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F14｜晚宴（水晶公x光戰）

#5.0最終戰結束後的晚宴，寫點兩人一起喝酒的甜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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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世界終於奪回了黑夜。

　　凱旋而歸的你和水晶公等人一起踏入水晶都，成為眾人的焦點，被簇擁著接受祝賀。為了舉辦晚宴替英雄們接風洗塵，大夥們分頭行動，有人負責搬桌椅，有人負責扛爐灶，有人負責去準備飲料食物，很快地，向來空曠的廣場就擠滿了人潮。

　　星河點亮這座美麗的城市，眾人的熱情更勝白天。阿爾菲諾跟阿莉塞也難得放開了一起加入歡慶的行列，尤里安傑則是一一細數桑克瑞德過去的風流史，雅·修朵拉跟琳各自舉杯和居民們歡飲。

　　這場宴會很好，有美酒、鮮花，還有憧憬英雄的稚氣少年。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對未來抱持著希望，與璀璨星空互相輝映。

　　你拎了一瓶酒，散漫地走上高臺吹風。在水晶公被愛梅特賽爾克帶走的那段時間，你也曾站在這裡，遠眺那一片光的盡頭，思考這一路走來意義究竟為何。

　　每次行動，總是提醒你們務必平安歸來的水晶公，將自己的計劃瞞著大家，最後選擇犧牲自己保全你。

　　如此荒唐，如此諷刺，如此可笑。

　　想保護這個世界的英雄，反而死在無人知曉的角落，說著自己只是無關緊要的笑話。

　　你不禁握緊了酒瓶，抿了一口。

　　耳畔傳來腳步聲，你轉頭一看，果然是水晶公。

　　說人人到。

　　「正想說怎麼到處都沒看見你，原來是躲到這裡來了。」

　　水晶公換上乾淨的衣服，傷口也做了包紮，或許是因為解決了世界危機，神態看起來比戴著兜帽要輕鬆許多。

　　你想起跟古·拉哈·提亞初次見面時，他對水晶塔展開積極調查，活力十足，也樂於分享自己的知識，可不是現在這樣心事重重的模樣。

　　畢竟，有兩個世界的末日和孤寂的三百年歲月壓在他身上。

　　你垂下眼，想要痛斥水晶公的情緒，因為酒意再度上湧，「有人告訴我，你曾經說過，這裡的風吹起來很舒服。愛梅特帶走你的那段時間，我曾經質疑過自己一路走來，打敗靈光衛，到底有什麼意義。」

　　「看來你後來還是得到了答案，不然也不會勇往直前，去面對愛梅特賽爾克。」

　　「是啊，因為某人曾經告訴過我，當我面對困難，認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毫無意義時，一定會有人這樣鼓勵我，感謝我幫助了他們。他們的話語，鋪成了我前進的路，讓我得以找到某人，把他帶回來。」

　　水晶公啊了一聲，撓撓臉頰，「你還記得呀。」

　　「你說過的話我都沒有忘記，記得可清楚了。」

　　－－還有……我還想問問那個人未來的打算。如果那個未來中有我，那就再好不過了。

　　－－馳騁大地，渡過重洋，時而乘悠久之風扶搖直上，那該是多麼耀眼、多麼遙不可及的夢啊……

　　你想起了那時他倚著岩石休息，和現在一樣跟你並肩而坐時的對話。那時你就隱隱有了猜測，他說的那個人，或許跟你有關係。

　　事實也確實如此。

　　你靠在膝蓋上，側頭笑著調侃他，「您不回去沒關係嗎？水晶公大人。」

　　「有什麼關係？每一個人都是這場宴會的主角，我並非不可或缺。」水晶公頓了頓，小心翼翼道，「或是說，我坐在這裡打擾到你了？」

　　又來了。

　　揭曉水晶公的身分和目的後，你就想要狠狠糾正他自我貶低的習慣跟觀念。

　　「要不是看你哭成那樣，我早上就想狠狠訓你一頓。」

　　水晶公的貓耳微微抖動，有幾分歉疚，又有著你沒察覺的幾分期待。

　　「……你說吧，我現在洗耳恭聽。」

　　你深吸一口氣。

　　「不要總是這麼輕易地說出要犧牲自己，也不要認為自己配不上站在我身邊。你的願望已經實現了，而且超乎預期的好。你救了這個世界，也救了我，是你引導我去對抗命運。古·拉哈·提亞，你沒有錯。你做得很好，值得為自己感到驕傲。」

　　你直白的肯定和讚美，讓水晶公再度垂下眼。沉睡得太久，他經常覺得自己還在夢中。就連這場晚宴，他也覺得不現實，才會在你消失於宴會上時，第一時間就過來找你。

　　如果是夢的話，那在夢醒的前一刻，他想再多看你一眼也好。

　　而你的言詞讓他意識到，這確實不是夢。

　　他嘴唇微顫，壓抑著胸口幾乎要滿溢而出的強烈情感，向你伸出手。

　　「可以給我喝一口嗎？」

　　喝酒？

　　「喏，喝吧。」

　　你把酒瓶遞過去，水晶公靜靜看著你，眸光微顫，仰起頭喝了一大口酒，剛入喉就嗆咳起來。你把酒瓶拿回來，笑著幫他拍背順氣，「不會喝還喝這麼大口？」

　　「抱歉，咳、我看你喝了好幾杯，很美味的樣子，忍不住想試試味道……」

　　這酒是中庸工藝館以作物園藝館栽培出來的作物進行釀造的，喝起來比原初世界的酒要更加清淡，但後勁卻很強，是大地和時光的恩惠。

　　即使面對末日，人們也從未放棄過研究工藝技術、開發美味的料理食譜。

　　這個世界雖然不完美，卻美麗無比。

　　你就著他剛剛唇瓣碰過的瓶口喝了一口，水晶公看著你的眼神，比剛才要更加深了幾分。

　　夜風拂過你們身側，在這個平台前方是滿目瘡痍的山野，但如今光之氾濫已經被阻止，自然的修復力，會讓這片大地慢慢滋養回原本的豐沛翠綠模樣。

　　水晶公喚了一聲你的名字，「你覺得，這座城市如何？」

　　「要聽實話還是假話？」

　　水晶公一笑，「實話吧。」

　　「剛被你召喚過來時，我本來覺得原初世界的危機就已經夠讓我焦頭爛額了，現在還要再多拯救一個世界，也太強人所難了。」

　　青年的紅眸倒映出你的五官，他露出你熟悉的苦澀表情。

　　「抱歉，確實是我的問題，我做的不夠好。如果我能更精準地施展召喚術，就不會讓你們這麼措手不及。」

　　「別緊張，我沒有生氣，聽我說完呀。經歷了這段時間的冒險後，我覺得這個世界，尤其是水晶都，就跟你一樣溫柔，充滿生機－－我很喜歡。」

　　最後四個字，伴隨廣場傳來的琴聲，化作一道暖流滑入水晶公胸中。

　　怎麼可能不喜歡呢？水晶都可是他為了拯救你、拯救世界，而努力不懈建造的美麗城市。

　　你舉起酒瓶，對準空中的銀月，光線穿透瓶身，像把整座水晶都裝盛在瓶中。遠方詩人傳唱的故事被風釀造成酒，你一口飲下，身體暖和起來。

　　你看著他，綻開美麗的笑靨。

　　你終於正式迎接回了這位睽違多年的友人。

　　「歡迎回來，古·拉哈·提亞。」

115.0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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