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旅|不知春(73)歌月(R)
#1w+ 6.3版本的燉肉妄想,對打坐的人偶睡奸以及核心玩具插入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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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者終究還是瘋了。
要從哪裡開始說好? 用掉殺掉多托雷的底牌而選擇救我,落地時不顧傷勢,而先問我為什麼喊他阿帽,甚至還為我借出了人偶的運算中樞核心。
我一度以為我在作夢。
做完6.3主線任務當晚,我就將購物車裡的流浪者可動人偶結帳了。不管未來還會有什麼波折,至少這一刻,我是毫無怨言的。
這隻貓把性命、真名跟核心,都交付與我,還有什麼好抱怨的?
我心疼過他為踏鞴砂融毀十指、為了成神走上自毀之路,也因他被納西妲取了阿帽這個綽號,後來提供杜林庇護和引導而吃醋難受過。
但我沒想到,他會為我傾盡自己,付出所有。
流浪者斜倚在沙發上,袈裟解下,白衣間隙露出的肩膀還纏繞著繃帶。
「妳是不是還有什麼話要跟我說?」
我在流浪者面前跪好,少年嘖一聲,抽了顆軟枕讓我墊在膝下。這幾天被他要得太多太狠,膝蓋早就跪紅了。
「我錯了。」
「錯在哪?」
「納西妲給你取名阿帽,是因為真名只有我們獨處時才能喊。」
「還有呢?」
「你之所以跟阿貝多、杜林打好關係組隊探索,是為了救我而做的規劃安排。」
「還有呢?」
「我愛你。」
流浪者失笑,「?叫妳反省沒叫妳告白。」
「__,你該不會有預知能力吧?」
「我有又如何?偏偏到了妳這個變數身上,就都沒用了。」
真就如我所先前預測,實錘了真名有其特殊意義,是只屬於我跟他的秘密。在跟流浪者獨處時,如果喊他阿帽會讓他不快,甚至在受傷落地後,第一句話就提這點。
吃這麼好?真的假的?
就算是裡面下了毒,過一段時間才會發作我也認了。
也怪不得流浪者打從前瞻後,就一副游刃有餘的態度。本以為是因為我過度專注在FES行程還有其他遊戲的關係,沒想到是他早有預謀。
將過往版本的伏筆鋪陳,在6.3這個版本一次炸開來。真名的特殊性、原材料是銀白古樹、核心運算能力……這下我終於明白,他一個紙片人,到底怎麼編織出深夢的了。
他本身就是世界樹等級的顯卡。
從3.6版本開始的內耗,終結於6.3版本。加總9.9,也算是另類的散旅99了。
「__,你還有什麼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可多著。」
「你單槍匹馬殺進來時,我心臟都快停了,深怕你折在多托雷手上。我也是降臨者,再不濟去七天神像躺一下就好,多托雷不可能真的傷害我,何必做到這個地步……」
其實多托雷的重力結界也對我造成影響,胸前肌拉傷無法施力,連呼吸都疼痛不已。
但這些在流浪者救我負傷的衝擊面前,都算不了什麼。
其實我也知道,身為降臨者不用擔心出事的底氣,來自於這些夥伴們的援助。沒有七神,也會有其他人。我的安全是建立在不同人的援護之上。說是祝福,更像是詛咒。
我寧可自己遍體鱗傷,也不要讓別人因為我的牽連而遭罪。
「那個時間點,除了我以外,也沒別人更適合救妳了吧?還是說,多托雷那番話讓妳心動了,妳捨不得他允諾妳的那些禮物?」
我有些心虛,「說實話,真的挺有說服力的,你們當偽神的都很清楚怎麼攻擊軟肋。」
就好比有個霸總跟你說,他可以讓你不用做每日任務,也不用抽卡,就可以直接全圖鑑滿命,深境螺旋、真境劇詩、幽境危戰滿星滿花,代價是踢了米哈遊的員工。
確實有點吸引人。
可惜多托雷的信譽跟前科,讓他所說的一切完全沒有說服力。
「不過我也說過,旅行的意義在於過程,直接開外掛,那還有什麼樂趣?」
流浪者欺近身,在唇角一啄,極盡親密和勾引的姿態,話語中卻帶著質問,「妳要怎麼證明多托雷沒有碰妳?」
我有些莫名其妙,「我有沒有被他怎麼樣,你還不清楚嗎?」
於是我們複盤起那幾天的狀況。
多托雷會對我感興趣並不意外,但讓我意外的是,流浪者為了救我而放棄殺掉他的機會。當時我被他抱在懷裡一路飛遠,摟在腰上的手非常緊。眼角餘光瞥見底下的杜林跟阿貝多時,心裡也咯噔了一下。
我有猜到他們會一起來救我,但我沒猜到流浪者停都不停。
不是吧?這麼明目張膽的宣示主權?
