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熒|流浪者終究還是瘋了(R)

#6.3(月之四)衍伸之一,腦補流浪者在熒失蹤期間的行動,包含春夢+觸手play等,雙向暗戀

  

  

  熒失蹤後,派蒙將兩人的行囊攤開在祕聞館桌上,說是如果大家有需要的話,可以盡量拿去使用,希望可以幫上忙,而這肯定也是熒所希望的。

  桌上的行李排列井然有序,但流浪者知道,之前並不是這樣的。兩人曾在須彌同行過一段時間,他看不慣熒撿到東西就塞背包的行為,主動幫她整理並分類。

  而熒後來也確實持續按照他的習慣整理背包。

  流浪者翻看熒的隨身物品,食材、料理、聖遺物、七聖召喚卡牌、許多手冊和筆記、與不同國家朋友的留影,可以說是充滿旅行足跡的背包。

  有一張特別的兄妹合照,兩人看起來剛吵過架,背後站著一位陌生人。流浪者這時候才發現,自己竟然沒有跟她的正式合照。

  真是可笑。

  人總是在失去後,才後悔當初做得不夠多。

  流浪者拿走了他需要的物品,接著派蒙抱著一個匣子飛了過來,「阿帽,正好你在……熒以前跟我交代過,如果哪天她遭遇危險,這個要轉交給你。」

  流浪者記得跟熒在須彌同行時,行李中沒有見過這個匣子。匣子是用夢見木做的,這種材質,據說能為人們帶來暖春般的美夢。

  裡面放著流浪者娃娃,以及當初為了完成任務,拜託他站在風龍廢墟前面的一張單獨照--這個匣子存放了與他有關的重要回憶。

  甚至還有新名撰聿。

  她想做什麼?如果她遭遇不測,就讓他自己改名一走了之?

  流浪者胸口一悶。

  這傢伙……

  少年垂眼,拿起娃娃,「這怪醜的娃娃她竟然還做了第二隻?。」

  派蒙跺跺腳,「好過份,你怎麼可以說這醜呢?這是以你為模特兒做的娃娃。她去年不是送了你娃娃當生日禮物嗎?這是第一是試作的失敗品,她說捨不得丟掉,就留在行李中隨身攜帶了。」

  「哪裡失敗了?」

  派蒙指出娃娃臉上的笑容,「她試作的時候,在娃娃臉縫上了微笑的表情,說這樣肯定會被你退貨,於是後來做了個生氣的。她說都做出來了,丟掉它的話感覺很可憐,就把失敗品留在身邊了。」

  --在妳心裡,原來我是這般形象?

  這是去年生日時,他在希穆蘭卡對熒手作娃娃的評價。沒想到,原來熒一開始的設計是一張呆傻的笑臉。

  熒卻把這個「失敗品」留在身邊,這個事實讓流浪者的胸口莫名滯悶。

  「沒錯,確實會被我退貨,我才不可能露出這樣的蠢笑。」

  「看你的表情,你不會想把它丟掉吧?」派蒙惴惴地問。

  流浪者闔上匣子,對派蒙一笑,「既然都給我了,那要怎麼處置跟妳無關吧?」

  「熒可是很珍惜這個匣子的,要是知道被你丟掉的話……」

  流浪者沉默片刻,「放心吧,在她回來之前,我會好好保管這個匣子的。」

  ……

  在挪德卡萊,流浪者有很多棲身之處,旗艦人來人往,自然不是他的首選。他選擇下榻在那夏鎮民宅間的一間旅館,櫃檯說收到了要給他的信件。

  信件上有著屬於淨善宮的蠟印。

  熒失蹤的第一天,他曾前往試驗局能量界域周圍,無論他如何攻擊,始終無法在結界上造成缺口。他也曾經位及神座,很清楚偽神一旦發起瘋,會是怎樣的專制蠻橫。

  尤其是多托雷,那個掏出丹羽心臟欺騙他的混帳。

  多托雷特地抓走熒,肯定不只是要殺掉她這麼簡單。這個學者進行過許多喪心病狂的各種研究,總是以「為了女皇陛下」來包裝他妄圖染指神權的私慾。

  那天晚上,流浪者便寫了信給小吉祥草王,今天是第三天,她的動作比想像中快。畢竟熒是她的花之騎士,也曾經是那被遺忘的最初的賢者,小吉祥草王對她的重視不言而喻。

  他挑開蠟印,閱讀小吉祥草王的來信內容。

  流浪者是由銀白古樹枝條擬真的人偶,使用了坎瑞亞機械工學派遺留下的技術。銀白古樹是世界樹延伸出來的枝杈,曾和世界樹相連。地脈則是世界樹的衍伸,記載了這塊大陸上所有的資訊。他曾聽熒提過,必要時,地脈也能當作通道使用。

