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熒|前方火元素濃度過高(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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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之七(6.6)主線劇情延伸,已交往設定,兩人在世界樹內部時,熒因為火神之心導致體溫過高,需要散幫忙降溫(?),劇情為車,請勿考究。

  

  

  熒和流浪者被困住了。

  世界樹內部構造錯綜複雜,地面牆壁隨時都在變化,與三年前造訪時截然不同,自然有多托雷的手筆--刻意製造岔路和障礙物干擾行進,或是利用擬態生物幻影攻擊他們,阻撓兩人的探索進度。

  沿路的破碎地形不利於行走,兩人平時累積的默契不用多說,流浪者甚至沒有回頭,只是伸出手,熒便搭上去,任由他摟著腰將自己帶到對面的平台上。

  套一句流浪者說過的話--該做的不該做的事都做了,還需要在意這種接觸嗎?

  就這樣繞了將近半小時,不會疲倦的人偶率先停下腳步。

  熒問道,「怎麼了?找到出口了?」

  「停下來,像個無頭蒼蠅繼續亂跑沒有意義。」

  「但時間寶貴,我們怎麼能止步於此……」

  流浪者眼睛微瞇,「妳的勇者病又發作了?別忘了,這回須彌幾乎舉國動員,連坐牢的那幾位活歷史都請出來了,妳別再把拯救世界的重擔扛在身上,力氣留著,時機到了與小吉祥草王他們裡應外合就好。」

  熒怔怔地看著流浪者,「我本以為你會更著急一點,看來你也確實改變了不少。去年在那夏鎮見到你時,我還以為你要直接去找博士報仇。」

  「我像是那種會重蹈覆轍的人嗎?況且,我也記得那時妳對我的態度可稱不上友善,現在看來,妳倒是比當時的我還要焦急。」

  熒解釋道,「進來之前,我們就已經被愚人眾耽誤了不少時間, 剛剛一路走來可以看到,多托雷的力量已經侵蝕到世界樹核心了。在這裡待得越久,對我們的局勢就越不利……」

  「前後扯了這麼多,妳不過是怕我又去尋死吧。」

  流浪者一針見血地指出熒內心真實的想法。

  --還是被他看出來了。

  熒雙手插腰,「是啊,我就怕上次的狀況再度重演。還說我勇者病呢,你也別總想著要犧牲自己,上回在那夏鎮讓你掏核心,已經是不得已的狀況。像你說的,外面還有許多人在幫忙,這回我們一起來,就要一起回去。」

  流浪者定定看著熒,眸光微顫,無奈一笑。

  「行吧,既然妳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

  流浪者當然聽出了熒話中的擔心之意。

  三年前兩人共同探索世界樹,找尋有關血親的紀錄,散兵完成任務之後,假借私人時間的名義刻意張開屏障,阻絕納西妲的干涉。他透過牽手與熒心靈交流,間接得到了「過去可以被改變」的訊息,索性將自己投身世界樹的資訊洪流,抹除自己的存在。

  到頭來歷史並未被修復,被改變的只有認知而已,死去的人們依然沒有復生。

  跟熒交往之後的某天夜裡,熒因惡夢而汗濕背脊,流浪者才知道自己走入世界樹的背影,給她留下了多麼嚴重的陰影。

  那晚的熒將淚水全抹在他胸口。

  --你要是敢再一個人去死,我隔天馬上就另找新歡,別指望我給你守寡。

  這樣的激將法,反倒讓流浪者啼笑皆非。

  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允許自己再輕易被仇恨驅使、衝動行事。

  因為如今的他已經不是一個人,甚至有人將他的安危看得跟自己一樣重要。

  兩人將一塊區域清理乾淨,就地坐下。空氣稍微有些沉默,流浪者主動道,「認識妳以來,妳就不停地旅行。從蒙德開始,跟派蒙一起行經諸國走到現在,最後一個國家至冬也在眼前了,妳沒考慮找個落腳處嗎?」

  「我已經有了塵歌壺,自然不需要特地找落腳處。況且目前除了至冬以外,每個國家我都認識不少朋友,歡迎我去作客,四捨五入我也算是四海為家了。」

  ……她這話也沒錯。

  熒從月球回來後,就已經漸漸把提瓦特視為自己的家了。

  流浪者過去總是自詡為清風般的存在,無所屬,也沒有家,然而這幾年下來,他的足跡不知不覺間陪她走遍許多國家。

  她去稻妻參加三川花祭,流浪者就以只有她知道的署名寄刀譜過去;她意外跌進希穆蘭卡那個書中童話世界,本來一心只想找到出口離開的流浪者,因為她的一句話而留下來,進而解除了杜林的危機;在熒決定下一站就是挪德卡來時,流浪者也捎了信過來,暗示兩人很快就會再度見面。

