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熒|九號奇域(中)(R)
#4w+一發完,熒跟流浪者意外被困在名為《九號奇域》的特殊空間,被當成實驗體觀察,雙向暗戀,劇情為車
#原梗來自九號房間+不OO就出不去的房間,有點R18G,重口味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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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昨天失敗的原因,今天的任務內容是越發離譜了。
【第四天】
任務一:男方實驗體使用道具幫助女方實驗體進行自慰並達到高潮
任務二:使用手術刀,從任一名實驗體身上切下一片5cm*5cm的皮膚
熒滿臉通紅地站在布告欄面前,她以為自己還沒睡醒,做了一個荒唐噩夢。流浪者則是一早就看到了任務內容,相較之下從容冷靜很多。
銀盤上除了手術刀以外,還有一個粉紅色的盒子。熒打開一看,隨即又放了回去。
「要不,我們今天也別完成任務……」
「今天才第四天,還有五天呢,除了食物的問題以外,這個平台也沒多少面積了,再限縮下去,妳確定有辦法堅持到最後一天?」
「我是降臨者--」
「降臨者就不會餓死渴死摔死嗎?」
「可是要用這個、自……」
熒說不出那個字,雖然她對這方面的知識略有印象,但細節全然沒有接觸過。
「那就切除我的皮膚吧。」流浪者果斷地道,「把手術刀給我。」
又回到了起點,昨晚的促膝長談就像是一場笑話。流浪者的表情,就像是在說她根本沒有能力阻止他自毀。熒心有不甘,深呼吸,「我選擇任務一。」
「選擇任務一?」流浪者質疑她腦子是否壞了,「妳知道這東西代表什麼意義嗎?」
「有說明書。」
「沒有經驗,還敢打腫臉充胖子?」流浪者聲音也冷了幾分,「妳給我好好想清楚,這種事應該跟喜歡的人做,未來妳如果有了戀人,這次經驗說不定會成為妳的噩夢。」
「誰、誰說我沒有經驗?」
流浪者嗤笑一聲,「看就知道了。」
熒臉頰燥熱,不懂他是從哪裡看出自己沒有經驗。璃月有句俗諺,沒有吃過豬肉,好歹看過豬走路,她對於自慰是怎麼一回事,多少還是有點概念的。
「我先去洗個澡,好了再叫你進來。」
她走到木桌前帶走道具,接著轉身就回了小屋。流浪者盯著她的背影,心中有股奇妙的情緒在發酵--為了不讓他受傷,熒竟然願意做到這種程度。
幫她自慰?
流浪者看著自己的掌心,胸口無端湧上一抹燥熱。
「嘖,煩心。」
……
……
木屋裡光線昏暗,粉紅色的盒子被放在桌上。
流浪者說,這種事應該要跟喜歡的人做。但他卻沒有意識到,那個人可能就是他。熒苦笑。跟他獨處的這幾日以來,那些被自己刻意忽略的情感,倒是越發清晰了。
想珍惜他、想靠近他、想擁抱他。昨晚的那番話,就已經用光了她的勇氣。
但流浪者卻全然不這麼想。
--是啊,這種事,要跟喜歡的人做才對。
那麼流浪者喜歡的人會是誰呢?在警告她的同時,他自己也是這樣想的嗎?
因為熒不是他喜歡的人,所以他辦不到,才會選擇割除皮膚。
心裡的苦澀難以排解。
熒拆下了手甲,手術刀抵在皮膚上。沒事的,在提瓦特大陸走跳多年,受過比這還要重的傷,深淵侵蝕等都不在話下。
不過就是5cm*5cm的一小塊皮膚而已……
她深呼吸,劃下第一刀,血珠順著傷口溢出。
砰!