  除了裝有娃娃的匣子外,他還從熒的行李中借走了納西妲贈與她的「初生白枝」。

  這是從世界的中心取來的一段新枝--曾經有一株巨木,貫穿了世界的各處。一切知識、記憶與體驗,在大樹的根莖中奔流。

  流浪者曾經短暫位及須彌神座,也曾為熒引路前往世界樹搜索血親資訊,加上本身由銀白古樹枝條製成,一旦經小吉祥草王授權同意,他就能比照世界樹那次,利用「初生白枝」與地脈連結,尋找前往熒身側的路。

  小吉祥草王在信中寫道,這種方法雖然可行,但也有可能會造成無法逆轉的傷害。找到熒的位置後,就要盡快解除連接,否則他有可能會被知識與記憶的巨量洪流沖散,迷失自我。

  她最後一次和他說話是什麼時候?祈月之夜時,為什麼他沒有上前去多說幾句話?流浪者口袋裡還留有那天熒分送給他的酸奶油糖果,說是少女多給了她幾顆,也想讓他嘗嘗這種糖果的滋味。

  流浪者不喜歡甜食,所以一直沒碰,就這樣隨身攜帶。如今他拆開包裝,投入嘴裡。酸奶油的味道,是清爽的微酸。就像熒給他的印象一樣。

  在提瓦特想要找一個人,如同大海撈針,但提瓦特的一切都會記錄在地脈之中,而地脈又與世界樹相連。雖然熒是降臨者,在世界樹中不會留下紀錄,但多托雷會。

  無論多托雷再怎麼想要成為僭越者創造偽神,終究無法高過世界樹的權限。

  只要定位多托雷,就可以找到熒。

  流浪者以初生白枝承載他的意識,與地脈進行連接。

  意識脫離身體之後,變成十分輕盈。

  流浪者的意識沿著地脈,無視能量界域的限制,順利進入北方的月矩力試驗設計局周圍領地,此地已經被能量界域全數吞沒。所到之處,人類、動物全都失去了性命,肢體像殘破的零件散落在地面上,鮮血將草地染紅,人間煉獄不過如此。

  從地脈回傳的資訊來看,這些慘無人道的實驗,確實是出自多托雷之手,但他跟熒並不在此地。

  嘖,還得再往前找。

  流浪者的意識持續遊走地脈搜索各處,要在資訊洪流中保持獨立是一件不容易的事。人類、動物死前的哀號跟記憶,不停侵蝕穿透他的意識與靈魂。使他回想起在須彌成神之際,接受神明罐裝知識注射,承載了大量的記憶和智慧,也是幾度失去自我。

  對人類來說,死亡的痛苦是一瞬間的事,但對流浪者來說,卻是無止境延伸的折磨。

  熒是否也正在經歷這樣的痛苦?