  無心人偶,情緒因為熒而被深深牽動,軌跡也與她糾纏不清。

  既來之則安之。

  當熒把提瓦特視為家的同時,流浪者不知不覺中也被她影響了。

  普斯帕咖啡廳的咖啡、智慧宮豐富的藏書、熒在生日時送給他的娃娃……正是這些點滴碎片,讓他對這片土地的連結日漸加深。

  無所屬,就表示每一塊土地都能踏足。

  有時候流浪者很慶幸,熒也是長生種,即使肉體凡胎終會衰老,但她畢竟是七神的寵兒,星海旅人和無心人偶,誰的命比較長還真說不定。

  但在終點到來之前,他們還有很多時間。

  長生種的優點同時也是缺點,熒和流浪者都見過那些被時間磨損的仙人或妖怪。多托雷如果想用這種方式來耗損擊潰他們,那他們再焦急也沒用。

  熒想起䴉之王圖特的提問--何物迭起興衰?何物泯滅愛恨?何物厘定真偽?答案就是時間。對已經死去的多托雷來說,他完全禁得起這種等待跟耗損。

  「_……」

  熒本想喊他的真名,但話剛到嘴邊就改了口。這裡是世界樹內部,難保真名不會被多托雷記錄下來,進而干涉、影響流浪者的命運。

  流浪者看向她。

  「其實,我很慶幸跟我一起困在這的人是你。」

  流浪者沉默片刻,揶揄道,「沒想到當年要殺我的人,如今竟然會覺得跟我困在一起是件好事。」

  「這句話我原句奉還。」熒輕哼。

  當年兩人如水火般勢不兩立,如今竟也走到了一塊。

  流浪者回憶起當年的事情,「那時妳就像個朋友一樣關心我,擔心我使用神明罐裝知識之後,會逐漸失去自我。說起來,我也挺好奇,妳是生來就這樣同情心氾濫,還是別的因素?」

  熒聽出了些許吃味的涵義,她一笑,「我不是透過海芭夏接觸到你的過去嗎?那時候確實感受到了你的痛苦,知道你並不是真心想毀滅這個世界,你是想毀滅自己。」

  「妳這話說得像是同情我似的,如果今天也讓你接觸到了多托雷的過去,妳也會這樣同情心氾濫地與他共情?」

  「不會的。」

  「哦?」

  「因為他沒有你長得好看。」

  「……」

  流浪者眼睛微瞇,輕捏她的臉頰,「再說一次。」

  「提瓦特大陸上,在我眼中你就是最好看的。」

  「行,我就當妳在誇我了。」

  流浪者嘴角微抽,熒噗哧一笑,感覺心情輕鬆了許多。

  和他一起死在這,四捨五入,也是一種殉情吧。對流浪者這樣被捨棄多次的人偶來說,或許這就是身為純白人偶的他,原先最渴望的結局。

  再也沒有誰會丟下誰,先一步離開。

  但是,還太早了呀。她還沒有走遍七國,還沒有找到哥哥,問他為何要丟下她一人。也還想跟流浪者一起旅行各國,去看遍各處的花。

  熒問道,「如果今天就是在世上的最後一天,你會做什麼呢?」

  「問這種問題,是做好跟我一起死在這的心理準備了?」

  「璃月俗諺,不求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難得有這個機會可以跟你促膝長談,就當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吧。」