門扉被人踹開,是流浪者。
方才熒離開沒多久,流浪者瞄到布告欄前的木桌上,手術刀也跟著不見時,心裡就有了不妙的預感。
果然正好趕上了。
一推開門,便是滿地鮮血,他瞳孔瑟縮,一瞬間將此情此景與五百年前死去的幼童,漫天的櫻花覆蓋了視野,無論自己多麼用力抓住對方,最後只剩下冰冷的空氣。
說好了,要一直在一起的,最後都是騙人的。
熒手上的手術刀已經紮進了皮膚,劃下兩道鮮紅痕跡,左手臂上半張皮都掀了起來。
「把刀放下。」
流浪者眼明手快地上前將她按倒在地上,伸手奪刀。熒按著自己鮮血淋漓的手臂,緊緊咬著唇一句話也沒說。少年嘖了一聲,面露凶光,扯下自己的袈裟幫她按住傷口。
熒疼得倒抽一口氣,蒼白著臉,連呼吸都很輕微,不敢出聲。
流浪者冷笑,「不是說要洗澡嗎?」
「我會負責完成今天的任務,你鬆手,把手術刀給我……」
「妳昨天自己說的,進行任何決定前都要經過雙方討論。我同意妳切除皮膚了嗎?」
熒自知理虧,低下頭,「我估算過,一小塊皮膚而已,趕快包紮的話不會太嚴重的,回到提瓦特後,趕快找七天神像就好了……」
「妳全身上下有多少皮膚可以割除?妳就沒想過,萬一九天之後,這奇域沒打算放我們走的話,妳要白白挨多少刀子?」
「還說我呢,你昨天不也是這樣提議嗎?」
流浪者語氣森涼,「就這麼想完成任務是吧?我幫妳。」
……!
流浪者把手術刀踢到門口,轉而去拿桌上的盒子,盒子裡放著一顆粉紅色的圓形物體。他以前在至冬時,有些同僚就有這種特殊嗜好,所以他大略耳聞過使用方法。
那時候,他們都叫這個為跳蛋,可以用來刺激人的性器官。
熒急得起身逃跑,流浪者手一伸便擋住了她的去路,將她抱起扔在床上。
床鋪柔軟,熒整個人陷進去,難以施力。她抬腳蹬向流浪者,腳踝直接被握住,岔開雙腿,整個人被抵在床上不得動彈。由於左手帶傷,只能用右手防衛自己。
「不要、別這樣、等等……」
流浪者自己也沒用過跳蛋,憑著說明書上的指示按下開關,微弱的電流聲響起。他伸手探進熒的裙襬內,熒合攏雙腿,卻反而將他夾得更緊。私處第一次被自己以外的人碰觸,竟然開始湧升熱流。
「說要完成任務的是妳,不是嗎?妳的手受傷了,我幫妳一把,不用謝。」
流浪者語氣兇狠,手上的動作卻相對輕柔,他拿著跳蛋貼在私處,隔著燈籠褲慢慢摩娑她的軟肉,順著陰戶的形狀上下滑動,時而陷入穴口,時而刺激陰蒂,酥麻快意慢慢擴散開來。
這是什麼感覺?為什麼會有反應?不該有反應的……
「別再掙扎了,放鬆點,我可沒興趣讓妳增加傷口。」
「不、不要……唔……」
熒淚眼矇矓,感覺到花徑開始收縮,陌生的歡愉漸漸佔據了她的理智。熒知道,自己對流浪者的感情,早就超越了朋友跟家人,但她不敢讓他察覺。
偏偏是用這種方式,在這種場合,被他看到自己最脆弱的一面。
「唔、__,不行、別碰那裡……」
熒的小腿繃直,快要到的時候,流浪者忽然按停了開關。她難受地揪住流浪者的袈裟,身體弓起,私處大量滴落愛液,幾乎要把燈籠褲浸濕 。
「你……」
熒有一瞬間,竟然會想要他繼續下去,她說不出口,但流浪者卻看出來了。
「別急。」
流浪者把她的底褲往下扯,粉色跳蛋貼上嫩肉,再度打開震動開關,給予更加直接的刺激,這回不只是在外震動,還撐開花瓣皺褶往內推送。跳蛋末梢有一根圓環,恰好勾住流浪者的中指,就這樣在熒的體內不停抽插。
她顫抖得更加厲害,大腦一片空白,連自己都沒有這樣愛撫過自己,卻在流浪者強硬的碰觸下攀上高潮,清透的淫液浸濕了床單跟裙擺,還有點滴血絲是剛剛掙扎時從手臂的傷口滴落,狼狽不堪。