我囁嚅道,「不需要突然這麼討好我吧?」
「敢情妳現在才知道我在討好妳?」流浪者目不斜視地繼續往前飛,「況且不討好妳,我要討好誰?」
我心底一麻。是啊。他一直都是這樣的。為了他重視的人全心全意,連命都不要。
而今這個人是我。
我閉上眼,「飛慢點……我快吐了。」
流浪者嘖了一聲,「這樣就吐?魂附絨翼龍時飛翔的本事全忘了?」
我被多托雷擄走,因為他的三月權限,外界時間不小心就過了一個月。被他箝制還是獨處狀態,這種場合可能會發生什麼事,我自然是熟悉的--因為本子裡都有寫。
也怪不得流浪者要這麼急著將我救出去,還當著杜林跟阿貝多的面一路飛遠,深怕我再次被多托雷抓回去。
小貓的佔有慾爆發了。
落地之後,流浪者跪在地上喘息。
流浪者是人偶之身,照理說堅硬無比,卻還是被多托雷打傷了。面對我的關心,他當然嘴硬說沒事。
他剛才抱著我在空中迴旋閃躲攻擊,又用自己的背去抵禦地面擦撞,幾乎是把自己當成肉墊在保護我,根本不要命了。
「__。」
我喊了聲流浪者的名字,然後把他壓在身下,開始解他的衣服。
「做什麼?」
「身體檢查,讓我看看,你傷到了哪裡……」
流浪者左肩上橫亙著一條裂痕,流動著青藍色光芒。這和平常的刀傷不太一樣,顯然是多托雷的激光所為。我催動體內的星海之力,試圖抵銷多托雷殘留的光界力。
少年一笑,「妳這身體檢查正經嗎?」
我這才發現自己跨坐在他的腰上,衣衫半解,我哪像什麼被救出的受害者,根本是強搶民間純良少男的採花賊。
我咬咬唇,「你要正經的,還是不正經的?」
「這還需要問我嗎?」
雖然不合時宜,但再不合時宜的場合,我們都做過了。例如須彌花神誕祭、例如楓丹歡樂映影城、例如各式各樣的主線過場和副本……
苔骨荒原人煙稀少,即使有些微水聲和喘息,也不會引起多少注意力。我捧著他的臉頰,將這一個月來的思念之情化為行動。
沒做前戲,進入的瞬間疼得我幾乎掉淚。用以掩飾多托雷在我身上施加重力結界,造成的肋間肌拉傷帶來的不適。我們兩人如今都帶著傷,卻無比渴望對方。
我放緩了騎乘的節奏,一下又一下,抬起臀吞吃他的性器,少年掐著我的大腿,長指滑到私處,揉捏著腫脹陰蒂,試圖讓我放鬆一些,讓抽插順利一點。
「不必顧慮我的傷口,肉身解咒,這不是妳最擅長的嗎?」
我在流浪者的同意之下,以草元素和雷元素編織而成的激化原核,在他的傷口處綻放開來,輔以星海之力和我的元素力,一點一滴滲入他的體內。
用交合的體態,替他療癒傷口。
「感覺如何?」
「不錯。」流浪者靠在我的耳側,輕聲道,「像是被妳填滿了一樣。」
……!
用勾引人的聲音說這種話,太犯規了。
聽覺造成的刺激影響到大腦,花徑收縮不已。想起以前因為內耗和衝動,而佔有他的幾次回憶,體內又升起了一股快感,想要吞吃他。
我眨掉眼淚,「別說這種話,我會真的……想把你填滿的……」
從傷口溢出的激化原核,落在我們的結合處上,造成觸電般的酥麻刺激。他游刃有餘的表情瞬間出現裂痕,嗚咽一聲,挺腰狠狠抽撞,我摟住他的頸子,整個身體隨之一顛,與他一起雙雙攀上高潮。
暖流在體內漫開來,我緊緊擁著他,感受海潮般的餘韻在體內沖刷。
流浪者低喘著在我體內射精,性器將白濁死死堵在花穴內,送入子宮。子宮頸被撞得發麻不已,雖然衣衫半褪、挪德卡萊野外又偏冷,但此刻整個身體都暖了起來。
遠方傳來腳步聲。
!