  流浪者不再斥責她的烏鴉嘴,輕聲一笑。

  「問問題的是妳,應該妳先說吧?」

  熒臉頰微紅,分不清是因為體內放著火神之心的緣故,抑或是此情此景,讓她將心思宣之於口的緊張所致。熒甚至懷疑,流浪者說不定能聽見她的心跳聲。

  --想跟他長相廝守。

  被流浪者這樣灼灼地看著,熒有些口渴,轉身去背包裡摸水喝。手剛伸出去,眼前忽地一黑,身子往旁一歪,流浪者眼疾手快,先一步環住她的肩膀。

  剛接觸到肌膚,流浪者便感到不對勁。

  「妳的體溫高得異常,妳自己沒感覺?」

  「有、有嗎?我以為只是因為這邊太悶了的緣故……」

  怪不得,從剛才開始就有點喘不過氣來。

  熒渾身發軟,靠著流浪者的肩上,喃喃道,「也許是火神之心的緣故吧,之前那維萊特說過,神之心是用第三降臨者的遺骨做成,不是什麼好東西……」

  流浪者身為人偶,體溫微涼,熒忍不住蹭了蹭他的手掌。流浪者的眸色漸深,若有所思地看著熒。

  現在的熒,成了神之心的容器。說來諷刺,他一直渴望得到的心,竟然這麼輕而易舉地就被她納進體內,人與人的命運果然大不相同。

  而如今這個神之心,因為滯留過久,正在燒灼她的身體。

  流浪者嘖了一聲,「得讓妳降溫才行。」

  「……降溫?」

  「不明白嗎?用我的身體幫妳降溫。」流浪者額頭貼著熒的,與他肌膚相親,確實能讓熒的身體舒服一些。他繼續說道,「把衣服脫了。」

  即使兩人先前早就見過彼此最不堪的一面,然而現在是什麼場合?流浪者怎麼能這麼泰然自若地說出這種話?

  「慢著、這裡是世界樹,多托雷他--」

  「我們配戴了特製的虛空裝置,他找不到我們的。」

  身體因為神之心而泛著高溫,眼角泛淚,熒別無他法,只能順著流浪者的話,背過身去,慢慢解開自己的衣服。流浪者嘖了一聲,嫌她速度慢,動手幫她扯散馬甲綁帶,露出凝脂般的雪白肌膚,和形狀漂亮的背脊。

  連身裙如花般散落在腳邊,熒身上只剩下一件單薄背心和南瓜褲。流浪者也脫去襦絆,摟住熒的腰,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與人偶白皙的肌膚相貼,熒發出了嘆息聲,流浪者問,「舒服一點了?」

  「……你身上好涼。人偶這個優點真讓人羨慕啊……」

  「在挪德卡萊的時候,入夜後妳明明還嫌我冷呢。」流浪者調侃道,「光是這樣解熱可還不夠,待會我會引風元素入妳體內,將火元素擴散掉。」

  基礎元素理論--熒自己本身也掌握多種元素的使用方法,知道火元素附著可以用風元素擴散後抵銷,她無法擴散自身源源不斷的火元素力,但流浪者卻可以。

  「你要怎麼引風元素入我體內?」

  「妳說呢?」

  流浪者沒有正面回答,眸色深了幾分,捧住她的臉頰,低頭輕輕舔了舔她的唇瓣,就像小貓一樣。就跟他剛才並未直接回答,如果這是活在世上的最後一天,他想做什麼一樣,熒隱隱約約明白了。

  身下的硬挺就是最好的答案。

  在挪德卡萊跨越那條線後,如今早已是兩情相悅,流浪者抱著脆弱的戀人,不可能沒有反應。

  流浪者從背包裡取出水,以嘴餵給熒,一口又一口,熒卻始終覺得體內有股無法澆熄的火焰在燃燒。

  「我的體溫好像又變高了……」

  「慢慢來,別急,才剛要開始而已。」

  熒從未想過,降溫的方法可以這麼……特別。

  流浪者熟知熒的敏感點,揉捏乳團、舔咬乳尖,直到挺立綻放,下身已經濕意氾濫。即使是這種狀態,少年仍然不忘在熒耳邊調侃,說發燒的病人,透過排出體液降溫。

  這個液體無論是汗水、淚水、愛液還是尿液,俱可算數。

  熒耳尖一熱,想到那個畫面,羞恥感頓時湧上。

  「非得這樣不可嗎?我……」

  「羞恥什麼?挪德卡萊時,我在妳被多托雷箝制住的狀態下,擬態成銀白古木找到妳保護妳,後來又在海灘邊休息時真正與妳有了接觸。回到那夏鎮後,妳也應我的要求,以取悅自我的方式支付了代價,後來甚至在月球的飛船上被我囚禁了三天三夜……」*