見到熒這般破碎的模樣,流浪者胸口一陣悸動,扣住熒的肩膀垂首吻住唇瓣,反而被她重重咬了一口,舌尖滲血。
「__、別這樣……」
他冷冷一笑,「哈,很好,還算清醒,還記得我是誰。」
流浪者把跳蛋扔回紙箱,熒癱軟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起來,試圖遮掩這一床的情事痕跡,心情十分混亂。熒的聲音疲憊又焦慮,「……為什麼要對我這樣做?」
「痛苦跟歡愉,正常人都會選擇歡愉,我只是幫妳一把而已。」
「我的意思是,你說過,這種事要跟喜歡的人做……」
「那是我對妳的建議,至於我自己,就算是討厭的對象,為了達成目的,我也能把身體當成工具。怎麼,第一次給了我覺得很丟臉?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要是妳覺得噁心,我說過了,我不過是個人偶,把我當成取悅自己的工具就好。」
熒沒有再回應他了。
很好,就恨他吧。
這樣一來,明天的任務如果他想犧牲自己,想必熒也不會阻止他了,總比讓熒一次次拿自己的命開玩笑的好。
熒不該為了他這種人流血受傷。
今天的獎勵品,除了食物以外還有基本的繃帶跟藥品,看來這個奇域設計還算有點良心。流浪者抱著箱子回木屋,敲了敲門,卻沒有得到回應。
還在生氣?
好啊,那就餓死渴死痛死吧。
過了半小時,門扉輕輕推開,裹著床單的熒雙眼微紅,像隻被人欺負的兔子,慢慢探出頭出來。她看到地上的飲水跟食物還有藥品,準備伸手去拿,眼角餘光卻瞄到了一旁的影子。
是流浪者。他竟然還沒走。
熒反射性地關門,但流浪者卻按住了門板。
「你……鬆手,出去,我要睡覺了。」
「這屋子沒說是妳一個人的吧?我同樣被困在這奇域,也有使用權。」
熒又氣又腦地道,「……你是人偶,不用睡覺。」
「今天風大,我想進來睡。」
「……」
「我什麼事都不會做。跟任務無關,我才懶得浪費力氣。」
這一晚確實過得很平靜。
出乎熒意料的,流浪者沒有要求進臥室,而是坐在客廳,說是休息更像是監督。由於今天身心疲憊,熒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半夢半醒間,她感覺到有人坐在床邊,先是碰了碰她的額頭,接著又掀開棉被確認她左手的傷口。
那個人的體溫比自己還要稍微低一些,有著熟悉又好聞的木質香。
是流浪者?
還是,只是她一廂情願的夢?
……
……
新的一天,早上起床時,熒看著窗景吃早餐,完全不理會流浪者。用完餐後,兩人來到布告欄前,確認今天的任務。
【第五天】
任務一:由女方實驗體擷取男方實驗體的精液5ml
任務二:從男方實驗體身上拔除指甲五枚
木桌上擺著鉗子跟基本的止血醫療用品,還有一個量杯,用途十分明確。
「不用考慮了,拔除指甲。」流浪者說道。
「……」
「什麼表情?妳該不會想選任務一吧?昨天被我那樣對待之後,妳還想碰我?」
「你昨晚說過,為了達成目的,可以把身體當成工具,我也可以這麼做。」
流浪者聲音很輕,「但我不想讓妳碰我。」
這比直接說她討人厭更加讓她胸口窒息。
她在期待什麼呢?流浪者寧可拔指甲,也不想被她碰觸,明明昨天他是這麼果斷地將她的脆弱盡收眼底、操弄她的情緒直到一切失控。
流浪者現在對她的碰觸如此反感,跟昨天的舉動相比十分矛盾--比起完成任務,昨天的他更有種在發洩怒火的感覺。
為什麼?單純因為欺瞞?因為他曾遭受背叛三次,所以不允許有人背叛他?