我剛要起身,流浪者就扯住我的腰坐回去,這樣一拔一撞,竟又是生生被他推上高點。我捶打他的胸口,流浪者作勢輕咳,我只能改以眼刀剜他。
「有人過來了。」我提醒道。
「那正好。」流浪者把我翻過身,抵在一塊岩石上,「妳覺得,會是他們先找到我們,還是我先把妳操到高潮?」
「……?你發什麼神經?」
流浪者掐著我的腰,自身後一下下撞著,挺翹的前端磨著宮口,誘發著陰道分泌水液,遠方海浪聲遮蓋了我們交合的黏稠水聲。他時緩時快,每當我快要到了就會停下,花穴收縮著想要更多,潮吹液體順著大腿縫隙滑落。
……好啊,乾脆把他們叫過來好了。
「__、嗚、啊呀……不、啊……」
流浪者的手指伸入我的口中,堵住了我的啜泣嬌吟。我咬住他的指節,卻引得他撞得越發大力,每一下都很狠輾過陰蒂,陰唇的小肉摺被粗大性器撐得幾乎泛白。
不斷試探彼此的底線,即使身體受傷,也要表達內心深處的渴望。
我疲軟地攤在少年懷裡,他輕聲道,「給點水元素。」
「剛才不是給很多了嗎?」我沒好氣道。
「如果妳打算用這個樣子見人,我也不介意。」
我低頭一看,出於流浪者出色的把控能力,並沒有弄髒彼此的衣服,但雙腿間一片狼藉濕滑,花唇吐露著液體,在他的手指間拉絲牽線。不用點清水,確實很難洗淨。我也不想要以這樣的狼狽模樣,跟阿貝多和杜林他們說話。
我閉了閉眼,召了些水元素讓他清理。
流浪者輕笑,「忍著點。」
「忍什麼?嗚、……!」
流浪者的長指插進花徑內,他說這次射得太多,子宮沒能完全吞吃進去,加上花液源源不絕,為了避免待會從雙腿間流下,所以要好好洗乾淨。長指在花徑內攪動,形同再一次抽插侵犯,拇指還若有似無地揉著花蒂。
要怎麼忍?根本不行……他甚至伸進了第二根手指……
花穴不知羞恥地吸吮著他的長指,還以為這次第二回合的歡愉前奏。我咬著自己的指節,「你認真點,別亂來。」
「該認真不是妳吧?好好忍耐,別這麼容易高潮。」
「我這麼容易高潮也是因為你……呀啊!慢點、啊!不要舔……」
流浪者改變攻勢,埋首在我的私處,舔舐著我的花唇。我恨恨地抬腳踩在他的肩膀上,不管他的傷口,將身體無法承受的愛意歡愉,用這種方式宣洩出來。
直到我再度攀上高潮,小腿顫抖幾乎抽筋,他才滿意地舔了舔自己的手指和嘴唇。我後知後覺,他也在用這種方式,確認我的身體是否健康無虞。
後來聽阿貝多跟杜林說,是流浪者堅持要飛遠一點,以策安全。
但哥們這也飛太遠了吧?
帕哈島地圖探索度已達100%的我,輕易推算出此地和試驗局的距離。
--幾乎半個挪德卡萊。
我想,他是為了製造跟我獨處的機會吧?畢竟我們在挪德卡萊各有各的目的,主線劇情忙起來連碰面的次數都不多,只能挑重點講。
長達一個月的失蹤,分離焦慮的小貓肯定受不了。
思及此,對於他的索求,又更加縱容了一些。
複盤結束,我揉了柔發麻的膝蓋,繼續說道,「我本以為,回來之後,你會把我囚禁起來要個七天七夜之類的。」
流浪者笑出聲,「妳的重點是後面那句吧?到底是真擔心我,還是想獎勵自己?」
「我是真擔心你的心理狀態。」我抗議道。
「一個月而已,一千年都找過了,我沒這麼容易破防。況且妳之前說杜林入池就要把我囚禁起來,至今還沒兌現這個諾言呢。」
我有聽錯嗎?他這是在期待被我囚禁?