  流浪者太清楚多托雷這人有多麼擅長攻心,表面上說著好聽話,協助他復仇打命運一巴掌,實際上正盤算著榨乾剩餘的利用價值,只為了完成他的研究。

  如今多托雷對旅行者顯露出來的興趣,顯然遠超他過往任何一場實驗。

  流浪者曾經與熒的意識連結,碰觸過她的內心,知道熒的心有多麼堅韌。無論是在禪那園面對他,還是在淨琉璃工坊面對正機之神,她都不曾畏懼於神明的強權。

  無法對心理造成影響,那麼生理上呢?在祈月之夜那晚,他親眼看到熒從空中墜落海面,而多托雷毫髮無傷地帶著月髓離開。

  如今多托雷已然掌握製造人工月髓的方式,完備條件後,他的力量只會更加強大。

  降臨者不是神,也有極限。

  淡淡的花香拂過身側。

  --終於,流浪者找到了那抹白色身影。

  能量界域裡,由於多托雷操作三月權能,影響了時空,熒的意識陷入一片黑暗。

  貫穿此處的地脈之中,悄悄拂過一道蒼翠的流風。

  流浪者的身分不能被多托雷看穿,所以他藉初生白枝隱去自己的氣息。對多托雷來說,他的存在跟這裡的一片枯葉沒有兩樣。

  多托雷就站在不遠處,正在和部下交談,背後漂浮鑲嵌有三枚月髓的環。即使哥倫比婭帶著霜月的月髓墜入月之門,多托雷依然如期完成了他的實驗。

  熒坐在一張椅子上,雙眼緊閉,呼吸微弱而淺薄,這番無法防備的模樣,任何人都可以輕易取走她的性命,遑論多托雷。

  花白雜訊驟然佔據視野,他已經與地脈連結太久,再繼續下去,恐怕會失去自我。

  小吉祥草王信上的提醒浮現腦海中,找到位置後,他應該要盡快切斷連接,將這個資訊告訴眾人,規劃營救行動,但他卻無法坐視這樣的熒不管。

  他想知道,熒現在是否安然無恙。

  只要、見她一面就好。

  初生白枝上的訊號由藍轉紅,連接時長已經逾時,但流浪者的意識衝破地脈限制,化作一道薄雪般的冰涼流風攫住了熒。

  ……

  ……

  在一片黏稠漆黑的幽暗之中,遠方有光亮起。

  熒被多托雷強迫停滯多日的意識思考,吃力地運轉了起來。她的視野慢慢聚焦,看出那是一棵樹的影子,從構造和形體來看,是……銀白古樹?

  是夢嗎?還因為被閉關在這裡多時,太過想念外界的派蒙和大家,而出現了幻覺?

  這棵銀白古樹,跟她在龍脊雪山和各地秘境見過的略有差異,這棵銀白古木更為巨大,枝椏形狀接近世界樹的姿態,樹身流動著淺藍色的光芒訊號。

  她被多托雷擄走後,不斷與他周旋套情報,多托雷便對熒略施了一點「懲罰」,將她的精神監禁在囚牢裡。在被這棵銀白古樹的存在喚醒知覺前,她甚至沒意識到多托雷對她動了手腳。

  人在陷入深層睡眠時,是沒有意識的。眼睛一閉,就是八小時過去。那她呢?現在是什麼時候了?她無從得知。

  她觀察眼前的銀白古樹,光點流動、碎裂聚合,清澈漂亮的透藍,讓她想起了那個人,以及只有她能呼喚的名字。

  流浪者曾經在世界樹間引導她找到血親的真相,也曾經在取回記憶時,擋在昔日的正機之神面前保護了她。兩人還在希穆蘭卡時一起給予杜林賜福,熒一路見證、銘記他逐漸柔軟善待這個世界的過程。

  熒被多托雷抓走的同時,也很慶幸,不是流浪者遭遇這一切。她捨不得在讓這個前半生顛簸飄零、習於吃苦的少年,再次被多托雷所害。

  從停止受苦到變得和善,需要很長的時間。

  這一次,她一定要好好保護他。

  與多托雷對峙時,熒特別想見流浪者。也想聽流浪者如何吐槽他的那些無稽之談……

  說巧不巧,這時竟出現了銀白古樹。熒想起流浪者說過,他是銀白古樹擬像製作而成的人偶。

  既然要出現在她的精神空間,怎麼不是人型,也不是貓咪,而是用樹的形象?

  明明滅滅的光之輪廓,像極了流浪者使用空居力時,背後渦輪轉動的流向。

  熒想過去仔細瞧瞧那棵樹,但身體如今被空中垂下的尖刺鎖鏈纏綁,雙腿懸空,她根本動彈不得。手腕和雙腳上鎖鏈被勒出血痕,這些都是多托雷在精神上施加的壓力,目的是要消耗她的意志力,逼迫她屈服、同意與他合作。

  她偏不。

  無論耗時多久、遭受多少精神凌遲,她都不可能與這個人渣合作。

  前方傳來微弱沙沙聲響。

  銀白古樹朝熒伸出蔓條,藍光一閃,精準地將束縛她的鎖鏈斬斷,熒墜下時被及時伸過來的銀藍色枝椏穩穩接住。她坐在樹網上,愣了愣,輕輕撫摸枝條,「謝謝。」

  道謝的對象是誰?熒也有點困惑跟好笑。

  夢也好,想像也好,幻覺也好,至少她感覺自己沒有這麼孤立無援了。

  柔軟枝條纏繞上熒的手腕和腳踝,貼在她的傷口上,分泌液體為她療傷。總說樹代表生命,或許也是這個原理。熒想說,這裡是精神領域,就算不治也沒關係,但還是默許了枝條的舉動。傷口處一陣柔軟冰涼,像是被小貓舔拭。

