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世|筆的旋律(12)發乎於情(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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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邏輯只想%%,老夫老妻很直白

  #電話play→發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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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夏的午後時分,雛月斜倚著床頭,陽台的門窗敞著,微風徐徐吹入。

  雛月今天穿得很清涼,白色小可愛和黑色熱褲,她把手機擱在床上,撥出魄的電話,接著切成擴音模式,眼底有著惡作劇的愜意。

  「魄,你現在旁邊有人嗎?」

  「車上只有我和司機。怎麼了?」

  因為魄身居中央要職,配給了專屬的公務車和司機,而雛月身為夫人,也享有一樣的待遇。她記得這輛座車的配置,前後座是隔開的,笑得彎起了眼。

  「那個啊,我想跟你說一件事--」

  *

  魄一回到家,走進臥室,便看到愛妻雛月癱在床上,衣服半褪,腿心流出大量濕潤蜜液,花瓣一顫一顫的,大腿內側更是濕意染得晶亮。

  看到妻子這番媚態,就知道她大概是生理期快來了--又稱發情。

  「怎麼沒等我回來?」

  魄頗有些好氣又好笑,拉開領帶,將袖子捲起,並鬆了鬆紫色髮辮,從工作模式切換成居家模式。當他近身俯望雛月時,垂落的紫髮像極了盛放的紫藤花,香氣撲鼻。

  雛月意識有些朦朧,雙眼泛著水氣,有些委屈,雙腿主動纏上並夾緊他的腰,暗示強烈。

  「誰叫你光是聲音,就可以這麼犯規啊……」

  她只是打電話過去撩撥一下魄,想試探他的反應,順便給自己解解饞,沒想到魄仗著公務車上隔音良好的優勢,在司機聽不見後座對話的情況下,直接開啟夜之帝王的模式,與她在電話中調情。

  這一撩不得了,她從加害者變成受害者,聽著他的聲音,身體深處滲出癢意和濕潤,她又不想先低頭認輸,只好先夾緊大腿磨蹭止渴。

  --濕了嗎?妳現在很想要吧?

  --我可不許妳自己動手喔。

  --不管是乳頭還是陰蒂,都不能碰唷。

  即使魄看不到她,雛月也不想認輸,遵守他的指令沒有愛撫自己。後來魄陷入塞車潮,允許她碰觸自己,但禁止碰陰蒂和侵入性自慰。雛月只能沾染自己滲出的蜜液,在大腿內側隔著陰唇來回撫觸,藉以得到少得可憐的快意。

  「嗚--」她嗚咽出聲,甚至連坐都坐不穩。

  體內強烈的空虛讓她趴在床上,掙扎地喘息呻吟著,修長雙腿在床單上交疊,卻無法阻止愛液不停滴答落下。他什麼也沒做,甚至不斷強調禁令,卻反而在雛月腦中構成一幅又一幅鮮明的性交畫面,這些畫面不停地刺激大腦中樞,讓她的求歡本能越來越強烈。

  --只有自己偷偷得到快樂,這樣太狡猾了。

  --我可是衣冠楚楚地坐在車內,等著紅燈看行人過馬路,一邊和妳調情呢。

  --手伸進內褲了嗎?連褲子都濕透還沾到床單了?真是拿妳沒辦法,回去又要洗床單了。

  雛月那端聽到有電話鈴聲響起,是魄的公務手機。他就這樣開著和她通話的私人手機,冒著萬一她洩出呻吟聲可能會被聽見的風險,一邊向公司裡交辦公務。

  為了魄的形象著想,雛月想要換個姿勢,讓自己冷靜些,沒想到卻不小心讓手指擦過乳蕾,一陣觸電般的快感襲來,她「啊」了一聲,連忙摀住嘴巴。

  --貓叫聲?您聽錯了,車上現在只有我一人喔。

  魄從容地向對方解釋,繼續匯報明天的會議提案和附件內容,五分鐘過去,他闔上公務手機,接回和雛月的通話,但對方已無聲訊。

  魄知道妻子已經被撩撥到極限,而他自己胯下亦是脹痛不已。

  結果沒想到,一回到家,便是雛月已經高潮到失神的畫面在迎接他。

  他審問道:「自己來了幾次?」

  「……三次……大概……」雛月趴在魄的懷裡,老實交代,她抖得像隻被雨淋濕的幼貓,又像隻偷腥被抓包的饞貓,可憐兮兮、滿懷罪惡感地埋在他的頸窩,「……或許四次?我記不清了……」

