根罪孽的尾巴,挑逗著我的陰蒂,與陰道高潮兩相夾擊,我即使努力忍耐,卻還是忍不住失禁潮吹,點點滴滴的液體滴落在地毯上,幾本書因為我們的抽插晃動而掉到地板,跟著被濺濕。

  幸虧是夢、嗎?

  我被放倒在長桌上,杜林的身軀又覆了上來。少年的衣衫半解,身上的鱗片已經不是紫紅色,而是妖異的腥紅色,泛著代表深淵的星輝光彩。

  杜林身上的侵蝕越發嚴重了。

  他跟我都知道,這場夢就快結束了。

  杜林笑著再度撞入我體內,把握這最後剩下無幾的獨處時光。

  「到了那時,我希望將劍送入我胸口的是妳。」

  「想得美,高天安排好了,這個尾刀注定是要給大團長的。」

  杜林的眸中流露一絲惋惜。

  「有時候真羨慕阿帽。」

  「羨慕他什麼?」

  「很多,妳取的名字、為他建的塵歌壺,他甚至能夠親自被妳捅一劍,然後,被妳深深愛著。」

  杜林知道的太多了。我頭皮發麻。但即使如此,他能做的也依然有限。因為我能回應他的,除了肉體上的歡愉外,沒有更多的了。

  但我從杜林的舉止中看得出來,不管我回應多少,他都會很滿足地珍惜。

  這倒是讓我胸口悶得發酸。

  「杜林,該結束了。」

  「嗯……」小龍的語氣略帶一絲鼻音和潮氣,埋在我的頸窩,「再一下,好不好?再一次就好,我想再射一次,在妳體內……只有在夢裡,我才敢碰妳。」

  我閉上眼,輕輕地吻上杜林眼角,將龍被汙染的殷紅淚水吻去。

  「那就一次,最後一次。」

  我終究無法拒絕龍少年的請求。

  一次又一次,直到徹底失去意識為止。

  ……後來怎麼清醒的,我已經沒有印象了。

  回過神時,大團長已經斬落特瓦林的首級,而杜林也安然無恙地回到現實,龍與詩人的友誼也沒有受到半分影響。

  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唯獨體內深處的酸麻,提醒我那場夢或許真的發生過。

  而後來在艾莉絲的說明下,我終於理解了深淵的本質--那是未被選擇的恨意。

  這種恨意,隨處可見,不只是杜林,我也深深明白這是什麼樣的感受。

  我現在終於知道,在「深淵」眼中,生命是一場逃亡。逃避著悲傷,逃避著痛苦,逃避著死亡,甚至連愛,都是逃避的目標。

  所以杜林才會不惜次次選擇自毀的路線,不惜傷害彼此,也渴望被我注視。

  因為,只有被注視的當下,才會感受到自己活著的事實,有多麼鮮明。

 

 

115.0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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