又或者說,他的劣根性使然,單純想要支配熒的感官體驗?
熒分不出來。
熒試圖讓自己的口氣聽起來頑劣一些,「可是你昨天也違背我的意願做了這樣的事,我也可以強迫你吧?」
流浪者目光打量著熒,嘲弄一笑,「可以啊,妳行妳上。妳無法使用元素力跟武器,左手也受了傷,確定打得過我?」
「……」
熒胸口湧上一股挫敗感。這個任務的指向性太過明確,如果流浪者不配合,她確實無法憑一己之力擷取他的精液。女方強迫男方,難度太高了。
流浪者在木桌前坐了下來,他拆下手套,拿起鉗子夾住自己的手指,眼睛眨也沒眨就拔除了大拇指的指甲,落在銀盤上聲音清脆,血流如注。
熒不由自主地紅了眼眶,忍不住出聲,「__。」
硬的不行,來軟的?
「什麼表情,妳不是也知道,我這雙手曾經在踏鞴砂關閉爐心時燒爛過,在須彌成神時也經歷過各種實驗,這點疼痛對我來說不算什麼,看不下去就滾遠點。」
「我不會離開的,我要……好好看著你。」
熒拿起止血繃帶幫他包紮,嗓音越發低啞,「我給了你名字,作為新生的饋贈,是希望你從今往後,能過得更加從容一些,而不是重複為了他人受苦的過程。」
「為了他人受苦?」流浪者笑出聲,「我可沒這麼無私,妳別忘了,要是不這麼做,我也出不去。妳該不會想跟我一輩子關在這吧?」
熒這模樣讓流浪者心煩意亂,才拔一枚指甲就如此難受,彷彿拔的不是他的指甲,而是熒的。萬一真的五枚全拔,依她這爛好人的個性,這輩子恐怕都會過意不去了吧?
讓熒在這種狀況下欠他人情,對流浪者來說,也未嘗不是一件壞事。建立在償還恩情前提下的互動,多了幾分利益交換,少了幾分真情流露。
保持這樣的距離,才不會生出多餘的情感。
流浪者將鉗子抵在食指的指甲上,熒突然動手去搶鉗子,與他一起踉蹌跌倒在地上。她因為左臂的傷口撞到地面而悶哼一聲,死命地抱住了他的手,有種不死不休的氣勢。
「如果你不配合我,萬一任務失敗的話,我們可能就離不開這個奇域了,你也不想這樣吧?」
?
熒竟然用他說過的話,反過來威脅他?
流浪者真的會被她氣笑。他曾經在塵歌壺裡被她用類似的話開過玩笑,他對食物沒什麼特別好惡,她便說要做甜點給他。
有點心機是好事,要是太過善良,他反而很難辦。那時流浪者給予了這樣的評價。如今想來,熒或許因為這句話,無意間找到了拿捏他的方法。
不是一昧示弱,也不是強迫同意,而是拿自身去交換不同的可能性。熒不是那種會魚死網破同歸於盡的個性,流浪者看得出來,她這麼做的原因是因為信任自己。
相信他,不會選擇最糟的方案;也相信他,不會辜負她的期許。
真是個麻煩精。
「……算了,不拔了。」
流浪者一鬆開鉗子,熒馬上撿起來扔到平台邊緣。她現在跨騎在流浪者身上的姿勢曖昧無比,昨天愛撫她的觸感,至今依然殘留在指尖。一想起那黏膩柔嫩的肌膚,就讓他忍不住別過頭去。
「從我身上下去,還是說,妳想用這種姿勢幫我?」
熒慢了半拍才意識到自己坐在什麼部位上,臉頰飛上紅霞,她從流浪者身上下來之後,伸手去拿了桌上的量杯。
流浪者坐起身,眸光微涼,「妳既然真想這麼做,那就別後悔。」
「昨晚對我做了那樣的事之後,你後悔了嗎?」
「既然順利完成了任務,就沒有什麼好後悔的。」
熒笑了笑,「那麼我也是。」
流浪者嘖了一聲,更加心煩意亂。他解開自己的腰帶,紫色流蘇滑落到地上,黑色百褶褲鬆開,露出了精實的小腹和大腿,再往下則是一片模糊起伏的陰影。
流浪者向熒伸出手,「把手給我 。」
同樣的一句話,勾起了熒的回憶。第一次牽手,是在世界樹前,讓他得知了改變過去的可能性;第二次牽手,則是在生日當天,牽著她走在高空漫步,眺望遠景。
第三次則是現在,將自己最脆弱的一刻展露給她看。
見她遲遲沒有動作,流浪者問,「怕了?昨天我可沒對妳手下留情,這是個報復我、讓我出盡洋相的好機會,好好把握吧。」
「我想確認一件事,你一開始說不想被我碰,是因為討厭我嗎?」
流浪者嗤笑一聲,「妳有幫男人自慰過的經驗嗎?妳的左手現在還傷著,要怎麼用一隻手讓我射出來?」
啊?