  「妳在我一邊處理公事時,一邊自慰?」魄咬著她的耳殼,將她的小可愛脫掉,底下是成套的淺紫色蕾絲內衣,而內褲已經被泛濫的愛液濡濕成煙紫色。

  「就不怕被我的屬下聽見?」

  「我後來……關靜音了……」

  關掉靜音後,她才終於拋卻羞恥心,讓本能凌駕於理智之上。現下雛月已經上空,下身雙腿大開,面對面坐在他懷裡,她想把濕得令人難受的內褲脫掉,卻遭到阻止。

  「魄?」

  雛月抬眼看他,左金右黑的異色瞳眨著晶瑩的淚水,雙頰潮紅,不說的話還以為她誤食媚藥。魄對這樣的她,又心疼又是升起微微的施虐欲。

  「剛才怎麼做的,再做一次給我看?」魄輕聲誘哄,而雛月向來對他這樣低啞帶著甜嗓的腔調沒轍,她又羞又愧,把臉埋在他的肩窩,一手往下碰觸。

  她自己都分不清楚,這氾濫的春潮是魄回來前流淌的愛液,還是看見他之後才分泌的了。

  「看著我。」魄抬起她的下巴,他的下腹緊繃,也早已動情。但他自制力極佳,足夠耐心等到餐點熟成,再大快朵頤。

  更何況造成今天這個局面的,就是自家愛妻的惡作劇心思--然而她不僅失敗了,還引火自焚。

  雛月的視線滿是自家老公俊俏的臉龐,她情不自禁地貼上他的唇,與他唇舌交纏、耳鬢廝磨,嘖嘖作響。左手也沒閒著,嫻熟地揉壓陰蒂,指尖快速震顫,水聲噗哧噗哧作響,高潮了四次的她肌膚越發敏感,不到兩分鐘就又去了一次。

  為了增加閨房情趣,魄和她一起研究過不少玩具,但她還是習慣用手。

  「不行了……嗚……這樣不夠……」雛月低聲鳴泣,「我想要更多……想要你進來……」

  「我記得有人打著如意算盤,要讓我在回來的路上慾火焚身,現在怎麼不行啦?」

  「是我錯……是我錯了……嗚啊!」魄在她認錯時,突然插入中指和食指,因為已經充分濕潤,酥麻感大於侵入感。終於得到一絲滿足的雛月內壁緊縮,她攀緊了魄的肩膀,渾身都是汗水,「魄的手指……進來了……啊……啊、開始動了……」

  緊緻內壁擠壓吞納著魄的修長手指,每次進出都勾出不少水液。他俯首含住雛月的乳尖,舌頭在乳暈上畫圓打轉,胸部飽滿而彈性十足。

  「我進去,和妳自己進去,有什麼不一樣?」

  「好漲……好滿……」雛月幾乎無法思考,沉浸在身體終於得到一絲充實的歡愉當中。「……變快了……唔,別……嗚、啊!又加入……第三隻手指了……」

  魄對自家愛妻的敏感點瞭若指掌,除了彎起長指不停輕蹭那處軟肉以外,時不時撥開陰唇給予陰蒂刺激,讓快感一層一層堆壘上去。雛月的呼吸漸漸急促,和剛才高潮的緊縮不同,這次達到高點,洩出了大量可觀的水液--