  枝條拂過她的臉頰,把碎髮塞至耳後。

  熒有些怔愣。

  這些蔓條,是有意識的嗎?將髮絲撩到耳後這個舉動,就像人類一樣……

  在這一瞬間,被蔓條以風刃斬斷的帶刺鎖鏈,發現空間遭外力入侵,喚出更多的鎖鏈朝熒甩去。銀白古樹的枝條,將熒緊密包裹起來,迅速送往古樹本體位置移動,一路上飛旋閃避帶刺鎖鏈的攻勢。

  熒被銀白古樹融進樹體後,見到一抹淡藍色的少年身影,飄浮在樹的中心。熒的直覺果然沒有錯--這棵銀白古樹,正是流浪者在她精神領域的化身。

  他是怎麼辦到的?

  「你怎麼會在這?」

  少年眸光冰冷,並沒有回應她的話語,這神情更接近曾經的散兵。她在須彌時,透過海芭夏窺見了偽神散兵的過往回憶,他訴說著自己經歷的三次背叛,誓言對世界進行復仇。那樣深刻而熾烈的情緒,在他成為流浪者後,如灰燼般一度熄滅。

  如今,熒卻看到了相似的濃烈情感。

  為什麼?

  --我不該來嗎?還是說,妳想見的是別人?

  流浪者的嗓音在熒腦海中響起,意識形態的他,身體泛著光芒,那些綑綁在熒身上的枝條並沒有撤去,反倒是越捆越緊。

  不,他現在不對勁。

  彷彿瘋魔了一樣。

  「_、」

  真明剛說出口,熒就語塞了。這裡是多托雷對她施以精神箝制的空間,目前還她不能冒險讓他知道流浪者的真名。 熒改口輕喚,「阿帽,你怎麼了?」

  聽見阿帽二字,流浪者氣笑。他耗費這麼多心力,不惜連接地脈,忍受身體被扯碎般的痛楚來找他,卻聽見她喊自己阿帽。

  如果是平時,他只會不以為意地冷哼而已。但在連接地脈造成的副作用影響下,即使知道熒有苦衷,他也難以同理。

  那些死去愚人眾士兵跟無辜動物們的哀傷和憤怨,在流浪者這個載體上找到出口,放大他因為熒失蹤而導致的負面情緒,拉扯著他的意志,逐漸失去理智,不再壓抑情感。

  既想保護她,又想懲罰她,違背了獨處時要喊真名的約定。

  能夠對她降下神罰的神明,無論過去還是現在,都只有他而已。

  三四根蔓條順著熒的肢體纏繞,挑開她的綁帶,探入胸衣,裹住飽滿的胸乳,枝條前端挑逗著敏感花蕊。熒的臉頰瞬間染上緋紅。即使她對流浪者確實有不一樣的心思,但從沒想過會有這樣的接觸。

  太、太超過了……

  熒的上半身幾乎暴露在空氣中,樹身之外,鎖鏈還在持續攻擊銀白古樹,流浪者一邊分神抵禦攻擊,一邊驅使枝條繼續探索熒的身體。

  乳尖被銀藍蔓條愛撫而挺立,另外兩條蔓條則鑽入了裙底,順著南瓜褲的縫隙,貼著大腿內側攻城掠地,來到從未有人到訪的秘境。

  熒已經濕了。身體的本能反應,加上稍早被銀白古樹拯救、見到流浪者的安心感,讓她再一次確認自己對他的心意,熒知道自己並不排斥他的碰觸。

  蔓條纏繞住熒的四肢,將她架在空中。鑽入腿間的兩條蔓條正在私處肆意愛撫,揉捏陰蒂,為了更方便進出,蔓條撕裂了濕透的南瓜褲,花液再無遮擋,順著腿側滴落。

  蔓條屬於流浪者意識的一部分,前端約是兩根手指粗,順著花瓣縫隙來回滑動,不時刺激肉荳,還沒有插入,熒就已經高潮了一次,身體顫抖發麻,花液泌出穴口,將雙腿間和蔓條染得水潤晶亮。