  「夠了夠了--」熒紅著臉打斷他糾正道,最後一句細弱蚊蚋,「還有,你明明是把我囚禁了七天七夜。派蒙那段時間找不到我,可緊張死了……」

  流浪者一笑,「看來妳還沒有完全失去思考能力嘛。」

  說話的空檔,流浪者以手指插入進行擴張,熒的身體不由自主繃緊,然後慢慢吞吃他的手指。少女臉頰羞紅,在他加入第二根手指,並以拇指輕柔陰蒂時,忍不住嬌喘一聲。

  「身體燙成這樣,連這顆小豆都特別敏感了?」

  「你能不能不要說話。」

  「行,我直接做。」

  流浪者加劇了手上的動作,熒戰慄不已,咬住他的肩膀,呻吟聲化為貓叫一般的嚶嚀。去了一次後,流浪者撤出手指,愛液在五指間牽連成絲。

  他握住自己的性器抵在花穴口輕蹭,冠狀頂部被愛液染得晶亮,熒的體溫很高,一進去就幾乎讓流浪者繳械,他緩了幾秒才繼續挺進。

  「放鬆點,這樣我很難進去。」

  「也不看看什麼場合,我怎麼可能、有辦法放、嗚!」

  花穴不由自主地收縮,吞吃著他的肉刃,熒的嗓音逐漸被他撞得破碎,加上身體發燒本來就讓她的思考能力變得緩慢,理智潰散的前提下,她逐漸無法控制自己的呻吟。

  「阿散、好深……」

  「帽、阿帽--啊、嗚嗯!」

  竟然連稱呼都錯亂了。

  流浪者狠狠往深處一頂,同時掐緊了熒的手腕,「妳忘了給我取的名字了?」

  熒啞聲解釋,「……這裡是世界樹,天理錨定命運的所在之處,你好不容易才重活一次……我不能讓你的人生再度被外力影響控制……所以,我要保護你……不能在這裡、喊你的真名……」

  流浪者失笑。

  都這種時候了,被他狠狠壓在身下、無力反抗的脆弱狀態,竟然還說想要保護他。

  好想弄壞她,把她關起來。

  讓英雄病發作的勇者,再也說不出要保護他的語句,每次開口,都只剩下好喜歡他。

  這樣一來,也許他胸口那抹罕見的心疼感或許就會減退一些吧?