原來,這才是她被拒絕的理由?雖然流浪者的用詞很失禮,但熒卻鬆了一口氣。
幸好。
至少不是被他討厭。
「我確實沒經驗,但我會盡量學著讓你舒服的。」
「還真是無私的榮譽騎士啊,昨天明明被我弄到哭了,還想著以德報怨。」
昨天其實是舒服到哭的。熒沒敢說出口。
她跪坐在流浪者身前,握住了流浪者的手。
熒的指尖纖細而覆著薄繭,這雙手平常用來握劍,幫助了許多人,如今卻要為了這個奇域的詭譎任務,而碰觸他的性器。
想到熒會被他弄髒,流浪者的下腹便湧升一股熱流,他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好人,比起跟熒相敬如賓,他更喜歡戲弄她,欣賞她焦急困擾的表情。
流浪者反握住熒的手,碰觸雙腿間的慾望,瞬間昂揚挺立,熒臉頰噌地竄紅。
「這……為什麼還會變粗變硬?」
「妳以為是在上生論派的課嗎?不准發問。」
熒哦了一聲,專注在手上的動作。由於她只有右手能用,流浪者也騰出了一隻手握住自己,出聲指導她,「從中間握住,然後往上摩擦,對……就是這樣。」
流浪者垂下眼睫,人偶沒有心跳跟呼吸,但他身上的神紋卻會因為情欲而忽明忽暗。熒本想問他,這是不是正常現象,但想到剛才流浪者要她別發問,只能吞回肚子裡。
熒觀察著少年的反應,伺機往下撫弄他的囊袋,注意到他的腰微顫,或許是喜歡的意思?流浪者皺眉道,「少玩這些把戲,專心重複剛才的動作。」
熒加快了手上套弄的動作,流浪者身體前傾,抵在她的肩膀上,握住性器的手包覆住她的,帶動她一起提升速度。前端泌出清液,潤滑了掌心,每次上下摩擦都會發出淫靡的水聲。
少年的雙眸蒙上水氣,看不出難受還是舒服,但既然他沒有要求停下,或許就是舒服的吧?熒對於自己能夠取悅他,讓他露出這樣的聲音跟表情,產生了些許滿足感。
「唔、嗯……哈啊……」
流浪者腰枝一顫,在熒的手淫下攀上高潮,前端射出白沫,白濁噴濺在熒的掌心,自邊緣滴落,她趕忙拿起量杯裝盛,然後放到木桌上。
叮一聲,熟悉的無機質女聲恭喜他們通過今天的任務。
布告欄右上角顯示經過時間,熒推算從愛撫到射精前後大約十分鐘。
「好快……」熒一愣,「這樣的速度正常嗎?」
流浪者整理著自己的衣著,「妳昨天也差不多這麼快,沒資格說我。」
「畢竟我是第一次。」熒悶悶道,然後腦中閃過一個念頭,「__,你該不會也是……」
流浪者避而不答,提醒道,「髒死了,快去浴室沖掉。」
「__,昨天你也覺得我髒嗎?」
「這是什麼蠢問題?」
熒不解道,「那你為什麼要說自己髒?」
「人類的各種欲望,本來就是骯髒之物。」
「你是人偶,不是人類。」熒順著他的語境辯駁道,在他開口回懟前,她便進了浴室。在關門前一刻,她探出頭看向流浪者。
「況且,我也不覺得你髒。」
砰。
門扉關上,留下錯愕的流浪者一人在外。