  高潮過後,花穴一張一闔地收縮,彷彿渴望被人填滿。

  流浪者垂眼,此刻並沒有實體,由他的意識構成的銀白古樹,具有一定實體,是能與地脈連接,又不容易被多托雷發現的媒介。

  他自然能與銀白古樹共感。

  蔓條慢慢撐開花唇,進入緊緻的甬道。流浪者的陰莖也彷彿被緊緻窄穴包覆,傳來了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感。流浪者無論前生還是他生,都沒有感受過這般的人間極樂。

  他輕嘶一聲,繼續讓蔓條深入貫穿到底。僅僅是意識上的結合,就已經如此舒服,怪不得人類會沉迷這樣的行為。

  但這個行為,卻讓他清楚認知到熒還活著的事實。

  他沒有心,卻能感受到旁人所說懸在空中的一顆心放下了,是什麼樣的感受。

  「啊、不行、等等、別……_、慢著、嗚!」

  --都見到我了,為什麼不喊我名字?

  熒還來不及解釋,另一條蔓枝便探入她口中,與舌尖交纏。

  嬌嫩的花穴吞吃著異物,窄口被不斷進出的蔓條撐到發白透亮,即使這裡只是精神空間,但大腦仍然能夠模擬並傳遞相應的歡愉和痛楚,甚至更加容易高潮。

  已經高潮幾次了?熒已經數不清。精神上的交合,突破肉體的限制,沒有不應期這樣的狀態,能夠不斷堆疊快意上去。

  甚至枝條只是輕輕一碰,就會讓身體顫抖酥麻不已。

  柔弱的金髮少女隨著蔓條的進出而咿呀喘息,乳尖被蔓條玩弄、私處也被高頻抽插,理智被高潮快感淹沒,她主動打開雙腿,迎合蔓條的佔有,水液飛濺。

  流浪者看著這個畫面,心底竟升起一絲扭曲的滿足感。

  或許,早在他還是正機之神時,就想對熒這麼做了,想蹂躪這個總是過分自以為是的勇者,讓她見識這世間最不堪的一面……

  然後,到了那種時候,她還能夠佯裝若無其事地對這個世界投以善意嗎?

  「……啊、阿帽、受不住了、太滿了,等等……呀啊……」

  聽到她喊自己阿帽,流浪者的攻勢更加猛烈,甚至變換了幾種姿勢。但熒別無他法。即使會激怒他,也不能冒著風險讓他暴露在多托雷的觀測下。

  熒哽咽地啜泣,嗓音像初生的貓叫一樣微弱。

  「_、_、……」

  熒的聲音一出,少年身體微顫。眸中的戾色少了幾分,在這瞬間達到了精神上的歡愉高潮,身體微顫,陰莖射出濁液。

  菫色雙眸浮現一層水氣,眼角的紅妝彷彿山茶盛開。

  對初嘗雲雨的兩人來說,甚至同時產生了想要就此沉淪下去的荒謬想法。

  --這時候喊我名字,是想求饒嗎?