  她潮吹了。

  不僅再次弄濕床單,連魄的衣服也染上水漬。

  雛月再次失神地癱軟在床上,比剛才的畫面更加淫靡。魄一邊解開自己襯衫的扣子和皮帶,一邊將她汗濕的髮絲勾到耳後。

  他親暱地吻了吻她的鼻尖,抬起她的下巴,溫柔地笑著問:「滿足了嗎?」

  雛月喘著氣,緩過神後,失焦的目光慢慢對上他的視線,又看到他褲檔上被自己弄髒的濕痕,臉一紅,「我……把你弄濕了……」

  結褵近八年,她和魄在性事上十分契合,也樂於開發各種姿勢或場合,潮吹的次數也不在話下。但魄十分注重禮節,像這樣還穿著正式制服,就被她的潮吹體液噴濺到的畫面,是非常非常少見的。

  她又濕了。

  雖然雛月沒有正面回答是否已經滿足,但魄從她的反應和表情就讀懂了一切。

  他輕輕笑出聲,疼寵地輕撓她的下巴,「就知道妳貪玩。」

  雛月順勢含住魄的手指,嚐到自己動情的味道,貝齒輕咬他的肌膚,復又吞吐出來,模仿著另一種動作,亦飽含暗示。

  「我承認,在車上我也有點忍不住了。」魄的髮鬢也被汗濕,長髮貼在背上,更是增添一絲性感。他微笑道,「我讓司機抄近路回來的。」

  他握住雛月的手,握住自己從褲檔中彈跳而出的性器,已經挺立而灼燙,甚至在雛月手中又腫脹了數分。他分開雛月的腿,前端沾了沾蜜液作為潤滑,擠開密道入口,順暢地長驅直入,推壓到底。

  「……咿……嗯!進來了……」

  高潮了數次的雛月陰道濕滑,讓每次抽插都夾帶羞人的啪搭水聲,情慾的甜膩味道、兩人相同的沐浴劑香氣,彼此的心跳和體溫幾乎達到同調,合為一體。

  魄把她抱起坐在身上,由下而上一次次衝撞頂弄,一手抓著她的胸乳揉捏,一手和她十指相扣,唇舌在她的鎖骨和頸項留下吻痕。他的自制力再強,這種時候也幾乎要被情慾淹沒理智,撞擊力道和速度越發強烈,對她的索要幾乎不留餘地。

  魄的紫色長髮在空中起伏擺盪,汗水交融,柔軟和硬挺相接處一片黏膩,雛月又顫抖地去了一次,她癱軟地掛在他身上,隨著他擺布頂弄。

  「……我、我……不行了……啊、哈……你……你慢點……」

  「嚮兒下次如果想跟我調情,記得選對時機……」魄在她耳畔低語,「要是這回我是去外地出差,可有妳難受的了……」

  魄知道愛妻的體力極限在哪,然而他尚未得到滿足,便讓她趴伏在床上,胸下墊了顆白色軟枕,換成女方較不需要出力的背後式。他的大掌扣住腰,灼熱長物從後方再次狠狠貫穿花徑,擠壓出一灘蜜液,濺到床單上。

  白色軟枕也漸漸被彼此的汗水、大腿溢流下來的體液染濕。今天的魄幾乎不遺餘力,既是懲罰雛月的惡作劇,也是因目睹愛妻的發情模樣而產生無法自拔的衝動。

  魄向來是發乎於情,止乎於禮,而今天--是例外中的例外。

  「……我下次……嗚啊……嗯!不敢了……人家不敢了……不會再……哈啊!」雛月的呻吟破碎而甜膩,在只有兩人的主屋內,比起剛才電話中的隱忍,幾乎毫不掩飾,生理性的淚水爬了滿腮,「……停……別……太快了……魄……好深……嗯啊,那裡不行……」

  「嚮兒是哪裡不行?要說清楚呀。」魄從後方握住她的雙乳,指尖同時刺激著乳蕾。知道她敏感得不行,故意不停地在體內衝撞。直到雛月哭出聲音來,抽泣得無法言語,他才放緩速度,溫柔地進出,「這裡不行?還是這裡?」