熒沖洗著掌心上的黏膩,想起昨天他幫自己自慰時,手上也沾上了自己的愛液。雙腿間有些發熱,她這才發現自己濕了。
鬼使神差地,熒低頭舔了舔指尖上殘留的白濁。沒什麼味道,跟擁抱時聞到的氣息接近,有著淡淡的清冷草木香。
「妳好了沒?」
流浪者敲門的聲音讓熒嚇了一跳,要是這個畫面被他看到,這輩子真的抬不起頭了。她迅速洗完手走出浴室,「好了,換你了。」
流浪者與熒擦肩而過時停下腳步,直瞅著她的臉看。熒被看得心裡發慌,深怕被他發現什麼端倪。
「怎麼了嗎?」
「妳的臉很紅。」
「哦……那應該是因為我洗完手後又接著洗臉的關係。」
流浪者瞇起眼,冷笑一聲,「下次洗完記得照照鏡子,鬢角那沒洗乾淨。」
「……!」
熒摸了摸自己的髮梢,這才發現根本沒有沾到任何東西,她羞愕地看向流浪者,只見到他青藍色的衣袖尾巴,隨著關門的動作沒入門扉之後,沒留給她任何解釋餘地。
……
流浪者脫去衣物,站在花灑下沖澡。從熒做了虧心事的心虛反應來看,不難猜到她在浴室做了什麼。要說噁心嗎?他自己才是最噁心的。在熒臉紅摸髮鬢那一刻,意識到她舔了自己的精液,下腹部的欲望竟然有回溫之勢。
左手拔除指甲的傷口碰了水隱隱刺痛,他試圖以痛覺明晰理智來對抗欲望,卻徒勞無功,性器越發勃發。他深吸氣,右手握住陰莖,想著熒昨天在他的強迫下啜泣著高潮的模樣,迅速地上下套弄,直到宣洩的那一刻,他才吐出一口氣。
真是狼狽。即使是接受成神實驗的期間,他也從未如此失態。
再繼續關下去,他跟熒遲早得死一個。
……
……
【第六天】
任務一:兩名實驗體相擁而睡
任務二:任一名實驗體切斷一根手指
在經歷連續兩天身心的風暴後,終於有了相對比較普通的任務。
「這次不用選了吧?」
流浪者看熒一眼,無庸置疑地達成了共識。
兩人終於得以度過安順的一天,流浪者不用進食,食物依舊是熒負責分裝跟調味。她看向坐在廣場上擺弄木棋的流浪者,決定佈置成簡單的餐桌。
「__,過來一下。」
「妳在做什麼?」
「食物還剩很多,跟我一起吃飯吧。派蒙不在身邊,吃飯都不香了。」
「已經第六天了,很快就能出去。沒必要做這種多餘的事。」
「無論身處什麼困境,都必須好好吃飯,這是我的圭臬。只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再難跨越的障礙,也遲早會度過的。」
「萬一接下來的任務難度倍增,妳還能這麼樂觀嗎?」
「不是還有你在嗎?我又不是孤單一個人。」
「……」
流浪者在熒身旁坐下,木桌上有滿足沙拉、甜甜花釀雞跟薄荷豆湯,簡單的一餐。為了講求儀式感,熒甚至還把布告欄上的燈拆了下來,放在桌上增添氛圍。
不愧是她,在這種時候還有辦法追求一點精神上的滿足。
用過餐後,兩人進到木屋,脫掉衣履,只留打底的薄衫,準備就寢。