  熒搖頭落淚,歡愛的過程中,她便不只一次渴望摟住流浪者。如今少年沒有實體,熒只能伸出雙手,摟住少年的虛影,藉著這個舉動,告訴他答案。

  「我怕多托雷聽見,但我想說的是……能夠見到你,我很高興……」

  名字是提瓦特的錨點,熒被擄走之後,流浪者曾經陷入一瞬的大腦空白,一陣寒意從腳底竄上背脊。

  丹羽被掏出心臟、慘死在埃舍爾手下的畫面浮現腦海。是啊,多托雷不會這麼輕易殺掉熒,但他有的是比殺人更殘酷噁心的手段,讓對方後悔沒有一開始就選擇死亡。

  熒失蹤以來,他從不入睡,只要一闔上眼,就是熒被挖出心臟的畫面。

  --我已經隔絕了他的干涉,再喊一次。

  熒哽著嗓,喚出了他的真名,「__。」

  流浪者被扯碎的混亂理智,終於慢慢恢復。

  他不過是想再聽熒喊一次真名而已。她的呼喚,才是他的此心安處。

  劈啪、漆黑的穹頂出現裂痕。

  --看來,有人終於要將妳放出去了。

  銀白古樹的保護,延緩了多托雷對熒造成的精神箝制影響,地脈的連接時效也來到極限,流浪者碰觸她眼角的淚光,唇瓣輕輕貼在熒的額上。

  --安心吧,我會將妳帶回來的。

  ……

  ……

  流浪者從打坐中清醒過來,渾身是汗。

  他衝破多托雷對熒的精神箝制後,意識被那一瞬間的地脈洪流沖散,在她的精神領域裡化為一棵銀白古樹。

  他明明只是想要保護熒,卻……以銀白古樹的姿態侵犯了他。那些蔓條是他的意志延伸,在舔拭熒、愛撫熒、插入熒時,他的精神層面都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這算什麼?神交?本來只是要暫時隔絕多托雷的精神箝制、將熒保護起來不受到外界傷害,但這樣的想法,卻因為意識的潰散,而以更原始的方式付諸行動。

  佔有她、侵略她。他對熒壓抑至今的心思,竟然無所遁形。

  流浪者心想,他終究還是瘋了。

  見到多托雷襲擊那夏鎮時沒有瘋,見到熒被他精神監禁時也沒有瘋,卻在熒稱呼他阿帽時,瘋了似的想要將她吞吃殆盡。

  或許是擅自連結地脈的後遺症,身體還發著高熱,他起身蹣跚地走向浴室,撞掉了床頭櫃上的匣子,熒縫製的那個失敗品滾了出來。

  他握住那個娃娃,嗅聞著熒殘留在上面的香甜氣息,坐回床上,左手解開腰帶,握住勃發的柱體輕輕套弄。回想稍早的畫面,將肉體上的慾望宣洩在掌心之中。

  ……熒。

  指尖圈住柱體,上下來回刺激。快感堆疊過程,流浪者不停呼喚熒的名字,喘息逐漸破碎。

  人偶沒有心,但卻總是渴望被什麼填滿。過去是神之心,如今是熒。在精神箝制的空間裡,他藉著迷失自我的過程,意外踐行了這個妄念。

  想著與熒結合的瞬間,他胸口溫暖踏實無比,射在了掌心中。

  從高峰墜落之後,流浪者產生了自厭感。他在書上看過,或許這就叫做聖人模式吧。為了宣洩慾望而自瀆,這種空虛感會更加強烈。

  但是……

  剛才的過程,熒並沒有因為他失控的侵略,而問責於他,或是面露抗拒。到後來,她甚至有幾分迎合、沉迷其中的意思。

  再看到手中的娃娃,熒帶著這醜東西旅行,派蒙又說她很珍惜……

  熒對他,是什麼樣的心思?

  難道說,不是只有他一廂情願?

  完事之後,流浪者走出浴室,髮梢還滴著水。他找出紙筆,記錄下剛剛在地脈中探索到的位置資訊。

  把熒救出來之後,他們之間,勢必要好好談一談。

  

  

  

  

  熒清醒了過來。

  經歷精神囚禁,猶如大夢初醒的她,身體四肢還有些不聽使喚。

  多托雷還在持續他的演講,對於不小心將靜坐的時間設定成一個月一事,向熒致以毫無誠意的道歉。沒想到閉眼睜眼的瞬間,竟然已經過去了這麼長的時間。

  一個月?那其他人不是擔心瘋了?

  從多托雷的反應來看,他並沒有發現在精神監禁過程中發生的那場插曲。

  熒的身體深處,還泛著些微的痠麻疼痛,甚至有些……回味無窮。

  那會不會只是一場因為過於思念而導致的夢境?亦或是漫長精神箝制中的一場旖旎幻覺? 如果,那真是流浪者本人……

  熒的心跳加速了起來。

  對流浪者的喜歡,有別於其他朋友的喜歡,她自己隱隱也有察覺這件事。在此次的分離之後,她對流浪者心思更加明確。

  多托雷持續向她拋出橄欖枝,熒跟在他背後,思索一路走來看到的一切。

  是啊,旅行讓她疲累,棘手的委託一件又一件,並不是件輕鬆愉快的事。但在這千變萬化的世界之中,總有人不計代價也要掙扎活下去,證明自己的一切並非徒勞無功。

  已經有一名少年向她演示過,妄圖染指神權、藐視常理的下場為何了。

  她不可能辜負那個人對自己的信任,去接受多托雷的邀請。

  熒喚出配劍,狠狠刺進了多托雷的背後。

  這一劍,不只是為了她,也是為了流浪者。

  無論如何,她都要再回去見__一面。

  

  

115.01.17

後續還有幾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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