我低語道,「如果是我的話,肯定沒辦法忍受失去你這麼久。上回參加FES時,你失蹤兩個小時我就快瘋了……」
總說著想要分手,實際上離不開他的人是我才對。
「所以,妳現在要安慰我嗎?」
我直視著流浪者堇紫的瞳眸,「是安慰,不是贖罪?承受我的指控跟非議這麼久,如今終於扳回一城,我以為你會趁機跟我算帳……」
「算什麼帳?」流浪者靠回沙發上,明知故問,「例如,妳趁我打坐關機期間對我上下其手的事?」
我有些心虛。
於是我們接著複盤起回到祕聞館之後的事。
桑多涅推演世界式缺乏的算力,流浪者說他有辦法,只是需要付出代價。我心想這還不簡單?只要是他想要的,我給得起的,從來不是問題。
只是我沒想到,這個代價會是由他來支付。
每一次都是這樣。
我在現世受到傷害,流浪者強行跨越高天來找我安慰我,作為代價,進入了還沒與我相戀的時空,甚至引發嚴重心病;去年四月我的帳號因為bug被ban時,也是流浪者用坐牢一千年重啟世界為代價,把我拉回來。
如今他竟然要以出借中樞核心為代價,來完成這個任務。
這不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掏心。
腦中浮現幾個人影。在「神意」中徒手挖心的傾奇者、在舊夢中教我奪走神之心的散兵……沒想到主線裡面,會看到流浪者也被安排了類似的劇情。
冥冥之中,似乎早就註定好了。
「哭什麼?心疼我?」他擦去我的淚水,「這不過是我原本應得的結局。」
「我救了你這麼多次,你還是一心向死,我真的無法接受。」
「我們之間經歷了多少次波折,不也都走過來了?有妳在,我不會有事的。」
「……對我的能力這麼有信心?」
「我是對於妳想睡我的毅力有信心。」
「……」
他說的倒也沒錯。為了保護好這名少年,也為了我往後性福著想,拚死也會打贏這場戰役。這算不算一種色色拯救世界?
流浪者拿出嘟嘟通訊儀,說要把杜林跟阿貝多叫過來,在我前去討伐博士的期間,打算讓他們看著這具身體。
我臉色有些蒼白。
流浪者似笑非笑,「怎麼?妳怕他們對我做出什麼事?」
「……沒有。」
「妳是不是覺得每個人都想染指我?」
「都說了沒有。」
流浪者嘖了一聲,「上次抱著妳飛過他們面前,這種暗示還不夠明確?我果然還是應該要直接在他們面前把妳--」
我捧住流浪者的臉頰,含著淚吻上他的唇。是啊,如今依然還是會應激。怕他有了其他朋友就不要我了。但我一個人分身乏術的時候,如果有人能幫我保護這隻小貓,我也能更加無後顧之憂地走向戰場。
流浪者在我面前打開胸口暗格,蜜色火焰燃燒著,是去年生日時我給他的心火。當時他放進胸口時,我沒注意到,在裏側還有一顆蒼色的種芯。流浪者說,他沒有人類生理意義上的心臟,但倒頭來卻是這顆「非心」讓他成為了人類。
「__。」我有些鼻酸,「我真的值得你這樣掏心掏肺嗎?」
他無奈一笑,「別忘了,如果沒有妳,我早就死在正機之神的神座上,因為使用神明罐裝知識而失去自我。是妳給了我重新認識『自我』的機會。」
「你欠的人情,這幾年下來早就還清了,反而是我欠你比較多。」
「既然妳都這麼說了,那就再多加一筆吧,讓妳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還不完我的恩情,生生世世都要被我糾纏。」
這什麼男鬼發言。
「好啊,你最好說到做到。」
流浪者覆住我的手,一起握在那顆冰涼的中樞核心上。他的神情從容平靜。一個人要自殺未遂多少次,才能這麼坦然地習慣「死亡」這件事?