畢竟第一天就已經擁抱過30秒了,不需要多做什麼心理建設。流浪者在熒的對面躺下,伸手摟住她的腰,將她抱在胸前,動作行雲流水。
……還真就抱了。
熒滿臉通紅,暗想幸好現在房內沒什麼光源,看不到她的表情。流浪者沒有心跳跟呼吸,抱著他的時候,就像抱著一顆人型枕頭。她的手輕輕放在流浪者的腰上,比想像中還要結實,明明是拿法器的,鍛鍊上卻不輸給一般戰士……
「別亂摸。」
「我沒有。」
過了一段時間後,熒還是無法入眠,睜著眼偷偷看流浪者。他雖然是人偶,但必要時也能模仿人類的生理作息。以前也會看到他在樹上小憩,帽子上還停了幾隻團雀。
流浪者突然睜眼,「在我身邊睡不著嗎?」
「你怎麼知道我還沒睡?」
流浪者輕笑,「呼吸深淺跟心跳頻率,在深夜裡聽起來很明顯。」
「不然,你說個故事給我聽吧。」
「妳哥以前也會說睡前故事?那我才不說,省得妳又要把我當成妳哥的替代品。」
「之前的事就算了,我不會再這麼做了。」熒也不知道兩人現在的關係,到底算不算和好。她嘟嚷道,「好吧,既然你不想說故事,那我來說。」
於是熒說了第一次使用風之翼時的故事。
那時蒙德適逢龍災,她從安柏那得到一件風之翼跟飛行指南,安柏雖然拿錯成一本寓言故事,但巧妙的是,當中講述的依然是學飛的故事。
鳥兒嚮往高空卻無法飛翔,他們詢問風神,要如何才能擁抱天穹,風神回答牠們,最重要的東西還沒有尋到。
牠們來到草地,但草地的風過於溫柔,只願意讓牠們踉踉蹌蹌。牠們來到峽谷,強風呼嘯吹拂,牠們張開翅膀一躍而下,終於迎風順利飛翔。
最後風神告訴他們,重要的不是強風,而是……
「嗯?」
遲遲等不到最後一句話,流浪者低頭,才發現熒不知何時已經睡著。
「還有說睡前故事說到把自己哄睡的?」
流浪者啼笑皆非。輕輕拂過她額前的碎髮,唇瓣輕輕擦過額頭。
這回,總算沒有抗拒他了。
……
……
熒的意識沉入夢鄉。
在這個夢境裡,人偶少年還是執行官散兵,躺在實驗台上,只穿著一件單薄衣袍。為了與正機之神同步,他身上連接滿了大大小小的輸液管,連手掌跟腳掌都被刺穿,鮮血滴答落下,在實驗床旁匯聚成水窪,場面極度血腥。
這裡是……淨琉璃工坊?
散兵注意到她的視線,勾起一絲清麗的笑。
「妳想接近我,卻又害怕著我。為什麼?怕我傷害妳?」
……不,我是怕……怕你拒絕我。
熒發不出聲音,但她在腦中的所思所想,卻又能被散兵精準捕捉。
「口口聲聲說著希望我得到新生,為自己而活,其實妳根本不是這麼想的,對吧?妳給了我塵歌壺令牌,也只不過是把我當成流浪貓,在自我滿足罷了。」
不,不是這樣的。她希望他能真正得到幸福,身邊能有愛著他、也被他愛著的人。
「如果我愛著的那個人,永遠不會是妳,妳也希望我能得到幸福?」
這句話刺痛了熒的胸口。
沒關係,如果不是她,那也沒關係,只要流浪者能幸福就好。
她是這樣想的嗎?
……她真的,願意將這段感情永遠深藏起來,目送流浪者離開嗎?