  沒有人知道,流浪者在世界樹一隅帶著熒領略高潮,讓她失控啜泣,潮吹失禁。沒有人知道,流浪者一次次填滿熒的花徑,陰莖抵著深處研磨,幾乎撞開宮口,想讓種子在其中著床。

  她的花徑溫度比平時高上不少,每一次抽插頂弄,軟肉都更加濕滑。

  看啊,如此溫暖、如此灼燙。跟心一樣。

  熒被他撐得難受,淚水溢出眼眶。她這楚楚可憐的模樣,像隻弱小無助的兔子,反而引發了流浪者深藏的陰暗心思。

  榮譽騎士、杜麥尼、勇者大人、花之騎士,如今就連多托雷都對她青睞有加,要他說不在意是不可能的。

  即使有杜林跟阿貝多的開導,讓他在挪德卡萊正視了自己對熒的感情,告白、肌膚相親,關係迅速進展,但他仍然無法滿足於現況,內心深處始終有一絲不安。

  所以流浪者剛才並沒有馬上回答熒,如果這是最後一天他想做什麼。

  對於被拋棄多次、有著自毀傾向的人偶來說,沒有什麼比擁著戀人做愛一起迎接世界末日更加幸福的結局了。

  熒哆嗦著攀上高潮,小腿抽搐不已,又是一波熱液湧出。私處早已經濕滑不堪,兩人的液體順著腿根滑落到地面,甚至沿著地板的紋路滲入地下。

  流浪者在熒高潮前夕刻意停下,讓她睜開迷離的淚眼,主動嘬吻少年的喉結,討好他取悅他,要他繼續抽插。她甚至主動挺起腰,想將他納進來,以解身體深處的火。

  「別停下來,深處好熱,想要你、填滿我……」

  熒體內的火元素濃度,此刻來到最高點。

  是時候了。

  流浪者巧妙地將羽毛般的細碎風刃,順著這次貫穿到抵的緊緻結合與射精,將風元素力注入她的體內,擴散、抵銷那不斷奔流而紊亂的火元素。

  熒的肌膚上浮現燃素之紋,流浪者的神紋也跟著亮起,兩人的元素在周身湧出,風與焰交織成一片風暴圈。

  與此同時,熒的身形瞬間閃爍,化作電子光芒破碎。她抬頭看向流浪者,視線有一瞬間的雜訊跟模糊,無助地問,「怎麼了?」

  「……沒事。」

  流浪者啄吻著她的唇,安撫道,「擴散的頻率過高,超出負載罷了。」

  只是擴散火元素並不夠,熒體內的神之心能量如他所料,持續失控。

  得想辦法取出來才行。

  流浪者沒有說話,他扣住熒的手,十指交扣, 加劇身下的動作。小穴每一寸皺褶都早已習慣了他的侵略和佔有,媚肉吸附著陰莖,形狀和深度都契合得天衣無縫。

  為了應對這個情形,他早有備案。

  「慢點、啊、別、啊……!」

  在高潮的同時,熒受不住這陣快感,身體向後仰,胸口湧出熟悉而溫暖的焰光,在流浪者以身體為她降溫的策略奏效之後,體內的燥熱確實減輕了些,然而這團光芒卻逐漸與自己的身體分離。

  身體一輕,熒的理智稍微回籠,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之處。

  不、等等,流浪者他想做什麼?

  光芒聚攏在流浪者和熒之間,飛轉迴旋,逐漸勾勒出一顆棋子的形狀。

  少年手中握著的,正是瑪薇卡出借給納西妲跟熒的火神之心。

  「你怎麼取出神之心了?」

  流浪者接住那顆棋子,「我曾經是正機之神,位及神座,自然知道如何引出這顆心。再者,我生來就是神之心的容器,我也清楚要如何將這東西放進體內。」

  他竟然想用自身來容納這顆神之心。

  神之心本身就是不祥之物,得到那屬於僭越者的力量,或許就可以無所不能。在他曾是散兵時,登神的過程無異於漫長的凌遲,所有的過去和痛苦都會被放大,然後反覆重演,直到對那些畫面再也生不出任何情緒。

  他本以為那就是磨損,直到熒的出現,讓流浪者知道,原來他還沒有被完全燃盡。

  流浪者觀察熒的表情,「怎麼?擔心我拿到神之心後,反過來對付你們?呵,現在把我當成壞人還不算太遲。」

  「你怎麼總是這樣,先入為主地認為自己是壞人呢?」

  熒邊掉淚邊搖頭,她吻著流浪者的唇瓣。兩人身下還相連著,任誰見了,都不會懷疑她被他欺負到哭出來的事實。

  「我只是擔心你。」

  「擔心?妳以為我取出了神之心,會把妳送出世界樹,一個人去找多托雷?」

  「難道不是嗎?」

  考慮到熒現在的狀態,流浪者耐心解釋道,「妳是降臨者,神之心在妳體內出現了不明的能量失控,我只不過是暫時取出來,先存放在我體內。等到妳的身體穩定下來之後,再放回妳體內。」

  流浪者再度補充,「放心吧,有妳這位降臨者給予我的真名,我的命運沒有這麼容易被世界樹錨定的。」

  聽流浪者提及他倆之間的約定--獨處時必須喊真名--熒這才放心下來。

  是啊,他如今早已不是孤身一人。

  「我可還惦記著,妳說我死後就要另結新歡,我可不會這麼容易放過妳。」

  流浪者惡狠狠地吻她一口,接著將那顆神之心按入胸口,眸光瞬間燦亮,身上的神紋也從青色轉為赤色,被染上與熒相似的焰色燃素光芒,像星河一樣流動。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心甘情願將「心」交給他,而不是他處心積慮搶來的。

  就像真的得到了屬於自己的心一樣。

  「感覺怎麼樣?」熒擔憂地問道。

  「還行。」

  流浪者摟住熒的腰,雙腿大張,繼續在她體內輕輕淺淺地撞著,馳騁著。神之心如今存放在流浪者體內,致使他的體溫比原先高了不少。

  現在反倒是他需要熒來為自己降溫。

  流浪者是銀白古木擬態製成的人偶,駕馭這顆失控的神之心並不難。然而元素的紊亂還是不可免的,大腦一陣抽疼,他咬牙深呼吸,熒注意到流浪者的異狀,連忙按上他的胸口,想將神之心取出。