我永遠無法習慣。
千言萬語在腦海中醞釀,但我一張嘴便會哽咽。
「__、我……」
「別緊張,起碼這回『死亡』,有妳在我身邊陪著我,我不是孤單一人了。」
我泣不成聲,流浪者吻去眼角的淚水,把髮絲塞到耳後,輕輕碰觸我耳垂上的耳釘,再一次與我四目相交,笑容清澈。
「去吧,然後要記得,我等妳回來。」
少年施力與我共同扯出了核心。
流浪者垂下眼,將頭靠在我的肩上,不像是面對死亡,而是在我懷中入睡。失去核心之後,流浪者身體自然地調整成打坐姿勢。
我吸了吸鼻子,往後退幾步,觀察他的姿態。怎麼說呢,比我想的還要更有生氣一點--我本來以為會是躺在地上,像具屍體那樣,更楚楚可憐的姿勢。
我從正面擁住了他,把思念和不捨埋在他的披肩上。會幫我拭去淚水的那名少年,如今已經陷入了關機狀態,後面的路,我必須自己邁開步伐,連同他的份一起努力。
「__,我很快就會回來,你就好好地睡一覺吧。」
……
多虧桑多涅的計畫,眾人順利擊敗了僭月的偽神。由於先前旗子插得太滿,我對於她的犧牲並沒有太大的意外。過沒幾個月,說不定就能納入我的後……塵歌壺裡。
回到祕聞館之後,我並沒有馬上把中樞核心裝回流浪者體內。
多好啊,只屬於我的人偶,如今的他,不會動不會笑,更不會有機會走向別人。即使我與他的羈絆深厚到足以跨越高天,我有時候還是會難免產生這種陰暗想法。
「--你醒著的時候,肯定不會允許我這麼做。」
如今大戰告捷,腦內有許多糟糕的念頭,正好可以趁這個機會實現一下。
說沒有私心是騙人的,我想睡奸流浪者很久了。
基於人偶不需要睡眠的設計,流浪者很少有機會在睡著時被我偷襲,更別說現在這樣無法動彈、任人予取予求的毫無防備姿態。
流浪者總說他對沒反應的死魚沒有興趣,但我不一樣。不管他會不會有反應,都改變不了我對他有欲望的事實。
不如說,他這番入定的寡淡模樣,反而更讓人想要弄髒他。
我吻了吻流浪者的核心,把它擺在一旁。解開人偶的衣服,一邊吻他的喉節、鎖骨,然後往下扯開他的腰繩……
性器勃起了。
?
核心在我這,他是怎麼勃起的?我不明白原理是什麼,但推測或許跟他能夠飄浮在空中一樣--這具身體即使失去了能源,也有一定的反射動作。
流浪者的硬挺逐漸熱燙,我握住他的性器開始套弄,前端分泌出清透液體,我伸舌舔去,味道不重,帶著淡淡的腥味,整個含入嘴裡吞吐。舌尖掃過柱身的青筋,每一寸肌膚都好好地舔舐一遍。
不知道他這種狀態下會不會高潮射精?
光是這樣口著他,我的身體也有了反應。他這個姿勢,要騎上去有點太難了。但花穴空虛,好想用什麼填滿。
我的目光落在那顆核心上。不,不行。那樣做有點超過了……
我鬆開嘴,一條銀絲從唇舌牽連到他的傘狀頂端,陰莖脹大得像是一碰就會射精。關機狀態的流浪者,現在會有感覺嗎?橫豎他已經是關機狀態,停在這應該沒關係吧?
我拉了張椅子坐在他對面,以長指自慰,撩撥花蒂並插入陰道,藉此滿足欲求。
高潮來臨時,我嗓音破碎地喊著他的名字,「_、嗚!」
眼角餘光瞥見一抹光芒,是他的神紋在發亮,就像以往我們無數次歡愛時一樣,隨著情欲高漲而閃爍。
隱隱約約,我總覺得他好像……在看著我,但他的雙眼依然緊閉著。
……或許是我多心了吧。
快感如浪花般將我淹沒,我的長指深深沒入在陰道內,感受花徑緊緻的收縮。滿足自己後,我又打量起流浪者。衣衫半褪,身上都是我的吻痕,而陰莖還挺立著,前端泌出點滴液體。
這樣看起來太可憐了。
我走到他身後,從後方握住他的陰莖,繼續套弄,同時吻著他頸後的神紋。每次感覺到他快要射精,我就會停下,然後改以長指抽插自己,藉此達到快慰。
卻始終無法同時高潮。
流浪者身上的神紋閃爍得更加厲害。
我思考片刻,回到流浪者正前方,拖去了他的木屐和踩腳襪,雙手攀覆住他的頸子,跪坐在他的大腿上,這個姿勢勉強能用女上的姿勢結合,就是費了點腰。
人偶的待機模式很強韌,騎了一個人還能保持得四平八穩。我的花唇磨著他的陰莖,青筋抵著陰蒂蹭出了水液,輕易就將他吞吃進去。
「哈啊、嗚、……」
這樣的好處是,我可以自己控制節奏,不像以往還會被他反攻,即使是高潮後的不應期,哭著求饒,依然會被壓著操不停。
現在的流浪者,就是只屬於我一個人的性愛人偶。
但一個人的體力終究是有極限的,高潮了一次,我便氣喘吁吁地趴在他的肩上,等待氣息平順下來。他還沒有射。如果是以往遊我主導,刻意停在這肯定會挨罰的。
「__。」我這回完整地喊了一次流浪者的名字,啄吻唇瓣,開玩笑道,「如果想射的話,就求我吧?」
突然流浪者的腰枝一顫,狠狠往我的體內一撞。
!
唔、嗚!