  「……裡面……頂到了……」雛月的理智幾乎要被情慾碾碎,魄一停下來,她的身體深處馬上抗議,空虛感一波波襲來,比剛才魄的橫衝猛撞還要折磨她,矛盾的感受讓她腦袋一片空白,「……你別停下來……裡面好熱……」

  「但是妳剛剛說太快了呀?」魄一臉無辜,吻咬著她的背脊,氣息有些不穩,索性抽離她的身體,給彼此一個喘息空間,「到底要不要停,給妳決定。」

  雛月趴伏在床上,雙手揪著床單,這一停讓她難受得起身,穴口收縮著,魄一瞬間再度狠狠撞入她的體內。

  陰道內的熱源抽離又陡然被充實,這突如其來的抽插撞得雛月嬌吟出聲,內壁一陣緊縮,榨出一片蜜液,她抬起臀部往前爬,想要脫離魄的控制範圍,但他扣住她的肩拉回來,又是一陣狠撞。

  「嗚、唔啊……!」

  這回狂抽猛送完畢,魄的性器深深埋在她的體內,稍作停歇。雖說陰道內的感知不如陰蒂敏銳,但這番抽送和乍停交替之下,讓她完完整整地感受、包覆著魄的存在。

  碩大而熾熱。

  雛月渾身都溼答答的,大腿根部除了自己的愛液還染上魄性器分泌的液體,一片泥濘。她在這片溫存的空檔找回一絲理智,低泣道,「……你一直……欺負我……」

  他撩起雛月的短髮,在頰側一吻,兩人的髮在床單上交織錯落,像極了紫藤花下的樹影。

  「怎麼會呢?我這是在疼愛妳啊。」

  「惡魔……」她嬌嗔道。

  魄笑了笑,總算捨不得愛妻難受了,開始輕輕淺淺地抽送,這回要溫柔許多。雛月的窄穴吞納著他的粗長,花瓣有些紅腫脹痛,相連處滴滴答答落下白沫,床單幾乎無一處完好。

  「……魄……唔……嗯!哈啊……好舒服……」雛月的呻吟配合著魄的律動節奏,在魄耳中聽來,是最悅耳的樂曲,比任何媚藥都來得有催情效果。

  雛月隨著本能一手自己探到陰蒂撫慰,魄知道愛妻的習慣,大掌覆上陰戶,帶領著她一起堆累快感,目標是同時達到陰蒂和陰道高潮。而高潮來臨前花徑的陣陣收縮,夾得魄一陣酥麻,他情難自禁地輕咬雛月的蝴蝶骨。

  「唔……魄……」雛月顫抖低鳴,喘息道,「……我想要……看著你……」

  最後這個階段,魄順從地將她翻身,讓她趴在自己胸前。如今的雛月筋疲力盡、軟若無骨,任憑魄引領交歡的步調。魄伸手插入兩人的交接處,抹開體液,在濕滑的花穴口上打旋。

  這個姿勢可以將性器結合的畫面一覽無遺,淫靡而直接。兩人新婚初期,雛月向來是羞於直視,而今卻能主動伸手碰觸他的粗長,只是雙頰潮紅。

  無論這番惡作劇原先的用意為何,雛月的目的都達到了。她想看魄難以自持的模樣,雖然自己也付出了不少代價--但結果總是雙贏。

  魄低喘一聲,在雛月體內釋放灼燙精華,和她同時達到高點。魄還停在她的體內,從穴口縫隙泊泊流出兩人的透明混著白濁的體液。

  雛月靠在丈夫的懷中,仰頸忘情地與他唇舌交纏,漸漸平撫氣息。雛月真的累了,揉揉眼,蹭著他的唇角又偷了一個吻,像隻饜足的貓兒。

  「吃飽了?」

  「……下次輪到你發情的時候,我一定……」

  雛月不甘地控訴,最後的話語被魄以吻封緘,只有風兒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

  

  <END>

  109.0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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