  流浪者緊緊扣住她的手腕,「不准拿走,妳給我的心……沒有我的允許,不准討回去。」

  熒聽見了流浪者的低語,胸口酸麻不已。

  「我的心早就給你了,就算你不要,也來不及了。」

  熒的告白讓流浪者的心神清明幾分,他神色複雜地看著熒。

  「妳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自從你在挪德卡萊為我掏出核心後,我就一直是這樣想的,你給了我心,我自然要還你一顆,不是嗎?」

  這句話讓流浪者扯住熒的腳踝,猛烈地貫穿,每一下都直搗花心,愛液和精液從無法闔上的小口湧出。熒的嗓音也越發破碎,迴盪在這湛藍的特殊空間之中。

  她總是這樣,心甘情願地為旁人奉獻。而這樣的熒,卻獨獨把心給了他。

  他又何嘗不是呢?

  為了她掏出重要的核心,向死而生,睜開眼的第一瞬間,便是撲進懷裡的熒。

  讓他第一次覺得,原來只要活得夠久,真的會發生好事。

  「啊、等等、好燙、慢點--」

  「很燙?」

  流浪者碰觸兩人的結合處,掠過敏感陰蒂,熒一陣戰慄,又高潮了一次。少年指尖染上他倆的液體,他舔了舔,然後抹在熒的唇瓣上。

  熒被他這舉動蠱惑,忍不住舔了舔唇,嘗到了彼此的味道。

  確實比以往還要燙。

  「我如今無法切換元素力,無法用風元素幫你抵銷神之心的火……」

  「誰說要妳抵銷火元素了?」流浪者輕咬她的乳尖,嗓音帶著讓人耳尖發麻的清澈笑意,「現在需要妳紓解的,是我體內的欲火。」

  ……!

  熒有些懵,還來不及反應,雙腿便被他抬起固定在腰側,被操得翹臀抬起,迎合他高頻而迅速的抽插。性器每次撤出,都會帶出大量熱液,有熒的,也有流浪者的。

  灼燙的精液不斷一次次灌入熒的體內,注滿子宮,從結合處溢流而出。這個空間牆壁上的光路忽明忽暗,亮起的時候,流浪者能將熒臉上被他操得高潮失神的表情盡收眼裡;暗下的時候,熒可以藉由流浪者身上的神紋發亮頻率和喘息聲來判斷他是否瀕臨射精邊緣。

  熒趴在流浪者為她舖好的披肩上,渾身無力地繼續承歡。她忍不住想起曾在八重堂看過的輕小說,有個不做點什麼就出不去的秘境。

  這裡是世界樹內部,換句話說,也可以說是難以逃脫的秘境。而她和流浪者,必須不斷做到彼此的體溫都下降之後,才能夠離開。

  擁有神之心的流浪者,要的比剛才要更加兇猛劇烈。

  流浪者在容納火神之心後,已經屏蔽了對外的溝通管道。無論是尼可還是納西妲,都無法觀測到他們現在的狀況。

  這一切就都推給多托雷跟世界樹吧。

  他如今已經不再壓抑對熒的私心。

  至少在這一刻,她不是任何人的希望之火,是只屬於他的熠熠熒火。

  流浪者曾經厭惡火焰--曾經燒灼著十指的爐心之火,燒毀那棟小屋的大火,如今熒體內源源不絕湧出的火焰,卻替他照亮了前路,讓他得以明晰自身因果,面對未來。

  …………

  ……

  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世界樹一隅水聲和喘息微弱作響,終於逐漸平息下來。

  流浪者額頭抵著熒的,測量她的溫度。

  「體溫終於降下來了。」

  「你呢?剛才把神之心從你體內取出來,放回我身上,你沒事吧?」

  「妳還是先擔心自己吧,連站都站不穩,待會見著多托雷,他一看妳發顫的雙腿,就知道我們剛才做了什麼……」

  熒捶了他的胸口一記,「還說我呢,明明一個巴掌拍不響。」

  流浪者笑得恣意。

  確實,最後有幾次是他刻意多要的。

  整理好衣著之後,尼可的聲音恰好在此時傳進兩人腦海,說是已經有方法找到正確道路。兩人對看一眼,雙手再度緊握。

  少女與人偶,此時此刻共享著相同的體溫。

  

  

115.05.31

*本文為6.3散熒發大財開車系列的延伸。

1.流浪者終究還是瘋了

2.真名依存症候群

3.流浪者,你這身體檢查正經嗎?

4.心的不等價交換

5.流浪者沒有那種世俗的欲望

6.囚禁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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