剛才肅穆如神像的少年,如今睜開了眼,眸光閃爍著啟用空居力後的青芒,以及如暴雨般即將失控的情欲。少年雙腳落地,摟著我的腰臀,把我的雙腿固定在他的腰側,走到工作桌旁,一下下往上頂撞。
「呀、__、你怎麼、嗚、突然……別、啊,才剛高潮過,很敏感、那裡……」
「多虧妳還記得我叫什麼名字。」
「可是、你的核心不是還沒放回去嗎?你怎麼、能……醒來?」
「妳給了我『心火』,妳忘了?」
我的大腦一片混亂,身下相連挨操的此刻,根本無法好好思考。
「那你為什麼還會關機失去行動能力?」
流浪者笑著把我放倒在桌上,「我不過是按照劇本,扮演好屬於我的角色罷了。」
他現在不管往劇本內加什麼設定,我都不意外了。
一想到我的私心原來也能成為他的能源,胸口又是暖燙一麻。原來如此,怪不得他說不用擔心。如果核心壞了,他還是可以運作下去--因為我給予他的祝福。
「可是,你剛才是聽到我喊真名,才恢復了狀態,這表示就算失去核心,沒有我來啟動的話,你還是保持關機狀態?」
「是啊,所以妳勢必得回來,用『真名』親自把我喚醒才行。」
我眨掉淚水,笑著吻他,「好像睡美人一樣。」
以真名將他喚醒,這個發展,讓我的心臟像是被重擊般麻痛不已。
用這種方式,宣告他的生死命運與我相繫。
我意識到一個問題,小心翼翼問,「所以,剛才你都是有感覺的?」
「妳說呢?」
我連忙心虛認罪,「我不知道你會有感覺,不是故意中斷的……你沒生氣吧?」
少年因我的僭越產生歡愉,卻主動無法回應,只能夠被動地接受我的撩撥,我記得剛剛甚至口到一半就撤了。這是什麼射精控制play?
光是想像,就色得讓花穴一陣收縮。
流浪者一笑,「我看妳玩得挺開心,接著到我了吧。」
流浪者變換姿勢,把我按在他後方的貓爬架上狠狠後入。我像是那個爬架,而他就是那隻在肆意攀爬撓抓的貓,乳尖和陰蒂則是吸引貓爪揉捏舔咬的玩具……
整座貓爬架因為我們的交纏動作而吱呀作響。
高潮後,我累得趴在軟墊上,花穴滿滿噹噹都是水液。流浪者從我體內撤出陰莖,起身離開。我以為他準備要清理了,脖子卻被他輕輕掐住,不讓我回頭看。
被操開了的陰唇吐露著白液,被一個心型錐體抵在穴口,分開肉摺慢慢推入。
不、不會吧?他在做什麼?
「__、你,往我體內放了什麼、呀啊,別……」
「妳給我心火,我自當還妳一顆心。」
還的方式,就是把他的中樞核心當成玩具塞進我的體內嗎?我確實有一瞬間想過,這東西挺像玩具的,沒想到流浪者會捕捉到這個思緒,真的用在我身上。
人果然不能犯賤。
種芯般的核心,沒有運作時是冷的,花穴受到刺激開始收縮,流浪者拍打我的臀部,同時握住核心的尖端開始在我體內抽送。
「嗚、感覺很奇怪,不、別啊……很髒,別放進來……」
「剛才妳不是還想要玷污我嗎?現在讓妳如願以償了,不必謝我。」
沾染了愛液的核心,就這樣被我的花穴吞吃到底。這樣還不夠,流浪者握住性器挺進來,把核心繼續往窄徑深處推送,像是想要擠破宮口一樣。
我被他操得迷迷糊糊。
流浪者是銀白古樹製成,種子一樣的核心,如果真的被他推進子宮,算不算一種著床?會不會生根發芽?