「不然,妳又為什麼會享受我幫妳自慰,還要偷舔我的精液?難不成今天就算跟妳關在一起的是妳哥哥,妳也會這麼做?」
不是。之前把流浪者當成哥哥,也不過就是自欺欺人罷了。
那段時間相處下來,熒發覺自己完全無法將他單純當成「哥哥」看待,所以才會在他親自己額頭的瞬間,意識到這份情感覆水難收,已經無法再用這種彆腳的角色扮演掩飾下去。
如果是哥哥,在越來越過分殘酷的任務中,她肯定會選擇傷害自己。因為對象是流浪者,她才會猶豫,甚至是接受並沉淪在他夾帶怒意的侵略之中。
她並不是完美無瑕的旅行者。
打從意識到自己喜歡上流浪者後,內心的天秤就失衡了。
「說吧,說妳喜歡我,然後跟我一起留在這裡。」
散兵無法成神,如果將他帶離開這裡,他活不下來的。他唯一的結局,就是坐在神座上被她跟納西妲擊落,才有辦法走向新生。
留在永恆的夢與秘境之中,這是最好的結局嗎?
熒搖頭,把他散兵抱進懷裡,他那連接著軟管的手心泊泊流出鮮血。他看起來很痛。熒想幫他拔除那些軟管,卻只是讓他的傷口冒出越來越多的血。
「想救我?沒關係,我不痛的。」
她救不了他。
「散兵,我必須往前走。我不能留在這裡。」
散兵輕哼一聲,在她的唇上重重一咬。
「很好,那妳就去吧,被拒絕、被傷害,後悔自己喜歡上了他。」
後悔?
熒後知後覺發現,即使會有許多掙扎,但她從來沒有後悔喜歡過流浪者。
--放心吧,我從來,沒有後悔過。
在注視著流浪者、也得到他的回應時,胸口會一陣溫暖、宛如團雀在胸口撲騰振翅。
這個夢境雖然混亂,卻讓她將自己的心思看得透徹許多。
或許這個奇域,就是應她內心深處的願望而生也說不定。所以,才會把流浪者也引入這個詭譎的奇域,也難怪每天的任務會隨著兩人的狀態而調整。
越是逃避,就越是想要碰觸他,這些任務就會越發殘忍深刻。
如果真是如此,那麼接下來,還會有什麼樣的任務在等著她?
……
……
晨光灑落,流浪者醒來的時候,熒已經離開床位了,浴室傳來嘩啦水聲。牆上的時鐘顯示現在才五點。
「怎麼了?一大早就起來洗澡。」流浪者雙手環胸倚在門口。
熒用毛巾擦拭著臉,垂著眼,「做噩夢,出了一身冷汗。」
「什麼噩夢?該不會夢到了我吧?」
「……不是你。」
他的直覺還真不是普通敏銳,但如今散兵跟流浪者的經歷已經恍如隔世,確實可以說是不同人了。
「我夢見了一個已經死去的朋友。」
「所以妳才會哭?」
熒的眼眶泛紅,即使洗完臉,仍無法完全遮掩哭腫的痕跡。
「……嗯。」
「什麼樣的朋友?」
「囂張狂妄,講話刻薄,怎麼勸都沒用,後來還是把自己往死裡整了。」
「……妳報我名字得了。」流浪者嘴角抽動,「夢見散兵了是吧?」
這很罕見,畢竟熒跟散兵的交集其實不多,也就幾年前的熄星事件跟稻妻邪眼工廠有過一面之緣,再後來就是須彌的正式對峙了。
或許是夢境的餘溫影響,熒現在回顧起當年跟散兵的互動,都還是會有點心悸。
「死就死了,有什麼好哭的。」
「……如果重來一次,你還是會選擇成為正機之神,從我這裡得知過去可以被改變,再去抹除自己,對吧?」
流浪者直視著熒,不明白為何她突然這麼問,但他的回答從未改變過。
「那當然,這世上可從來沒有會讓我後悔的事。」
「我也一樣,就算從頭來過,我也不會後悔跟你經歷這個奇域的一切。」
流浪者一笑,「話可別說得太早,妳這過於樂觀的個性,遲早會遭到制裁的。」
兩人走出門,一起迎接新的任務。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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