或許是感應到了持有者本人的存在,核心中樞開始規律發燙震動,彷彿是他的心跳一樣。少年的中指摳揉著我的陰蒂,陰莖輾壓花徑,核心鑿著宮口,給予三重刺激,我理智盡失地喘息著,捉著貓爬架想要逃離這場歡愉盛宴,卻被他摁住雙腿撞得更深。
「想逃?」
「拿出來,你怎麼可以、對你的核心這麼做……」
「為什麼不行?」流浪者吸吮著我的蝴蝶骨,留下吻痕,「妳可是降臨者,月髓都能容納了,容納我這個小小的人偶核心,又有何不可?」
「……月髓跟核心、又不一樣、嗚!別撞了,疼,被核心、頂到了……啊!」
流浪者射精的那一瞬間,中樞核心像是具有自己的意識般,尖端擠開了宮口,前所未有的酥麻混著疼痛,產生了過電般的巨量快意,將我的意識扯成碎片,眼前一黑,陷入了昏迷。
等我再度醒來時,被流浪者抱著坐在沙發上,我們兩人的衣服都已經全數褪去。後續不知道又被他蹂躪了多久,雙腿顫抖發軟,完全合不攏,私處溢流著大量精水和愛液。
最要命的是,流浪者的中樞核心還埋在我的花徑內。
「你、怎麼……還在……」
「如果妳不想要我的心,就自己拿出來,不用經過我的同意。」
流浪者的語尾上挑,拋出了一道雙關的陷阱題。
雖然也不是沒被他放過異物,但都是鈴鐺玩具一類的身外之物。被他放入了核心……到底該不該拿出來?
不拿出來的話,等於體內放著一個能夠隨時與他共鳴的玩具……
在流浪者的目光下,我困窘地摸索著花穴,插入長指。穿過層層肉摺,雖然能夠摸到種芯的蒂頭,但因為過於溼滑,單靠自己根本拿不出來。
長腿緊繃到要抽筋了。
我撤出手指,把臉埋在他的胸口。
「算了,留在裡面吧,你別後悔就好。」
要習慣體內多了一個玩具,副作用也就是隨時隨地都能高潮。畢竟當初是我自己說的色色拯救世界,被流浪者這樣玩弄,也只能說是剛好而已。
少年笑出聲。
「妳這表情,還真讓我有點想要永遠把核心留在妳體內。」
不等我回應,流浪者的長指撐開花穴探入,他的手指遠比我還要修長,輕易就能抵到深處,勾著核心慢慢拉出來。我剛要說話,他便俯身吻住我。在這段把核心抽出來的過程中,累積的快感讓我想喘吟,卻全數被他吞吃。
連呼吸都被剝奪,吻得難分難捨。
像是被神明懲罰,又像是被神明恩寵。
其實兩者並具。
快意累積到了巔峰,花徑再度隨著高潮痙攣縮,想把中樞核心往內吞吃。
流浪者戲嘲,「看來妳的身體不想要我拿走核心啊。」
我根本無力回嘴,流浪者的長指被豐沛愛液浸泡,滑膩不已,勾住葉片似的頂端數次滑脫,在我斷斷續續小高潮了兩三次後,總算慢慢把它扯出來,帶出一大股清液。
淺藍色的核心表層沾滿了黏稠的液體。
我提起最後一絲力氣,喚出水元素幫他徹底清潔核心。流浪者胸口的暗格打開,把青色中樞核心放進去,落在蜜色心火之間,交融成一片生意盎然的自由蒼綠。
神紋幾度閃爍後,胸口暗格闔上。我鬆了口氣,但又有些失落。
「你確實把核心放回去了吧?」
「要不要再打開來讓妳檢查一次?」
「……說實話,我本來以為會是更毫無防備的姿勢,沒想到是打坐,說著第一眼什麼欲望都沒了,但第二眼又想到,對這樣的你上下其手,也別有一番滋味。」
「滋味如何?」
「很美味,但下次不敢了。」
我像隻兔子窩在他的胸口,說了一些關於最後決戰的事。
「這樣說可能不太恰當,但我很慶幸最後被貫穿的人不是你。如果那時你也在現場,一起迎戰多托雷,按照你的個性,肯定會撲上來救我拖延時間的。」
「妳倒是擅長往自己臉上貼金。」
「連著之前的版本一起算,你已經救我三次了,我真的會怕。」
「身為一個降臨者,已經帶著我跨越高天了,還會怕這區區的劇本?」
「……那當然。」
多托雷說過,對神而言,創造世界、建立規則都是理所當然的。對於我而言,其實也是如此。但我對於這些人們,有著不同於多托雷的同理心。
因為我讓自己也踏足「世界」之中,甘願被命運的絲線網羅。
雖然是我先對他上下其手的,但我也確實受到了懲罰。
復盤完貓爬架這段回憶後,流浪者向我伸出手,把我拉起來。跪久了麻掉的雙腳,讓我一時之間站不穩,直接跌在他的身上。我趁機親了少年一口,吃吃嫩豆腐。
流浪者白我一眼,「還想繼續罰跪?」
「不了,我接下來想帶你私奔到月球。」
「腳麻了還想私奔?」
「插個錨點就能過去了。」我嘻嘻一笑。
照理說,劇情結束之後,就不能再上來了,但我用降臨者的身分,偷偷插上錨點。
出發前我還特地換上新衣服,髮型也改變了,紮起髮辮跟蝴蝶結。
我問流浪者,「好看嗎?」
少年睨了我一眼,「好看,但別穿出門。」
……是因為那片裸背吧。
「你上回說很方便,月球上沒有其他人,所以我們可以--」
流浪者無奈地捏捏我的臉頰,對於我起承轉黃的能力一點也不意外。
「下次吧,妳的新衣服,不想剛穿沒多久就弄髒吧?」
……說的也是。
月球上很安靜。
在月球上,重力是提瓦特的1/6,所以能跳得特別高。所有煩惱、悲傷的重量,到了月球上後,是不是也能夠減輕為1/6呢?
我跳了起來,示範給流浪者看。他不置可否,走過來牽住我的手。我故意拉著他一蹦一跳,像是在跳舞,又像是在散步,我們的影子,被遠方的恆星照亮,拉長映照在月球表面上交錯。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凌亂。這一首我很喜歡的詩詞,竟巧妙地呼應了現在的場景。
走到飛船上,我們一起坐在機翼,遠眺著那顆漂亮的星球。
我可以理解為什麼哥倫比婭喜歡在這裡眺望提瓦特。
彷彿提瓦特的一切都與自己無關,而我是上帝視角。朋友們會好好過著自己的日子,無論我怎麼發瘋內耗寂寞,都不會打擾他們,或是汙染他們。
流浪者卻被我帶離了提瓦特,一次又一次,被我干涉命運、汙染精神。
我伸出手,托住遠方那顆星球。
「很漂亮吧?就像世界在面前傾倒一樣,張手就能接住提瓦特。」
這也是他第一次俯瞰提瓦特這顆星球。現世的我對這種畫面見怪不怪,但對提瓦特人而言,要認知到自己的世界,是浩瀚宇宙中的一顆星球,還是多少有點衝擊吧。
幾年前,我擅自帶著流浪者去稻妻跟雷電影見面,在故里遙望月色,沒想到如今竟反了過來,在月球上遙望故里。
「先前跟哥倫比婭,在月亮上俯瞰地球時,我看到了很多人,包括你跟杜林。」
「怎麼,就妳能找朋友聊天,我不能?」
「沒什麼,我是想說,挺謝謝那時候有杜林陪你的。我在『身不由己』時,你也會有你的『身不由己』--至少,我們扯平了。」
「妳調理的功夫越發長進了。」
「總不能愧對這幾十萬字的內耗吧……你不累,我都累了。」
流浪者一笑,垂下眼睫,「我可從來沒說我累過。」
我心頭一熱。
是啊,況且這樣一來,我就會無法專心在與少女的對話上。哥倫比婭當時其實也看出了我的分心。都是流浪者害的。
我是真沒想到,6.3的劇情,把我從3.6一路至今的所有內耗全數撫平。過去將近一個月,而我仍有種在做夢的不踏實感。雖然偶爾還是會有些刺痛,但一想到他把心跟命跟名都給了我,就又無法不對這樣的貓心軟。
這樣的重男,放眼其他作品也是極其罕見。
就連奧奇坎大概都會自嘆弗如。
或許「愛」就是這樣的,在大仇得報之後,流浪者依然有他重要的事,例如論文跟其他朋友,杜林、阿貝多跟納西妲;我也有我重要的事,例如黃文跟其他遊戲,少東家、光之戰士跟管理員。但我們彼此之間,也同樣有很重要的事,例如一起仰望這片星空,一起陪伴彼此度過每一個難關,出發前往下一段旅程。
我跟流浪者的手十指交扣,相似的袖套跟指環交疊在一起。我哼起了一首以前經常在夜裡療癒我的、關於月亮的歌。
--縱然這個世界以痛吻我,而我亦將報之以歌。
藉著太陽的力量
月亮散發潔白光輝
我能像那樣讓你依賴著嗎?
有天會切斷引力的鎖鍊
帶你去到衛星上
不管是痛苦還是悲傷全部都剩
1/6
太空船雖在那前方
但在最後到達之前的路上
請握著我的左手可以嗎?
有一天一定會帶你脫離引力的範圍之外
out of the grav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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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曲目:1/6
歌詞來源:vocaloid中文歌詞wiki
詞/曲:ぼーかりおどP
歌:初音ミク
翻譯:ChAnGe
BGM推薦:https://www.youtube.com/watch?v=EUsU8kDOv_g
接下來是海燈節!
115.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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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妈耶,这一篇质量真高啊,不管是情感描写的细腻,还是肉肉的长治。写的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